小哥背靠著一根粗壯的石柱,微微仰頭。
正打算閉目養神稍作休息,不經意間目光掃向墓頂。
原本昏暗的墓頂此刻竟有一抹別樣的黑暗,他瞬間警覺,定睛一看,發現墓頂不知何時破損了一塊,露出一個黑黝黝的洞口,那洞口彷彿一隻深邃的眼睛,正窺視著他們,而洞口之上,似乎還有一層空間。
“這主墓室裏有三具棺槨,三世輪回的意思。應該都不是獻王的真身。”
小哥眉頭微蹙,目光從那兩口棺槨上一一掃過,語氣平靜卻又帶著幾分篤定。
眾人聽聞,心中皆是一震,這些日子他們曆經艱險,一心尋找獻王真身,卻始終未能如願,如今小哥這話,更是讓大家心中疑惑叢生。
“獻王真身在上麵。”
小哥冷不丁地冒出這句話,聲音不大,卻如同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瞬間激起千層浪,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被吸引過去。
小哥抬起手,修長的手指直直地指向墓頂。
姬長生、吳邪紛紛順著他所指的方向望去,隻見墓頂脫落了不少石塊,那幽深的洞口此刻顯得愈發神秘莫測。
“上麵還有一層?”
胖子滿臉疑惑,瞪大了眼睛,隨後一拍大腿,“他孃的,獻王藏得可真深啊!”
“不是沒這個可能。”
姬長生目光中閃爍出一絲精光。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起來,原本沉悶壓抑的氣氛頓時活躍了些許,大家心中都燃起了一絲希望。
或許,獻王的真身真的就在那上麵。
休息片刻後,體力稍有恢複,吳邪自告奮勇:“我上去看看。”
他活動了一下筋骨,手腳麻利地開始攀爬墓頂。
墓室裏的牆壁凹凸不平,給了他不少借力之處,他小心翼翼地往上爬,每一步都踩得穩穩當當,眼睛緊緊盯著上方的洞口。
眾人在下方仰著頭,緊張地注視著吳邪的一舉一動,大氣都不敢出。
姬長生站在最前麵,目光緊緊鎖住吳邪,手中還緊緊握著隕鐵匕首,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
胖子則在一旁不停地唸叨著:“天真,你可小心著點啊!”
若非他體型大一些,他都想要親自上前打頭陣。
吳邪終於爬到了洞口,他深吸一口氣,用力將洞口周圍的碎石清理幹淨,一個可以讓人爬上去的入口逐漸顯現出來。
他緩緩探身進入,裏麵的景象讓他目瞪口呆。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巨大的圓形空洞,空洞極高,吳邪舉起手電筒照射,光線在黑暗中顯得有些微弱。
他環顧四周,發現周圍沒有任何磚木材料,全是潔白的石英岩,這些石英岩環繞著空洞的牆壁,散發著柔和而神秘的光澤。
而更讓他震驚的是,環壁四周都畫滿了大型彩色壁畫。
這些壁畫的色彩鮮豔奪目,即使曆經歲月的侵蝕,依然栩栩如生。
漢夷色彩與宗教色彩相互交融,王者的威嚴與仙道的飄逸虛幻完美共存。
畫中有人身著華服,端坐在高台上,接受眾人朝拜。
也有仙人騰雲駕霧,手持仙草,一副超凡脫俗的模樣。
“就衝著這精美的壁畫,估計十有**是獻王墓核心。”
吳邪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他忍不住大喊起來,聲音在空洞中回蕩。
沒想到獻王墓的陰宮竟是三層槨室,最底層是木槨,中層是石槨,而這最高處竟然還藏著一個墓室。
以獻王那追求極致、妄圖超凡脫俗的尿性,肯定會把自己葬在這最高處。
吳邪緩緩鑽入上層,然後趴在洞口往下看,隻見外麵有一圈迴廊,俯視起來,形狀像個“回”字,不過周邊是圓形的,再加上其中三層槨室大小不一,整個佈局看起來就像個旋渦,又或者說是眼球的形狀。
吳邪心中一動,這形狀如此獨特,肯定與雮塵珠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
“天真,上麵什麽情況?”
胖子在下麵大聲喊著,迫切想要知道上麵的情況。
“上麵別有洞天啊!我看獻王十有**就在這兒了!”
吳邪興奮地對著下麵大喊,內心的激情難以表達。
姬長生等人在下麵聽了這話,頓時高興起來。
胖子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他孃的,終於要找到那老粽子的藏身之處了!”
姬長生和小哥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閃過一絲堅定。
不管前方等待著他們的是什麽,他們都要找到獻王,拿到雮塵珠,解除身上的詛咒。
“上去看看。”
姬長生休息得也差不多了,順著上麵放下來來的繩子就爬了上。
其餘人也開始陸續攀爬進入上層空洞,胖子爬得最急,手腳並用,嘴裏還不停地嘟囔著:“胖爺我倒要看看,這獻王到底藏了多少寶貝。”
小哥則有條不紊地攀爬著,他一邊爬,一邊警惕地觀察著四周,以防有危險突然降臨。
很快,眾人都進入上層後。
就看到吳邪正在觀看著牆壁上的那些壁畫。
壁畫很逼真,看一眼就深深吸引眾人的目光。
“這壁畫不得了,外麵很難見到這樣的壁畫了。”
吳邪仔細觀察著壁畫上的每一個細節,試圖從中找到一些關於獻王真身的線索。
他發現壁畫上有一處圖案格外奇特,那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圖案,裏麵畫著一個人雙手捧著一顆散發著光芒的珠子。
他暗自猜測,這珠子很有可能就是雮塵珠,也就是鳳凰膽。
而這個人的麵容與他們之前在一些古籍中看到的獻王畫像極為相似。
“你們快來看,這會不會就是獻王和雮塵珠?”
吳邪激動地招呼眾人過來。
眾人連忙圍攏過來,看著壁畫上的圖案,心中都燃起了希望。
“看來我們找對地方了,獻王肯定就在藏在附近。”
姬長生的目光在壁畫上掃過,確定那應該就是雮塵珠無疑。
隻是這裏的空間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獻王會藏在那裏?
“到處看看,周圍很有可能有機關。”
姬長生說完,自己也走到那些壁畫上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