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就說不會詐屍吧!”
胖子笑得有些得意忘形,他也沒想到棺槨內的情形竟然是這樣。
原本以為裏麵就是一副爛骨架,哪知道會是一副黃金骨架。
這黃金骨架帶出去,絕對能讓人大開眼界。
以往可沒見過這種事情,誰會閑著沒事幹,把黃金打造成骨架埋葬啊!
“管它那麽多,拿出去再說。”
胖子可不管這些,在他眼裏,這具黃金骨架原本就特殊,即便不能帶到外麵去,先帶到上麵給姬爺他們看看也好。
他轉頭對一旁的兩名夥計喊道:“你們倆,別愣著,快來幫忙!把繩子拿過來,把這黃金骨架綁好。”
兩名夥計一聽這話,手忙腳亂地拿出繩子,和胖子一起將黃金骨架小心翼翼地綁好。
然後,胖子對著上麵大聲喊道:“上麵的,拉繩子!”
上麵的夥計們聽到喊聲,開始用力拉繩子。
黃金骨架緩緩上升,在那幽藍的光線下,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彷彿是從另一個世界歸來的神秘使者。
姬長生和小哥原本在一旁休息,聽到動靜,也好奇地走了過來。
他們看著眼前散發著金色光芒的骨架,眼中同樣充滿了疑惑。
姬長生蹲下身子,仔細觀察著骨架的每一處細節,發現上麵少了幾根黃金骨骼。
“獻王不在下麵。”
小哥靜靜地站在一旁,疑惑地看著這黃金身軀。
很快,胖子和吳邪順著繩索爬了上來,兩人站在黃金骨架前。
“這獻王也太會故弄玄虛了,搞個黃金骨架來糊弄我們。”
胖子撇了撇嘴,滿臉的不解。
原以為下層是獻王真身所在地,結果他們猜測錯誤。
吳邪皺著眉頭,沉思片刻後說道:“姬爺有什麽發現嗎?”
“雮塵珠並不在這裏。”
姬長生伸出一手把那黃金骨架的頭顱給擰了下來。
這是一個裝在骨架上的頭顱,有個玉箍鑲嵌在這裏。
人頭也不是真的,似乎是用玉來雕刻的人頭,隻是雕刻得很相似人頭。
不仔細觀看,還真以為那就是一顆真實的人頭。
“那我們接下來怎麽辦?繼續找?這墓室裏到處都是危險,也不知道那老粽子藏哪兒去了。”胖子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一絲擔憂。
“當然得繼續找,我們都走到這一步了,不能半途而廢。”
吳邪的眼神堅定起來,他望向幽深的墓室,彷彿要穿透黑暗,找到獻王的藏身之處。
“先休息吧。”
姬長生一時間也沒有頭緒。
眾人在這陰森壓抑的墓室中,疲憊地圍坐在一起,周遭彌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死寂。
胖子找到那麵法家銅鏡,毫不猶豫地撿起來放進揹包裏。
他的手輕輕摩挲著揹包,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
這銅鏡可是他從懸棺上取下來的,在剛才對付紫金屍煞時發揮了關鍵作用,如今更是被他視為至寶。
而那具黃金骨架就靜靜地躺在不遠處,散發著誘人的光澤,胖子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心中滿是不甘。
他嚐試著搬了搬,可那骨架紋絲不動,實在是太沉了。
“唉,想要帶走,根本辦不到啊!”
胖子歎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心裏盤算著,等出去的時候,一定要在那些陪葬品裏挑些值錢又輕便的東西,好歹不能白來這一趟。
姬長生看了胖子一眼,沒多說什麽,默默地吃著幹糧,每一口都嚼得很慢。
他的眼神望向那幾口棺槨,心中暗自思忖,開棺顯然不適合,從之前的種種跡象來看,獻王絕不會這麽輕易地被找到,他肯定不會在這幾口棺槨之中,大概率藏在其他更為隱蔽的地方。
貿然開棺,不僅可能找不到獻王,還會白白消耗眾人的體力,甚至可能再次引發致命的危險,讓大家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
其餘人也都悶聲不響地吃著東西,偶爾抬起頭,眼神中滿是迷茫。
他們不知道接下來還會遇到什麽危險,隻能在這短暫的休息中,稍稍平複一下緊張的心情。
青銅懸棺開啟時的那一幕還曆曆在目,幾個夥計瞬間命喪黃泉,鮮血染紅了冰冷的地麵。
如今,墓室中還剩下窖子棺和石棺,靜靜地矗立在那裏,彷彿在等待著眾人的抉擇。
胖子抬起頭,看著那口窖子棺,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但很快又被恐懼所取代。
“這窖子棺可是好東西,不算裏麵的東西就價值連城,這個棺槨開嗎?”
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墓室中顯得有些突兀,打破了原本的沉默。
他太清楚這窖子棺的價值了,光是那木材,就價值連城,但根本搬不走啊。
可一想到剛才開棺的慘烈場景,胖子的心裏就直打鼓。
剛才開棺就死了幾個夥計,這次再開棺,不會全部都死在這裏吧?
雖然他貪財如命,但在生死麵前,他也不敢再輕易冒險了。
吳邪聽到胖子的話,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他的目光在窖子棺和石棺之間來回移動,沉思片刻後說道:“獻王可能不在裏麵,開棺似乎沒用。”
他的心裏也很清楚,這墓室裏的每一口棺槨都暗藏凶險,萬一再遇到像紫金屍煞那樣的怪物,他們可就凶多吉少了。
姬長生嚥下最後一口幹糧,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目光冷靜地看著眾人。
“小吳說得對,我們不能盲目開棺。目前我們還不清楚獻王的真身到底在哪裏,盲目行動隻會讓我們陷入更大的危險。”
“從之前的佈置來看,獻王費盡心機設下重重機關,絕不會輕易把自己暴露在這幾口棺槨之中,我們得另尋他處。”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在這昏暗的墓室中回蕩。
眾人聽到這番話,也知道開棺隻會有危險,想要找到獻王真身很難。
小哥靜靜地坐在一旁吃著幹糧,他沒有說話,目光卻一直注視著墓頂。
之前的一戰,讓墓室裏狼藉一片,墓頂也散落一些裝飾。
如果獻王真的在這裏,會不會在最上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