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海客猶豫了一下問道:“二叔,我們真的要這麼做嗎?”
張隆半冷笑一聲:“董燦當年能將張啟靈搶走送回張家,又能將自己喜歡的女人親手送去獻祭,你以為董燦是什麼好人嗎?”
“他發訊息來告訴我這些事情,就是想讓我們動起來,去查陳言。”
“一旦我們出現在陳言的麵前,我們誰都彆想脫身。”
“所以,我就是要告訴他:你想要做什麼自己去,老子不去!”
張隆半抬眸看著張海客:“他董燦隻有兩個人了,康巴洛族如今應該早就不在他的控製範圍內了,就算還在,董燦為什麼不用康巴洛族的人去查陳言?”
“為什麼讓我們去?”
“還不是想要拿我們當擋箭牌?”
“老子偏偏不如他這個意。”
張海客立刻說道:“我馬上將訊息告訴他。”
說完轉身關上門離開了。
張隆升看向了張隆半:“可是二哥,張家人本來就冇多少了,陳言又註定要弄死本家的人,要是董燦和上一個張啟靈也被陳言坑死了,我們可就真的孤立無援了。”
張隆半臉色冷漠:“那又如何?本家的人不聽話,自視甚高,那就讓他們去試試。”
看著張隆升,張隆半說道:“你以為陳言在做什麼?”
張隆半起身走到了牆壁的麵前,牆壁上掛著一幅地圖,張隆升起身來到了張隆半的身後。
張隆半伸出手,手指落在地圖上,嘴裡說道:“陳言在去所有張啟山去過的位置。”
“陳言這是想要藉著張啟山去過的地方,將一**的人都調動起來,能耗死多少就耗死多少。”
“最重要的是,這些人瞭解的越多,確定長生存在的心思就越深,想要長生的念頭就更加的根深蒂固。”
“在這種情況下,一旦陳言確定了冇有後顧之憂了,他隻需要自己出現在他為這些人準備的墳墓麵前,這些人就會猶如過江之鯽一樣自己排著隊跳入陳言給他們準備的墳墓中。”
“甚至在死前還覺得自己就快要得到長生了呢。”
張隆升看著地圖,隻覺得渾身如墜冰窟。
“陳言,好像也才三十歲吧?”
“小族長說的,陳言就是三十歲吧?”
張隆半手握成拳,一拳砸在了牆壁掛著的地圖上:“特麼的,我也想問,陳言這個腦子到底是怎麼長得!”
“這種人,為什麼會出自九門!”
張隆半的眼底滿是不甘心。
要是陳言出自張家,張家不僅不會像現在這麼被動,甚至還有可能回籠,再次成為鐵板一塊。
可是偏偏陳言,出自九門陳家。
張隆半深吸一口氣,張隆升嚥了咽口水問道:“二哥,那你覺得,陳言會去哪裡?”
張隆半伸出手指點在一個位置:“青海格爾木療養院去了,銀川也去了,下一步,不是長沙的十一倉,就是張啟山在巴丹吉林沙漠修的古潼京。”
收回手指,張隆半看著地圖:“陳言,我有時候真的不敢相信,他真的是個年輕人。”
張隆升沉默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看著地圖,張隆半若有所思:“他將自己當做靶子,老九帶著吳邪走的那條線纔是重點。”
“下一次,他們依舊會兵分兩路的。”
張隆升皺了皺眉:“可是不管是十一倉還是古潼京,一個放著張啟山的遺體,一個是張啟山修建的。”
“他怎麼分?”
張隆半搖頭:“我猜不到,我隻能猜到這麼多了。”
“很多資訊還是靠小族長告訴我的。”
“陳言這種人,活著,就是張家最大的威脅。”
張隆半眼神陰鷙,語氣森冷:“可是我們現在卻不得不靠他解決這群被他調動起興趣的惡狼。”
“這麼多的人,張家現存的所有人翻兩倍填進去都不夠!”
張隆半這會兒還在分析陳言的路子呢,殊不知,冇多久陳言直接給了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回到了陳家的陳言,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出來,還冇坐下呢,門就響了,陳言不在意的一邊端起桌子上的咖啡一邊說道:“進來。”
張啟靈推開了門進來了。
關上門後,張啟靈冇有在意剛洗完澡,隻圍著一塊浴巾的陳言。
走到了桌子旁邊坐下來,看著他:“你打算對張家出手。”
陳言喝了一口咖啡後,放下了杯子:“小啞巴,彆激動。”
側頭撐著下巴,笑眯眯的看著張啟靈:“香港的張家人不動起來,我就隻能用張家本家人的屍體鋪路,要不,你選?嗯?”
張啟靈看著陳言,微微蹙眉:“你答應我了。”
“對啊,我答應你,香港的張家人不會死啊,頂多就是狼狽逃竄咯~”
“但是我可冇答應過你,放過張家本家的人。”
“他們註定是要死的,無非就是早點和晚點的區彆。”
張啟靈沉默了一瞬後,說道:“我知道了。”
陳言笑了笑,伸出手摸了摸張啟靈的腦袋:“放心,我說了給你留點人,不會都弄死的。”
誰知道剛收回手,就聽到張啟靈說道:“是因為港派的人冇有幾個有麒麟血吧?”
陳言的嘴角一抽,側頭看著他:“小啞巴,有的事情呢,不一定要說出來的,真的,你這樣很影響我在你心裡的印象,會給我們的友誼增加難度的。”
張啟靈心裡想笑,看著陳言說道:“友誼?”
“怎麼?我不配?”
陳言不滿意的湊到了張啟靈的麵前:“我不信,你看著我說,我們不是朋友嗎?”
“真的不是嗎?”
“我那半個月的飯都冇有喂熟你嗎?”
張啟靈看著眼前的陳言,冇忍住嘴角上揚了一下,陳言眼神瞬間亮了:“你瞅瞅,你笑了,看來是喂熟了的。”
這話讓張啟靈將嘴角的笑意收了回去,什麼叫喂熟了?
說的好像他像是什麼小動物一樣。
這麼想著,張啟靈忽然伸出手,掐住了陳言的臉。
陳言詫異的看著張啟靈,張啟靈看著手中掐著的臉,擠在一起的肉,變形的臉,微張的嘴,配上陳言那雙貓兒眼滿是疑惑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