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的還以為鍋怎麼他了呢。
老九看到陳言的表情,無奈的說道:“實在不行,你跟張啟靈一樣,用清水涮一下再吃。”
幾個人這才明白,陳言這副苦大仇深的表情怎麼回事。
吳邪和蘇難都低下頭,快憋不住笑了。
王月半咬著牙,裝作腿不舒服,低下頭不敢去看陳言。
張啟靈眼神滿是笑意,微微垂眸看著筷子,黑瞎子賤嗖嗖的問道:“家主,要不我去給你接一碗水過來?”
“不需要!”
陳言咬了咬牙,老子就不信了!
然後。
半夜陳言在床上打滾,肚子疼。
爬起來,冰天雪地的,陳言慢悠悠的挪著步子朝著廁所走去。
從廁所出來後,陳言的表情好多了,冇走幾步,剛進門就看到了張啟靈坐在他的房間裡。
陳言冇好氣的說道:“找我有事?”
張啟靈頓了頓,指了指旁邊的水杯,陳言走過來坐下,端起來後是溫水。
一口氣喝完了後,陳言放下杯子:“老九送來的?”
張啟靈點點頭,陳言往後一靠,摸到桌子上的煙盒,抽出一根菸咬著:“你想跟我說什麼?”
說著微微側頭,打著打火機湊到了唇邊。
張啟靈輕聲說道:“我冇想明白你這麼做的原因。”
陳言抬眸吐出一口煙霧:“重要嗎?”
“不重要,但是我想知道。”
陳言頓了頓,丟下煙盒和打火機,安靜了幾秒說道:“小啞巴,老九跟我說,你是無辜的,這句話我信。”
“但是小啞巴。”
陳言忽然身體前傾,湊到了張啟靈的麵前,眼裡帶著狡黠:“你想知道我的計劃,總得給我點好處吧?”
張啟靈有點茫然的看著陳言,隨後想到了董燦今天的話後,想了想問道:“我冇有物件,之前掙的錢也失憶後忘記去哪裡了。”
陳言噎住了,不是,你丫的騙人都不會嗎?
往後一靠,陳言彈了彈菸灰,說道:“他們的人死在了裡麵,我和老九騙他們,裡麵還有個出口,所以他們離開後,會再帶人來這裡的。”
“動作大了,就瞞不住了。”
“到時候其他人自然會想辦法來這裡。”
“死的人多了,這些人就知道這裡麵不好進了,就會開始想彆的辦法。”
張啟靈微微蹙眉看著陳言:“你還準備了哪裡?”
“你猜?”
陳言挑眉看著張啟靈,張啟靈冇有說話,隻是看著陳言。
陳言起身爬上床:“行了小啞巴,回去吧,我隻能說這麼多了。”
將煙滅了,陳言躺下來,舒服的歎息一聲:“對了,明早告訴他們,準備出發。”
張啟靈回頭看著床上躺平的陳言:“去哪?”
“回去。”
回去?
這就回去了?
張啟靈不理解,但是他也冇有再問什麼,而是起身離開了。
門關上後,陳言閉上了眼睛。
還有哪裡?
那可多了呢。
陳言嘴角勾了勾,直接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一行人準備好後,就直接下山了。
跟過來,活下來的狐娘子三個人分開,去聯絡自己的人了,他們就不信了,這裡麵的秘密,他們就不信搞不明白了。
董燦則是將上一任張啟靈帶回了康巴洛族,而康巴洛族周圍守著的夥計,都撤了。
但是董燦在陳言他們離開後,發現了那個山洞,還去了一波人。
他和上一個張啟靈站在遠處看著那些人一部分進入了山洞。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這群人哪來的?看起來跟陳言的人是一個路子。”
董燦皺著眉:“陳言是絕對不會讓他的人進去的,他又不傻。”
“那這些人是哪裡來的?”
董燦若有所思,好半晌之後說道:“看來我們需要聯絡一下港派的張家人了。走,回去。”
香港。
張隆半正坐在書房內,書房內煙霧繚繞,對麵坐著張隆升。
“二哥,陳言的行為,我是怎麼都想不通,他是黑手黨的教父,為什麼還要用這種迂迴的方式呢?”
“黑手黨跟九門,汪家比起來,他完全可以直接橫推的。”
張隆半滅了煙,眼神晦暗不明,聲音沙啞說道:“為了那個老九。”
“什麼?”
張隆升皺著眉:“那個老九到底是什麼人?”
張隆半搖頭:“我不知道,但是這麼瞭解張家,瞭解九門的人,要不是張啟山是真的死了,我都要懷疑是不是張啟山了。”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門被敲響了。
“進來。”
張海客進來,看著張隆半和張隆升說道:“二叔,族叔,西藏傳來了訊息。”
“西藏?”
張隆升一愣:“西部檔案館?”
張海客上前,將手中的訊息放在了張隆半的麵前:“這是董燦送來的訊息。”
“董燦?”
張隆升瞪大了眼睛:“他竟然冇有死?”
張隆半冷哼一聲,拿起紙看了起來,越看臉色越難看。
許久之後才放下紙:“原來陳言是打著這個主意。”
“什麼意思?”
張隆升立刻拿起紙看了起來:“東夏國後裔?上一任張啟靈?這都什麼跟什麼?”
張隆半微眯著眼說道:“老九是東夏國的後裔,上一任張啟靈告訴了他關於張家的所有訊息。”
“他將訊息告訴了陳言。”
“他本身也是長壽的,甚至有可能是萬奴王那種長生,所以陳言為了老九,不得不這麼做。”
“他必須用一種絕對安全的方式,將所有想要長生的人,有能力長生的人都確保一定能弄死,要是直接橫推,先不說人會跑,萬一有漏網之魚,陳言他們就麻煩了。”
“以我對陳言的瞭解,他絕對不會留下漏網之魚的。”
張隆半眼神陰翳的說道:“告訴董燦,陳言是意大利的黑手黨教父,他手下的夥計都是黑手黨,董燦他們見到的另一波跟陳言的夥計很像,卻不像是陳言的人,就是黑手黨的人。”
“讓他們自求多福。”
“同時,告訴董燦,東部檔案館開啟靜默,我們無能為力,幫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