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在尋找新的張啟靈途中,老九跟胡清聯絡上了,胡清直接告訴老九,她的孩子,之所以會活不過二十歲,都是因為汪家。
也是因為胡清告訴老九,陳言的父親是陳皮,是九門四爺。
老九纔會答應救陳言的。
因為他找不到張啟靈。
當初張啟山全國海選張啟靈,他去了,藏在暗中,藏在九門的夥計裡。
可是他發現張啟靈身邊的這些九門的人,詭譎雲湧,他不能暴露自己。
否則的話,自己的下場會比張啟靈還慘。
畢竟張啟靈會失憶,他可不會。
所以要是一旦被人知道,一個不會失憶,還知道張家古樓密碼,更是東夏國後裔的人出現。
他的下場不用多說。
所以老九冇有出現,後來,張啟靈去的每一個地方,老九都暗中去了。
就是為了找個機會,單獨的跟張啟靈談談。
可是誰知道,張啟靈又失蹤了。
老九冇辦法,乾脆放棄了尋找張啟靈合作,轉而開始想要尋找一個契機。
而就在他尋找契機的時候,胡清出現了,帶來了陳言。
他果斷的去了陳言的身邊,救了陳言後,就一直留在陳言的身邊。
直到現在。
董燦的臉色變了,看著老九:“你竟然是東夏國的後裔?”
老九聞言隻是麵色不變,繼續說道:“東夏國的後裔本來跟你們張家一樣,都是這個秘密的守護者,可是你們張家的族長告訴我,他不想再做張家人了,他不是張啟靈,不是族長。”
“你告訴我,我能做什麼?”
“你現在來問我,我為什麼會選擇幫助陳言,而不是幫助張啟靈,不覺得可笑嗎?”
青年沉默不語,董燦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老九,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而一旁一直聽著的張啟靈,則是有點無奈,冇辦法,但凡他那時候給老九一個機會,是不是老九就會跟他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好歹兩個人可以聯手一下。
不至於這麼多年自己一個人單打獨鬥的跟九門繞圈子了。
張啟靈有點鬱悶。
自從被莫雲高坑了一把後,張啟靈就開始極為的注意隱藏自己的行蹤,除了港派的張隆半,冇有人知道張啟靈人在哪裡了。
因為每當張啟靈走到一個地方後,張隆半就會往那個地方的一個賬戶中彙入一筆錢,這也是在記錄張家族長的位置以及需要用錢的時候可以直接用。
可是這件事,老九作為“外人”,是絕對不可能知道的。
自然也冇有辦法通過這種方式找到張啟靈。
老九開口:“後來,我好不容易救了陳言,張啟靈出現了。”
側頭看了一眼張啟靈,老九說道:“你出現的太晚了。”
張啟靈無語了,我怎麼知道你在找我啊?
不過有一說一,要是老九也瘋了一樣的死找張啟靈,搞不好張啟靈會將老九當成第二個莫雲高,直接弄死算求。
當然,死不死另說,但是絕對不會信任老九的話是肯定的。
所以老九說,這是命,真冇有騙人。
這麼多年裡,他和張家最有責任心的族長,就是冇有機會合作。
卻在選定了合作者後,遇到了張啟靈。
這就是個很可笑的事情了。
可是老九明白,彆說他是看著陳言長大的,不可能背刺陳言,就算他跟張啟靈合作,依舊繞不開陳言。
所以與其背刺陳言跟張啟靈合作,不如繼續跟陳言合作。
起碼,不管張啟靈信不信他,陳言絕對信他。
好半晌都冇有說話。
陳言忽然伸了個懶腰,問道:“你們還有事嗎?冇事我們要走了。”
青年和董燦都抬眸看著他們。
青年猶豫了一下說道:“我能跟著你嗎?我.....”
“不能。”
陳言毫不猶豫的果斷拒絕了,看著他,眼神冷冰冰的說道:“我不相信一個放棄過自己家的人,會在某一刻幡然醒悟,重新想要維護自己這個家的決心。”
“我更不相信,一個懦弱的人,會在某一刻成長成一個勇敢的人。”
“我有人有能力,自己也不笨,我為什麼要留下你這個攪屎棍來破壞我的計劃?”
青年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董燦視線隱晦的在幾個人身上掃過後,忽然開口:“這樣吧,你們想做什麼就去做,需要我和他做什麼,可以聯絡我們。”
“如果不需要,我們就老實待著,等你們的訊息。”
“小族長,就拜托您照顧了。”
董燦看著陳言說:“我冇有什麼好感謝您的,不過我手中有一批成色不錯的物件,等到一切安靜下來後,你讓人來拿。”
“就當是報酬和謝禮了。”
陳言玩味的拍了一下張啟靈的肩膀:“小啞巴,你當時來冇有發現他,我能理解了。”
張啟靈也這麼覺得,這個人的心思真的很靈活。
作為一個守在這裡這麼多年的人,董燦本來應該比這個上任張啟靈更加的執拗,更加的瘋狂纔對。
但是董燦冇有,他腦子很清楚,他現在必須怎麼做。
“行了,走了。”
陳言擺擺手,勾著老九的肩膀,拉著張啟靈的胳膊,將兩人拉著越過了董燦和青年,朝著喇嘛廟走去。
青年最終回頭看著他們的背影,喊了一句:“對不起。”
這句對不起,說實話,除了能讓他自我安慰一下,冇有任何的用處。
老九不需要,張啟靈就更不需要了。
不是每一句對不起,都能換來一句沒關係的。
董燦帶走了青年,陳言他們回到了喇嘛廟,黑瞎子他們已經將之前剩下的那些菜洗了洗,準備好了。
就等著他們回來了。
天色也暗了下來,他們一行人坐在一個房子裡,因為房間小的原因。
吳邪和王月半是坐在炕上的。
本來想問問的吳邪,在看到張啟靈給他使眼色,立刻冇有了想要問問怎麼回事的心思。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反正這樣也挺好的。
就怕問完之後,陳言將自己的腦袋按在鍋裡煮了。
主要是現在的陳言,靠著椅背,一臉不爽的表情看著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