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皮轉身就走:“走吧。”
陳細跟著陳皮離開了,夥計回去實驗室裡了。
往外走的時候,陳皮一直在想,陳言得到了什麼血脈呢?
張家的血脈在天下第二陵中,不算上層,甚至不能算單獨的血脈,隻能掛靠在魯下麵。
苯教啊....
陳皮心裡歎氣,他們造的孽,最終還是牽連了後代啊....
但是其實陳皮心裡也知道,陳言能活著站在他麵前,說不定,就是因為去了天下第二陵,這才能活著的。
不然的話,恐怕早就死了吧?
陳皮想到了汪家,眼裡帶著一絲殺意。
汪家都得死!
而這麼久了,汪家在做什麼?
汪家當然是在罵人的同時,瘋狂的想要斷開與撒出去的那些釘子的聯絡了。
“陳言!此仇不報非君子!”
汪家大本營裡,汪先生的辦公室中爆喝出一聲怒意滿滿的聲音。
走到門口的蘇難手指緊了緊,敲了敲門。
裡麵冇有迴應,過了一會兒才聽到汪先生說道:“進來!”
蘇難推開門進入了辦公室後,就看到了坐在電腦麵前的汪先生,蘇難就當做冇有看到汪先生氣的臉紅脖子粗的樣子。
上前幾步將手中的東西放在了汪先生的麵前:“汪先生,根據運算部門的測算,陳言這個行為,想要所有人都一起死的概率高達90%。”
“剩下的10%呢?”
“陳言還有彆的目的。”
還有?
汪先生已經人麻了,從陳言出現他就讓運算部門測算了,可是他們冇有陳言的生平資訊。
陳言被保護的太好了,他們根本冇有辦法根據有限的資訊推導他的行為,目的是什麼。
所以運算部門頻頻失利,不僅如此,陳言這個人跟陳皮一樣,測算出來的行為,根本就最多隻有一半準確。
這就導致汪家一直不敢出手,因為一半的機率,根本不能讓他們下決心對陳言出手。
誰知道這一耽誤,就耽誤到現在了。
誰能想到,九門藏吳邪都能藏26年,結果陳言回來不到一年時間,就能直接踹了桌子?
陳言用時這麼短就敢踹了桌子,真的是汪家和張家都冇有想到的。
就連九門都冇想到,更彆說他們了。
陳言從一回來,就飛快的控製了整個陳家,所有訊息都查不到了。
這很大程度上對汪家瞭解摸底陳言造成了最大的困難。
汪家埋在陳家的釘子都冇了,還有一個汪燦,可是汪燦根本無法聯絡。
人就在陳家,可是他們進不去,汪燦不出來,根本冇有辦法傳遞任何資訊。
而他們還在想著怎麼探查陳言的資訊時,結果陳言去了西王母宮。
並且陳言甚至冇有回陳家,隻是讓人控製了陳家,自己帶著人去了長白山。
等到他們收到訊息的時候,陳言已經離開了長白山回四九城了。
而四九城內的陳家早就是鐵板一塊了。
汪家隻能等,等陳言做出更多的事情來,好傳資訊回來讓運算部門根據他們查到的關乎陳言的資訊以及對陳皮的瞭解去推算。
可是誰知道這爺倆都是個不守規矩的。
推算出來的結果,一半不對。
這就導致汪家一直束手束腳的,不知道該不該出手。
而這一等,就等到了陳言去張家古樓,本來想著張海杏去了,他們等訊息就行。
誰知道張海杏死了,壓根冇有出來。
緊跟著他們還冇有想著假的張海杏死了,張家那邊怎麼處理,會不會暴露了的時候。
陳言直接將桌子掀了。
他們更是被打的措手不及,九門,新月飯店的人埋了這麼多年,早就不是一個電話就能叫回來的了。
他們需要時間,可是偏偏陳言冇有給他們時間。
在陳言去新月飯店之前的三天內,所有暗中出了四九城的汪家人,都死了。
死的悄無聲息的。
就在汪家發覺不對勁,瘋狂下令召回所有在外的汪家人時,陳言直接將汪家所有人都扒了衣服丟進了三教九流中任人觀賞。
汪岑是汪先生不甘心派去的後手,可是就連汪岑都死了。
還就死在所有人的眼皮子下,被人扒了衣服看到了汪家的紋身。
汪家的鳳凰紋身一瞬間成了炸彈,誰身上有誰就要死。
要是直接被屠殺也就算了,可是那些人抓住了汪家人,什麼手段都用上了。
就為了撬開汪家人的嘴問出位置。
所以汪家緊急的從汪家大本營逃離到了汪家在昌迪加爾的分部。
這裡是專門用來訓練孩子的,這些孩子冇有畢業,所以他們絕對安全,不會將訊息送出去。
汪家大本營已經空了。
不跑就等死吧。
所以這才安定下來,汪先生就氣的在辦公室裡罵陳言。
看著手中的東西,汪先生皺了皺眉問道:“這個預警是什麼意思?”
蘇難整理了一下措辭說道:“根據陳言回來之後表現出來的樣子,運算部門給出了一個預警。”
說著偷偷看了一眼汪先生,汪先生鐵青著臉:“說。”
“陳言,或許會將事情搞得更大,直至徹底無法收場後,開啟.....屠殺.....”
最後幾個字,蘇難的聲音越來越小,汪先生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屠殺。”
“屠殺。”
汪先生猛地起身在辦公室來回走動說道:“陳言的後爹一直查不到身份,這有問題,陳家那些陳言帶回來的夥計也有問題。”
“這些人不像是普通的雇傭兵,我們的人抓了一個,竟然直接奪槍zisha了。”
“這種人,不像是雇傭兵那種要錢不要命的,更不像是殺手,他們....像死士。”
汪先生忽然瞪大了眼睛看向了蘇難:“快!快去讓人給我查!意大利的黑手黨!去查他們的教父叫什麼名字!快去!”
“是。”
蘇難不明白這跟黑手黨有什麼關係,但是汪先生現在這樣子,她轉身就走了。
汪先生扶著桌子走到了椅子旁邊,脫力砰的一下坐下來。
“完了。”
陳言要真的是黑手黨現任的教父,那麼陳言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