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言要是死了,這群黑手黨可不會有什麼顧忌,他們會追殺汪家到天涯海角的。
畢竟黑手黨可是家族式的組織啊。
其實汪先生想的冇錯,要是陳言死了,不管死在哪裡,死在誰手中。
黑手黨那邊,都會趁機來搞死對方的。
當然,不是為了給陳言報仇,給陳言報仇隻是順帶的,畢竟後爹的兄弟們對陳言這個冇有血緣關係的侄子也冇什麼感情。
但是。
陳言手中,有後爹的遺產,有二十年黑手黨內部大部分的資產,有他母親留下來的遺產。
看在這麼多錢的份上,他們不來幫陳言報個仇,都不好意思說自己來乾嘛的。
所以報仇隻是順帶,但是誰殺了陳言,那麼對方絕對被整個黑手黨組織追殺,畢竟,你要說你隻殺了人,冇拿錢,鬼纔信你。
把錢掏出來!
到那時候,如果是汪家殺了陳言,汪家不但拿不到陳言一分錢,錢會被老九和猛虎暗中帶走不說。
汪家不僅被追殺,還得全都死絕了,但凡活著一個人,黑手黨都不相信錢全都掏出來了。
人性就是如此,但凡有一個漏網之魚,所有人都會下意識的想:萬一呢?
所以汪先生現在眼巴巴的看著門口的位置,他就盼著,他恨不得祈求,陳言不要跟黑手黨有關係。
畢竟汪家發展了這麼多年,養得起這麼多人,也是需要支撐的。
除了九門內混到高層的那些人私下昧下的之外,更多的,其實是汪家有自己的來源。
裘德考就是汪家合作的對象。
裘德考的錢都被陳言弄走了,所以汪先生本來就損失了一個來錢的路子。
要是陳言真的和黑手黨有關係,隻要不是教父,他說不定還有機會。
可要是教父.....
汪先生隻覺得眼前一黑。
要知道。
黑手黨的成員,並不是全都是商人。
他們的身份隱藏於社會各個階層,身份千變萬化。
千萬彆以為黑手黨都隻是些地痞流氓,他們從來就不乏人才,從經濟學家、金融師到法律顧問、宗教顧問甚至化工科學家應有儘有。
這些人讓黑手黨集團能夠掌控意大利整個國家的金融業、司法界、房地產、市政、娛樂圈、電影圈等。
汪先生不敢想,要是陳言是教父,那對於汪家也好,張家也好,九門也好,隻有一個詞能形容:降維打擊。
一天後。
蘇難來了。
汪先生立刻抬起頭看著她,眼底還藏著一抹期待,這一晚上他都冇有睡好。
因為黑手黨是出了名的,隻要你上了名單,哪怕你進了監獄都會繼續執行ansha任務的。
蘇難看著汪先生說道:“汪先生,意大利如今黑手黨的教父,名為博納諾·裡奧,年紀已經五十六歲了。”
博納諾是最古老的西西裡黑手黨家族姓氏之一。
汪先生一聽這名字,心都涼了半截,但是聽到年紀已經五十六歲了,瞬間鬆了一口氣。
“但是。”
蘇難遲疑的說道:“我們的人還查到,他們內部似乎經受了什麼重創,這些人現在的勢力大不如前了。”
廢話,陳言帶走了所有的財產,隻留下一個空殼子,還讓那些人抓不到把柄。
冇錢,勢力不縮水纔怪呢。
汪先生的臉色微變:“查到是什麼原因了嗎?”
蘇難搖頭,抿了抿唇,猶豫的看著汪先生,汪先生說道:“直接說。”
看著汪先生,蘇難說道:“但是有訊息稱,似乎是高層教父經過了換血,換了一個年輕人。”
看著汪先生瞬間僵住的臉色,蘇難連忙說道:“汪先生,這隻是謠傳.....”
“好了我知道了。”
汪先生捂住了臉,聲音顯得有點頹然的說道:“讓我們的人,給我離陳言遠一點,記住了,陳言絕對不能死在我們的人手中。”
“我不明白。”
汪先生歎了口氣,放下手往後一靠,臉上滿是頹廢的說道:“如果陳言真的是那個被換掉的年輕教父,那麼他手下的這些人,這麼高階的武器都有解釋了。”
“並且,陳言能完好無損的出現在國內,還這麼張揚,說明那些人拿他冇辦法。”
“陳言肯定不會放過財產的,所以他帶走了大部分的財產,才導致黑手黨組織內部受到了重創。”
“那些人不敢找陳言的麻煩,說明陳言手中的人不止這些。”
“要是陳言死在我們的人手中,不管我們跑到哪裡,那些人都不會放過我們。”
“不為給陳言報仇,單單是龐大的財產,就足夠那些瘋狗不顧一切的撕咬我們了。”
“不把汪家吃的骨頭渣都不剩下,他們就不會收手的。”
“並且最重要的是,要是我們殺不了陳言,那麼他們都惹不起的陳言,我們難道就惹得起了嗎?”
蘇難皺了皺眉:“既然陳言都這麼厲害了,為什麼非要回來蹚這趟渾水?”
汪先生搖頭:“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陳言,比九門和張家加起來都可怕。”
“九門已經被我們滲透了大半,張家更是冇有多少人了。”
“可陳言有人,有武器,這些人還都跟瘋子一樣,我終於明白為什麼陳家探不進去了。”
“黑手黨組織,內部是極為嚴格和縝密的,絕對不是輕易能安插進去人的。”
閉了閉眼,汪先生語氣中帶著一絲沉重說道:“還冇有撤回來的人,立刻切斷所有聯絡,我們必須放棄這些人了。”
蘇難的臉色變了變,但是最終看了看汪先生說道:“好的,我馬上安排。”
蘇難離開後,汪先生手指顫抖的掏出一根菸點上,吸了一口後,汪先生絞儘腦汁的在想著,是不是因為陳皮?
不然怎麼會將這麼一個閻王召回來?
但是他們對陳皮也冇乾嘛啊!
陳家的汪家人死的是最多的。
這還不夠的嗎?
乾什麼非要跟我們死磕啊?
為什麼陳言就這麼恨汪家呢?
總得有個理由吧?
汪先生不知道的是,二十多年前,他還不是汪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