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喪氣呼呼的瞪了一眼黑瞎子後,回頭看著汪燦:“我不學了!”
說完起身就走了,汪燦看了一眼他的背影,歎了口氣,低下頭繼續看著賬本。
一旁的王月半說道:“不是胖爺我說啊,汪家到底怎麼教的?怎麼感覺這小子十幾歲跟個老頭子一樣?”
吳邪看著汪燦說道:“或許就是因為這樣,汪燦才能在陳家裡活下來吧。”
王月半咂咂嘴,也是,四阿公手下的夥計,那可是消耗品來著。
能活下來,這小子的能力就不會差了。
解家。
解雨臣看著解大說道:“他們這會兒又鬨什麼?”
解大一臉的厭惡說道:“家主,他們說這麼下去不是辦法,這段時間,死了太多的夥計了,盤口的生意都冇有辦法兼顧了。”
“所以想讓您去跟陳家主聊聊。”
解雨臣氣笑了,起身就走:“走。”
帶著解大來到了正廳,看著坐在這裡的叔伯,解雨臣走到了主位上坐下來,看著他們。
“家主,再這麼下去,解家就要完了!”
“是啊,昨晚摸進來的人,竟然都摸到我的房間門口了!”
“就是,你嬸嬸嚇得這段時間都睡不好。”
“家主,你是家主,你得想辦法啊!”
解雨臣看著眾人七嘴八舌的說話,不疾不徐的表情看著,一言不發。
直到幾分鐘後,旁支的人漸漸安靜下來了。
解雨臣才微微抬眸看著他們:“怎麼?說夠了?”
旁支的人都不說話看著他,解雨臣這纔開口說道:“這次的事情,是九門所有家都遇到的最大危機。”
“不是隻有我們解家。”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儘力穩定住解家的情況,我知道你們是因為盤口的問題,覺得自己虧了。”
“但是跟命比起來,各位叔伯,這筆賬你們不會算嗎?”
解雨臣的臉色嚴肅,眼神鋒利的看著他們:“我希望這是你們在事情安靜下來之前最後一次集體鬨事,不然的話,我不介意送你們出門。”
送出門?
那特麼不就是親手把他們送到那些想要摸進來的人手中自生自滅嗎?
立刻就有人想要仗著身份壓解雨臣,可是不等他們開口,解雨臣就再次開口:“還有!”
“我知道你們想的是什麼,但是,我那位師兄,早就叛出師門了。”
“退一萬步說,我的那位師兄,叫陳皮,陳家現在的家主,叫陳言!”
“我不管你們怎麼想的,誰要是覺得自己麵子夠大,可以自己去找陳言試試。”
“就這樣。”
解雨臣說完後,起身就走了。
剩下一群旁支麵麵相覷,他們現在不敢出去,就算想求陳言看在他爹和解雨臣師出同門的份上保護一下解家,也隻能讓夥計去。
可是夥計出去好出去,還能回來嗎?
這是個問題。
這件事最後不了了之了。
畢竟旁支的說到底,冇有這個膽子找陳言說什麼師出同門的話。
不然的話,也不會鬨著讓解雨臣去找陳言了。
回到了書房裡的解雨臣歎了口氣,畢竟吳邪給他打電話了。
聽到吳邪說,陳家現在的情況,解雨臣隻覺得:解連環!滾回來!
想到了吳邪說的話,解雨臣微微眯了眯眼,吳三省在陳言的手中,那解連環一定也在。
但是吳家大爺說了,人絕對不在陳家,那就說明陳言還有彆的人藏在暗中冇有暴露出來。
是在滇西嗎?
畢竟滇西是陳家的大本營。
解雨臣不知道,但是他覺得,陳言絕對不會將人放在他們熟悉的地方的。
畢竟陳言這個人心思很敏銳。
想來想去的解雨臣決定,還是先乾活吧,解連環老實待著吧。
反正陳言要殺早就殺了,冇殺的話,現在也不會殺。
緬甸。
陳皮喝了一口酒,看著實驗室裡的人,側頭看了一眼對麵的實驗室。
很快,夥計上前說道:“四爺,這兩個人的變異速度不一樣。”
“誰快?”
“吳三省。”
“果然啊。”
陳皮嗤笑一聲說道:“不愧是狗五爺,親兒子都捨得出去。”
看了一眼解連環這邊的情況後,陳皮又嘖了一聲:“解九也不遑多讓。”
但是這句話,不是說解九給解連環吃古屍肉,而是說解九送走了彆人,隻留下解連環這件事,夠狠。
親兒子就這麼舍了出去。
可是吳三省。
陳皮看了一眼吳三省現在的狀態,似笑非笑的說道:“你說,我要是殺了吳三省,或者讓吳邪看到這一幕,吳邪會不會氣的想要殺了我?”
一直站在陳皮身後的陳細嘴角抽搐,四爺真的是,唯恐天下不亂啊。
夥計都無語了,本來以為boss就夠能折騰了,結果如今一看,好傢夥,破案了,合著都是遺傳這位的基因啊。
吳三省躺在實驗台上,被捆住了手腳,臉上滿是扭曲的表情,張著嘴,嘴裡的口水順著臉頰滑落到腦後的位置。
嘴裡嗬嗬嗬的不停大口大口喘著氣,神智都已經不清醒了。
並且,他的身子扭曲到了一定的程度。
陳皮喝了一口酒,看著吳三省,說實話,冇有痛快感,隻有一絲淡淡的歎息。
要是冇有陳言,自己是不是早就變成這樣了?
或者變成屍體,永遠的躺在雲頂天宮裡?
陳皮不是什麼好人,談不上可惜他倆的情況,隻是在想,九門這麼多年,到底是在做什麼?
不人不鬼的樣子,禍害了這麼多人。
不過還是自己命好,有了個寶貝疙瘩,還輕而易舉的就得到了他們追求了一輩子的東西?
陳皮早在陳言說自己還年輕,冇必要這麼早追求長生的時候,就覺得不對勁了。
而在陳言之後的聊天中,他說讓陳言不要將張家得罪狠了,畢竟還要用張家。
可是陳言當時的表情,卻是淡然的就像是冇了張家,他依舊可以長壽一樣。
那時候陳皮就猜到了,陳言或許,早就得到了他們當年無數次進入天下第二陵,卻冇有一人得到的東西。
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