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第一次出遠門就遇見這些臭名遠揚的星盜?而且……我看星網上說他們燒殺搶奪無惡不作,那我會不會回不去了啊?”
一隻看起來年歲有些大的雌蟲緊抓著懷中的包裹,擔憂地問著那隻蟲子,眼裏滿是害怕和緊張。
另一邊一隻正在悄悄往鞋子裏藏星幣的雌蟲聽他這麼說,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用還算鎮定的語氣說:“放心,隻要你不反抗把錢交了,一般沒什麼事兒。”
接下來他又嘆了口氣說:“就憑我這7次裡有5次遇上他們的經歷來說”,這句還沒說完呢,他眼裏滿是自覺倒黴的麻木。
他抖了抖鞋子,發現已經沒有能藏星幣的地方了。才認命似的慢慢說:“燒殺搶掠什麼的也不是不可能,你反抗肯定就會捱揍,至於‘搶’麼,這個隻會發生在雄蟲身上好吧,我們這些雌蟲有什麼好搶的,幸好咱們飛梭上沒有雄蟲,要不然嘖嘖嘖……”
其他蟲聽他這麼說心裏都瞭然,畢竟雄蟲在整個帝國都是十分稀缺的,一般都被保護在溫室花園裏。但要是有的雄蟲偷摸跑出去,不幸遇見了一些癡迷於雄蟲的雌蟲,估計隻會被擄回去被迫天天繁衍後代。
甚至會有許多雌蟲跟他一隻雄蟲交\\配,所以……雌蟲話裡的意思也不言而喻。
“我跟你們說啊,這個星盜團的老大是個超級變態的雌蟲,你們可能沒聽說過,但是我這個天天各區跑生意的,可是聽過不少有關他的傳聞……”
沒等他說下去呢,就有雌蟲抖著聲音問他,“難道他就是那個會抓雄蟲回去當那什麼的雌蟲?我的天哪,原來這是真的?我一直以為都是星網上亂說的。”
他點了點頭,以一副過來蟲的語氣慢慢說:“沒錯,他一般隻會對有雄蟲的飛梭出手,然後把那些雄蟲抓回自己的飛船,享用那些雄蟲,據說他是真的會淦\\雄蟲。”
艙內的所有雌蟲一聽到這個訊息,都露出了十分震驚的表情,還有一絲絲懷疑自我。
因為在蟲族世界裏,雄蟲負責播種,雌蟲負責孕育生命,這是幾萬年來的規則。並且雄蟲永遠是最尊貴的,因為它能讓雌蟲懷孕,能讓蟲族帝國的生命一直延續下去。
現在突然間聽到竟然有雌蟲居然如此大逆不道,他們甚至忘記自己遇到了星盜。
聽完那隻雌蟲的話,就連歸海凜一直盯著那些星盜的動作都小小地停頓了一下。
有雌蟲從震驚裡反應過來了,驚訝的大聲喊道:“所以……我們這艘飛梭上有雄蟲?我的天吶,真的是雄蟲嗎?我一輩子都不敢奢望能見到美麗尊貴的雄蟲……”
其他雌蟲聽到這句話腦子裏也反應過來了,都開始討論起飛梭上可能有雄蟲這件事了。他們興奮的眼神開始四處搜尋,想著能不能早一些發現那隻雄蟲,好瞻仰一下對方的美貌。
在聽他們說話的時候,歸海凜也看見了這個艙外的二十幾隻蟲子,他們正從前一個機艙走向這邊。而且他們手中都拿著武器,看起來像是槍支,隻是看著都要比人間的更先進一些。
而且這些蟲子的身材也極為健碩,臉上的表情也很嚴肅,行走的動作整齊劃一,看著不像是什麼星盜,反倒是像軍隊裏那些受過專業訓練的雌蟲。
同時他的神識也覆蓋了海盜們的那艘飛梭,隻是搜查了幾分鐘,也沒能在對方的飛梭內發現什麼有用的情報,除了那些一袋袋運進飛梭裡的錢財之外。
不過他倒是在自己所在的機艙裡發現了件奇怪的事,艙門邊坐著的那幾隻雌蟲表情凝重,聽到那句“隻會對有雄蟲在的飛梭出手時”,對方臉上的表情多了幾絲緊張,而被他們護在身後的一隻蟲子,看起來則全身都在發抖,而且細看那個身形,不像平常雌蟲般健碩,說不定就是那隻雄蟲。
歸海凜的神識也看到了正拎著駕駛員過來的那隻雌蟲,長相同他粗狂的嗓音不謀而合,就連手上的動作也十分粗野。
因為下一秒那隻駕駛飛梭的蟲子,就因為答不出雄蟲在哪裏的問題而被他扔出了艙門,掉進了無盡的宇宙深淵中,細聽還能聽見對方尖細的痛苦嘶吼。
密切注視這些雌蟲動向的歸海凜,還抽空回頭看了眼蘭尼薩現在在幹什麼,畢竟對方已經有段時間沒捏他的耳朵了。
這一回頭他才發現此對方不但一點兒擔心都沒有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甚至連周圍的吵鬧聲都能渾然不覺,就連斜靠在椅背上的腦袋都沒有一絲歪斜。
他還閉上了眼睛像是在休息,其實坐在蘭尼薩旁邊的那隻雌蟲也很驚訝,甚至都有些忍不住想伸手把蘭尼薩叫醒了。
畢竟這個機艙的艙門很快就被暴力破開了,那扇散架破爛的艙門掉到地板上時發出了巨大的“砰”聲。
同時響起的還有那隻雌蟲的聲音,“把你們的星幣和值錢玩意兒都扔到這個袋子裏,還有那隻雄蟲也趁早交出來吧,畢竟我們也挺沒耐心的。”
下一秒一個空袋子就被扔到了地板中間,他身後的幾名星盜也走上前來,拿著槍械武器對準了這些雌蟲,開始依次收刮雌蟲們拿出來的星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