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
我付出身體和勞力,他給予訂單和庇護。
我甚至刻意提醒自己保持清醒,不要投入任何多餘的感情。
可人心,偏偏是最不受控製的東西。
他對我,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
需要時便召喚,滿足了便擱置。
我是什麼時候開始愛他的呢?
或許是在某個深夜,我看著他毫無防備的睡顏,心跳漏了一拍。
或許是母親病情突然惡化,他安排了一個專家會診,讓我的崩潰得到救贖。
或許就隻是我和他親密相擁時,他無數次進入了離我心臟最近的地方,讓我產生了擁有他的錯覺。
我付出了我能付出的一切。
“還難受?”
江渡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我的回憶。
我回過神,搖了搖頭,“冇有。”
見他不打算再喝,我抽出一張濕巾遞給他,接過粥盒。
他拿濕巾一根根仔細擦拭著手指,動作慢條斯理。
我耐心等著,等他擦完又拿過濕巾,連帶粥盒一起下車丟去垃圾桶,方纔開車送他回去。
江渡該是累了,一直閉眼假寐。
路行一半,他突然睜開眼,“你明天去挑個禮物。”
我下意識問:“挑禮物?做什麼用?”
江渡淡淡吐出兩個字,“送人。”
“送哪位?男士還是女士?有什麼偏好嗎?”
“你應該知道蘇溪,週末過生日,禮物彆太俗氣。”
聽到蘇溪的名字,我攥緊了方向盤,胃裡也有些酸氣往上冒。
“好。”
“預算有要求嗎?”
江渡隨口道:“你看著辦,合適就行。”
我強顏歡笑,玩笑道:“江渡,你都知道蘇溪的生日,那你知道我的生日是什麼時候嗎?”
他微微蹙眉,“是在冬天?還是春天?”
“到時候再說吧。想要什麼,直接告訴我就行,不用繞彎子。”
“嗯。”
我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