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床上那些不得不發出的聲音,平時交流少得可憐。
所以,他的一句關心纔像沙漠中的綠洲,讓我心中生出一點希望。
我靜靜看著他,高挺的鼻梁,薄情的唇。
這張臉,確實讓人著迷。
我和他的初識,也確如他所說,各取所需。
那會,我是真的冇辦法了。
那時候我剛做醫藥代表,碰了一鼻子灰,業績墊底。
更要命的是,我媽查出尿毒症,透析費用像填不滿的無底洞。
如果能拿下神外那筆高額的器械訂單,提成足夠讓我媽多活很久。
江渡是神外第一刀,隻要他點頭,這單子就穩了。
但他也是出了名的難搞,油鹽不進,軟硬不吃。
我用了最笨的辦法。
在他值班的時候送飯。
在他下手術時當免費司機。
凡是我能想到獻殷勤的地方都上趕著去。
起初他看都不看我一眼。
直到有一天,大雨滂沱時,他的車拋錨在路邊。
我敲響了他的車窗,幫他聯絡拖車,又送他回家。
到了他樓下,他冇有急著下車,而是轉頭將我從頭到腳打量。
然後,問我:“衣服都濕了,想換嗎?”
他說這話時,語氣很平靜。
我卻有些不可置信。
都是成年人,我懂他的意思。
我冇想到的是,提出這個要求的人會是他。
他看上去什麼都不缺,榮譽、地位、外表,甚至是女人。
可他確實是提了。
那一刻,我可恥的產生瞭如釋重負的感覺。
我終於找到一個可以努力的方向。
至少,我知道付出什麼,能得到什麼。
於是,我點了點頭。
從浴室出來時,他朝我伸出了手。
指尖觸碰間,一切都順理成章。
冇過兩天,我拿到了訂單。
而江渡,也成了我最親密的人。
起初,我真的隻是把這當作一場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