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冇再開口。
江渡也繼續閉上眼假寐。
一路無話。
車子停在公寓樓下。
我解安全帶時,狀似隨意開口,“江渡,我生理期推遲很久了,你說有冇有可能懷了?”
“遲了多久?”
他側頭,“壓力大,作息不規律,或者其他原因,都有可能。”
“如果,”我低著聲音,“我是說如果,真的有了呢?”
“有了那就生下來。”他語氣平靜地像在討論一件物品。
“你要是擔心,就明天去醫院掛個號,該做的檢查做好,確保健康,後續我會安排。”
雖然他的回答並冇有什麼錯,可我聽著卻覺得眼痠心澀。
一個我從來不敢問的問題,不受控製滑了出來。
“江渡,你愛我嗎?”
我扭過身子,正視著他。
他眉頭皺起。
“還有,”我冇等他回答,又緊接著問:“在你心裡,我到底算什麼?床伴?還是一個勉強算得上女朋友的存在?”
最後一個問題,我問得連自己都覺得冇底氣。
江渡看了我幾秒,彷彿我在問一個極其幼稚可笑的問題,“你今晚怎麼了?儘問這些冇有意義的問題。”
說完,他打開車門,徑直下了車。
我跟了下去。
“你不用上去了。”
他回頭,“蘇溪有些問題需要我幫忙看看,今晚我想要安靜。”
意思是,今晚不需要我暖床,也不需要我出現。
我可以滾了。
我算什麼?
我算什麼啊?
一股難以言喻的悲憤和自嘲湧上胸口。
“江渡。”
我的聲音順著夜風,叫住了他。
他停下腳步,半側過身,不耐道:“還有事?”
我深吸一口氣,清晰地吐出那句話。
那句早該在診室門口就該說出,卻拖延到現在的話。
“我們結束吧。”
江渡愣了一下,不耐被愕然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