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護士站了。”
江渡沉默了一瞬,“聲音怎麼了?”
“冇什麼,可能有點著涼。”
我敷衍著。
“早上看你還好。不舒服的話,要不要來醫院?”
他聲音緩了些。
或許他隻是隨口一說,但這難得關懷的話,卻像裹著蜜糖,讓我在苦裡找到一點甜。
理智在尖叫,說彆傻了,林箏,你剛剛纔親耳聽見他是怎麼如何將你輕描淡寫地貶入塵埃,如何將蘇溪置於雲端。
可陪伴了三年的感情,就因這一句淺淺的關心,可悲地復甦了一瞬。
或許他在示教室隻是嘴上說說?或許他在同事麵前需要維持高傲的形象?或許.......
畢竟,我們有過那麼多親密無間的夜晚。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瘋狂的滋長。
卑微的愛意和不甘交織成一張網,將我牢牢縛住,我無力的靠在椅背上,望著車頂,無奈地扯了扯嘴角,剛剛下定的決心好像一個笑話。
“不用,就是昨晚涼到了,冇什麼。”
電話那頭他低笑,“那下次先不脫衣服。”
我的臉頰瞬間發燙,分不清是羞恥還是憤怒。
“那你晚上還來不來?”
他問。
我閉上眼睛,無奈地嗯了一聲。
深夜十一點半。
我去城南買了粥,再度來到醫院,坐在車上,盯著電梯口發呆。
收音機裡放起一首情歌,將愛唱得淋漓儘致,也卑微入骨。
字字句句都像是為我量身定做。
聽得人心煩意亂,我伸手把收音機關掉,努力讓自己平複。
冇過多久,電梯門開了。
江渡穿著我用獎金買來送他的那件深灰色風衣。
他身量高,肩寬腿長,穿起來很好看。
等他走過來,拉開副駕駛的車門時,我趕緊把粥拿起,打開包裝遞了過去。
他讚許看我一眼,接過粥,一口一口慢慢喝著。
這三年,我們之間似乎總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