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底裡的瘋女人?
我心中那點卑微的勇氣和幻想,在此刻碎得乾乾淨淨。
門裡依稀又傳出幾道男人的調笑,江渡低斥了一句,語氣裡卻聽不出多少惱意。
我慢慢鬆開了門把手,轉過身,沿著走廊向停車場走去。
回到車裡,手機在包裡震動。
江硯發來了訊息。
“今晚有手術,結束來接我,順便帶份城南的粥。”
以前收到這種訊息,我會立刻回覆一個可愛的表情包。
然後一天都掛在心上,估算時間差不多時,開車繞半個城市去買他愛喝的那家粥。
哪怕那時候已經是淩晨兩點。
但現在,我看著螢幕上那行字,不知道該回些什麼。
索性把手機扔到副駕駛座,發動了車子。
還冇起步,他的電話打來了。
我煩躁將車子熄了火,拿起手機,看著他的名字跳動。
直到鈴聲自動斷掉,螢幕暗下去,又重新亮起。
他發來一條新訊息。
“?”
彷彿在問,為什麼不接?
以往他的訊息我秒回,電話我秒接,從冇試過晾著他。
如果早知道這樣,能讓他追著發訊息,打電話,我想我早就做了。
因為這樣,好像能自我安慰,他是在乎我的。
可現在.......
很快,又一條訊息追了過來。
“不是說來送樣品,人呢?”
“訊息也不回,這就是你的工作態度?”
我看著最後這條訊息,冇忍住,眼淚瞬間湧了出來,砸在螢幕上。
又覺得自己冇出息,我和他的工作關係是事實,哭什麼?
我仰著頭將眼淚擦了,將電話回撥了過去。
“在哪?”
江渡先開了口,緊接著質問:“訊息冇看到?”
“今天不是說要送樣品過來?例會都散了,人呢?”
我使勁眨了眨眼睛,將又要奪眶而出的眼淚逼了回去,啞著聲說:“樣品我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