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 都市文裡的男n號備胎女友13
才起床洗漱完不久, 女孩穿得隨意,白色純棉T恤搭著短褲,小臉白淨, 如藻的烏黑髮絲被隨手紮成團, 十分乾淨清爽的日常裝扮。
她現在整個人被男人抱在懷裡, 一雙白皙修長的雙腿微蜷著, 被對方的氣息侵染著,唇瓣微顫,惶惶然失色。
商務車開始開動了。
終於將人徹底納入懷裡, 嬌軀在懷, 終於還是填滿了內心那股空虛,男人眸色漸沉, 忍不住將人摟地更緊,更緊。
女孩窩在男人懷裡,看似一動不敢動,實則嬌軀輕顫著,回過神的男人垂眸注意到女孩眼角的淚意,頓了頓, 拇指撫上了眼尾。
指腹的柔軟的肌膚又是一顫,孟嶺卻是錮著細軟的腰肢,拇指依舊擦拭著眼尾。
這樣的動作讓女孩更加緊張, 她忍不住地咬唇,殷紅的唇瓣留下淺淺的齒印,霧濛濛看著他的眸子難掩驚惶……
像夢裡那樣,嬌嬌怯怯地窩在床上, 好像無論他做什麼都可以……
燥意自胸腔蔓延至四肢百骸,男人呼吸略粗重了些, 手下的動作重了幾分,粗糙的指腹將眼尾處的軟肉被拭地通紅。
對於痛意女孩敏感地很,明薈忍了忍,實在冇忍住,她低聲道,“你、你能不能輕點……我疼…”
被父母嬌養著長大的小姑娘最吃不得苦受不得疼的,此時對於給予自己疼痛的人的小怨氣壓下了那股莫名的恐懼。
孟嶺回過神,凝視著那片在自己指腹下變得有些緋紅的肌膚,他喉結上下滑動,停頓在女孩臉龐上的手背青筋脈絡清晰。
良久,他才緩緩垂下頭,薄唇緩緩吻上了那一處的緋色肌膚,動作輕柔,言語呢喃,“抱歉……”
微涼的唇印在肌膚上,濃密的睫毛撲扇著,女孩有些慌,抿了抿略先乾燥的唇瓣,將目光落在了彆處……
這個動作又吸引了身上男人的注意。
他的眸光落在那兩瓣小小的,帶著粉白的唇瓣上,忍不住欺身上前。
唇再次被覆上,牙關被撬開,濕軟的舌尖探了進來,女孩身體僵了一下,很快又放鬆下來了。
……
車廂密閉著,改裝過的頂級商務車升起了擋板,將所有聲音隔絕在小小的車廂。
明明開著空調,車廂內的空氣卻透著一股難耐的熱意,火熱又隱秘。
女孩將臉埋在男人懷裡,無論對方怎麼哄,也不肯抬起頭。
太過分了……
嘴都腫了。
男人襯衣多了幾個摺痕,領口微敞,鎖骨精緻,薄唇微紅,多了幾分蠱惑人心的味道。
見垂著腦袋的女孩又抬眸看著自己出神,粉白的臉上透著某種若有所思,他不禁低聲問道,“在想什麼。”
“我在想,要不要打你一巴掌。”女孩十分誠懇道。
男人聞言眼睛微眯,又想起女孩莫名從江曜集團辭職一事,語氣肯定,“你打了江驍一巴掌?”
明薈正想點頭,忽然意識到眼前的男人也是江驍的朋友,她抿了抿嘴,又不說話了。
其實她的確應該打他一巴掌的。
可是,她又不太敢。
置於懷裡的手被執了起來,明薈懵懵地抬頭,隻見對方握著她的手往臉頰去,還特意將臉頰俯低了一些,聲音略帶啞意。
“你說地對,我的確該打。”
這樣孟浪的行為,在他前二十四年的人生裡,從未有過。
他冒犯了一個單純的小姑娘。
可又該死的停不下這樣的行為。
孟嶺凝視著女孩的眸色多了幾分複雜,或許這種冒犯,會這麼一直持續下去,直至懷裡誘人的女孩成為他的那一刻為止。
畢竟隻要成了他的,無論是親吻,還是更深層次的舉動,都是親近。
男人眸色沉晦幽深,隱秘的欲/念藏在平浪無波的深海裡。
被握著手腕撫上對方的臉頰,明薈剛降下熱度的臉又熱了起來,她有些不知所措地將手抽了出來,呐呐地說不出話。
不經意地注意到車船外的景色,明薈忙轉移話題道,“你要帶我去那裡?”
孟嶺指腹摩擦著女孩微凸的腕骨,垂聲反問,“你想去哪裡?”
我哪裡也不想去。
這樣的回答幾乎要脫口而出,隻是又瞅了瞅看不清臉色的男人,明薈還是很冇膽量地嚥下了這句話。
她皺了皺鼻子,鼻尖有細汗沁出,有些喪氣道,“我不知道。”
男人的目光落在女孩羊脂白玉一樣細膩的臉上,骨節分明的手伸出將車窗按下了一半。
“吃早飯了嗎?”
明薈搖了搖頭。
“那先去吃飯。”
明薈點點頭,想到家裡的父母,她看了眼男人,又小聲問。
“你能不能藉手機我用一下。”
出門的時候隻是和爸媽說了一聲出去一下,冇想到還個項鍊還被擄走,現在爸媽肯定還等著自己吃早餐呢。
想到這裡,女孩心裡就有些小怨氣,語氣也變得硬繃起來了,“我想打個電話回家。”
孟嶺好聲好氣地答應,隨手就將自己的私人手機拿出來給她,隻是依舊不讓她離開自己懷裡,隻摟著看著女孩給家裡報平安。
麵對父母時的女孩和麪對自己時是格外不同的。即便還是有些緊張,可才離開父母羽翼冇多久的小姑娘在麵對父母時表情靈動,本就軟的聲音好像摻了糖一樣,甜絲絲的。
孟嶺是不喜歡吃糖的。
可是此時卻又忍不住想著,要是女孩能這樣嬌聲軟語地對自己撒嬌該多好。
強迫女孩和自己親近之後,又想得到對方溫聲軟語的對待。
人總是這樣的,得隴望蜀,永遠地貪心不足。
明薈和父母聊了十幾分鐘就掛了電話,將手機還給對方時注意到男人略顯沉晦的臉色,心顫了顫,那股子俱意又冒出來了。
她其實就是個欺軟怕硬的性子。
人江驍對她和和氣氣的她就不怕他,還敢給人家甩巴掌。
可對於一開始就有懼意的孟嶺就不敢了,頂上兩句嘴就已經是膽子最大的時候了。
接下來到下車的半個小時裡,她安安分分乖乖巧巧地窩在對方懷裡,生怕對方又讓她難受。
嘴巴腫了也很難受的。
車停在了一家熟悉的店門前,是禦坊。
明薈有些懵地站在門前,呐呐問道,“今天,今天不是週六嗎?”
雖然不常來禦坊吃飯,可對於這家在玉京市名氣斐然的飯館,她還是瞭解一些的。
週六是雷打不動地不開門的。
“是週六。”
孟嶺將女孩的手十指相扣臥握在手裡,滿意道。
明薈注意力也被十指相扣的手吸引了,她有些不自在皺了皺鼻尖,隻哦了一聲。
女孩被帶上了二樓的包間,穿著旗袍的小姐姐給倒了杯茶,她捧起霧氣嫋嫋的茶湯聞了聞,眼睛亮了亮。
她不懂茶,可是這杯茶聞起來就很香。
孟嶺勾唇淺笑,“碧螺春,先不要喝,吃點東西再喝。”
茶性寒,空腹喝茶對身體不好,明薈聽話地放下杯子。
吃地很快上來了,幾樣粵式的早茶,蒸地軟糯的鳳爪,籠屜裡的水晶蝦餃,紅米腸,還有胖嘟嘟看不清楚餡的白包子……
明薈出來冇吃早飯,現在的確有些餓了,她夾起蝦餃咬了一小口,好吃得眯了眯眼。
孟嶺不怎麼吃,他拿起筷子時不時往女孩碗裡夾菜,女孩吃幾口就看他一眼,吃幾口就看他一眼。
她其實有些想問他為什麼不吃的,隻是到底心裡憋著氣,覺得這樣問有點關心的意思,她又將話咽回去了。
粵式茶點講究精緻,每一份的份量並不多,可架不住種類多,明薈本就胃口小,每份夾了一點就吃不下了。
看著餐桌上還剩不少的茶點,她有些糾結,正想問問能不能打包的時候,坐在身側的男人問道,“吃飽了?”
女孩有些不好意思,點點頭,“吃飽了。”
那杯茶已經喝完了,孟嶺又重新倒了一杯放在女孩手側,然後才執起筷子吃了起來。
明薈看著他的怔了怔,捏著瓷白茶盞的手指動了動,又有些不自在地垂下睫。
什麼人嘛,怎麼愛吃彆人剩下的……
最後並冇有浪費,兩人吃完之後也快十一點了,正要離開,隻見一個身著唐裝的老先生上了樓,遞過來兩瓶青梅酒。
老先生笑得很慈祥,朝著女孩也打了聲招呼,還說這是店裡自己釀的青梅酒,讓女孩也帶一瓶回去。
明薈本想拒絕。
卻見老人家擺擺手道,“說是酒,其實喝起來和青梅汁也差不多,度數淺地很,醉不了人的。”
明薈無法,有些拘謹地接過青梅酒,看著對方和孟嶺寒暄了幾句就下樓了。
待老先生離開之後,明薈看著青梅酒有些發難,家裡冇有人喝酒的,父母對她管教也頗嚴,要是她拎一瓶酒回家,少不了會被唸叨。
孟嶺看了眼她手上的梅子酒,笑道,“青梅酒度數很淺,不容易醉。”
似乎有什麼急事,他接了個電話就出去了,女孩撐著腮看著桌上青梅酒。
琥珀色的酒液裝在透明的酒瓶裡,幾顆被浸地泛黃的青梅沉在瓶底,隱隱有淡淡的青梅酸氣傳來。
正想著要不要將酒送到廖馨那裡的明薈嚥了咽口水,有些意動。
自小被父母管得嚴,網吧酒吧菸酒一類和乖乖女是絕緣的。
她還冇喝過青梅酒呢。
可是……
上一次喝醉酒的糗事曆曆在目,明薈猶豫了片刻,又想起方纔孟嶺說的話。
他說,青梅酒度數淺,不容易醉……
所以她喝一小杯,一小杯應該也不會醉吧……
她那晚也是喝了那麼大一杯才醉的啊……
就喝小半杯,小半杯肯定沒關係的……
心尖有些癢意,明薈拿過喝茶的杯子,將青梅酒酒蓋扭開,青梅的清香加上淡淡的酒香,瞬間在包間裡蔓延開來。
她小心翼翼地倒了一小半杯進茶杯裡,琥珀色的酒液盛在瓷白的容器裡,顏色極為好看。
明薈還是有些擔心會喝醉,她先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滋味清爽,有點酸酸的,在確定並冇有嚐到酒的辛辣味之後安了心,才慢慢地將剩下的半杯喝完。
喝完小半杯之後,她就立即將青梅酒瓶口擰緊放在了一邊,有些無聊地支著臉看著窗外。
並冇有察覺到臉頰已經逐漸紅了起來的女孩有些懵地晃了晃腦袋,有些暈乎乎地想,這天怎麼在動,…是地震了嗎?
她站起身,有些踉蹌地退了一步,身子不受控製地往後仰,被人攬進了懷裡。
男人看著懷裡臉頰緋紅的女孩,眸光落在雖然已經被封存好,在一瓶完全冇開過的旁邊卻依舊能看到少了一小截的青梅酒上看了兩眼。
指腹曖昧地摩擦著女孩泛紅軟嫩的臉頰,男人的眸色陰沉不定,似又有些猶豫不決。
他從來不是瞻前顧後的人,可在心愛的人身上,卻嚐盡了舉棋不定的滋味。
俯身親吻著女孩略帶青梅清香的唇瓣,他將女孩攔腰抱起,離開了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