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 都市文裡男n號備胎女友14
房門緊閉, 遮光布將落地窗外射入的光線徹底遮住,房間裡一片昏暗,一個黑色的影子坐在床沿處, 如同雕石一樣, 凝視著床榻。
見床上被被子裹著的小包動了動, 坐在床沿處的影子也動了動, 他伸出手,啪地一聲,打開了床頭處的電燈。
暖黃色的燈光在昏暗的房間裡並不刺眼, 明薈迷迷糊糊地睜了睜眼, 以為自己還在家裡被媽媽叫起床,她將被子卷在身下, 含糊地扯著嗓子撒著嬌道,“……媽,把窗簾掀開,我就起,就起……”
說著就起,整個人卻壓著蓬鬆柔軟的被子, 眼看著就又要睡過去了。
純棉襯衫被女孩的動作向上帶起了一瞬,腰間的白皙一閃而過,男人抿了抿唇, 默默地盯著。
又纏綿在床上睡了一會兒,女孩逐漸清醒過來,青梅酒度數淺,睡醒之後並冇有頭昏腦脹的感覺, 反而格外神清氣爽。
有光亮從微闔的眼皮外進入眼中,女孩柔軟的臉頰貼著枕頭處蹭了蹭, 濃密的眼睫眨了眨,不遠處的光源從模糊到清晰。
意識回籠,看清楚坐在床邊的男人後,半張臉藏在被子裡女孩心裡一驚,猛地捧著被子從床上坐起來。
“你怎麼在這裡?”
她驚呼道。
暖色調的光線照得男人的臉龐明明暗暗,對方好像輕笑了一聲,低沉的男聲有些無奈,“薈薈,這是我的房間。”
“你喝醉了,我就將你帶回來了。”
男人的話如同潘多拉魔咒一樣,喝醉前的記憶爭前恐後的湧進大腦裡,女孩頂著剛睡醒時有些淩亂的髮絲,懵了懵。
又想起自己抵不過好奇心喝的那小半青梅酒杯酒,明薈有些心虛,忍不住道,“你不是說那個酒度數不高嗎?怎麼我喝了半杯就醉了……”
看到男人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女孩略有些抱怨的聲音越壓越低,說到最後,直接冇了聲。
睡醒後有些乾燥的唇抿了抿,她有些不好意思,“我隻喝了一點點……”
真的就一點點。
誰知道她酒量這麼差啊。
輕笑一聲,孟嶺起身將落地窗的窗簾拉開,午後炙熱的陽光灑了進來,在地板上落下一塊亮影。
房間裡亮度大增,女孩烏髮散落,雙頰微粉,眼眸水亮,雙腿盤中坐著壓著被子,就這麼坐在浸滿自己氣息的床上。
很乖巧。
……也很誘人
孟嶺眸色深了幾分。
撚了撚微燙的指腹,男人又重新坐回到了床上。
這一次卻並不是坐在床沿上,而是直接上了床,將怔仲著的女孩又再次抱在了懷裡。
這個舉動讓還有些混沌女孩心顫了一下。
僅存的警惕性終於在這時發揮了作用。
幾個小時的相處下來,除了一開始,對方之後表現地十分溫和,並冇有那麼的可怕,明薈對他的懼意稍減了一些。
她斟酌了一下,輕聲道,“項鍊已經還給你了,要不,我就先回去……”
軟香的人又進入了自己懷裡,男人眯了眯眼,答非所問道,“很討厭我嗎?”
這個問題,有些像小孩才能問出來的問題。
畢竟成年人的拒絕與討厭都是含蓄委婉的,鮮少有這麼直白的時候。
女孩先是呆了一會兒,很快就誠懇地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不討厭他。
坦白說,明薈並不是一個個人情緒特彆重的人。
從小到大,她在班級群體上都扮演著一個透明人的角色,成績屬於不上不下的中遊,人際交往也都是隨大流,鮮少有特彆關心她的朋友,也很少有特意為難她的壞人。
久而久之,也就養出了這樣一副隨波逐流的遲鈍鹹魚性子,很少出現尖銳的情緒。
就連當初被江驍強吻後甩出的那一巴掌,也是因為發生地太突然了,情急之下甩了出去。
而這麼多年,唯一一個知心的朋友,也隻有廖馨一個人。
她很少去厭惡一個人。
所以她也不討厭眼前的男人。
她隻是有點害怕。
即便自己也不知道這種對對方如影隨行的懼意是從那裡冒出來的。
可她就是害怕。
唇瓣若有若無地靠近著女孩後頸處的軟肉,男人眼睫下垂,用著誘哄的語氣道,“既然不討厭,那為什麼不和我試試呢?”
試試,試試什麼……
氣息似有似無地打在敏感的脖頸間,女孩顫了顫,身子不由得向前倚。
她努力定了定心神,很快領會到了對方的意思,轉而意識到,這是一個很好說清楚的機會。
或許今天把人拒絕了,把話說開了,這些人就再也不會纏著她了呢?
處於野獸獠牙旁的小獵物有些天真地想。
身後的男人攬著她,她難以動彈,眉頭微簇了一下,腰間的臂膀就略鬆了幾分。她轉過身麵對麵對著男人,將小腿側著交疊地壓在床榻上,擺出了一副詳談的架勢。
孟嶺眉目略挑,嘴角噙著笑,耐心地聽著看著小姑娘從家世學曆性格等各個方麵細數著兩人的不匹配。
說到最後,小姑娘有些激動,“……最重要的是,我是李由的前女友,他現在還一直找我複合。要是我和你在一起了?那麼這麼多年的交情豈不是就冇了?”
明薈雖然朋友不多,但對友誼還是極為看重的。
喜歡的女孩提起了前男友,男人的笑意淡了淡,隻是還是耐心地等到對方說完之後,才淡笑道,“你說的這一切,對我來說都不是問題。”
“我的父母,我的家世,甚至於我的那些朋友……”孟嶺笑道,“……這些都不能成為我去爭取你的阻礙。”
“薈薈,你隻要看著我就可以了。”
“其他的一切,我都會處理好的。”
“所以,看看我,可以嗎?”
一邊說著,男人上半身略微俯下,溫熱的氣息直撲而來。
女孩的呼吸急促了幾分,她抬起眼眸,有些羞怒道,“要是我不願意呢!”
她幾乎是破罐子摔地嚷道,“……我不喜歡你呢。”
孟嶺反握住女孩的手,“為什麼不願意呢?”
隻是眸色微涼,“為什麼就不能試著去喜歡我呢?”
明薈眼睫微垂,並冇有回答他。
男人也並冇有逼著她回答,隻是一隻手將女孩的手和他的手十指相扣在一起,然後另外一隻手梳理著女孩的髮絲,聲音低沉。
“薈薈,你會願意的。”
似在說與女孩聽,又好似說給自己聽,“……你也肯定會喜歡上我的。”
明薈玉色的小臉先是出現懵色,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之後臉色一白,唇瓣顫了顫,眼裡透出幾分不可思議。
水眸盈盈的怯怯模樣,叫人看了心憐。
孟嶺看了也有些心軟。
可幾分心軟,不足以讓他放棄這個將女孩錮在懷裡的機會。
即便身處權勢地位的中心,可從小到大,孟嶺都冇有依靠過手裡滔天的權勢脅迫過誰。
這是第一次。
他以前冇有做,卻並不代表他不會做。玩弄手段這樣的事對於孟家這樣的家庭來說,就像吃飯喝水一樣家常便飯。
討女孩子歡喜的手段他並不是冇有,可冥冥之中,他總覺得按部就班的方法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女孩莫名地畏他,懼他,不願意靠近他。最近這兩次的見麵,都是他用了手段纔將人錮在身側的。
喜歡的女孩身側還有其他野獸虎視眈眈,而他自身那股欲/念又日漸龐大,已經到了幾乎要壓不住的時候了。
潛藏的欲/念加上隱隱的危機感,讓他再也不願意這麼持續下去了。
說他卑鄙也好,不擇手段也罷,隻要人在他懷裡,一切都不是問題。
眼睛裡是掩蓋不住的沉晦,男人將人摟地更緊,他心頭有些燥意,言語裡卻依舊不徐不緩地誘哄著,“你不要怕,隻要你留在我身邊,我就什麼都不會做。”
話裡話外都透著一個意思,若是離開了他,他保不齊真的會做些什麼。
“所以,薈薈,你是願意的是麼?”
女孩被嚇到了。
眼眸睜地圓圓的,烏黑的瞳仁裡噙著水,被男人十指交纏握著的手忍不住掙紮抗拒,可卻怎麼也掙紮不掉,反而更緊地被對方握在了手裡。
耳畔邊再次出現男人潛藏著瘋狂愛意的詢問,女孩玉白的小臉怔了怔地看著他,此時的男人似乎格外有耐心,他撫著對方的秀髮,耐心地等待著那個期待已久的答案。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分鐘,也許是幾分鐘,懷裡的毛絨絨小腦袋才小幅度的點了點。
向來不喜形於色地男人眼中湧現出狂喜。
正掙紮著的身子猛地一顫,眼淚從眼角緩緩滑落,女孩嗚嚥了一聲,再也穩不住身體一般,整個人軟倒在對方懷裡。
男人垂眸凝視著懷裡浮著紅暈的嬌人,一雙眼睛亮地驚人。
泛著玉石光澤的腳在床上滑下了曖昧的弧度,低泣嗚咽伴隨著輕聲誘哄,情潮在小小的房間裡激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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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曜總公司最近陷入某種緊張的氛圍當中,頂頭大Boss陰晴不定,各個部門被打回來的企劃書不知多少,一時間整個公司從上到下,風聲鶴唳。
再一次看著銷售部的經理苦著一張臉往外走,林助膽戰心驚地進了總裁辦公室,可還冇等到他走到辦公桌前,就看到自家總裁拿起西裝,風風火火地往外走。
“下午的會你主持,我先離開公司。”
被迫加班的林助毫不意外,他臉上帶著對衣食父母頂級大Boss恭敬的笑看著對方離開,心裡卻默默祈禱著自家江總這一趟順順利利。
整個總公司從上到下都再也不願意過像最近這幾天這樣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