鐳射炮,其實也就是能量放出,這項超能力齊木楠雄使用過。
在某一次愚人節,海藤瞬撒謊玩得有些過火,導致班裏同學對他產生了反感,但這些倒不足以讓楠雄不惜動用大型超能力幫忙,在他看來,海騰自己闖的禍要自己承擔,把楠雄扯進來的原因,是他讓海騰的相機在空中轉了彎,因為這點,激動的海騰當著朋友的麵又一次摔了相機,但相機直線降落粉身碎骨,朋友不再相信他。
然後,揚言十二點城市會發射衝天鐳射炮的海藤瞬,獲得了超能力者的縱容。
那件事的後續和社會影響,全都被楠雄一人擔了下來。
明確來說,齊木楠雄並沒有對人使用過這項超能力。
而我對著五條悟,略微收了一些力。
炫目的鐳射產生了近乎實質的波流,以身體難以反應的速度直直向六眼衝去。
“砰——”
這是比剛才的巨響還要大的爆炸聲。
卻不是打在石壁或□□上,而是五條悟本在蓄力的身體條件發射投擲出的赫上。
他凝聚咒力的光球和我的鐳射在空中相撞,讓我幻視到了曾和魔獸吉格打鬥時的場景。
風,味道,引力,這一切都在非自然的力量下被驅使,連習以為常的空氣都似乎變得粘稠窒息起來,它們震動不已,被壓縮被扭曲被撕裂,轟鳴著刺耳的噪音。
倏地,我撤去了手裏的鐳射,而五條悟彈射出來的赫已經被吞噬殆盡,無影無息的消失了。
他的身前一米多遠有一個波狀的凹陷,地麵在強大的衝擊下不堪重負,出現了無數裂紋。
場麵在爆炸之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五條悟的眼睛大睜著,表情趨近於大腦停止思考的無。
天上的夏油傑和地上的伏黑甚爾也是一副眼球要瞪出眼眶的模樣,他們僵著脖子看著這一幕,覺得它可以發生在任何人身上,唯獨不該來自我這個“天與咒縛。
唯一不瞭解內情的天內理子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最後謹慎的沒有出聲……感覺出聲的話,會打斷什麼一樣。
我甩了甩手,從掌心發射鐳射是會消耗體力的,不過我的體力很充足,現在這樣隻是稍微熱身一下而已。
[手感差不多了吧。
]在全員當啞巴卻在大腦蹦迪的情境中,我淡定的自語。
我抬眸想五條悟望去,他才如夢初醒一樣,艱澀的開口,“……那是什麼?”
[你看不出來嗎?]“我看不出”
[哎——]我拖了下長腔,但態度明顯有些意料之內的戲謔。
“那是什麼?”
他又問了一遍,看上去冷靜了幾分。
[現在告訴你不太有趣吧,你喜歡有趣不是嗎?]出於某種惡趣味,我讓自己漂浮了起來,於是看著五條悟時便是居高臨下的俯視。
[你想要哪種死法?]戲一上頭,我不受控的開始彪反派台詞。
“你們還沒到那一步吧”
夏油傑飛到了我身邊,阻止我把局麵拉往更不可控的方向,卻沒有離我太近,他被我剛剛那一擊重新整理了認知,現在對我感官很複雜,“隻是切磋一場而已?”
我轉眸瞥了他一眼,我其實在給五條悟施壓,我想讓他拿出全部的實力對抗我。
因為他現在是這個世界的最強,那麼我要試試,所謂的最強強到了哪個地步。
“死法?不過是露了一手而已,你狂妄什麼”
被我語言挑釁的五條悟轉而開始嘲我,“怎麼?所以那老傢夥真的想造反?你是因為擁有這種能力,才被他收了回來嗎”
……我感覺他腦袋裏的劇本往更詭異的方向發展了。
“你現在要與我為敵了嗎?”
[…嗯,對。
]我強硬的把乾巴巴的語氣變成陰沉兮兮的。
就這樣吧,把他惹怒,然後……五條悟再次對著我的方向作出了起手式,他格外依賴咒術,且攻擊方式是暴力且單調的,我身形一晃,下一刻,我瞬移出現在他的身後,[總用一招是沒有效果的吧,最強?]我的聲音近在咫尺,五條悟沒有轉身,隻是輕側了個臉,我大力劈下去的刀停在了他的頭頂,卻無法再進入分毫,他的無下限術式牢牢把我的攻擊定在了離他無限近的地方。
“啪”
我把自己的刀捏碎了,因為無下限的阻力和我施加的壓力,它還斷成了兩截,離家出走的那一塊無所支撐的掉在了地上。
我一臉平靜的將它復原,那塊碎片便憑空浮了起來,接在了斷口處。
五條悟趁機抬腳踹了過來,用咒力強化的軀體也是強大的,他那一腳很重,但是踢在了我製造出的防護屏上。
[你沒有武器。
]我說道,然後把刀一丟,[那我也赤手空拳吧。
]雖然我隨便扯條布都能把它變成劍。
我抬起手,五條悟眯了眯眼,瞳眸裡的犀利冷光閃了閃,[那麼,最強,再試試這一招,你能不能擋住。
]我說,用著玩世不恭的語氣念著他的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