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說這台詞也太中二了吧,要說也是我說啊。
我稍微在心裏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麵:齊木痞雄大張手臂:天上天下,唯我獨尊!
哈哈哈哈哈……我:[……]算了。
五條悟被我不合常理的兜頭手帕拍得頓了一秒,那條手帕本來是白的,擦了他的血後便被紅色染汙了,但是罩在他頭上也分不清誰更乾淨些,因為五條悟往日漂亮乾爽的白色頭髮現在被凝固的血塊黏了大半。
五條悟摘下手帕,“冷靜?我現在比任何時刻都冷靜”
他的聲音也和平常不一樣,雖然是平穩的,但卻藏著明顯的瘋意,某些音節的轉折處也有些不同。
“你知道我學會了什麼嗎?”
五條悟湊近我,他那張被我擦得有些花的臉在我眼前放大,一不小心就成了肌肉組織,我眨了下眼睛,五條悟仍然用六眼瞪著我,笑容越咧越大,“說起來,今天看你身上,有好多亂七八糟的殘穢啊”
殘穢?最近祓除的咒靈太多太頻繁了吧,還是和咒術師打的時候留下的。
我捏住他的下巴,把它推上去,[你先別笑這麼厲害,我懷疑你下一秒就脫臼了。
]以往被我這麼沒氣氛的一打斷,五條悟得沉默幾秒,但今天不一樣,他非常自信的順著我的話繼續道,“沒關係,就算脫臼了也能立刻恢復”
他一手撐起自己額頭上的麵板,讓我能更清楚的看清那裏已經癒合成一條縫的傷口,“我學會了反轉術式,而在這基礎上,又領悟了無下限咒術的極深奧義……”
[是是,所以現在五條少爺可以回去休息了嗎。
]我覺得他燒腦子真的有點兒問題。
應該是好的改變,但五條悟突然的覺醒,讓他獲得了比以往強太多的力量,這一刻,他應該站到了世界的巔峰。
我對他的稱呼讓他生氣了。
五條悟一下子收斂了表情,冷冷地看著我。
“你去了哪兒?”
[……你指我們沒見麵的這一週嗎?我全日本都跑過。
]“別給我裝傻”
我覺得他現在像反覆無常的多重人格一樣,前一秒還興奮的往我臉上湊,現在就冷酷的要把我就地正法。
“那個傢夥呢?”
[綁起來了。
]我知道他在問伏黑甚爾。
“帶我去找他”
[……]五條悟哼笑了一聲,“你不說我也能找到他”
他的眼睛能看到我看不見的東西,伏黑甚爾身上攜帶著咒具,所以他走過的位置一定完整地暴露在五條悟眼中。
五條悟飛了出去。
嗯?飛了出去??我本來慢悠悠跟在他身後,突然提步追了上去。
伏黑甚爾起碼現在不能死——***在等待五條悟清醒的時候,我和楠雄接話了。
[你可終於有訊息了。
]我的腦海裡傳來了我的嗓音,那邊鬆了一口氣,[我還以為你深入那個世界然後涼了。
][沒這麼容易涼的。
][怎麼樣?][一切正常。
]我擦著五條悟的血,[你呢。
][你覺得呢?]楠雄的聲音似笑非笑,我聽出了幾分惱意,我能猜到,他一定非常討厭和G君類似的咒靈相處的日常,他現在應該忙得不行,[不止這些,我能聽到咒靈的心聲。
]嗯?[你也能聽到了?]比我想像得快一點兒,但也正常,畢竟他是我的本體,是齊木楠雄。
我現在能聽到咒靈的心聲了,這也是我能挑選咒靈快速升級的原因。
就像齊木楠雄在某一次莫名能看到燃堂爸爸那樣,我也逐漸對咒靈適應起來,我覺得再過不久,石化眼都可能對咒靈起作用。
伏黑甚爾被我綁住時曾問我,為什麼還要戴著特殊眼鏡來看咒靈,因為他的天與咒縛強到就算沒有咒力也能看清詛咒,比他強的我按理來說應該也是如此。
[因為我比你還純粹吧。
]我編著無處取證的瞎話,[我強到和咒靈絕緣了。
]伏黑甚爾:“……”
我不由自主地往他那處看了一眼,視線太過明顯,伏黑甚爾兇狠地瞪向我,[……你需要反轉術式嗎?]“滾”
然後我就來找了五條悟,趁有空問齊木楠雄一些事。
[改變了。
]他道。
嗯?[的確有東西改變了,]齊木楠雄看了眼一旁笑眯眯的空助,和他一起盯著麵前的儀器,[空助檢測到,那個世界的波長弱了一點兒,雖然隻是一點兒。
]空助還真是無所不能啊。
我腹誹。
[所以……]我得出了結論,[讓本來會死的人活著,讓活著的傢夥死去,就算擾亂秩序了對嗎?][雖是這麼說,你也不知道誰會死誰會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