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竟然後退了一步,“你別亂來”
他竟然在忌憚我亂來,剛剛還是他在亂來。
[稍微擦破點兒皮也是一樣的效果,如果你肯乖乖配合我不反抗的話。
]我向五條悟走去,[剛剛發生的事我要刪掉,這份記憶留著沒什麼好的。
]五條悟卻頓了一下,“你從前也做過嗎?”
我眨眨眼,“你從前也消除過我的記憶嗎?”
[反正你現在活蹦亂跳的,說明這項能力對你們的身體和精神都沒有大礙。
]五條悟斬釘截鐵,“你預設了”
[預設了你也找不出違和來。
]五條悟捏上下巴,“的確,我對自己的記憶沒有任何懷疑”
我走到了他的身前,一手拿著香蕉一手拿著天逆鉾,[你是要我溫柔點兒還是粗暴點兒?]“我……”
五條悟啟唇,“我哪個都不要”
他劈手就奪我握著的天逆鉾,被我有先見之明的躲過去了。
“既然我感受不到違和的話,那麼抽走了記憶就會換新的吧,根據自身邏輯補全的嗎,你信不信我還是腦補出你有超強魔力?”
[不是魔力。
]“查克拉?念能力?靈力?王霸之氣”
五條悟換個手繼續奪我的武器,他料定我需要近身才能攻擊他,也認為我不會真的狠心捅他,而近身的話,他不會傻站著不動,他繼續猜,“庫洛牌給我力量?”
[不要串屏到魔法少女。
]就在我考慮要不要讓天逆鉾起飛時,五條悟稍微退遠了幾步,伸手指著自己的太陽穴,“別動我的大腦”
被人篡改記憶是很恐怖的一件事,就算是自己也不行。
人是由記憶組成的,這奠定了他對自身的信任和對世界的認知,若連這都是虛假的話,該多麼噁心又膽寒。
雖然我認為一點點的掩蓋偽裝無傷大雅,但五條悟在這一點上尤為看重,他覺得我在踩他雷。
我停住,轉頭看了眼已經補全記憶的夏油傑他們。
很合理,他們都以為我是靠純粹的體術把五條悟打得懷疑人生的,甚至覺得我揮刀的速度和技巧精湛到了一定境界,所以冒出了火花產生了特效造成了爆炸,就像柱滅之刃裡那樣。
……合理個鬼!
我是要抽走他們關於我超能力的記憶的,不是再給我腦補出一個超能力!
將我靠念力把五條悟砸進牆替換成一拳把他打飛就夠了,為什麼我的衝擊波沒有消掉?我黑著臉瞬移到夏油傑身前,對著他的頭又敲了一下。
這次應該好了吧?看著他恍惚的眼神,我捏著下巴等著他把失去的記憶補全。
夏油傑隻是混沌了兩三秒,那雙眼睛便恢復了清明,他認真看著我,說了句,“痞雄,你現在換回來了嗎?”
哎?哎???他給我的“天與咒縛”
腦補了一個設定:我有兩個狀態,一種是犧牲了所有咒力獲得超凡的身體素質,一種是犧牲肉/體獲得豐盈的咒力,有咒力的狀態下身體很脆弱,站在地上都會被堅硬的地麵硌得痛苦不已。
怎麼,我是豌豆公主嗎,地板燙腳所以要昇天?好像是因為我一直給他開玩笑說我有雙重人格,他本身隻有百分之二十相信,現在卻在我一通修改後變成了百分之二十存疑。
我皺著眉環胸,食指敲擊著自己的手臂,這麼一對比的話,第一次消除記憶的結果竟然還挺好的。
底下的五條悟一手放在嘴邊,沖我喊道,“——還要敲嗎?再敲成傻子了吧”
他看出來夏油傑的異常了?哦,沒有,隻是猜的。
我從虹龍上跳下去,戰鬥結束,夏油傑也控製著虹龍靠近地麵。
我來到五條悟身前,開始思考如果敲了他的腦袋,他會給我腦補出什麼設定。
這裏不是沒有超能力的本世界,那裏的人相信科學,所以根據邏輯替換的記憶是偏向正常的,且楠雄一般都隻替換很短的記憶,比如關鍵詞,但是這裏不同,他們的生活圍繞著各種靈異事件,圍繞著戰鬥和死亡,甚至本身就是不同於常人的咒術師,所以他們腦補的東西隻會離譜。
我看著五條悟,他像是看出了我的遲疑,於是咧出個笑,“別敲我了,留著吧”
這話的語氣簡直像八點檔裡的:別離開我,留下來吧。
……他真的挺想留著這份記憶。
“這可是你好不容易暴露的真實自己”
(還是我從未見過的力量,從不知曉的存在。
)靜了半晌,我對他說,[別告訴其他人。
]他的笑意加深,眸裡的光神采奕奕,“放心吧,沒有人能窺視最強的大腦”
我:[……]五條悟:“……”
在我們無聲的對視中,五條悟撇嘴,“現在不是最強了”
他又蔫了。
蔫吧。
我轉身迎上從咒靈上下來的夏油傑他們,天內理子見我們倆不再劍拔弩張,偷偷看了我好幾眼,在判斷我是敵是友,她有話想說,但顧忌著我在場,“理子妹妹,這是齊木,是我們的同伴”
夏油傑終於有空介紹我,剛想自信的說我站在他們那邊,就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