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迪一陣無語,他見領導的經過跟媽媽講了已經不下十遍了,每次打電話媽媽都要聽一遍,現在見麵了還要聽,就這麼好聽嗎?
“領導挺隨和的……”李迪無奈的再次開口,把這段幾乎背得滾瓜爛熟的貫口再說一遍,過程很簡單,李迪簡要地介紹了一下項目情況、需求、預算等,重點是領導提的問題。
“領導當時問了一個很尖銳的問題,”李迪輕輕捏著汪禹霞的大腿,媽媽的大腿肌肉依然緊實充滿彈性,“他問,這個項目的落地,能不能突破那些科技強國對國家的技術封鎖以及長期形成的技術壁壘。
李迪看著媽媽,模仿著當時的語氣,“我說突破不了。”
汪禹霞聽到這裡,呼吸明顯緊促了一下,一雙美眸死死盯著李迪,儘管她已經聽過無數遍,卻依然被這種大無畏的坦誠所震懾,她太知道與領導的對答應該是怎樣的語境,但兒子偏偏不是這樣,直接的能夠戳到領導的肺管子。
在她看來,這簡直是顛覆性的。換做她聽彙報,就算她自認為有容人的肚量,聽到這樣的話心中也會不快。
“領導當時顯然冇料到我會這麼回答,稍稍錯愕了一下,但他反應極快,知道我肯定還有下文,所以冇有接話,就看著我。”
“我繼續解釋:國外的技術優勢不僅僅是那幾行代碼或幾顆晶片,而是整個體係架構。我們一直習慣了去追隨,冇有任何創新的理念和能力。如果我們還隻想著去跟隨或者突破,那就意味著我們依然在人家的規則裡玩遊戲,必然會一頭撞在人家預設的壁壘上。”
“我們唯一的出路不是去拆牆,而是另辟蹊徑,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路--用我們自己的體係重新定義軟硬體規範和協議,徹底繞開壁壘。”
聽到這番話,汪禹霞眼中的光芒幾乎要溢位來。她連連點頭,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前傾,胸膛因為激動劇烈起伏著。
其實兒子說的根本不是什麼新觀念,這些話在各種大會小會上被反覆提起--但也僅限於提起,誰也不知道或者冇能力去另辟蹊徑。
都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但偏偏為了政績、為了短期利益,大家都循規蹈矩地繼續執行“超越”、“突破”,在彆人畫好的圈圈裡,如同被蒙著眼睛的驢一樣辛勤的打轉。
“領導又問,什麼時候可以初步建立起我們自己的體係?”
“我說,樂觀估計要二十年。”
“他那時深吸了一口氣,點點頭冇有說話。我想他聽到了他希望聽到、同時又不希望聽到的結果。”李迪好整以暇地說著,似乎在說一件家長裡短的小事。
這就是他。
他從不為了迎合領導的喜好去誇下海口,更不會用虛假的“五年趕超、十年領先”去換取領導的一時的讚許。
他完全可以說五年,五年後,該投的錢已經投了,領導也可能換了,誰還會記得他當初說過什麼。
但他冇有。
他寧願給出一個讓人聽著很不舒服的答案,也不願說一句假話、虛話。
這種近乎殘酷的實事求是,在爾虞我詐、處處試探的官場裡,反而鋒利得像一把剛出鞘的劍。
汪禹霞看著兒子,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震動,這是她這種傳統官員不具備、卻深深嚮往的氣度。
她這一生見過太多迎合、太多虛言、太多報喜不報憂,而李迪的坦誠、冷靜、清醒,像是把她幾十年來積累的沉悶氣場一下子劈開。
她甚至有一種恍惚的感覺--兒子已經站在一個她從未抵達過的高度,她現在不是母親,而是一名學生,在聽一個真正的戰略家講話。
“領導最後問,這種需要钜額投資,又短期看不到成果的任務,我憑什麼認為可以成功,而且,如何讓項目支援這麼多年的可持續運營。”
說到這裡,他下意識地挺直腰板,像重新回到了那間莊重肅穆的辦公室,語氣沉穩,又帶著傲氣,“我說,因為這個項目是我負責,我是當今全世界最優秀的行業領導者,冇有之一。按照我的架構、使用我的模型建設的算力中心,必將是世界最強最賺錢的算力中心,它的運營收益足以支援整個園區的長期、健康、可持續發展。”
這種用結論證明結論的話說完,空氣都似乎凝重到結成團,無法流動。
任何人說這話都會讓人覺得這是狂妄。
唯獨他,是理所當然。
因為他的成功已經證明,他本就是行業的領導者。
他的模型強大到什麼程度?
強大到可以直接改變一個產業的成本結構、強大到可以讓算力中心本身成為“現金流機器”、強大到行業內部把它稱為“印鈔機”。
但外界卻鮮少聽過他的名字。
原因很簡單,他的模型從未對公眾開放通用服務,隻向商業用戶提供高階算計算能力。
冇有麵向大眾的產品,冇有社交媒體的曝光,冇有鋪天蓋地的宣傳,於是普通人對他一無所知。
但在行業內部,李迪的名字,是超重量級的存在。
是那種隻要提起,就會讓真正的技術專家身板坐直肅然起敬的名字。
行業裡冇有人埋怨他把收益最高的領域幾乎全部收入囊中。
相反,真正懂行的人反而心懷感激。
因為李迪從未像其他巨頭那樣瘋狂擴張、四處蠶食市場。
他守著自己那一畝三分地,把模型能力牢牢控製在一個相對封閉的生態裡。
他實行高價戰略,高昂的算力使用費,讓那些實力不足的公司根本冇有能力租用他的算力,避免了超大規模的算力建設,有效的節約了成本投入。
他冇有把觸角伸向所有行業,也冇有試圖壟斷整個技術鏈條。
正是這種自限式擴張和限定性經營,給了無數公司得以生存的空間。
如果他願意,他完全可以憑藉模型的效能優勢橫掃整個行業。
但他冇有。
這也是為什麼同行們對他既敬畏又感激。
唯一讓人詬病的地方隻有一個:他從不開源自己的模型。
不開源意味著冇有論文、冇有權重、冇有可複現的訓練流程、冇有任何“可學習”的路徑。
對外界而言,他的模型就像一座黑箱,強大、穩定、賺錢,卻無法被模仿。
這讓無數研究者既抓狂又無奈。
他們想學習,卻無從下手;想複現,卻連方向都摸不著。
但也正因為如此,李迪的模型才保持了絕對的領先優勢。
行業裡偶爾也有人抱怨他的技術太封閉,阻礙了整個領域的開放式發展。
但李迪從不為此辯解。
他堅持自己的封閉不是為了經濟收益,也不是為了技術壟斷。
在他看來,真正的危險從來不是技術被他掌握,而是技術一旦被開源,就會被人們誤以為這就是唯一的道路,然後出現張迪、王迪等各種“原創”“新”模型。
他不願意在技術上劃出一個圈,讓所有人都沿著他的路徑思考、模仿、複刻。
那樣會把整個行業的想象力鎖死。
在他看來,開源不是自由,而是無形的禁錮。
一旦他的模型成為標準答案,無數年輕研究者會被迫在他的圈子裡尋找突破,而不是走出自己的路。
所以他選擇封閉,不是為了獨占未來,而是為了讓未來保持多樣性。
汪禹霞的心臟狠狠跳了一下。
她知道,兒子已經不屬於她熟悉的那套體係,不屬於她理解的那種官場邏輯。
他站在一個更高、更廣闊的舞台上,用的是另一種語言、另一種思維、另一種格局。
而她在這一刻,生出一種發自內心的敬意,讓她甘願臣服。
同時,下身一團暖意流淌,兒子的霸氣,竟讓她產生了激烈的**,她恨不能現在就把兒子那根堅硬的**坐到自己體內,這種感覺是以前在電話裡所冇有經曆的。
她一把抓緊放在自己大腿上的手,聲音顫抖,“你這麼說,領導冇有不高興?”
“他高不高興我不知道,也不關心。你也知道,你們這些官員,都是一副撲克臉。”李迪夾起一塊涼拌筍片送入汪禹霞嘴裡,“這家餐館的這些小菜特彆棒,不像那些北方菜那麼鹹。”
看汪禹霞把筍片嚼碎嚥下,他才繼續開口,“他又把報告拿起來,戴上眼鏡認真看了起來,也不知道他怎麼通知的,他的辦公室主任就進來帶著我出去了。”
“我相信,他事先已經對我做了非常深入的背景調查,知道我的斤兩。”
“但是你在報告裡提到,給所有股東都建立起獎懲機製,國家派出人員的行政級彆根據績效進行靈活升降,這在體製內是不可能實現的,你這是挑戰秩序和規則!”汪禹霞說出了她最擔心的一點,以前在電話裡,兒子冇有告訴她這一條,今天聽到,她立刻捕捉到其中的味道。
她太清楚體製的運行邏輯。
現代私有製企業裡,股東必須對自己投入的資金負責,做得不好會受到嚴重的損失,對企業的經營必須認真負責。
但在國家體係裡,官員從來不需要對國家投入的資金負責。
這正是央國企最大的結構性問題:經營者不承擔虧損責任,了不起就是換個地方繼續當領導。
讓他們敏感的隻有自己的位置、級彆、權力。
資源是國家的,風險是國家的,收益也是國家的,隻有烏紗帽是自己的。
李迪的方案,就是要把他們最在意的東西--權力與級彆,成為真正的能夠拿捏他們的“把手”。
做得不好?
你奮鬥多年爬上來的級彆,獲得的職位,可能被一擼到底。
汪禹霞說這些時,眼中帶著一種複雜的恐懼,她太清楚舊體製強大的慣性和破壞力了。
不是怕兒子做錯,她知道兒子非常正確,正確到必然會觸動整個體係的神經。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李迪能夠感受到媽媽強烈的恐懼,媽媽的手冷冰冰的,還在發抖。
他側身抱緊媽媽,柔聲安慰著,“媽媽,不用擔心。你應該能夠看出,高層是想有所改變的,我不過是幫他們給出一個思路,拿出這麼一塊試驗田。”
感受著兒子堅實的擁抱,那種久違的,早已被歲月磨平的激情重新在她心中燃起。
自己害怕什麼?
自己最害怕失去的,不過是捆綁住她的、讓兒子嗤之以鼻的這個正廳級,還有那個局長的職務。
其實這些失去了就失去了,她有兒子,這個讓她願意奉獻一切的人。
這難道還不足夠?
兒子分明已經感受到即將向他席捲而來的風暴,清楚風暴的規模和力度,但他已經做好了迎風而立的準備。
這纔是那個值得自己傾心的男人!
而她,不應是害怕,而是與他並肩而立,做為兒子的同路人,一起迎接這場風暴。
“我等不及了,我現在就想要。”兒子的話就如同春藥一般,刺激得她難以按捺不住心中的衝動。
李迪站起身,再去檢查了一下房門,手動門閂從裡麵扣住了,從外麵不可能進來,正想著如何開始,汪禹霞已經主動彎下了腰……
利落地解開李迪的皮帶,一把將褲子脫下,將他推向麻將桌旁的木椅,“你坐著。”
李迪順從地坐下,看著媽媽撩起那條厚實的裙襬,露出她春水盪漾的下身,冇有任何羞澀與遲疑,扶著李迪堅硬的、充滿生命力的**,對準自己的腔道,毫不猶豫的一坐到底。
“唔……”
兒子的**頂撞到她最深處的肉突,酸脹的感覺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綿長且滿足的喟歎,閉上雙眼,“好舒服。”
雙臂搭在李迪肩頭,雙手扶著椅背,親了親他的嘴唇,身體一上一下動了起來,兒子堅硬的**充實在自己體內,甚至通過**肉壁能夠清晰感知到**的形狀。
她每一次坐下都帶著一種不管不顧的力道,如饑餓的猛虎般要將**全部吞下,每一下都讓體內那根火熱的堅硬直抵柔軟的花蕊,似乎要補償積攢多日的**。
“媽媽,我給你買的玩具你冇有用嗎?”看著媽媽貪心的樣子,李迪忍不住開口,給她的那些玩具就有可以自動**的,按理說不應該這麼饑渴的。
“你這壞傢夥!”汪禹霞羞惱地低喝一聲,猛地低頭吻上李迪那張還想繼續作惡的嘴,不讓他再多說。
想起兒子寄給她的那隻精緻的手提箱,即便此刻,耳根依舊發燙。
那是怎樣一個精緻而瘋狂的盒子啊!
當她第一次在臥室裡打開鎖釦時,琳琅滿目的物件差點晃瞎了她的眼睛。
那些深埋在黑色天鵝絨槽位裡的東西--長短粗細各異的自慰器、精緻漂亮大小不一的跳蛋、可以充氣的小球、中空的圓環、甚至還有帶著狐狸尾巴的肛塞……
最讓她麵紅耳赤的,是那些需要翻看說明書才明白用途的纖細物件,竟然是用來探索那處最私密的,她的認知裡,從來冇有和性建立過任何關聯的尿道。
最最讓她不可思議到腦袋嗡嗡的,是其中一根觸感柔軟的模擬玩具。
那後端連接著的細長軟管可以順著尿道探入,搭配穿戴裝置,竟然能讓她像男人一樣,獲得一種從未經曆過的、站立排尿的、充滿荒誕感的體驗。
“這個小冤家,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醃臢東西……在哪裡挑的這些亂七八糟。”
她卻不知道,這些玩具的設計竟都是出自那個裝滿醃臢東西的腦子。
心裡罵著那個小冤家,汪汪禹霞卻終究冇能抵擋住心底深處那股野蠻生長的狂熱好奇。
仔細地閱讀了說明書,然後按照指導對軟管消毒、潤滑,分開雙腿,對著鏡子小心翼翼的把軟管一點點探入那個小小的孔洞。
上次尿道插尿管還是生李迪後,護士幫忙插的,當時的感覺絕對談不上美好,甚至還有一些疼痛。
但這次得益於良好的潤滑,預想中的疼痛並未降臨。
她隻感到一股異樣的、涼絲絲的東西正順著尿道緩緩滑入,帶起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酸脹。
當軟管觸及到末端的阻礙時,她咬了咬牙,手指微微用力。
“唔……”
隨著一聲極輕的悶哼,軟管順滑地破障而入。
看向鏡子,鏡中那個女人私密處多了一個古怪的,和男人一樣的東西,這個東西似乎是長在自己身上,就像她多出了一根**。
試著晃了晃髖部,這個假**也跟著左右甩動。
走進廁所,捏住隱藏在假**裡的一個按鈕,尿液不受控製的從怪東西頂端噴出,在半空中彙聚成一道剔透的弧線,汪禹霞站在離馬桶兩步遠的距離,驚奇地發現自己竟然能像男人那樣,精準地操控著這股尿液的方向。
她玩心大發,手指控製著假**微微轉向,看著那道弧線精準地落入地漏中央。
“原來這就是男人尿尿的感覺,真的太方便了。”
汪禹霞盯著那道剔透的弧線,發出一聲如獲至寶般的感歎。這種俯視視角下的掌控感,對她而言是前所未有的新奇體驗。
“如果這種東西普及開,女人上廁所是不是就不用排那麼長的隊了?”她的那顆習慣了官員體製思維的大腦冒出一個既荒誕又現實的念頭。
她像是得到了心愛玩具的孩子,反覆拿捏著那個隱秘的按鈕。
鬆開,熱氣騰騰的尿液戛然而止;按下,那股尿液又瞬間激射而出,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
她興致勃勃地玩弄著這種從未有過的“發射權”,不斷調整著角度和力度,直到最後一滴尿液徹底排空。
可惜這東西需要插入尿道,如果消毒冇做好的話容易感染,不適合廣泛使用。
說明書寫得很清楚,這個東西尿道內留置時間不能超過十二小時,這讓她有些遺憾,如果可以長時間留置,那真的太方便了。
甚至可以攀登到山頂時,在雲海與蒼穹之間,像男人那樣挺起腰胯,任由那道剔透的弧線如機槍掃射般向山下宣泄。汪禹霞充滿孩子氣地想著。
這個小傢夥,腦袋裡的東西,呃……其實還不錯。
還有那個底座,可以把假**連接在上麵,它就會如同一個不知疲倦的猛男火力全開,哪怕她因為**身體進入強直狀態仍會繼續工作,直到把她送上讓靈魂都要爆炸的**的巔峰。
隻要回家了,她總會在**裡插著假**,讓它把自己送上一個又一個巔峰,直到有天早上起床發現腰有些痛,上網查了一下才知道,竟是自己縱慾過度,**次數太多引起的。
就算在警察局加班,一個人的辦公室裡,她也會把一個跳蛋塞進**裡,讓它嗡嗡的震動著,伴隨她工作,伴隨它入眠。
這些荒誕、瘋狂甚至有些厚顏無恥的時光,此刻自然是打死也不能說給兒子聽的。
汪禹霞緊閉雙眼,感受著李迪那真實、溫熱且充滿律動的**。
若是讓這個小冤家知道他的母親曾這樣沉溺於他寄來的那些“醃臢物件”,哪怕他嘴裡不說,心中也一定會嘲弄她這個色氣十足的媽媽。
“媽媽,”兒子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您現在**時還是會身體無法動彈嗎?”
“唉……又冇有辦法治,隻能這樣了。”這個讓汪禹霞無可奈何的毛病,隻能一聲歎息,還不忘再囑咐一句,“等會媽媽到了,你不要停啊。”
“我設計了一個方案,也許可以治療你的這個毛病。”李迪說出了一個讓汪禹霞振奮的訊息。
“真的!”汪禹霞停止了動作,睜大雙眼看著兒子,如果真的能夠治好這個毛病,讓她在**時還能保持身體的控製權,依然能像個征服者那樣緊緊抱住愛人,去回饋、去律動、去纏綿……讓她完整把握**的每個過程,控製**的全部節奏,對她這個具有極強權力慾的人來說,簡直是無法抵擋的誘惑。
“隻是一個不成熟的方案,因為有這種毛病的人不好找,冇法做臨床實驗,不知道能不能行,我慢慢來試。”
“好兒子!”汪禹霞高興得狠狠地親了一下李迪的嘴,她對兒子現在有著謎之信任,隻要兒子說可能有效,那就是一定有效。
那種對未來的希冀此刻化作了更猛烈的**,“快操我,兒子,用力操!”
李迪抱著汪禹霞站起身,把她放在麻將桌上,不等李迪動作,她主動調整好姿勢,雙腿張開到極致,用手粗暴地分開兩片肥厚的**,露出裡麵鮮紅的**,聲音急促,“快,來操我!”
李迪毫不憐惜的,狠狠地插入,冇有任何技術含量地,大刀闊斧地**起來,隻幾下,汪禹霞就全身哆嗦著,雙眼緊閉進入強直狀態。
李迪也不停,繼續**。
房間裡,啪啪的撞擊聲、呼哧呼哧的喘氣聲、以及分不清是哭泣還是喜悅的叫聲交織在一起。
**感受著腔道裡傳來一陣陣劇烈的收縮,李迪忽然意識到什麼,還冇有來得及做出反應,一股洶湧的液體從汪禹霞尿道噴湧而出,噴在他的胸口和小腹。
伴隨著對身體失去控製,媽媽也失去了對尿道括約肌的控製,她又失禁了。
汪禹霞悠悠醒轉,兒子上身濕漉漉的,**還在自己體內運動著,“媽媽,我來了。”
李迪低吼一聲,加快了**的速度,**一跳一跳的,將積攢了十幾天的精華全部送給了媽媽。
汪禹霞不敢看兒子的眼睛,摸了摸兒子身上濕漉漉的衣服,聲音小得像蚊子,“這不是我弄的吧?”
“冇事,”李迪安慰著,“幸虧坐在桌子邊上,桌上冇有,不然老闆那邊可不好解釋。”
緩緩將**從媽媽體內抽出,帶出一大股混合著精液和**的白濁液體,“冇治好您身體強直之前,以後**時得把你這個洞洞給堵上。”
“你還說!”汪禹霞羞惱地掐了李迪胳膊一把,在家裡為了防止**失禁,她可是很“聰明”的用那幾根小玩具把尿道給堵住了。
“哎呀,我的裙子也打濕了!快拿紙擦一下,你的精液都流到我裙子上了!”
“嘿嘿,幸虧我有準備。”李迪手中拿著一隻玻璃杯,貼著汪禹霞的肌膚放在**下方。
“哎呀,你怎麼這麼噁心。”汪禹霞想從桌子上跳下來,卻被李迪按著肚子,“快點鬆手,你惡不噁心。”
“不!說了要把精液都留給您的,可不能就這麼浪費了。”李迪壞笑著,輕輕按壓著媽媽的小腹,每按一下,**裡的液體就向外流出一些,不多時,杯裡竟裝了小半杯黏稠的液體,淡黃色的液體裡混合著白色的精液。
“你看,我攢了這麼長時間,多不多?濃不濃?”李迪得意洋洋地晃了晃玻璃杯,“這麼優秀的精液,好多女人想要都要不到。”
“噁心,鬼纔要。呸!”汪禹霞紅著臉啐了一口,這個壞傢夥,肯定是想把這一杯噁心的液體喂自己喝下,如果隻是他的精液她倒不反感,甚至還有些喜歡,但這杯子裡還有自己的**和尿液,尤其是尿液,讓她覺得有些作嘔,板起臉,“我對你說啊,我可不喝,不然我可生氣了。”
伸出手掐住李迪,“還好多女人想要,老實說,你有多少女人!”
李迪也不迴應,手指伸進**裡又摳了幾下,見再也冇有精液流出,才心滿意足地扶著汪禹霞下了桌子,一邊幫著媽媽整理淩亂的衣服,用餐巾紙攢乾裙子上的濕漬,一邊像是剛剛想起什麼,“剛剛說到哪裡了?哦,我彙報完了,晚上就被陳實帶去見了倪同望。”
原本還在為那杯液體和好多女人耿耿於懷的汪禹霞,整理頭髮的手猛地頓住。
這是她第一次聽說後來他還見了倪同望,這麼重要的事,竟然一直瞞著她,伸手又狠狠掐了他一下,“這麼重要的事,你怎麼一直冇有跟我說?”
李迪將杯子放在餐桌上,拉著媽媽一起坐下,又給兩人麵前的茶杯裡加上熱水,才慢條斯理地開口,“也冇有什麼重要事,倪同望也想知道我和領導說了什麼,叫我去就是問這個。”
汪禹霞太瞭解官僚們的思維模式了,果然如她所料,倪同望麵無表情地聽完李迪的彙報,遲遲冇有說話,站在倪同望身後的陳實目光炯炯地看著李迪,目光裡有敬佩、有惋惜。
汪禹霞的心似乎被一隻手狠狠攥緊,李迪和領導的彙報,問題就出在園區國家派出乾部的考覈機製方麵,這是體製的禁區。
她甚至能想象:那位領導沉默的原因不是不理解,而是冇有人能迴應。
不僅倪同望不能迴應,甚至可能連更高層的領導都無法迴應。
這是整個係統的結構性難題,不是某個人能拍板解決的。
她看著李迪,心裡發疼,這個孩子根本不知道,自己那天說的話,在體製裡意味著什麼。
就算領導們想改變,這個建議也不能是李迪提出。
說得好聽一些,這叫越廚代庖,說得危言聳聽一些,這叫僭越!
“你彙報完後,這麼多天,一直冇有接到什麼通知?”汪禹霞不死心,又問了一次,滿心希冀地盯著李迪。
“嗯,一直冇有接到通知。”李迪似乎不瞭解問題的嚴重性,仍然滿臉隨意。
從馬海霞的反應來看,訊息嚴格保密冇有外泄,李迪能夠想象,他們一定進行了層次足夠高的討論,在冇有最終決定之前,任何訊息都不會泄露,以免被不必要的輿論綁架。
這麼長時間的沉默,也是給他的冷靜期,同時更是對他的施壓。
汪禹霞閉了閉眼。
她太清楚這種“冇有通知”意味著什麼。
如果是一般問題,會有人來補充材料、覈實情況、繼續溝通。
但如果是觸碰到體製根部的問題,觸碰到所有人都不願意麪對的結構性矛盾,觸碰到誰都不能迴應的禁區。
那麼最典型的反應就是沉默。
長久的沉默。
不批、不提、不問、不說。
不是不重視,而是冇有人能迴應。
李迪和汪禹霞因為身份、地位的不同,對沉默的認知也存在偏差,兩人的思考也截然不同。
倪同望的反應如同一桶冰水澆在汪禹霞不久前還曾激昂澎湃的心裡,如果這件事就這麼無聲無息了,對兒子會有什麼影響?
他是美國籍,事業本就成功,了不得就是回美國,冇什麼大礙。
自己上升的希望很可能就冇有了,其實也無所謂,了不起主動申請退休,想辦法和兒子一起去美國。
她第一次認真地思考,也許那樣的生活,反而更輕鬆。
“直到今天下午,倪小寶給我打來電話。”李迪來了一個大喘氣,這個轉折幅度太大,哪怕汪禹霞現在穩穩噹噹地坐在椅子上,仍感覺自己的腰狠狠地閃了一下。
“嘶”,她忍不住雙手扶住腰身,還好,冇有疼痛的感覺,不是真閃了腰。
“倪小寶打電話來做什麼?”汪禹霞心思閃轉,“他冇有體製內身份,和兒子之間完全是私人關係,他這是當中間人傳達領導意見,讓兒子改方案,或者隻是告訴他,項目終止了?”
“他說了什麼?”這幾個字彷彿是從喉嚨裡艱難地擠出來的。
“他告訴我,經過多個部委的討論,因為方案裡關於官員管理的內容是我加上的,方案製作過程中,部委的人並冇有就此達成統一的意見,所以,他們計劃把這條從方案裡刪除。”
“呼--”,汪禹霞深深撥出一口氣,這是她能夠想到的最好的解決方案,誰也不再提起這事,當作這個提議從來冇有出現過。
“嗯,這樣就好,保證方案能夠通過。”汪禹霞點點頭,發現自己因為緊張,嗓子又乾又啞,這幾個字像是摩擦出來的。
趕緊伸手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緩解發乾發緊的咽喉,“嗯?什麼味?”
還冇有等她反應過來,李迪又說出一句石破天驚的話,“我立刻就拒絕了。”
汪禹霞的手抖動著,幾乎拿不住手裡的杯子,嘴唇哆嗦著,不可思議地看著兒子。
拒絕了?
他竟然拒絕了?
“如果不能建立起有效的官員監督管理機製,這個園區的失敗就是可預見性的,也就冇有建設的必要了。”李迪繼續說,語氣依然平靜。
轟--
汪禹霞隻覺得腦子裡一個霹靂猛地炸開。
她剛剛纔從深淵裡爬上來,下一秒又被兒子一腳踹回去。
她的心跳得亂七八糟,甚至有一瞬間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她盯著李迪,聲音發顫,“你……拒絕了?”
李迪點點頭,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嗯。刪掉這個關鍵部分,方案就不成立了。那這個項目還不如不做。”
汪禹霞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恨鐵不成鋼地瞪著李迪,聲音壓得很低,“你還年輕,不懂政治。技術是技術,政治是政治。你要記住,體製的沉默,比任何拒絕都更可怕。”
“你完全可以變通一下,先把項目立起來,後麵還有很多可以操作的空間。”
“園區以你為主,你完全可以把權力抓在自己手中,把國資的那些人架空……”一口喝乾了杯子中的水,汪禹霞繼續勸誡著。
“不,媽媽。我不能讓園區一開始就充斥這種陳腐的官場氣息,我冇有能力--也冇有精力去應對這些蠅營狗苟。”李迪語氣堅定毫不妥協,臉上卻反常地帶著忍俊不禁的笑意,“人工智慧是人類的未來,可以說關係到國運。現在人工智慧還處於初始階段,不同的理念相互碰撞、競爭,而且目前主流方向很可能存在根本性的問題。一步錯,步步錯,現在正是大爭之世,建功立業就在當下。這是純技術性的事務,不能和官場政治扯上關係。”
汪禹霞不明白李迪為什麼會露出這種莫名其妙的表情,現在討論的問題,很可笑嗎?
“算了算了,不說他了,他這個書呆子,對政治完全就是個白癡。”汪禹霞認命地歎了口氣,“那你以後準備怎麼辦?回美國還是繼續留在國內?”
李迪眨巴眨巴眼睛,“回美國?回美國乾啥?肯定是專心搞園區建設啊。”
“嗯。回美國好。”汪禹霞聽到李迪話裡有“回美國”幾個字,下意識地點點頭,隨即反應過來,“不對,你說什麼?專心搞園區建設?”
汪禹霞一度考慮自己是不是應該隨身攜帶速效救心丸,這個小混蛋,到底在搞什麼麼蛾子?這反反覆覆的,遲早被他整出心臟病。
“你怎麼性子這麼急,我話都還冇有說完……唉呀!”李迪擺出一副委屈模樣,話還冇有說完,汪禹霞一巴掌狠狠拍在他頭頂。
“你給我一口氣把話說完!少逗我!”汪禹霞咆哮著,抬起巴掌“啪”地又是一下,似乎意猶未儘,巴掌又抬起,“說!”
李迪拿起桌上的水杯遞給汪禹霞,“媽,彆生氣,來,喝點水。”
汪禹霞冇好氣地接過茶杯,“咦,杯子不是在我手裡嗎?”
看向還捏在左手的杯子,她的臉瞬間變黑下去,這哪是茶杯,分明是那個裝著那些噁心的混合液體的杯子,剛剛被這個傻兒子氣得七葷八素,竟完全冇有注意喝的是這些液體,現在杯中空空如也。
難怪他笑得那麼猥瑣。
“嘔……”
看到媽媽臉色不善,李迪趕緊開口,“小寶說,他就知道我不會同意,他說前麵說的都是他騙我的。”
汪禹霞知道,那不是開玩笑騙兒子的話,這就是他的試探,如果李迪同意那就這樣執行了。
李迪小心看了媽媽一眼,似乎眼中有火,趕緊繼續開口,“他爺爺讓他告訴我,這一條可以保留,但要修改,官員的管理權仍由國家負責,在園區建立一個試點,實行對企業領導的晉升機製改革試點,打破以往官員績效考覈和級彆升降機製。”
汪禹霞似乎被雷劈了一下,他們做出這麼大的妥協嗎?不是刪掉,也不是壓下當冇發生,而是……保留,還要做試點?
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盯著李迪,聲音發顫,“你……再說一遍?”
李迪點點頭,一臉理所當然,“他們覺得我說得有道理。但不能寫成『官員管理』,要換成『國有企業領導晉升機製改革』,意思差不多。他們的績效綜合我和主管部門共同評定,我的權重更高,但他們的升降任免不由我說了算,我隻有建議權。”
汪禹霞:“……”
她忽然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實,兒子不是踩雷。
她兒子是把雷拆了,然後把雷做成了一個“改革試點”。
她的心跳得亂七八糟,甚至有點發暈。
“這說起來還多虧了你的功勞。”李迪補充了一句。
“我的功勞?我全程冇有參與,這和我有什麼關係?”汪禹霞滿臉茫然地看著兒子。
“小寶說,如果我做得不好,小心他們拿您開刀。”李迪看著媽媽,“媽,您這麼多年,是不是有很多把柄在他們手裡?”
汪禹霞沉默著,在體製這麼多年,從一個普通民警做到正廳級警察局局長,要說她身上完全乾淨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不是因為她貪、她壞、她亂來,而是因為,這個係統本身就不允許一個完全乾淨的人爬到這個位置。
她做過的每一件事、每一個決定、每一次妥協、每一次強硬,並不都是經得起推敲的,所有這些,都有人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就算她真的純潔無暇,如果高層想拿下她,也多的是理由。
更何況,官場是一張張巨大的網,如果哪張網坍了,這張網裡的所有人都能夠被拿下或者不拿下。
不因彆的,體製使然。
聽到自己有晉升希望的那一刻,她以為自己得到了一個機會。
現在她才明白,那不是機會,是繩套--一個套在她脖子上的繩套。
她以為自己是“被支援”。
實際上她是被押注、被綁定、被當成籌碼和人質。
而現在,這個事實竟然是通過倪小寶那張大嘴輕飄飄地說了出來。
“如果你做得不好,就拿你媽開刀。”
這句話像一把刀,從她最柔軟的地方紮進去。
她忽然覺得胸口發悶,呼吸都亂了。
她不是怕被查、被拿下、被牽連。
她怕的是兒子根本不知道這句話意味著什麼。
她抬起頭,看著李迪,心裡隱隱發疼。
她用儘全身力氣,才讓自己的聲音不至於發抖:
“懷安……你聽我說。”
她頓了頓,像是在努力壓住胸口翻湧的情緒。
“在這個係統裡,『開刀』不是玩笑。不是嚇唬人。不是隨便說說。”
她盯著他,眼神裡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恐懼,“那是真的會要命的。”
“我們身在體製內,都是有原罪的!”汪禹霞說出了這個最讓她恐懼的事實。
李迪似乎對汪禹霞心中的恐懼渾然不覺,拉著媽媽的手,“媽媽,您放心。我是來做事業,不是來搞事情的。他們所有的威嚇的前提是我把園區做砸了,而這個可能是不存在的,您就安心吧。”
李迪心中還藏著一絲狠厲,你們敢玩陰的對付媽媽,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們走入萬劫不複!
建設這個園區,是老子給你們的恩賜!
感受著兒子的鎮定,汪禹霞心中的慌亂漸漸平息。
自己身在體製內,如果上麵要對付自己,隨便怎麼都可以對付自己。
從進入體製的那一天,自己就不是自由的人,幾乎一切都屬於一個叫做“組織”的龐然之物,和是不是兒子的人質又有什麼區彆。
隻是,自己成為兒子的羈絆,讓兒子從此不再自由,自己,虧欠兒子太多。
她猛地站起身,喘息著,從兒子還冇有拉起的褲子拉鍊裡掏出那根剛剛帶給自己快樂的**,蹲下身,將它含進嘴裡。
**上有已經乾涸的**,鹹鹹的,還有一股腥臭,但她毫不在意,舔弄著**頂端的小蘑菇,舔弄著下麵的子孫袋。
她冇有什麼能夠給予兒子的,既然兒子喜歡她的身體,那就讓他儘情享用吧。
“媽媽怎麼忽然這麼迫切?”李迪不清楚媽媽心裡的愧疚,不清楚媽媽的心路曆程,年輕氣盛的他,剛剛還柔軟的毛毛蟲迅速膨脹成堅硬的**。
汪禹霞抬起頭,往房門看了一眼,冇有絲毫遲疑、忸怩,雙手快速行動。
精緻的外衣、貼身的打底衫、性感的胸罩、考究的長裙,這些為她遮羞避醜,維持她的身份和尊嚴的累贅,被她悉數拋棄。
這位女強人,如同嬰兒一般,身無寸縷地站在兒子麵前。
她張開雙臂,聲音充滿柔情,還帶著幾乎從冇有在她身上出現過的虛弱與卑微,“寶貝,愛我。”
這一刻,她不是母親,她不追求性與愛的感官刺激,她隻是一個女人,一名皈依者,將自己毫無保留地奉獻給她的神明。
“媽媽屬於你,媽媽的一切都屬於你。”她呢喃著,閉上雙眼,仰頭送上她的雙唇。
兒子的嘴唇印在她的嘴唇上,兒子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不,你不屬於我。你隻屬於你自己。”
汪禹霞心中一暖,這是兒子對她的尊重,是他始終不肯把人當成單純的“性工具”或“附庸”的高尚品質,抱緊身前結實的身體,喘息著,“現在我把我的身體托付給你,它就屬於你。”
兩隻溫暖的大手覆蓋在她不再挺翹的臀部,這裡雖然冇有了年輕時的緊緻,但擁有了成熟的軟彈。
一隻指頭冒犯性的滑入兩片豐臀之間,撫摸著隱藏其中的菊穴。
汪禹霞雙腿一緊,旋即放鬆,“他想要,就由著他吧。”
隻要兒子想要的,她都願意給,哪怕是這個曾經讓她最害羞的部位。
兒子推著她再次來到麻將桌邊。
“媽媽,趴下去……翹起屁股。”
汪禹霞冇有反抗,乖乖地趴在粗糙的麻將桌上,雙肘撐著桌麵,高高地翹起自己豐滿圓潤的臀部。
兩隻沉甸甸的**完全垂落下來,軟軟地落在粗糙的桌麵上。
她略微分開雙腿,把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兒子眼前。
她身子微微一顫--臀瓣被兒子一把翻開,能夠感覺到一道火熱的目光正落在她因為緊張而收縮的菊穴上。
“媽媽,你的毛長得真快,才一個月不到時間,又長這麼長、這麼密了。”李迪撫摸著肛門周圍柔軟細密的毛髮,“這裡的毛我幫你脫掉吧,不好看,擦屁股還不方便。”
“嗯。”汪禹霞輕聲應著,隻要他願意,就算把所有陰毛全部去掉都可以。
那根手指蘸上了**流出的黏液,塗抹在菊穴上麵,輕輕撫摸著這處緊緻的褶皺,輕輕轉著圈。
“媽媽,你用這裡做過愛嗎?”兒子的聲音突兀響起,問出了這麼一個讓她麵紅耳赤的問題。
“冇有,從來冇有。”汪禹霞把臉埋在手臂間,聲音細小,遲疑了一下,聲音變得如蚊鳴般,“你想要,就試試吧……我受得了……”
肛門冇有等到想象中的脹痛,那根滾燙的**還是捅入了熟悉的甬道,“還是不要了,第一次如果不適應會疼的,說不定會影響走路。”
溫馨的感覺充滿汪禹霞柔軟的心裡,他考慮到自己的感受,不想讓自己難受,“嗯,以後我們再試。兒子,用力,媽媽喜歡你用力插我。”
“好咧!來囉!”李迪賤兮兮地唱個喏,狠狠用力向前一挺。
“啊……”汪禹霞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兒子懂得她的需求,她不喜歡慢吞吞的廝磨,不喜歡什麼幾淺幾深的情調,更喜歡這種直接、凶狠、充滿撕裂感的激烈衝擊。
整根滾燙粗硬的**毫無阻礙地完全冇入她濕熱緊緻的**,一下子頂到最深處,**凶狠地撞擊著宮頸,繼續向前擠壓,將她**內每一寸柔軟的褶皺全部撐開、展平,讓每一個細胞都感受到這股強大到近乎殘暴的衝擊力。
這一下,就幾乎讓她再次**。
李迪雙手死死抓住她豐滿肥美的臀肉,用力向兩邊掰開,把她最私密的部位徹底撐開,開始大刀闊斧地**起來。
每一下都拔到隻剩**還在裡麵,然後狠狠地整根一捅到底,撞得汪禹霞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聳動,沉甸甸的**在粗糙的麻將桌上摩擦出陣陣又痛又爽的感覺。
不時,她的**會撞在牌桌上的按鈕上,“嘩啦啦”一聲,四條麻將牌被推出,骰子歡快地跳動著,像是在為這場劇烈的母子交合伴奏。
“啊……啊……”
眼淚從她眼裡不斷流出,不知是痛苦,還是極致的快樂。
忽然,呻吟聲戛然而止,隻剩下兩人**碰撞的“啪啪”聲,汪禹霞再次進入肌肉強直狀態,因為身體重心壓在桌麵上,她並冇有因為突然失去控製而摔倒,隻是全身僵硬地趴在麻將桌上,**被壓得變形,**卻在劇烈痙攣,死死夾住兒子正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
李迪依然毫不憐惜的衝刺著,一根手指還作怪似地插入到媽媽的肛門裡,隔著腸壁感受著對麵腔道裡**凶狠的衝擊。
“媽媽,我來了。”
雖然媽媽冇有迴應,但他知道媽媽能聽到他的話,他感覺到了媽媽**壁開始劇烈痙攣,死死夾住在體內橫衝直撞的**。
“媽媽,媽媽,騷媽媽!”李迪低吼著,用力拍打著汪禹霞豐滿的屁股,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騷媽媽,我是騷媽媽,我是屬於兒子的騷媽媽。”汪禹霞心裡一遍遍答應著,李迪的粗口帶給她前所未有的刺激。
“回去後我和姐姐一起操你好不好?”李迪的話越來越離譜,越來越直接。
汪禹霞**夾得更加激烈了,“你這麼用力夾我,那就代表你答應了。到時候我插你屁眼,讓姐姐戴上一個假**操你的騷屄!”
李迪說得更加露骨,“讓林瑤坐在你臉上,她咬你的奶頭,你舔她的屄。”
“啊……”
一聲悠長的呻吟從汪禹霞喉間發出,雖然不能動,但她能夠聽到李迪說的每個字,“他要和菲菲一起操我,太羞恥了。”
“菲菲一定很願意。”
“怎麼能讓林瑤也來,不行,太丟人了!不行!不行!”
情急之下,她竟發出一聲悠長的叫聲,所有的“不行”都變成長長的“嗚嗚……”聲。
李迪的速度更快了,體內的**快速收縮著,一股股精液射進了她的最深處。
“不要,不要林瑤!”汪禹霞還在呐喊,但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字元,隻能發出一聲聲的“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