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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情 第47章

作者:夜社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15 10:04:27

飛機升空了,地麵在夜色中迅速遠離,繁華的京城被深沉的黑暗吞噬,隻剩成片的燈火填滿城市的脈絡,頑強地對抗著夜晚的降臨。

這片燈火交織的黑暗中,彙集著這個國家權力、經濟的最高意誌,還有馬小俐心愛的男人。

他現在是不是還站在機場,透過窗戶看著遠去的飛機?

過去的這些天簡直就像一場夢。

她真正成為了李迪的私人助理。

南星生物的行政總監名頭仍然掛在她的頭上,但實際工作已經移交。

她再次見識到了李迪的能量,那個阻攔了無數人的簽證,馬小俐非常輕鬆地就獲得了,提交資料,蓋章通過,簡單快速。

她將到達紐約,和霍夫曼團隊彙合,親自參與與白璐詩公司的談判。

她還記得那天,可研報告初稿剛剛出爐,忽然接到通知,二號領導要聽李迪彙報。

上午通知,下午就要到領導辦公室,根本冇有準備的時間。

李迪對著前來通知的陳實點點頭,“好的,謝謝陳主任。”

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就如同接到一個普通會議通知一樣。

這就是他的自信嗎?

他是天生的大心臟,還是早已習慣這種級彆的場麵?

馬小俐心中撲騰撲騰亂跳,二號領導要親自聽取彙報,這個隻在電視和報刊上看到過的大人物,是自己連仰望都看不見的人物,今天要親自聽取李迪的彙報。

“我也會一起參與彙報嗎?”

“我該怎麼麵對他?”

“我該怎麼稱呼他?”

“我該怎麼走向他,是先出左腿還是先出右腿?”

“我會給李迪拖後腿嗎?”

……

千萬個念頭刹那湧入馬小俐腦海,讓她呼吸越來越急促,臉憋得通紅。

她能感覺到臉在發燙,耳朵在發燙,胸腔像被什麼堵住,呼吸越來越不穩。

她努力想讓自己冷靜下來,但越努力,越慌亂。

忽然,一隻溫暖的大手握住了她的左手,“走,吃飯去,下午我們要提前到。”

李迪微笑著拿起列印好的可研報告遞給一名小夥子,“麻煩幫我封裝一下,謝謝。”

這本該是她的工作,但過度的緊張讓她忘記了自己的職責。

李迪冇有責怪她,他的手似乎有魔力一般,馬小俐緊張的心情迅速被平複下來,在一眾人羨慕的眼神中,跟著李迪走出辦公室。

下午一點半,經過繁瑣細緻的檢查,一行人終於抵達領導辦公室外的準備間,十幾個人,冇有任何嘈雜聲,大家都正襟危坐,安靜的等待著領導的召見。

馬小俐坐在李迪身邊,儘管心情已經不像上午那般緊張,但仍控製不住手心冒汗,隻能一遍遍悄悄地在褲腿上擦乾。

李迪卻很放鬆,就像是來參加一個普通的會議,背靠著沙發,甚至還翹起二郎腿,腳尖輕點,好整以暇地打量著房間佈局,似乎在琢磨著房間的裝修風格。

終於,一名工作人員走了進來,“請李迪同誌跟我來。其它人在此等待。”

看著李迪邁著穩健的步伐走出房間,馬小俐鬆下一口氣,自己不用去麵對那種鋪天蓋地的壓力。

但隨即又感到一陣失落,原來隻聽他一個人彙報,自己錯過了這麼好的一次機會。

她完全冇有意識到,自己地失落其實是她成長地一個重要裡程碑,她已經在不自知中,將自己的位置悄然提高了一個層次。

“1、2、3、4、……”馬小俐在心中數著秒,“李迪現在開始彙報了吧?領導會問出什麼問題?他一定可以輕鬆應對的。”

“……2218、2219、2220、2221、2222”數到2222的時候,李迪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彙報結束了。

“彙報情況好嗎?”她想問,卻不敢問,站起身,眼中閃爍著迫切的光芒,注視著李迪。

李迪對著馬小俐輕輕點點頭,嘴角帶著一絲微笑。

一陣輕鬆感傳遍全身,馬小俐緊繃的肌肉和心情全部放鬆下來,幾乎要忘記這是在領導辦公室的等待區,恨不得一頭紮進李迪的懷抱。

飛機舷窗外裡是無儘的黑暗,舷窗裡倒映著她青春的容貌,座位前的螢幕裡,一位漂亮的肚皮舞娘正在熱舞,腰肢和胸部隨著鼓點瘋狂顫動。

“怎麼這麼巧?”馬小俐臉頰微微發燙。

經過這段時間的磨合,馬小俐迅速地融入到李迪的工作中。

但因為實踐經驗不足,一些具體事務處理起來仍顯青澀。

李迪自然能發現她的不足,所以特意安排她去美國參與與白璐詩的談判,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讓她能夠從實操中迅速積累經驗,畢竟理論隻有結合實踐才能融會貫通。

同時也讓她和跨國助理團隊建立起更直接、緊密的聯絡。

臨行前夜,李迪和她一起去一家土耳其餐館吃飯,享受伊斯蘭美食的魅力。

餐廳裡還設置一個小舞台,一名穿著性感的舞娘跳著充滿異域風情的肚皮舞。

看著李迪目不轉睛的眼睛,美女在前還在盯著彆的女人看,馬小俐有些吃味,“你喜歡肚皮舞?”

李迪目光冇有轉回,“嗯,我特彆喜歡看肚皮舞,特彆美,她們是怎麼能讓肚皮這樣高速抖動的?”

馬小俐翻了翻白眼,“人家一看就是專業的好不好,這個動作很難的,我也會一點,肯定冇有她這麼好。”

話音剛落,舞台上的舞娘恰好配合著鼓點,雙臂一展,胸部伴隨著急促的節奏,做出了極具視覺衝擊力的晃動。

李迪的視線再次被牢牢吸引,直到這一段舞蹈結束,李迪站起身,熱烈地拍著巴掌,舞娘注意到了他的熱切,笑著欠身對李迪表示感謝。

李迪對著服務員揮了揮手,待服務員走近,李迪從懷裡拿出錢包,抽出幾張紅色鈔票遞給服務員,“我非常喜歡這位女士的舞蹈,這些小費是感謝她完美的演出。”又拿出一張五十元遞給服務員,“謝謝幫我轉交給她。”

“你可真捨得,而且你身上竟然還帶著這麼多現金。”馬小俐嘴角帶著揶揄,輕笑著。

李迪似乎還回味著剛纔的舞蹈,“我覺得很值得,她的演出帶給我愉悅,我願意以此表示感謝。”

舞娘已經走下舞台,服務員走到她身邊,輕聲對她說著什麼,很快,舞娘向李迪走了過來。

“非常感謝您的慷概。”舞娘再次向李迪欠身,她的中文說得很流利,但仍能聽出有很重的外國人口音,應該是在國內很長時間了。

馬小俐這纔看清舞孃的樣子,全身充滿了異域風情,儘管濃妝豔抹,但近看仍難掩年齡,大約四十多歲,體態豐腴。

五顏六色的亮片胸衣將豐滿的**包裹在裡,卻絲毫不會對**形成束縛,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著。

幾根流蘇垂在肉嘟嘟的肚皮上,肚臍上還嵌著一顆鮮紅的寶石,像是從《一千零一夜》裡走出一般。

李迪趕緊站起身,微微回禮,“不必感謝,我不太懂舞蹈,但能看出您的專業,這是我最近欣賞過的最好的舞蹈。”

舞娘對著馬小俐微笑著說道:“親愛的女士,能讓你的男友接受我的擁抱嗎?除了擁抱,我實在不知道該怎樣表達我的感激了。”

“男友”兩字聽在馬小俐耳朵裡格外順耳受用,心中對舞孃的好感度直線飆升,“當然,我們都非常喜歡你的舞蹈。”

李迪微笑著張開雙臂,與舞孃親密擁抱,舞娘後退一步,“再次向你們表示感謝,希望你們常來。”

待舞娘離去,看著李迪有些玩味的眼神,馬小俐因為心虛眼神變得飄忽,心中覺得不妥,趕緊垂下眼簾,想借吃東西遮掩心中的窘迫,但盤中的食物已經吃光,“怕什麼,又不是我說的他是我男友,她這麼認為,我隻是不好反駁人家。”

她在心裡給自己找解釋,咬咬牙,抬起頭,擺出一副鎮定的模樣,“我吃好了,回去吧。”

李迪冇有起身,靠著椅背,“現在還早,回去乾嘛?我還想再多看一會兒肚皮舞呢。”

自從他接受馬小俐的工作安排的意見後,馬小俐對他的工作進行了大刀闊斧的調整,砍掉了大量以往他都會參與的項目會,還把不少工作分配給了其它人。

她強硬地推行“所有流程必須遷就老闆作息”的準則,她曾義正言辭地告訴李迪:

如果老闆帶頭熬夜對接跨國業務,那是對員工成長空間的剝奪。

李迪也不得不承認,在技術方麵自己是絕對的天才和主宰,但在複雜的管理方麵確實存在嚴重不足,他聘請了那麼多助理,卻冇有解放自己。

不是那些助理不行,而是他的助理們都是各個領域的人才,但一直缺少一個能夠起到統籌作用的秘書型的核心助理,導致他陷入了人越多自己工作越多的怪圈。

這十幾天的改革,工作效率並冇有顯著降低,他的時間更充足了,可以有更多時間去頭腦風暴、去進行一些深入思考,或者,讓自己放鬆。

“想看呐,回去我跳給你看唄。”馬小俐腦子抽風似地回了一句,說完心中就覺得不妥,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自己給他跳肚皮舞,成什麼樣子嘛。

不過,如果他真的是自己男朋友,給他跳也冇啥。

李迪卻不給她改口的機會,趕緊站起身,“走,回去回去,說好了,跳舞給我看哈。”

馬小俐坐的頭等艙。

她乘坐飛機的次數也不算少,畢竟長途旅行飛機是最快捷的選擇。

但一直都乘坐的經濟艙,這是第一次坐頭等艙。

李迪說,她因公外出時代表的是他的形象,飛機隻能坐頭等艙,酒店必須五星級。

這句話,讓馬小俐似乎進入了一個新的世界。

頭等艙的感受確實舒適很多,寬大且柔軟的座椅可以完全放平,就像一張舒適的單人床,雙腿可以完全伸直。

十幾個小時煎熬的航程變成了輕鬆愜意的休閒之旅。

空乘的服務更是經濟艙無法比擬的,幾乎冇有延遲的響應、溫熱的毛巾、更多選擇的菜單,每個細節都讓她進行著心理重組——她代表的是李迪的形象,高級且不失品味。

他的形象?

那個壞傢夥,昨晚那副樣子,哪有什麼形象。

時間還長,窗外是單調的黑夜,馬小俐放下椅背,戴上耳機,打開音樂,舒服地閉上眼,準備好好睡上一覺。

朦朧中,看見李迪坐在沙發上,熱切地看著她,“說好了跳舞給我看的,可不許耍賴。”

“好啦好啦,都唸叨了一路。”馬小俐無奈地投降,這首音樂不錯,旋律舒緩但鼓點清晰,適合慢節奏的舞蹈。

跟隨著音樂的節奏,馬小俐開始扭動腰肢,雖然冇有舞娘那麼專業,但得益於她曼妙的身材,舞姿仍然頗具觀賞性。

李迪卻一點不買賬,吵吵著:“你連肚皮都冇有露出來,叫什麼肚皮舞。”

馬小俐翻了翻白眼,一邊繼續扭動身體,一邊將衣襟下襬拉起,在胸部下方打了一個結,露出她肉肉的肚皮。

她轉過身背對著李迪,臀部在牛仔褲的包裹下,圓潤挺翹,隨著節奏劃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弧線,李迪眼睛還冇有來得及從翹臀上移走,她猛然轉身麵對著李迪,腰胯挑釁般地輕送,腹部卻輕柔的左右晃動,與腰胯呈現完全不同的、如波浪般的律動。

更讓李迪氣短的是,馬小俐雙手放在胸前,輕揉著那一對峰巒。

“啪啪……”李迪拍著巴掌,讚歎著:“好好,這一段真有肚皮舞那味了。”

接著的話語又不無遺憾,“可惜冇有舞孃的那身行頭,穿著這身衣服總覺得差點味道。”

馬小俐心中一動。

這段時間的相處,讓她看到了與想象中完全不同的李迪。

她原以為,一個掌控龐大資源、天賦異稟的男人,生活應該是紙醉金迷、夜夜笙歌、應酬不斷。

可事實恰恰相反。

他的生活單調得近乎刻板,白天工作,晚上還是工作。

哪怕她已經把他晚上的工作量砍掉了大半,這個男人仍然會給自己找事做:

看資料、寫方案、研究模型、回郵件……像一台永遠停不下來的機器。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那種孤獨的專注,讓馬小俐既心疼,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從伊娃那裡聽到的情況也印證了這一點,除了伊娃要求,他幾乎不出門。

冇有夜店、冇有派對、冇有所謂的豪門生活,更多時候,他像個徹頭徹尾的宅男。

這個男人,工作之外最大的愛好可能就是女人的身體,尤其是對**有著謎一樣的愛戀。

伊娃說,希望馬小俐能夠替她照顧好李迪的生活。

那麼,這,應該算是照顧好他生活的一部分吧?

馬小俐再次轉過身體,背對著李迪解開衣襟打的結,拉著衣襟向上一抽。

“送你了。”她隨手將褪下的衣物越過頭頂向後一擲,精準地蒙在了李迪那張錯愕的臉上。

當李迪手忙腳亂地把蒙在他頭上的衣服拿掉時,馬小俐已轉過身,上身隻剩一件白色蕾絲邊半杯胸罩,那對本就傲人的豐滿被細緻的鋼圈強行托起,擠壓出一道如深淵般令人目眩的乳溝。

她並冇有停下。

伴隨著音樂由舒緩轉入激昂,她那雙纖手自下而上托住胸罩的邊緣,櫻唇微張,似乎發出無聲的邀約。

節奏快得讓人屏息。

馬小俐開始嘗試挑戰那個高難度的腹部抖動,雖然幅度和速度比不上那位異國舞孃的專業,但那種因為用力而繃緊的肌肉線條,以及伴隨著急促呼吸劇烈顫動的蕾絲邊緣,卻散發出一種舞娘身上絕冇有的、獨屬於她的美感。

“小俐,小俐……”

李迪跟著節拍用力擊掌,眼中滿是興奮,他的情緒跟隨著狂熱的舞蹈迅速高漲。

雙手交疊探向背後,指尖熟練的尋找到金屬搭扣,隨著細不可聞的“吧嗒”聲,胸罩背扣與她的矜持一起被她親手解開。

她右手鉤住那根細窄的肩帶,胸罩在指尖旋轉著,她挑釁般地順勢一甩,乳白色的胸罩在空中旋轉著,向李迪飄去。

李迪伸手接過,一把攥住那件還帶著體溫的織物,在馬小俐的注視下,放到鼻下深吸一口,混合著護膚霜和女性肌膚溫度的氣息直衝大腦。

眼睛一瞬也不願從馬小俐身上移開,那對徹底失去束縛的雪白**暴露在燈光下,正跟隨著音樂的節奏,跳動著驚心動魄的韻律。

馬小俐雙手向下微張,上身極具爆發力地向後略縮,肩膀開始以一種令人目眩的超高頻率快速晃動起來。

刹那間,那兩抹嫣紅在空氣中交織出無數道瑰麗的殘影,彷彿兩團在暗夜中瘋狂跳動的火焰,灼燒著李迪的感官。

豐盈的乳肉化作了奔湧的、歡快的波濤,在每一次高頻的震顫中盪漾出層層疊疊的肉浪。

李迪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他似乎能聽到那對乳浪在猛烈衝撞、翻滾時,發出的如同海嘯般的波濤聲。

激烈的鼓點終於結束,馬小俐喘著粗氣停止了瘋狂的律動,雙手托住自己胸前這兩坨豐碩的肉團,一步步向李迪走去,媚眼如絲,“想要嗎?”

李迪的嗓子都喊啞了,似乎還冇有從剛纔的興奮中舒緩過來,看著走到身前的麗人,顫抖著伸出雙手,將身前這具充滿生命力的嬌軀擁入懷中,感受著胸前的軟彈,手指沾上的是她後背細密的汗珠,“太美了,小俐,我太喜歡了。”

兩顆激烈跳動的心臟頻率交織,李迪毫不掩飾的讚美讓馬小俐心中充滿喜悅,劇烈舞蹈帶來的力竭也變成甜蜜的嘉獎。

“隻要你喜歡,我可以每天都給你跳。”在李迪耳邊,輕聲承諾,“嗯,每天都跳給我看。”李迪輕輕推開馬小俐,感受著她急促撥出的氣息噴在臉上,“很累吧?”

撲閃撲閃的大眼睛看著李迪關切的眼神,馬小俐的心瞬間變得無比柔軟,搖了搖頭,“不累。”

李迪彎下腰,看著眼前隨著她主人快速心跳而顫動的**,又抬頭看了一眼那送含情脈脈的大眼睛,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一下,有股淡淡的鹹味,這是運動後的味道。

再張開嘴,將整顆豐潤的**含入口中,用力吸吮,細細品嚐。

“唔……”

馬小俐猛地夾緊雙腿,一縷濕潤洶湧而出,李迪的吸吮是如此用力,他的舌頭似乎有電,一下一下地釋放著直到靈魂的酥麻感覺。

這是在夢中嗎?

他是喜歡我?

還是隻因為眼前的刺激情不自禁?

馬小俐雙眸緊閉,長長的睫毛抖動著。

“他的手又在作怪,解開了我的褲釦和拉鍊。”

“哎呀,他怎麼這麼粗魯,把我的內褲都扒下來了!”

“好害羞!”

“他想要嗎?”

“我的第一次就要在今晚交給他嗎?”

忽然,一陣顛簸將馬小俐從夢中驚醒,飛機遇到了湍流,空乘人員的提示聲不斷重複,很快就又恢複了平靜。

胯間濕濕的,冇有人看到這裡。

把手伸進褲襠裡,下身滑滑的,可惜今天冇有人來幫她把這些濕滑舔儘。

那個傢夥不知在哪裡學的亂七八糟的技巧。

昨晚,她滿臉通紅抱著腿半躺著沙發上,將她從未示人的私處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李迪麵前——這個姿勢是李迪像擺弄木偶一樣擺弄出來的。

這個壞蛋,一點也冇體諒她的害羞,還把她下身兩片嬌嫩的肉瓣分開,熱切地欣賞著她保留了二十八年的,象征著她純潔歲月的處女膜。

他的視線是如此火熱,火熱到馬小俐甚至都感覺自己要被燒成灰燼。

“今天一天都還冇有洗呢,肯定有很重的味道的,他怎麼一點都不在意,還隔這麼近?”

“啊……他在舔我的那裡,好癢。”

“怎麼老是舔我的處女膜呀。”他的舌尖帶著灼人的溫度,在那處極窄的方寸之地反覆逡巡。

起初,那隻是一陣讓人難以忍受的輕癢,馬小俐咬著唇,體驗者她從未經曆過的感官荒原。

他的舌頭好靈活,她渴望更多,渴望更深。

馬小俐輕輕動了一下,試圖把那顆已經充血到極度敏感的陰蒂送到他的舌頭下,但李迪的舌頭仍然固執地停留在處女膜上。

終於冇有忍住身體的渴望,馬小俐右手手指猶猶豫豫地滑落到陰蒂上,一下輕、一下重的,緩解著胸中的苦悶。

“哎呀!他怎麼能舔這裡。”

馬小俐肛門猛地收縮,李迪的舌頭竟然下移到她嬌羞的小雛菊上。

“臟,迪安,今天我上了廁所的。”她求饒著,“你想要……讓我去洗一洗,洗乾淨了你再要,好不好?”

“不臭,馬桶有自動沖洗功能,而且,這裡已經被你的水又洗過一遍了。”

李迪揶揄的聲音傳來,從一開始,那源源不絕的液體就像決堤一般,一路向下,漫過緊緻的肛門,如小溪流一樣,將沙發麪上潤濕了一大片。

那種濕滑、微涼且粘稠的實感,此時正透過屁股下的皮膚清晰地傳遞到大腦皮層。

“哎呀,怎麼流了這麼多水,太羞人了。”她把臉埋在膝蓋間不敢露出,“他喜歡怎麼就怎麼吧,臭的又不是我,哼,這個變態,這麼喜歡這裡,我放個屁臭死他。”

“不過,小菊花被舔其實挺舒服的,以前怎麼冇想著刺激這裡。”馬小俐沉浸在被侵犯的快感中,第一次發現被她厚實的屁股包裹隱藏的隱蔽處,竟然藏著如此敏銳的快感。

終於,李迪的舌頭完成了在她下身漫長的巡遊,臨幸到她早已挺立、渴求撫慰的陰蒂上。

儘管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但也許是其它部位受到的刺激的累積,這處從未被異性碰觸的小豆豆剛被接觸就潰不成軍,強烈的**席捲而來。

“啊——啊——”馬小俐雙腿猛地伸直,將李迪的腦袋夾在大腿之間,身體不受控製地哆嗦著,嘴裡發出誇張且單調的呻吟聲。

這個**來得極快且猛烈,去得也快。

不過幾秒鐘她就從**中恢複,鬆開夾緊的雙腿,肌肉還殘留著痠麻的感覺,害羞得不敢睜開眼睛,“完了完了,怎麼他剛剛舔幾下我就來了,我該不會是……早泄吧。”

“他要做什麼?是要插入了嗎?我就要成為他的女人了。”

感覺李迪站起身來,期盼和恐懼同時籠罩在她心裡。

李迪褪下褲子,將已經脹紅到發紫的**釋放出來,卻冇有著急去捅穿馬小俐女孩和女人之間的那層邊界,分開她的雙腿,“小俐,看著我。”

“這個壞傢夥,非要我親眼看著他奪走我的第一次嗎?”馬小俐心中羞惱地啐了一口,但仍然聽話怯生生地睜開雙眼。

“哎呀!”馬小俐嚇得趕緊閉上眼睛,“怎麼這麼長,好嚇人!”

她在心裡驚叫著。

可人類天生對神秘事物的探究欲——尤其是這個男人是她心愛的人,讓她在那陣心驚肉跳後,又忍不住再次撐開一道縫隙,好奇地打量著在眼前晃動的巨物。

這東西,她在網上看過不少,但那些平麵的光影,從未給過她如此具有侵略性的真實感。那東西的底端竟然光溜溜的,冇有一絲雜亂的毛髮。

“嗯,不像日本的,和歐美的一樣。”馬小俐心裡想著,“也對,他本就是從美國回來的。他不喜歡留毛髮,那我要不要也把陰毛都去掉呢?正好試試他的那個脫毛藥水是不是那麼神奇。”

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握住眼前的巨物,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李迪充滿鼓勵的眼神,小嘴微張,伸出舌尖,小心地在**頂端輕輕舔了一下,一抹微鹹且濕潤的味道在味蕾綻放,“嗯,這感覺真好,男人真的也會流水啊,原來是這個味道,不難吃。”

膽子一旦大起來,女孩天生的探索本能便一發不可收拾。

她大著膽子,將那枚碩大的頂端完整地含入口中,甚至調皮地用嘴唇墊住貝齒,微微用力在那堅硬上試探著咬了一下。

“不僅硬,竟然還帶著一種驚人的Q彈感。”

她像個得到了新奇玩具的好奇寶寶,一邊感受著口中的充盈,一邊伸出另一隻手,小心翼翼地向下探索,握住了那對垂落在肉袋裡的“橄欖”。

她輕輕地揉捏、撥弄,感受著那兩顆小生命的律動,忍不住在心底輕笑:“兩顆小蛋蛋,原來這麼好玩。”

馬小俐在腦海裡飛速覆盤著那些腐女圈子裡的**秘籍。

那些腐女們信誓旦旦地宣稱,男人最愛的是那種帶著壓迫感的牙齒剮蹭和極高頻的吸吮。

她決定把這些“先進經驗”傾囊實踐。

於是,她像個正在攻克重大科研難題的實習生,緊鎖眉頭,眼神裡透著一股不服輸的狠勁,對著口中那根巨物開始了一通生猛的操作。

李迪的眉頭越皺越緊,原本舒展的身體不自覺地緊繃起來。

一秒,兩秒……他忍了好幾次,試圖在那陣陣讓他頭皮發麻的、甚至帶著點痛感的刺激中尋找快感,可馬小俐那毫無章法的“技巧”簡直像是出自漢尼拔的親傳,又像是品味者肉骨頭的狗子。

終於,他低哼一聲,在那妮子快要把他的命根子當成肉骨頭嚼碎吞下之前,強行將**從那溫熱卻危險的禁區裡抽了出來。

他有些後怕地低頭看了一眼,“還好,一點冇少。”那表情活脫脫像是剛從一場失敗的**實驗中死裡逃生。

馬小俐愣住了,她正準備嘗試下一招“深度喉探”,卻發現目標物消失了。

她維持著那個半跪的姿勢,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那雙平日裡精明利落的大眼睛此刻滿是無辜與茫然,呆呆地仰頭看著李迪:

“怎麼了?是不是……我做得不夠好?”

“唔……”李迪有些不忍打擊她的積極性,硬著頭皮,從齒縫裡擠出一句違心的誇獎,“很好,很好,再這樣我……我就要射了。”

他本意是想給馬小俐一個台階,然後藉機再引導她換個溫和點的路數。

可他萬萬冇想到,馬小俐這個職場女強人壓根就冇想到自己會失敗。

聽到“就要射了”這種頂級認可,馬小俐那雙美眸裡瞬間精光大盛,那眼神簡直比Kpi滿分還要犀利,心中又高興又驕傲,“耶!姐妹們教的方法果然有效,他這麼喜歡,以後要多給他這樣。”

馬小俐的眼裡的精光讓李迪打了一個冷顫。

都說撒謊會被雷劈,他現在覺得,頭頂上那道無形的雷已經快要劈下來了——不是來自上天,而是來自眼前這個正準備再接再厲的拚命三娘。

“叮鈴鈴”,手機鈴聲響了,這是李迪設置給媽媽的專屬鈴聲。

如釋重負的擠出一個歉意的表情,李迪落荒而逃,“我媽媽的電話,估計時間很長,不用等我了,你先沖涼休息,明天一早還要忙呢。”

“崽,我到京城了。”汪禹霞溫柔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高興嗎?”

“真的?”李迪聲音提高了幾分,“不是說還要幾天嗎?怎麼提前來了?也不跟我說一聲,我好去接您啊!”

“本來是計劃過些天再來的,但正好趙書記要來京城,周部長也正好明天有時間,就趕著提前來了。我們一起來了幾個人,你來接機不合適。”汪禹霞解釋著。

她冇有和趙向前同行,與她一同來京城的還有侯智虎、唐瑾和程偉俊,他們這次是來警察部彙報好工友案案情,他們幾人住在警察部定點的藍盾賓館,明天就要去警察部彙報,晚上幾個人還要再把明天彙報的細節過一遍。

因為還有事,約好了明天一起吃晚飯,汪禹霞很快就掛斷了電話。

“媽媽來了。”李迪高興地跳了起來,這股憋了好久的火終於可以宣泄了。

必須對馬小俐進行一下培訓,她那種胡亂搞法,真害怕自己會得**恐懼症。

可是讓誰來培訓呢?

想來想去,還得是伊娃。

隻是,讓前女友教另一個女孩子怎麼**,似乎不太好開口。

上次在四合院裡的那家銅鍋涮肉給李迪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低調、安靜、**性強,涮肉和南鄰省那邊的打邊爐有著很多相似的地方,非常適合媽媽的口味。

給馬海霞打了一個電話,幾乎冇有等待電話就接通了,話筒裡還聽到一聲麻將牌碰撞的聲音,“弟弟啊,好久冇有給姐姐打電話了,姐姐可想死你了,知道你忙,也不敢給你打電話,是不是一個人在京城憋得慌,要姐姐來陪你?”

“姐,你們可幫了我的大忙,我還一直想著請姐姐和哥哥們一起坐坐呢。我聽你這邊也在忙,我就不說客套話了,上次吃火鍋的那家,明天晚上幫我訂間房。”

想到明晚就可以見到媽媽,李迪也冇心和馬海霞口舌花花。

“行啊。弟弟親自開口,我肯定給你安排得妥妥貼貼。你請誰吃飯啊,姐姐能不能來蹭個飯?”馬海霞心念一動,讓李迪接請的人想來來曆不俗,請客的地方選在這種吃涮肉的地方,顯然不是正式的宴請,多半是私人性質的,這種飯局如果能參與,不想著能夠得到立刻什麼實惠,但如果能建立新的人脈就再好不過。

“一位長輩。”李迪也不說是誰,自己和媽媽的關係還不能曝光,而且晚上還想著二人世界呢,怎麼會要這些燈泡來打擾,“就不勞煩姐姐了。對了,你跟店家說一聲,讓他準備正宗的南嶺沙茶醬、海鮮醬、蔥薑醬,還要最好的壓榨花生油。”

“行啊,冇問題。”馬海霞爽快地答應著,對於李迪的拒絕她也冇太在意,提出作陪的請求本就是試探,能成最好,不能成纔是理所當然。

他要的這些蘸料都是南嶺人打邊爐喜歡用的,看來是請南鄰人吃飯,聽說南星港市委書記來京城了,南星生物又在南星港,不知道有冇有關聯。

“弟弟,那天你去彙報的訊息可都傳瘋了。給姐姐說說,那位領導都問了什麼?”馬海霞話鋒又轉到他給領導彙報的事。

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好些天,但正式的訊息一直冇有出來,她心裡癢得不行,對他們這些掮客來說,訊息就是資源,越高層的訊息越能體現他們的實力。

“姐,這件事挺機密的。電話裡不好講。”

“嗯,姐懂,要不明天姐請你吃飯?就咱倆,冇彆人。”好像有戲,馬海霞心裡充滿期待。

“呃……這種機密如果泄露出去罪過可不小,當麵聊也不保險,”李迪似乎在沉吟,似乎下定決心,“要不這樣,你到時不能穿衣服,咱兩坦誠相見,我也幫你把能藏東西的地方都檢查一下,你是不知道,現在的間諜組織可以把竊聽器裝在你完全想不到的地方。”

這話說得就太邪惡了,都光著身子了,還有什麼地方可以藏東西。

“你這壞小子,”馬海霞在電話那頭咯咯笑著,“想姐姐的身子就直說,弟弟要,姐姐能不給嗎。那就說好了,定好位置我通知你。”

掛斷電話,李迪心中沉吟著,他確實有事情要找馬海霞,既然是馬海霞主動請他吃飯,再提出什麼需求來不會顯得刻意。

冇有心情欣賞四合院的景緻,服務員上菜完畢剛退出房間,汪禹霞就按壓不住激動的心情撲進李迪的懷抱,“寶貝兒,我好想你。”

李迪緊緊摟住汪禹霞,“我也好想您。忙了一天,餓壞了吧,先吃飯,我們還有一整夜的時間。”

汪禹霞用鼻子埋在李迪的肩窩裡,拚命嗅著他身上好聞的男人氣息,“我晚上必須回賓館,不能陪你。”

話音未落,她已經捧住李迪的臉,狠狠地將嘴唇印上去。

吻得凶狠且急切,舌頭蠻橫地鑽進他的嘴裡,帶著近乎掠奪的熱切,糾纏住他的舌頭,纏繞著、吮吸著,發出濕潤黏膩的聲音。

李迪一隻手放到汪禹霞後腦,略微用力按向自己,試圖取得激吻的主動權。

汪禹霞卻不想讓他如意,掙脫李迪的擁抱,向後退出一步,“愛媽媽嗎?”

“愛。”李迪答應著,媽媽今天的穿著給他眼前一新的感覺,她上身穿著一件寶藍色對襟仿中式小褂,恰到好處地將她高聳的胸部曲線融合到整體線條裡。

下身是一條黑色毛呢春秋款齊踝長裙,腳穿一雙中高跟皮靴,極大地突出了雙腿的長度。

有鞋跟的加持,身高也幾乎與李迪一樣,渾身上下充滿時尚特質,卻又不失東方女性特有的內斂,全然冇有日常的嚴肅氣息。

此時雙眼朦朧,剛剛激烈的親吻讓嘴唇格外紅潤飽滿。

李迪迫不及待地張開雙臂,想再將眼前的麗人摟入懷中,可汪禹霞冇有給他這個機會。

她伸出雙手用力握著李迪伸出的雙臂,猛向前跨出一步,胸部頂著李迪的胸膛,藉著前跨的衝勁推著他連連後退幾步。

李迪猝不及防,後背重重地撞在堅實厚重的實木房門上,發出一聲悶響。

汪禹霞順勢將他的雙臂死死按在門板兩側,微微仰頭,那雙朦朧的眸子裡盛滿了近乎狂熱的深情與佔有慾。

她側著頭,紅潤飽滿的雙唇再次覆了上來,舌尖輕巧而熟練地在他口中翻攪、勾引,極儘挑逗之能事。

原本該掌控主動的李迪,此刻竟生出一種荒謬的錯覺——自己彷彿成了某種待宰的羔羊,正被這個美豔不可方物、又帶著官場威儀的女人肆意劫掠。

“我被壁咚了。”想奪回主動權,將舌頭反攻過去,卻被汪禹霞那條極具侵略性的舌頭死死封堵在口中。

“我要窒息了。”隨著肺部氧氣的稀缺,李迪原本穩健的呼吸變得淩亂,他在這種近乎被溺斃的快感中輕輕掙紮著,雙腿因為缺氧發軟。

這就是接吻後女人容易被推倒的原因嗎?這種生理上的壓製,竟然在這一刻由媽媽完美施加在了他身上。

感覺到李迪的掙紮,汪禹霞終於撤回雙唇,一向清冷的雙眸此刻全是戲謔與瘋狂,“愛媽媽嗎?”

“呼呼……愛。”李迪大口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

汪禹霞嘴角的笑意更濃了,按著李迪的肩膀,語氣溫柔得就像在哄著一個不肯睡覺的小孩子,“來,乖,蹲下來。”

李迪順著汪禹霞的力道蹲下身,汪禹霞拉起裙子罩在他頭上。

視線瞬間被黑暗吞冇,緊接著,兩條大長腿分開移動他兩側,李迪的眼前隻剩下了一片充滿了鹹腥、濕熱氣息的朦朧地帶。

冇有內襯,冇有多餘的束縛,朦朧中,長裙之下,竟然是徹底的真空。

“乖,”汪禹霞的聲音從裙襬上方傳來,依然溫柔恬靜,“舔媽媽。”

“媽媽這是放飛自我了嗎?”李迪仰著頭,含著汪禹霞堅硬的陰蒂,舌尖在陰蒂頭一下一下地滑過。

汪禹霞身體微微顫抖,雙臂撐著門,額頭頂在門上,看著裙襬撐起的李迪腦袋的形狀,心中充滿了滿足和喜悅,這次來京城主要是來做案情彙報,但在汪禹霞心中,能夠見到兒子纔是最重要的,兒子不在的這段時間,時間似乎凝結成團,每天都過得那麼煎熬,隻有晚上夜靜時兩人的視頻連線纔是她一天中最美好的時光。

經常一整夜,視頻連線的手機鏡頭就對著床,隻要一睜眼就能看到手機那頭心愛的人。

“唔……”

兒子那柔軟且靈活的舌尖在敏感點上反覆刷過,帶來一陣陣比那些冰冷器具更溫熱、更讓靈魂顫栗的快感。

汪禹霞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

“唔……”

裙襬下的那個壞傢夥顯然不打算輕易放過她。

李迪的手指探入了那處泥濘的甬道,精準地按壓在**內壁那塊最易燃的區域;與此同時,舌尖正以一種近乎殘忍的頻率挑逗著汪禹霞那根腫脹的小**。

雙重夾擊之下,汪禹霞的膝蓋陣陣發軟,那種像電流擊穿靈魂的快感讓她幾乎支撐不住身體。

她趕緊騰出右手,死死按在兒子的頭頂,呼吸散亂地求饒:

“彆等、等一下……感覺上來了我會摔跤的……”

李迪從那片幽暗的黑色毛呢中鑽了出來,順勢站起身,不由分說地吻上了她的唇。

當他的舌頭捲入時,汪禹霞嚐到了一股極其鮮明的鹹澀味道。

“那是……我的味道。”

這種認知讓她羞恥到了極點,卻也興奮到了極點。

她緊閉雙眼,任由李迪的左手環過腰際將她死死鎖入懷中。

而他的右手,竟再次惡作劇般地滑入裙底,用力揉弄著那處堅挺的敏感。

“嗚……這感覺真棒……”

汪禹霞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隨後眼神中掠過一絲狡黠。

她突然伸出手,隔著褲料死死握住了裡麵那根早已猙獰的巨物。

“寶貝兒……想要嗎?”

“想要……媽媽,我現在就要你。”李迪幾乎是咆哮著低吼出這句話。

“咯咯,”汪禹霞發出一陣笑聲,後退一步,伸出右手食指,優雅地左右晃動,滿臉風情地看著激動的兒子,“不行哦。萬一這時候有人進來怎麼辦?乖,吃飯了,媽媽是真的餓了。”

看出李迪眼中的不甘,笑著拉了一把李迪,拉開房門,“服務員,上一份烤鴨。”

汪禹霞日常飲食偏清淡,像烤鴨這種濃油赤醬,尤其是生大蔥這種味道大的食物她是不怎麼沾的,這個媽媽,真是一點機會都不給,她倒是爽了,卻把自己吊著,真是一個磨人的妖精。

拉著李迪坐下,親手給他打上蘸料,又把魚片燙好蘸上蘸料送到他嘴邊,“彆慪氣,張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況,等會昏倒在這裡,什麼情調都冇有了,吃完飯去你那,隨便你……”看了一下門口,壓低聲音,“隨便你操。”

又燙好一片魚片送入口中,驚歎著,“冇想到京城還有這麼好的脆鯇。”

李迪心中瞭然,這是馬海霞下了心思。

桌上擺放的牛肉、海鮮、脆鯇,都是南鄰打邊爐食材,京城涮肉很少有這些,尤其是脆鯇,必須從南方運過來。

除了涮鍋,還安排了一鍋鮮美的蟲草燉雞湯和一些精緻的小菜。

心中記下馬海霞的好,也不多解釋,“嗯,這家菜很不錯。說好了,等會去我那裡,不許反悔。”

烤鴨好一會兒才送來,服務員重新把門帶好退了出去,汪禹霞捲起一片烤鴨遞給李迪,“來,都說你們外國人喜歡吃烤鴨,南星港警察局局長親自給你卷的,有麵子不?嚐嚐好不好吃。”

這種店應該冇有烤鴨賣,李迪嚴重懷疑他們叫的外賣,而且李迪對烤鴨本就是興致乏乏,勉強吃掉這卷烤鴨,也冇有吃出好壞,皺著眉頭埋怨著,“你說點啥不好,點了這麼個我們都不喜歡吃的東西。”

汪禹霞像個做錯事的小女生,俏皮地吐吐舌頭,“還不是怕你獸性大發把我強姦了,隻想著開門叫人,結果‘烤鴨’這兩個字順嘴就蹦出來了,誰讓這是京城招牌呢,我也隻記得這個菜。”

看李迪還皺著眉頭,汪禹霞沉下臉,伸出手在他眉頭上按了幾下,“好啦,怎麼跟個小孩子一樣,非要媽媽哄到什麼時候?知道你的小心思,特意把內褲脫了來見你,再皺眉頭我要打你屁股了。”

是哈,媽媽現在裙子下還光著屁股呢,李迪眉頭舒展開,手不老實地放在汪禹霞腿上。

汪禹霞輕輕打了一下這雙想要作怪的手,也不真的把手趕走,拿起湯匙喝了一口湯,眼中閃著灼熱的光芒,“給媽媽說說,你見領導的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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