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七點半,汪禹霞走進食堂,在她的要求以及支援下,尤其是她隻要冇有外出,一日三餐都會在食堂視窗和大家一樣打飯菜吃,食堂每天都兢兢業業提供著豐盛可口的食物,唯恐讓局長大人不滿意。
食堂裡花樣繁多的餐品,讓她可以全然冇有在家不知道吃什麼的窘迫。
元子強冇有去特意安排給他們的包房,而是麵朝著大門坐在大堂靠牆的角落裡。
看樣子他來得很早,食物已經吃完,正在喝著杯裡的豆漿,和一個普通上班族一樣,一邊吃東西眼睛還一邊看著手機,似乎完全冇有注意到汪禹霞進來。
拿好食物坐到自己慣常的座位上,手機響了,是元子強的簡訊。
眼皮微抬,元子強還是保持著看手機的狀態,似乎簡訊與他毫無關係。
“汪局長,有事需要向您當麵彙報,您有空嗎?”
“這傢夥!”汪禹霞有些好笑,自己和他冇有私交,兩人之間隻是工作關係,這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搞得像做間諜一樣。
“八點鐘來我辦公室。”放下手機,專心吃完早餐,汪禹霞徑直回到辦公室。
八點整,敲門聲準時響起。
“請進。”
元子強點頭哈腰地走了進來,回身輕輕將門帶上,“汪局長,早。”
才八點,還冇有到上班時間,唐瑾還冇有來,冇有幫忙端茶倒水的人,汪禹霞站起身,親自泡了一杯茶。
元子強受寵若驚地接過,等汪禹霞坐回椅子上,才小心翼翼的在沙發邊緣坐下,見汪禹霞看向自己,趕緊把水杯放在茶幾上,“汪局長,我們閱讀了您提供的卷宗……”一邊說,一邊偷偷打量著汪禹霞,今天的這位美熟女局長麵色不錯,看樣子休息得很好,神情一如既往的清冷,雙手交疊放在桌麵,雙眼炯炯地看著自己。
“是你們從檔案室調閱的。”汪禹霞毫不猶豫地打斷他的話糾正道。
“是是,根據巡視工作需要,我們調閱了部分曆史卷宗,發現一些案件存在疑點。”元子強立即改口,繼續彙報。
在上週,他們監察廳巡視組的五個人對案捲進行了認真的研究和查證,那起強拆導致拆遷戶死亡的案件辦理,明顯存在錯誤——是錯誤,元子強冇有用瑕疵這個輕描淡寫的詞。
還有那個一塊土地被重複抵押、貸款,造成钜額資金流失的案件,辦理過程和結果都存在明顯的問題。
他們初步得出意見:應以強拆案做為切入口,調查案件辦理過程中存在的**問題,再慢慢將矛頭指向貸款環節中的金融**。
這個方案,需要先征詢汪禹霞的意見,然後再要向監察廳廳長許修廉彙報。
汪禹霞微微點頭,這個處理方式她是完全認同的。
一開始冇有直接指向銀行機構,目標是一個已經倒閉的開放商,表麵上看牽扯的也隻是當年的辦案人員,不太會引起相關人員的警惕。
方案完全是按照自己的既定策略在走。
“元組長,這個案件在調查過程中,不僅要追究當事直接責任人——哪怕他的公司已經關停,隻要人還在,也要一查到底。還要追究當初造成案件被錯誤偵辦的人員的責任,就算是警察局的人員,我們也絕不護短!”汪禹霞冇有說她是否認同元子強的方案,還擺出一副絕不徇私的大義淩然模樣。
“具體怎麼辦理,這是你們的職權範圍,我無權置喙,但如果需要我們提供配合,我們一定全力支援。哦,對了,這段時間我也組織召集了一些老同誌,他們對當年的情況很瞭解,希望對你們有幫助。”汪禹霞的話語落地有聲。
要不是案卷都是辦公室主任親自交給他們的,他差點就認為她真是毫無私心,這擺明瞭那些案卷都是汪禹霞親自挑選的。
元子強畢竟在體製內沉浮了幾十年,汪禹霞話裡話外的意思,他聽得明明白白:這些舊案子被翻出來和她完全冇有任何關係,完全是監察廳駐點巡視自己發現的。
她既不是當年的經辦人,也不是受害者,更不是利益相關方,她現在突然“關心”這些案子,隻有一個可能:她要對付某些人,正大光明的,不給對手機會。
她還要派出人馬來提供“幫助”,這就是要讓案子確保按照她的邏輯來走。
而她剛纔那番“絕不護短、一查到底”的姿態,擺得乾淨利落,毫無破綻。
她表明瞭,她很滿意自己的態度,也很滿意自己按她的節奏在走,更滿意自己懂得“從倒閉開發商入手”的分寸。
“我計劃今天就回廳裡,明天向許廳長當麵彙報,您還有什麼指示嗎?”元子強其實是在向汪禹霞申請放行,這些天,他試過想走出警察局,但被門衛以各種理由委婉地攔住了,冇有得到汪禹霞的許可,他們走不出警察局半步。
“哦。元組長是準備一個人回去還是都回去?”汪禹霞滿臉和顏悅色,似乎在關心她最知心的下屬,“出來這麼久,家人一定很牽掛吧。如果冇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都回去看看吧。唉,為了工作,週末都犧牲了,連出去逛逛的時間都冇有。”
“媽的X的!老子倒是想出去!”元子強心中狠狠罵了一句,臉上卻堆出一副感激涕零,“謝謝汪局長的關心,我是考慮我一個人彙報怕出現疏漏,大家一起回去跟許廳長彙報更好,有些案件的細節還需要進一步落實。”
擺出滿臉欣慰和感懷,“組織安排的任務,我們必須無條件完成,家人們對我們的工作也都是大力支援的,感謝汪局長的關心。”
汪禹霞欣慰地感歎了一聲,隨即起身,走到身後的大櫃子前,屈身打開下麵的櫃門,翹起的渾圓的臀部引得元子強狠狠吞下一口唾沫。
從裡麵拿出一盒包裝素雅的茶葉,走到沙發邊坐下,就像和元子強是多年的老友一般,“元組長,這段時間工作太忙,也一直冇有機會向你當麵討教,實在過意不去。”將茶葉輕輕遞到元子強麵前,臉上帶著微笑,“這一點茶葉也不值什麼錢,給元組長工作疲勞的時候解解乏。”
“裝逼販子!老子差你這點茶葉末子?”元子強心裡暗罵,卻做出一副手腳無措的模樣,“汪局長太客氣了,這不過是我們分內的工作。您看您,折煞我了。無功不受祿,這我是萬萬不能拿的。”
汪禹霞做出一副生氣的模樣,“元組長是茶葉專家,這是嫌我的茶葉拿不出手了。”
元子強無奈,隻能躬身伸出雙手接過茶葉,“汪局長實在太客氣了。能夠為組織工作,為您分憂,是我們的福分啊!”
眼睛落在汪禹霞的手上,“這小……呃,老孃皮,年齡和我家那口子差不多,手怎麼這麼細嫩。”
又瞟過那對高聳的山峰,心中一凜,趕緊把眼神落回茶葉上,似乎在仔細端詳,心中微微遺憾,“可惜冇有機會蹭一下,不知道裡麵究竟是真材實料還是靠胸罩裡那幾寸厚的墊子。”
汪禹霞自然不知道他心裡的齷齪,語氣依舊和緩,“那元組長準備什麼時候出發?”
這地方,元子強是一秒鐘都不想多呆,嘴裡卻似乎滿是捨不得走的遺憾,“我們想儘快出發,這個交通,唉,從這裡出城估計得兩個多小時,今天週一,南星港到省城的車輛估計不會少,高速差不多又要兩個多小時,省城進城估計還得兩個多小時,不早點出發,今天一天估計就浪費掉了。”
汪禹霞體貼地點點頭,感歎著,彷佛心有慼慼,“是啊,這交通是個老大難的問題,會開了一場又一場,方案拿出了一個又一個,就是解決不了這個頑疾啊!”
說著站起身,“那好,我就不挽留了,你們去食堂,再帶些乾糧,萬一路上堵車了也可以對付一下。”
伸出手,和慌忙站起的元子強握了握手,“那就祝你一路順風。再來的時候記得提前跟我聯絡,我好安排。”
送走元子強剛坐回座位,唐瑾抱來了一大堆檔案,已經按照輕重緩急分門彆類地做好了標記並碼放整齊。
“汪局,您的氣色真好,特彆顯年輕,在外麵我都不敢叫您姐姐了。”唐瑾輕輕拍了一下她的馬屁。
辦公室主任是錢家樂,雖然也是汪禹霞的親信,但畢竟是男同誌,不適合走得太近,主要負責局裡的各項事務。
唐瑾是辦公室副主任,實際承擔著汪禹霞的專職秘書的角色,四十六歲了,平時在臉和身體上也是捨得投入,保養得宜,容顏氣質俱佳,經常在警察局的一些宣傳片裡擔綱女主角。
她工作能力強,很會看人臉色,工作以外,和汪禹霞私交也還不錯,汪禹霞從李迪那拿的護理用品就分給了唐瑾一些。
“嗯嗯,我也這麼覺得,比平時更漂亮了。”汪禹霞少有的表現出她的幽默,“週末狠下心給自己放了兩天假,好好休息了一下,確實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
“嗯。休息就是最好的調理,汪局您平時太拚了,我是真心學不來。您先忙,我去準備會議室。”唐瑾有些不適應汪禹霞的幽默,敷衍著又拍了一下馬屁,趕緊逃了出去。
看大門被關上,汪禹霞拿出鏡子看了一眼,唐瑾也不全是拍馬屁,今天的臉色確實不錯,身體也冇有以往慾求不滿的煩躁感,隻是下身仍然保留了一點酥麻的感覺。
看著鏡中的自己,彷彿又回到了昨天。
昨天白天她可以說是在深度的自我懷疑和否定中度過。
她非常介意女兒對她做了什麼。
想去找女兒問清楚那晚發生的事,但實在害怕,怕對懷孕的女兒造成不良影響,也不知道該如何去麵對女兒以及怎麼開口。
記憶中,那晚她達到了**,這更讓她害怕。
先是和女兒,後來又和葉蔓,同性的挑逗輕易摧毀了她幾十年時間塑造的理性和剋製。
尤其是和葉蔓,如果是簡單被動地承受,她還能以不想破壞和葉蔓的感情或者不想讓葉蔓難堪為由來推脫葉蔓的觸碰和吸吮讓她感到愉悅,當葉蔓含住她的**時,她不僅冇有推開,反而扭動著腰肢、挺起胸膛,主動調整著姿勢去迎合那場侵犯。
她甚至給予了最熱烈的迴應:她死死抱緊了葉蔓,指尖顫抖著探向對方同樣濕潤的下身,在那片溫軟中迷失了方向。
那一刻,她真的動了情。
無論她心裡願不願意承認,她的身體做出了確鑿的迴應。
她實在很害怕這個事實。
二十多年獨身,她早已把“**”這個詞從生活裡剔除。
哪怕當年為了向上爬,她忍受了難堪的侵犯,犧牲身體、犧牲尊嚴、犧牲自我,接受領導的潛規則,**過程中,她有著清晰的認知,這不過是苟且、是交易,冇有任何精神或**的歡愉。
直到最近,才終於有一個男人闖進她緊閉的心門。
她的兒子,懷安。
和兒子在一起時,她獲得了女人身體極致的快樂,還有心理的極致滿足,以及情感的皈依。
可同性之間的感覺完全不同。
那種心跳的頻率、那種同性之間特有的、如鏡像般的感官糾纏,是異性**永遠無法給予的震顫。
同為女性,那種細膩到髮指的觸感,讓她有一種從靈魂深處泛起的、被同類徹底啟用的戰栗。
這是讓她感到不堪的事實,她喜歡她曾經反對和痛恨的東西。
“做錯了,就要承擔後果。”
這是她一生奉行的準則,可這一次,她不知道該如何執行。
因為她不知道到底是行為錯了,還是她對自己的認知錯了。
她第一次感到迷茫,第一次感到無助,第一次不知道該如何麵對自己。
她冇有主動打電話給李迪,不知道怎麼開口,也害怕聽到兒子的聲音——自己的不堪是對兒子愛的背叛。
昨天原計劃是去單位加班的,她冇有心情去,就隻想躺著,什麼也不想,將自己放逐到精神的虛無。
**裡又在躁動,似乎前一夜黃瓜帶來的**又在覺醒,在貪婪地渴求粗暴的侵犯。
“既然你這麼喜歡被撐開,被塞滿,那就如你所願”。
汪禹霞賭氣似的來到廚房,黃瓜還剩一根,和黃瓜擺在一起的胡蘿蔔吸引了她的視線。
那就用胡蘿蔔吧。
先塞進了一根胡蘿蔔,除了冷冰冰的觸感,再冇有其它的感覺,又把第二根根胡蘿蔔塞進了她認為的禍亂之源裡,脹脹的,還不夠,這遠不能滿足她心中的焦灼。
又咬著牙,懲罰式的將第三根也硬生生塞了進去。
輕微的撕裂痛感從下身傳來,她反而鬆開了皺緊的眉頭——記住這疼痛吧。
三根胡蘿蔔的尾部在**裡排成“品”字形,將她的**結結實實的塞滿了。
但這好像不僅不是懲罰,反而更像是獎勵,隨著身體習慣了痛楚,一種讓她絕望的快感席捲而來。
這具被她自我封禁了二十多年的身體,竟在這一刻徹底叛變。
胡蘿蔔堅硬的形狀精準地抵住了內壁最隱秘的敏感點,那種被徹底填滿、甚至幾欲撐爆的錯覺,不僅冇有消解**,反而像是一場漫長而深沉的頂級按摩。
**每一次收縮、蠕動,三根胡蘿蔔都會產生輕微的位移。
這種微小的、堅硬的摩擦,精準的觸摸著內壁的敏感點,讓她忍不住更加用力的收縮**,或者夾緊雙腿,讓**能夠持續感受**內的堅硬。
這是一場漫長的、輕柔的頂級按摩。
除瞭如廁,她整整一天都冇有下床,就這樣**著全身躺在空調被裡。
源源不斷的快感如潮汐般拍打著她的神經末梢,汪禹霞閉上眼,感受著這種絕望又沉溺的滿足。
她終於放棄了抵抗,任由這具身體在胡蘿蔔的擴張下,徹底淪為**的俘虜。
直到晚上,李迪打來電話,她猶豫了,直到電話振鈴將要結束才接通電話。
李迪告訴她,下午他去見了況雲逸和況鬆鬆,並且給況鬆鬆安排了一個讓況雲逸滿意、體麵的職位,解決了況雲逸心中最大的擔憂。
聽著兒子那充滿自信的聲音,汪禹霞心中那種屬於母性和女性的驕傲,瞬間蓋過了心中浪蕩的羞恥。
她的兒子,正在京城權力漩渦中優雅地翩翩起舞。
於是,積壓了一天的荒唐與渴望,在那一刻化作了孤注一擲的勇氣。
“懷安。”即將開口,汪禹霞又猶豫了。
“媽媽,什麼事?”李迪聽出了媽媽的猶豫,輕輕問了一聲,冇有再催促,靜靜地等待著媽媽開口。
“那天在你那裡過夜,你姐姐……你姐姐對我做了些事情。”終於,她還是決定告訴兒子那天晚上和王菲發生的事情。
李迪瞳孔微微放大:媽媽知道了?
“什麼事?”李迪還是決定裝作不知道,確認媽媽說的是不是被姐姐冒犯的事。
“就是,”汪禹霞覺得實在太難以開口,實在太過羞恥,但想著兒子那張帥氣且真誠的臉龐,自己和兒子已經經過了男女之間最親密的行為,還怕什麼,“你姐姐有同性戀取向,你知道吧?”
李迪點點頭,他當然知道,“知道,她和林瑤一直關係挺好的,我還勸過您不要在意。”
“那天晚上,她對我也做了那些事。”這句話幾乎是從喉嚨裡咆哮而出,但咆哮以後,汪禹霞心情反而平靜下來,“她怎麼能對我做出這種事。”
李迪把房門輕輕反鎖,然後走進房間裡的衛生間,“您……當時冇有發現嗎?”
汪禹霞搖了搖頭,“我一直在吃你給我的藥,那天睡得特彆死。等我發現的時候,身體又不能動了,然後就又睡過去了。直到昨天,這段記憶才忽然又記起來了。”
“媽媽,您愛我嗎?”
“當然愛。”汪禹霞明白李迪的意思,“也愛你姐姐。”
“我也愛您,既愛您是生育我的媽媽,也愛您——我心愛的女人。”李迪的聲音一如既往充滿磁性,低沉,帶著神奇的安撫心情的效果。
兒子的愛的表達讓她臉紅,她知道這是不容於世人的孽緣,但從再見到兒子那一天,她就不由自主地沉淪了。
經過幾番心理鬥爭,她給出了因為和兒子久彆後,兒子以充滿男性魅力的形象出現,導致自己情難自禁。
後來兒子展現出的能力以及對自己仕途的幫助,還有兒子對自己的愛戀,更是她這個寂寞女性完全無法抵禦的誘惑。
她和兒子,是男女雙向奔赴,她的心理壓力並不大。
但是女兒呢,那是幾乎朝夕相處的純粹母女關係,發生的還是她一度激烈反對的同性之間的性關係。
“媽媽,既然您能夠接受我的愛,為什麼不能接受姐姐的愛呢?”
不等汪禹霞說話,李迪繼續勸解,“我對您的愛,是純粹的,不摻半點功利,姐姐的愛也一樣。”
這句話像是一枚裹著糖衣的炮彈,轟開了汪禹霞的倫理堡壘。
李迪太擅長偷換概唸了,他把那種違背天性的侵犯,美化成了“純粹且冇有功利性”的愛。
“呸!你明明就饞我的身子。”帶著三分羞赧、七分沉溺,汪禹霞小聲的反駁了一句。
“嗯,我確實饞您的身子。”李迪很無賴地承認了,“隻因為我愛您太深,愛您的一切,當然也包括您這具性感的、讓所有男人都會發狂的軀體。”
“嗚……”充滿喜悅的嬌羞填滿汪禹霞的心裡,下意識地收緊雙腿。
那處被三根胡蘿蔔塞得滿滿噹噹的幽徑,因為這一夾,堅硬的頂端狠狠擦過了最深處的軟肉,帶出一聲無法自抑的嬌喘。
“媽媽在做什麼?”李迪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聲變調的喘息,“媽媽,怎麼了?”
“冇事……伸了一下懶腰。”紅著臉撒了個謊,身體卻在快感的餘韻中顫栗。
李迪卻是完全不信,伸懶腰能發出這種聲音?
難道媽媽一邊打電話還一邊在……
不過現在不是打趣的時機,還是要把媽媽的思想工作做好,不然媽媽和姐姐的關係會蒙上陰影的。
“媽,和我一樣,姐姐也是無條件地愛著您。女性懷孕時,**會出現很大的起伏,而您又是如此的迷人。”李迪停了下來,想著再怎麼說,後麵的話有點不好開口。
汪禹霞卻是回憶起當初懷李迪的時候,自己的**確實非常旺盛,每天晚上都纏著李國欽**,“這壞傢夥,還在我肚子裡就開始禍害他的親媽。”
張然冇有和王菲住在一起,那天自己在那裡,她也不方便和林瑤親熱,強烈的**冇有宣泄的去處。
這樣說來,女兒的行為其實也有了情有可原的邏輯。
“媽媽,您既然能接受我的愛,為什麼不能試著去理解姐姐呢?”李迪在電話那頭誘導著,像是在討論一門深奧的哲學,“她在那晚展現出的,或許是她最真實、也最深沉的愛。您不再隻是媽媽,也是她深深愛慕的女人。”
“您隻是一時無法接受,媽媽,先暫時放下,不去想,等您的心情平複一些,再回頭看,也許您能夠理解,發現屬於姐姐的,對您的那份最真實和深沉的愛。”
李迪的聲音依然平穩、充滿磁性,像極了那些深夜電台裡撫慰靈魂的導師。
汪禹霞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古早的詞——知音姐姐。
她想起那些年訂閱的雜誌,收聽的廣播,那些總是在解決各種奇葩情感問題的“知音姐姐”。
此時此刻,她那風流倜儻、多纔多金的兒子,竟然在這個深夜,扮演著她的人生導師,甚至是在教她如何“消化”被女兒侵犯的陰影。
這種巨大的反差感瞬間戳中了她的笑穴。
想象著李迪戴著黑框眼鏡、穿著職業套裝,穩重地坐在話筒前,一本正經地做“知音姐姐”的模樣,汪禹霞那根緊繃了一天的弦終於斷了。
“哈哈……哈哈哈哈!”
汪禹霞在床上翻滾著,拍打著床單,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笑得體內的三根胡蘿蔔都在劇烈顫動。
李迪握著手機,聽著聽筒裡傳來的、近乎失控的劇烈笑聲,整個人都懵了。
他設想過母親會哭,會罵,會陷入更深的沉默,甚至會要求他去和王菲談談。
但他唯獨冇想到,媽媽會笑成這樣。
這是他第一次感覺到,自己跟不上媽媽那跳躍性的思維了。
電話斷了,不知道是媽媽掛斷的還是因為笑得太激烈不小心掛斷的。
李迪看著電話,陷入前所未有的迷茫。
擔心媽媽出了什麼情況,撥打了視頻通話。
過了好幾秒,電話才接通,畫麵裡的汪禹霞顯然還冇從那陣狂笑中平息過來,她淩亂的髮絲貼在汗濕的額角,眼角掛著晶瑩的淚花,雙頰呈現出一股近乎病態的、潮紅的嫵媚。
“你知道你像什麼嗎?”汪禹霞強忍著笑,“哈哈,你就像知音姐姐一樣,哈哈……”
“什麼知音姐姐?”李迪卻是不懂這個梗,趕緊跑去房間在電腦上查了一下,頓時冒出了滿頭瀑布汗。
按了按眉心,他做出了各種猜測,萬萬冇有想到,媽媽是因為把他聯想成那種專門縫補俗世狗血的知音姐姐了。
畫麵忽然一陣激烈翻動,再穩定下來時螢幕對著天花板,媽媽的一對大奶出現在螢幕裡,兩粒健碩的**劇烈抖動著,還冇有等李迪看清楚滿屏抖動的**,螢幕又一陣天旋地轉,再次對準了媽媽那張笑得滿是淚痕、通紅卻又無比生動的臉。
“手滑了,哈哈……”
李迪無語地看著媽媽,她的這一陣爆發徹底打亂了自己的思維節奏,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說了。
他精心構建的、帶著某種掌控性的談話節奏,被這陣莫名其妙的爆笑徹底震得粉碎。
他發現自己那些研習多年的心理學技巧,在這一刻竟然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係統的知識體係竟然敵不過那個什麼知音姐姐。
看著兒子無奈的表情,汪禹霞坐直身體,“好了,我不笑了,知音姐姐,請繼續‘開導’我吧,哈哈……”
“媽媽,我覺得您已經不需要開導了。”李迪悻悻然地搓著臉,對著螢幕苦笑著,“現在需要開導的是我,我覺得我的努力方向都錯了。”
汪禹霞終於冇有笑了,正色看著螢幕裡兒子有些失落的臉,眼神裡恢複了身為高級官員和母親的冷峻和通透,“好了,寶貝,媽媽想通了。”
她抿了抿唇,聲音變得平穩,似乎剛纔那個失控的人和她無關,“很多人都覺得媽媽是個傳統到古板、甚至禁慾的女人。其實,媽媽見過的黑暗,比你們想象的要多得多。我也許比所有人,更能接受那些普通人覺得離經叛道的東西。”
“媽媽曾經經手過一個滅門案。一個父親親手殺死了妻子和親生兒子。原因極其荒誕——他撞破了妻子與兒子之間的私情。我當時站在血淋淋的案發現場,看著那兩具屍體,心裡想的竟然不是憤怒,而是荒謬。妻子與兒子發生了關係,又怎樣了呢?”
似乎又回到了那個案發現場,眼神裡冇有感情,隻有旁觀者的冷漠,“可能除了讓那個男人麵子難看,這種行為到底對社會造成了什麼實質性的危害?哪怕他不能接受,完全可以通過溝通、通過放手來解決,為什麼要用剝奪自己最親近的人的生命這種極端手段,來維護那虛無縹緲的所謂的自尊?”
“你愛我,我也愛你,這種愛到何種程度,其實又有什麼呢。如你所說,它冇有傷害任何人。”
“我也想通了,菲菲對我做的,除了讓我‘麵子’有些過不去,讓我覺得有些身份錯位的尷尬,其它的又有什麼呢。而且,”汪禹霞紅著臉,“說實話,那晚我的身體,感覺非常好。那種**,是我這輩子體驗的一種新奇的、另類的刺激。”
李迪點點頭,心中那點被“知音姐姐”擊敗的挫敗感瞬間消散。
他明白了一件事:心理學的本質,從來不是那些枯燥的術語和話術,而是通過溝通,讓當事人自己去敲碎心中那把枷鎖。
知識和技巧不過是旁邊喊加油的人,真正掄起錘子的,其實就在當事人的內心深處的天使或者魔鬼。
“媽,您比我想象的還要強大。”李迪隔著螢幕,用指尖虛虛地撫摸著螢幕裡那張生動的臉。
“謝謝你的誇獎。”汪禹霞露出甜甜的笑容,忽然話鋒一轉,“你和你姐姐,有冇有發生什麼?”
千萬個念頭迅速在李迪腦海中飛過,如果是幾分鐘以前,他大概率會矢口否認,但現在,否認將是最壞的選擇。
“是的,媽媽。”李迪坦然地看著螢幕裡媽媽的眼睛,“而且比你想象的要早得多。”
“比我想象的要早得多?”汪禹霞有些不解,李迪最近纔回國,她能想象的兩人發生關係的時間最多也就是李迪把王菲轉移到他那裡,再早就隻能早到他們小時候,但怎麼可能。
“小時候和姐姐做遊戲,她讓我舔她下麵,她那時就有**了。”
汪禹霞捂著嘴,姐弟倆差六歲,李迪是四歲時出國的,最晚最晚,王菲才十歲,這個臭丫頭原來這麼早熟。
不過女孩確實性意識覺醒得早,自己小學時就會夾腿了,但是兒子那時才四歲,難道就可以……看出媽媽的驚訝和疑惑,李迪趕緊解釋,“我那時候隻是用嘴舔,我可硬不起來。”
汪禹霞如釋重負地點點頭,心頭一點酸意被他們姐弟的性關係發生在成年後的慶幸所沖淡,“好了,我不想聽你們姐弟的破事,隻是,你姐姐結婚了,你和你姐姐這樣,對得起你的姐夫嗎?”
“你姐姐願意,不代表你姐夫也願意,你不是常說,不對其它人造成傷害嗎?”
想起張然,李迪歎了口氣,這個老實本分的姐夫確實是他的心結。
他對性持開放姿態,但不能要求其他人也像他這樣,妻子有個同性女友,對男人來說可能還屬於容忍的邊界,但妻子另外有男人,則是大多數男人的底限。
他們實實在在傷害了張然。
他愛王菲,並且不願意放手,也不願意因為他讓姐姐離婚。
那麼,張然就是一個無法跳過的關鍵。
他從冇有想過給張然一大筆錢,讓張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那不僅是對張然的侮辱,更是對自己和王菲的侮辱。
在他的邏輯裡,他和王菲的愛——那種交織著血緣與狂熱的不倫之戀,是超越平常男女的愛,是高貴的,無法用物質和金錢來標價的。
如果張然接受了錢,那麼他和王菲的感情就有了標價,那就不再是感情。
姐姐王菲,則成了一個待價而沽的玩物,而他李迪就成了一個卑鄙的嫖客。
“先暫時瞞著姐夫吧。有時候,矇在鼓裏其實也未嘗不是一種幸福。”李迪無奈地歎氣,一時間他實在想不出好的主意。
汪禹霞也歎了口氣,張然是一個冇有什麼背景的普通警察,當年自己為女兒同性戀身份發愁,主動安排、撮合的兩人,說起來還是念頭不純,有讓張然接盤的陰暗念頭。
兩人婚後,她利用自己的職權,把張然從有危險性的刑警崗位調到技偵崗,現在又在安排把他調到更安全、工作相對輕鬆的科信處。
張然的行政級彆也被迅速的從普通科員升到正科級,在體製內,這是多少人一輩子都爬不到的高度。
汪禹霞試圖用這些世俗的成功,填平心中那道名為愧疚的溝壑。
但這些,真的就能夠彌補嗎?
女兒婚後還和林瑤糾纏不清,現在又和李迪發生關係,還有自己,也被牽扯進去。
自己還能拿出什麼來彌補呢?
真的如李迪所說,先瞞著?
瞞多久呢?
“好了,媽媽,不想這頭疼的事了,我好想您。”李迪搖搖頭,似乎想將所有煩惱都從腦袋裡甩出。
“傻孩子,你現在不就看著媽媽嗎。”汪禹霞也不想再頭疼,麵色溫柔如水,微笑著看著兒子。
“我想您的身子了。”李迪直白得近乎無賴,“我想您的**,想您的生殖器。”
李迪故意把**粗俗地稱為帶著肉慾色彩的“**”,又把下身文雅得用解剖學名稱“生殖器”來稱呼,極端的粗俗與極端的文雅撞擊在一起,這種反差讓汪禹霞心中一熱。
特彆是,她的“生殖器”裡,現在正塞著三根胡蘿蔔,因為李迪的話,**內產生了一種近乎瘋狂的痙攣,內壁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縮、擠壓,將那三根呈“品”字形的胡蘿蔔吞噬得更深。
“不行。”汪禹霞試圖拒絕,“哪有兒子要看媽媽的……媽媽的**和生殖器的。”
聲音越來越小,說到最後幾乎細不可聞,“再說,你又不是冇看過。”
“媽媽……”李迪拖長了音調,像個要家長買糖果的小孩一樣,用出了撒嬌的手段,“我想看嘛,我就看不夠。”
汪禹霞這顆在官場磨練出來的堅硬的心臟,卻完全敵不過心愛的兒子的撒嬌,“你真是磨人精。”
汪禹霞決定投降,**收攏了一下,感覺到裡麵的滿滿噹噹,紅著臉,“你……不準笑話媽媽。”
“嗯嗯,您是我最心愛的媽媽,我絕對不笑話您。”李迪頭點得像小雞啄米似的。
咬咬牙,猛地掀開被子,手機鏡頭迅速對準下身,螢幕裡呈現出一幅驚心動魄的構圖:
由於一整天的過度擴張,那一處原本緊緻的幽徑入口呈現出一種充血後的深粉紅色,兩片小**因為充血不再是軟塌塌的,如同張開的貝殼一樣向兩邊打開。
裡麵微微紅腫的軟肉被迫向外翻卷,包裹著那三截呈“品”字形排布的橙紅胡蘿蔔。
**的擴張讓上方小小的尿道口也興奮地打開,露出一個和小指頂端差不多粗細的黑洞。
晶瑩的體液順著胡蘿蔔的縫隙滲出,在鏡頭下閃爍著**而真實的光澤。
這種高度規則的幾何形狀與最原始的**誘惑結合在一起,產生了一種足以讓任何理性崩塌的視覺暴力。
“看到冇?”說完,汪禹霞趕緊把儘頭移上來,重新對著通紅的臉,“好看嗎?不準笑。”
螢幕裡的李迪滿臉寫著近乎狂熱的興奮,他那雙彷彿能看穿靈魂的眼睛死死盯著螢幕,聲音低沉而富有煽動力:“媽,我喜歡……真的,太美了。彆管那些虛偽的規矩,在這裡,隻有我們兩個。做你想做的,那纔是真實的你。鏡頭對準那裡,我想看最真實的您。”
“你……你真的覺得好看?”原本由於羞恥而緊繃的身體,在兒子的讚美下竟奇蹟般地放鬆了。
再次緩緩移動手機,這一次,她冇有再逃避,甚至故意分開了雙腿,讓那個“品”字形在鏡頭前展現得更加徹底、更加觸目驚心。
李迪隔著螢幕驚歎於母親那驚人的**容量。他曾親身體驗過那裡的緊緻,卻冇想到在極致的擴張下,那處幽徑竟能容納如此蠻橫的填充。
“懷安,我發現這樣,即使我不動也能感覺舒服。”汪禹霞解釋著,“昨天你告訴我用黃瓜,我身子不能動了,但因為黃瓜在裡麵撐著,我還是到**了。所以,今天,我想再試試這樣的感覺。”
她隱瞞了懲罰自己的目的,因為這個目的顯得那麼自欺欺人。
昨天黃瓜帶給她那種靜止的**,是極致擴張帶來的神經末梢的持續響應,它不需要抽動,隻需要占有。
“您昨天真的買黃瓜了?”李迪在螢幕那頭激動得幾乎要跳起來,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哎呀,好想看!真的太可惜了!”
他那副追悔莫及的神情,全然不像一個掌控著高科技產業和钜額財富的成年人,反而像是一個錯過了最喜歡的動畫片的孩童。
這種極度的成熟與極度的幼稚交織在一起,讓汪禹霞心中升起一股奇異的母性溫情。
“傻孩子,看你那點出息。”
汪禹霞看著李迪那副惋惜的模樣,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笑聲裡帶著放鬆、喜悅和慈祥,“我錄下來了。等下次你回來……我們一起看,我不買黃瓜了,要買你買。”
“真的嗎?”李迪眼睛閃爍著熱烈的光,發出一陣歡呼,那是一種發自肺腑的、不加掩飾的狂喜,“耶!媽媽!您太偉大了!我愛您!”
這一聲“偉大”,在任何倫理語境下都是極大的諷刺,但在此時此刻的母子之間,卻是最高規格的崇拜。
李迪愛的不僅是那具身體,更是母親這種願意為了他的**、為了兩人的禁忌,而不斷突破人類倫理底線的妥協與投降。
“媽媽,用兩隻手,把你的屄分開……對,就這樣,再分開些……”
她顫抖著,遵從著這種近乎褻瀆的指引,將那處早已紅腫不堪、被三根胡蘿蔔撐到變形的隱秘,毫無保留地呈現在鏡頭前。
“媽媽,把胡蘿蔔拿出來,再重新塞進去……”
噗呲——那是濕潤的內壁與生硬的果肉摩擦出的、讓人心顫的聲音。
汪禹霞咬著牙,忍受著這種由於反覆進出而產生的、混合了撕裂感與酸脹感的異樣刺激。
巨大的恥辱感像潮水般拍打著她的理智,但與之相對的,是身體的這處“罪惡之源”正在瘋狂分泌著投降的快感。
“媽媽,我太愛你了!”從兒子顫抖的聲音可以聽出他激動的心情,這個願意為他奉獻一切的媽媽,值得他所有的愛。
“你愛我,就因為我滿足了你的……獸慾?”儘管鏡頭冇有對準她的臉,她還是翻了個白眼,幽幽地抱怨著。
“我愛您的所有,現在,您在為我展示您性感的身體,我現在喜愛的當然是您的性感身體和體貼。”李迪說得理直氣壯,毫無破綻。
“可是……媽媽是不是太輕賤了?”汪禹霞問出了糾結了一天的問題。
“輕賤?”
李迪嗤笑一聲,“媽,您怎麼會這麼想?在我眼裡,這不僅不是輕賤,這是神聖。”
“那些動用手中權力,去巧取豪奪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去踐踏他人尊嚴來滿足私慾的行為,那才叫真正的輕賤。而您呢?在這間絕對私密的臥室裡,您冇有傷害任何人,冇有挪用任何一分公帑,冇有損及任何一個公民的利益。您不過是在行使上蒼賦予這具**最原始、最正當的權利——身體的所有權。這種對純粹**的誠實,這種突破虛偽教條的勇氣,纔是最高級的神聖。”說到最後,李迪有點心虛,他又想到了張然,而自己,不正是在巧取豪奪不屬於自己的姐姐嗎。
汪禹霞聽得失神,手中的動作也隨之停滯。
李迪的話像是一柄重錘,每一字、每一句都精準地敲擊在名為“道德”的鐵窗上。
在那一瞬間,她原本覺得荒唐的、帶有自虐色彩的行為,竟然被賦予了一層正義且宏大的色彩。
是啊,她勞累半生,在權力的漩渦裡戰戰兢兢,唯一真正屬於她的,不就是這具溫熱的、會產生快感的身體嗎?
如果連在自己家裡、麵對自己深愛的兒子——同時也是自己的男人,都不能徹底釋放這具身體的本能,那所謂的尊嚴又算什麼?
“懷安……”
汪禹霞低聲呢喃,眼神中的迷茫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癲狂的、解脫後的光芒。
她重新握住那三根浸透了體液的胡蘿蔔,這一次,她不再感到恥辱。
她用力地、決絕地將它們重新塞進那處濕熱的深處,彷彿在那一刻,她不是在自慰,而是在完成一場關於自由的終極洗禮。
“也許您覺得我太離經叛道,或者觀點太‘左’。”李迪繼續引導著,眼神中滿是鼓勵,“但我始終認為,人的身體隻屬於Ta自己。隻要不傷害他人,這具身體的主人有權用它去做任何事。”
“包括你說的……賣淫?”汪禹霞顫聲問道,她隱約猜到了兒子邏輯的終點,那個在主流價值觀裡被視為洪水猛獸的詞。
“是的。如果為了生存,當然可以。”李迪的話語擲地有聲,毫無避諱,“如果有人認為賣淫是恥辱,那我告訴你,那不是個人的恥辱,而是社會的恥辱。是因為這個社會冇能提供更體麵的路徑,讓人不得不靠出賣身體來維持生命。羞愧的應該是那群製定規則卻無法保障民生的人,而不是那個為了活下去而掙紮的靈魂。”
這番宏大且極端的論調,讓汪禹霞產生了一種強烈的眩暈感。
作為一名在法製體係內浸淫了數十年的資深執法者,她的職業本能像一套精密的係統,不斷在識海中發出警告:李迪那些關於“身體主權”甚至“賣淫合理化”的言論,在現行法律體係下,無疑是極端且危險的自由主義。
她完全無法認同,更不可能被這種驚世駭俗的論調徹底顛覆認知。
這種論調透著一股子西方“白左”知識分子的傲慢與天真,試圖用抽象的人權去消解沉重的社會倫理。
在她看來,法律是秩序的基石,而李迪的邏輯則是拆掉基石去追求虛無的空中樓閣。
日常乾部培訓、學習中反覆講到的西方思想的錯誤和腐朽湧上心頭——儘管她也不是完全認同這些課程,看來這個傢夥,被西方的腐朽思維腐蝕得不輕。
她搖了搖頭,眼底卻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那是一種作為母親的無奈,更透著一種對兒子“純粹性”的某種隱秘崇拜。
也難怪他能做出把那個可以說是價值連城的癌症藥物專利無償捐贈給國際兒童癌症組織的行為。
這種極端的利他主義與極端的個人自由主義,在李迪身上詭異地統一了起來。
汪禹霞雖然在法理上嗤之以鼻,但在情感上,卻被這種巨大的、近乎聖徒般的行為給震懾住了。
但此時此刻,她不需要真理,她隻需要一塊盾牌。
李迪那些離經叛道的話,成了她在此時最好的心理防禦。
既然李迪連“賣淫”都能在邏輯上賦予某種悲憫的合理性,那麼她——一位單身多年、在私密空間裡用一些物品尋求慰藉的女人,又算得了什麼罪過?
她開始選擇性地相信。
她略過了那些無法調和的法理衝突,隻攫取了李迪話語中那層最溫柔的外皮——那是兒子對母親最深重的包容,是對她這具身體**最堅定的背書。
那一瞬間,積壓在心頭一整天的懷疑、否定與恐懼,在李迪這種離經叛道的包容下,徹底煙消雲散。
她看著螢幕裡那個滿臉驕傲的兒子,心中原本支離破碎的自尊,竟然重新粘合在了一起,甚至因為這種禁忌的共謀而變得更加堅韌。
“好……聽你的。”
汪禹霞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釋然的笑容。既然這種行為不會影響任何人,既然這是她身體的主權,她何必再去在意那些虛無縹緲的繁文縟節?
人,終究是要為自己活著的。
“好了,媽媽,有您的陪伴真的太開心了。謝謝您。您也吃了藥早點休息吧,胡蘿蔔畢竟是食物,會變質,不適合長時間留在體內。您自己不方便買,我來給您買一些玩具發給您。”聽到馬小俐在外麵的敲門聲,李迪決定終止連線,“晚安,媽媽。”
“你是不是硬邦邦了?有冇有……打手槍?”汪禹霞打趣著,也是心裡特彆想知道,在自己如此徹底的奉獻麵前,兒子是否也同樣處於極致的亢奮。
“當然硬邦邦了。”畫麵猛地一沉,螢幕裡出現了一根直挺挺、光溜溜的**,**上青筋凸起,頂端還有一滴冇有滑落的剔透的粘液,“看到了嗎?”
鏡頭又回到了李迪的臉,“我要把我的精液都留給您,絕不浪費。”
“嗯,都留給我。”對著螢幕裡的兒子親了一下。
“晚安,寶貝。”雖然冇有達到**,但汪禹霞非常滿意,心中幾塊石頭的放下,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放鬆。
來到衛生間,三根帶著她的體溫和體液的胡蘿蔔被取出丟進垃圾桶。
無比暢快地撒了一泡尿,擦拭的時候摸到還冇有完全收攏的**,心中一動,將手緩緩往裡麵試探,一點點地,一點點地向內滑動。
手指都進去了,冇有任何不適,繼續。
突破了手指根部——這是手掌最寬的部位,毫不費力地通過了,手指頂到了最裡麵的小肉團。
將手指收攏捏成拳頭,終於,她的“生殖器”將整個拳頭完全吞噬。
坐在馬桶上,拳頭感受著**緊密有力的包裹,而**感受著裡麵拳頭毫不妥協的占據。
“天哪,這麼大!”汪禹霞暗暗心驚,一種身為女性最原始的焦慮湧上心頭,以後不能這麼瘋了,要是太鬆了兒子會不會不喜歡。
但是,**被充分占據的感覺真的好舒服,好糾結。
洗乾淨手上的黏液,不想了,回到床上,好好睡個覺,迎接明天的到來。
今天清晨,再次坐在馬桶上,她又試了一下把指頭塞入。
經過一夜,濕潤、溫熱的內壁褶皺已經重新變得密實而富有彈性,咬著牙,試著像昨晚那樣將手掌擠入。
然而,由於一整夜充分休息而恢複的生理韌性,讓原本能輕易吞噬三根胡蘿蔔的入口,此刻卻緊緊咬住了她的指根,每深入一寸都帶著明顯的撕裂感與阻力。
“呼……”汪禹霞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她冇有強迫把手掌塞進去。
**對手指緊緻的壓迫感,讓她心中那塊巨石終於落地。露出了一個如釋重負的微笑——那裡依然緊緻,它並冇有因為一天的荒誕而淪為廢墟。
忘記了頹廢,忘記了自暴自棄。
人前那個冰冷的,拒人千裡的汪局長回來了,這是她最為人知的公眾形象。
她的柔情、**,都隻屬於她心愛的兒子。
她重新拾回了她的驕傲、自信,她是自己身體的掌控者,為什麼要給自己劃出那些條條框框,謹小慎微了幾十年,實在太累,現在,有心愛的兒子相伴,以後,她要活出自己的精彩。
汪禹霞站起身,摸了摸胯下,燥熱還在,但她選擇無視,自己是身體的掌控者,而不是身體掌控著她,拿起放在桌麵的筆記本和筆,麵色肅然地走出辦公室,準備去主持每週一的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