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老夥計!”老闆粗獷的嗓門在外麵炸響,正含著那口溫熱乳汁的馬小俐被嚇得渾身一激靈,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向後收身,將那對沉甸甸“擺”在桌緣的美肉猛地縮回,同時將嘴裡的乳汁嚥下。
這次老闆冇有戴那頂誇張的寬簷帽,滿頭烏黑濃密的捲髮,寬大的手掌端著一個大盤子親自來上菜,裡麵放著熱氣騰騰的墨西哥捲餅、混合著仙人掌肉的蔬菜沙拉,“獨家配方的美味玉米捲餅和墨西哥獨特風味的仙人掌沙拉,請儘情享用!”
看著滿桌幾乎被掃蕩乾淨的空碟,老闆笑得滿臉鬍鬚都在顫抖,這是一種廚師看到自己手藝徹底征服客人後的得意,“尊敬的客人,這份來自彼岸的美食是否滿足你們的期待?”
“不隻是滿意,簡直是震撼。”李迪反應極快,順勢站起身,給這位熱情的墨西哥漢子一個紮實有力的擁抱,故意用帶著南方西班牙口音的英語大聲讚美著。
“啊哈,你們的喜愛就是對我最美妙的褒獎!”老闆也換成英語,濃濃的墨西哥西班牙語口音--但馬小俐能夠聽懂,拍著李迪的背,發出“砰砰”的聲響。
伸出手,極具紳士風度地和伊娃握了握手,“漂亮的女士,你的美貌和品鑒能力征服了我,你擁有如此出眾的男友,能夠如此喜愛墨西哥美食,你一定是上帝在創造美麗與激情時最驕傲的造物。請允許我,桑蒂亞戈·亞奧特·雷耶斯,給予你最崇高的祝福。”
伊娃站起身,雙腿微曲致意,“謝謝你,桑蒂,感謝你贈送的美酒,它的煙燻味像大地的氣息,辣意像太陽的吻,讓我一口就愛上了。”
“你的讚美就是我的驕傲。”桑蒂亞戈鬆開手,看向馬小俐。
馬小俐深吸一口氣,學著李迪和伊娃的樣子站起身。
因為起身太猛,冇有內衣束縛的那對沉重肉團隨之猛烈地跳動了幾下。
桑蒂亞戈那雙褐色的眼睛裡似乎隻有對勇者的敬意,像是完全冇注意到眼前驚心動魄的起伏,張開粗壯的雙臂,給了馬小俐一個極具墨西哥風情的熊抱。
擁抱很短暫,卻極具衝擊力。
在這一秒鐘裡,馬小俐那對因為緊張和刺激而變得又硬又挺的**,在輕薄打底衫的包裹下,不可避免地抵在了桑蒂亞戈粗糙堅硬的胸膛上。
她的心臟幾乎要跳出嗓子眼,這是她第一次在真空狀態下與一個陌生男人如此近距離地親密接觸。
桑蒂亞戈迅速鬆開手,滿臉佩服地豎起大拇指:“小姑娘,你竟然挑戰了瓦哈卡的『火之三重奏』?烤辣椒、烤肉、重辣塔可……這可是連本地壯漢都要搭配著牛奶纔敢動口的硬菜!”
他由衷地讚歎道,“你有一顆真正的墨西哥人的心!這才叫勇氣,這才叫靈魂!”
轉頭看向李迪,一語雙關地說道:“辣,不是懲罰,它是讓靈魂跳舞的火,請儘情享用吧!”
隨著桑蒂亞戈大笑著轉身離去,馬小俐有些脫力地坐回椅子上。
原本滿溢的羞恥感,在老闆那份坦蕩而熱烈的誇讚中,竟然奇蹟般地轉化成了一種彆樣的自豪。
她低頭看了看打底衫上那兩顆依然清晰的突起,也許這就是**的墨西哥女孩的日常吧,這種被某種異域文明感染了的放縱感席捲了全身。
儘情享用……嗯,那就儘情享用吧。
馬小俐微躬著身子,任由那一對失去束縛的、沉甸甸的洶湧在打底衫下隨著動作儘情擺動,用分餐勺把捲餅送到李迪和伊娃的盤中,纔給自己也鏟了厚厚一大片,心滿意足地坐下。
“哢嚓”一聲,捲餅外皮烤得香酥焦脆,混合著裡麵濃鬱的肉香和辛辣的醬汁,美味在齒間迸放。
“嗯,真好吃。簡直停不下嘴。”她含混不清地讚歎著,鼻尖上還掛著剛纔因為“火之三重奏”滲出的細密汗珠,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被食物徹底點燃的嬌憨感。
伊娃冇有用手拿起捲餅,隻是用餐刀切下一塊品嚐了一下,側頭看了一眼李迪,微笑著把捲餅連盤子一起端到李迪麵前,“我差不多吃飽了,再吃點沙拉和甜品就夠了。”
李迪看著麵前兩大塊捲餅,露出一副無可奈何的苦笑,“我的肚皮欺騙了我的大腦,我也吃飽了,看來隻有打包了。”
馬小俐正咬下第二口,咀嚼動作戛然而止,這一瞬間,濃重的尷尬席捲全身:難道就我是個飯桶?
就在這尷尬凝固的當口,隔斷簾再次被掀開,桑蒂亞戈帶著他那招牌式的豪爽笑聲,端來了最後的一道“壓軸戲”:一份堆得像小山一樣的加量版烤南瓜,以及三杯散發著濃鬱焦香的陶罐咖啡。
這是老闆為了感謝這三位懂行的食客,特意給烤南瓜增加了將近一倍的分量。
南瓜被烤得金黃流油,表麵覆蓋著厚厚一層焦糖和肉桂粉,甜膩而誘人的香氣瞬間霸占了整個桌麵。
原本還端著一副“優雅剋製”架勢、聲稱已經吃飽了的伊娃,在看到這份甜得發齁的碳水炸彈時,那雙湛藍的眼睛竟瞬間迸發出餓狼般的綠光。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放下了手中的沙拉叉,像個護食的小奶狗一樣一把將那盤烤南瓜攬到了自己懷裡,切下一小塊裝在小盤中推到馬小俐麵前,“這是我最喜歡的墨西哥甜品。”
說完,迫不及待地挖起一大塊送入嘴中,不用咀嚼,隻用舌頭就可以讓南瓜在口腔裡融化,這副貪婪進食的模樣,哪還有半分剛纔“不勝食力”的影子?
馬小俐看著這一幕,鼻子簡直都要氣歪了,舀起一小勺品嚐了一下,似乎受到了狠狠的一下暴擊,這個甜度讓她完全無法接受,甜的發膩。
“好你個伊娃,原來你纔是那個真正的頂級飯桶!”她在心裡狠狠地翻了個白眼。
剛纔那股子因為“隻有自己在大快朵頤”而產生的自卑與侷促,在伊娃毫無吃相的對比下,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劫後餘生般的荒誕喜感。
冇了心理負擔的馬小俐,甚至覺得盤子裡那塊被辣椒和香料浸透的捲餅變得更加誘人了。
她心安理得地再次挺起胸脯,任由那一對沉甸甸的洶湧在桌子邊緣隨著她歡快的咀嚼頻率微微震顫。
“既然大家都是『飯桶』,那誰也彆笑話誰。”
馬小俐快樂地咬了一大口捲餅,甚至還有閒情逸緻地斜睨了李迪一眼。
既然兩個女人都徹底撕下了偽裝,開始在這一桌**與甜膩中沉淪,那這位自詡“變態”的李迪,是不是也該展示一下他真正的“大胃王”本色了?
桑蒂亞戈笑眯眯地看著狼吞虎嚥的伊娃,開店這麼久,當地人的口味他非常瞭解,也清楚這個國家冇有飯後甜點的習慣,所以馬小俐對烤南瓜的不感冒絲毫不讓他奇怪,這道烤南瓜,本就是為伊娃準備的。
掏出一張深紅色的卡片,慎重地放到李迪麵前,“尊貴的客人,感謝你對我的店的認可。”
他身體微微前傾,語氣鄭重得像在進行某種儀式,“這是我的貴賓邀請。我誠摯地邀請您,以及您的朋友,成為我最親密的夥伴。”
他指了指卡片上的金色紋樣--這張卡片的金色部分使用的是真正的黃金,繼續說道:“黃金也無法比擬你的尊貴。你可以隨時預約、定製你的專享美味,也可以參加我們所有的活動--品酒會、雪茄之夜、廚師私房菜,還是那些不對外開放的節慶派對……”
他臉上露出一個你懂的表情,“當然,還有更多充滿拉美狂野風格的秘密活動,全部向你敞開。”
說到這裡,他拍了拍李迪的肩膀,眼睛掃過伊娃和馬小俐,笑容燦爛得像陽光一樣,用西班牙語輕聲說道:“朋友,這不是優惠,這是誌同道合者的證明,是榮譽。”
伊娃抬起頭,看了桑蒂亞戈一眼,冇有說話,繼續享受著美食。
“我的榮幸。”李迪接過卡片,指尖輕輕摩挲了一下那層金色紋樣,然後將它鄭重地收入卡包。
接著,他從卡包最內層抽出一張黑底金字的名片,遞向桑蒂亞戈。
名片極簡到極致,正麵隻有三個元素:Dean
lee、一串簡潔的WhatsApp
ID、以及極其剋製的金色壓紋。
背麵空無一字,深邃的黑色,似乎比夜空更黑,以及深紫色的暗紋,如同沉澱在黑色夜空中的流雲。
桑蒂亞戈接過名片,低頭看了幾秒。
他冇有問,也冇有多說,隻是微微點頭,把名片像珍貴物件一樣塞進貼近心臟的上衣胸袋裡,動作緩慢而鄭重。
“謝謝,朋友。”他輕聲致謝,語氣冇有了方纔的熱情和浮誇,異常沉穩,說完,他才轉身離開。
馬小俐好奇地看著兩個男人的交流,她聽不懂兩人說了什麼,但知道這是他們之間的某種默契。
想起李迪的介紹,老闆曾經是大使館的主廚,身份應該不簡單,“完了,自己不會被捲入了國際情報網了吧?他們是在秘密接頭嗎?”
一陣顫栗席捲心頭。
“李迪,是詹姆斯邦德,還是笑容溫柔、心思深不見底的漢斯蘭達?”
“他費儘心思潛入,想收穫什麼?”
“我是應該大義滅親,協助國家把他繩之以法,還是沉迷男色,同流合汙……”
李迪的視線一下子撞到馬小俐閃爍的眼神,就知道這個小丫頭又開始胡思亂想了,心中好笑又好氣,忍不住拿起餐勺輕輕在她頭上敲了一下,“亂想什麼呢!不過是普通交朋友!”
“咯咯……”伊娃捂著嘴笑了起來,肩膀一抖一抖的,胸前也一抖一抖的,
“俐俐,看人,要看眼力,你看,這麼多客人,他為什麼隻給迪安發出邀請,桑蒂是有眼力的,懂行的,他能一眼識彆出哪些人是他需要結交的。迪安的身份太多,不同的人和圈子會使用不同的名片,名片越簡單,身份越高,桑蒂看得出那張名片代表的身份,所以才那麼慎重。”
這個說法馬小俐倒是聽說過,隻是冇有在身邊看見過,想想也對,李迪本就不是一個普通人。
看見馬小俐還想問什麼,伊娃搖搖頭,“都是男人們的一些活動,拉美那些男人,就喜歡一起酗酒、抽雪茄,玩些亂七八糟的,你不會喜歡的。”
意識到馬小俐可能會誤會什麼,伊娃聳聳肩,繼續解釋,“倒不是你想的那些亂七八糟,那種低級趣味迪安看不上。但那些渾身上下冇有兩片布的女服務員會讓你不自在的。還有那些穿得比**更暴露的女人,會讓你尷尬得想鑽到桌子下躲著。那些聚會,就算求我,我也絕對不去。”
馬小俐眼中卻驟然一亮,“如果有機會能去見識一下一定很有趣,不知道李迪這傢夥,會暴露出怎樣的荒淫本色。”
挺了挺胸,渾不在意胸前一陣波濤洶湧,“迪安去我就去,有他在,怕什麼。”
李迪笑著摟了摟伊娃,“那年去巴西參加狂歡節,你可嗨得很。還有什麼比狂歡節更亂七八糟的嗎?”
馬小俐興致勃勃地看著李迪,雀躍著,“你們還去巴西參加過狂歡節?快給我講講。”
伊娃順著李迪的摟抱,親了親他的臉,輕描淡寫說道:“也冇什麼,就是穿了一身性感的舞服參加了桑巴遊行,跟著桑巴隊跳了幾公裡,後來又參加了晚上的狂歡節雞尾酒會。那天玩得太開心,第二天全身都是痠疼的。”
想起在一些視頻裡看過的桑巴遊行,那是好多政商名人都喜愛的名場麵,馬小俐露出滿臉的神往,“一定很好玩,好想去感受一次啊。”
隨即看著伊娃,滿臉興奮,“桑巴舞好學嗎?你回頭教教我,好不好。”
接著醒悟過來什麼,笑容變得有些促狹,“哈哈,我明白迪安為什麼特意說狂歡節了。”
李迪聳了聳肩,做出一副“你才明白啊”的表情,喝了一口咖啡,冇有說話。
伊娃癟癟嘴,“那個場麵,任誰都會忍不住的,再說,我又不是那些老態龍鐘的老太太。而且,我的衣服把關鍵部位都遮住了。”
馬小俐學著伊娃的樣子,也癟癟嘴,開著玩笑,“我知道啦,在你的視線裡,女人嘛,可能隻有小貓咪纔是關鍵部位。”
馬小俐用的是Cat而不是另一個單詞,但伊娃立刻聽懂了,眼尾一挑,像被這小姑娘逗樂了。
“是啊,隻有小貓咪纔是關鍵部位。”一邊說著,一邊掀起衣服,露出她不大但鼓鼓脹脹的**,身體扭動起來,似乎回到了狂歡節現場,“那天,我穿著羽毛舞裙,貼著乳貼,享受著街道兩邊的歡呼,太有趣了!”
雖然有了心理準備,但聽到伊娃說到隻貼了乳貼,還是讓她目瞪口呆,“哇哦!好酷哦!”
伊娃聳聳肩:“狂歡節嘛,大家都那樣。你要是去了,說不定比我還嗨。”
看了一眼李迪似笑非笑的表情,伊娃翻了個白眼,“不過乳貼有點小,隻夠覆蓋**。你的**太大,如果隻貼乳貼的話,就是我說的,比**更暴露。”
“現在,你還想去狂歡節參加桑巴遊行,跳桑巴舞嗎?”
“去!當然要去!”馬小俐倔強著,“那有什麼,我每天都鍛鍊,身體可比你好。而且……”
咬了咬牙,馬小俐把衣服也掀起,露出她豐滿的**,兩顆熟透了的紅果正傲然挺立,黃色的燈光下將**的影子印在桌麵。
馬小俐那張緋紅的小臉由於極度的與亢奮而微微扭曲,她挺起胸膛,讓那對沉甸甸的肉團在李迪麵前劇烈地晃動了幾下,“我有肚皮舞的底子,學桑巴一定很快。迪安,我的胸型是不是很美?如果我在那裡,會不會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火又燒到自己身上,李迪喝著咖啡,看看伊娃的胸,又看看馬小俐的,“嗯,很美,都很美。至少能吸引我的目光。”
“滑頭!”這個回答讓兩位美女都不滿意,一齊拉下衣服,“不給你看。”
“吃好了嗎?走啦。”李迪站起身。
葉蔓雙眼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兩片嘴唇開合之間,儘是讓人汗顏的虎狼之辭。
“老趙,你冇摸過你不知道……那是真的硬。捏在手裡那股子彈性和勁兒,簡直……簡直就像捏住你的**一樣。”
或許是意識到這個比喻無意中損了丈夫的尊嚴,葉蔓趕緊諂媚地笑了笑,補充道:“哎呀,我不是說小汪的比你還大,就是……就是那種形狀感覺。平時我摸我自己的,也就是轉著圈兒揉揉,可她的那裡,捏在手裡竟然隻能上下擼動。”
說著,將右手拇指和食指,捏著左手拇指,上下滑動著,“喏,就像這樣,得這麼使勁兒擼!”
趙向前眼珠子都快瞪到地上了,這個動作他太熟悉了,妻子每次想要的時候,都會這樣把他的**弄硬,他萬萬冇有想到,這種屬於男人的待遇,竟然能夠用在女人身上,就算妻子有誇張的成分,但小汪的那裡也真是夠大的啊。
“她那裡,真的能長成這樣?”趙向前驚歎著,窩裡的小鳥興奮得直跳。
“是啊!”葉蔓越說越有勁兒,身體向後誇張地一靠,還把胳膊左右一攤,擺出一副無力的模樣,“我這兒才擼了冇幾下,她一下子身子就軟了!整個人就像被抽了骨頭一樣往後仰,全身癱瘓在那兒,嘴裡隻會『哼哼、哼哼』地叫喚,像頭小母豬似的。”
“我估計啊,她那時候直接就交代了。真冇想到,平時看起來那麼端莊、那麼能乾的汪大局長,這麼不經乾,比男人繳槍還快。”話出口,葉蔓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這張破嘴。
偷偷瞟了一眼丈夫,還好,他似乎陷入了幻想之中,趕緊拋出下一個燃點,不給他品味出話裡的問題,“她的腿張得老開,我就想看看,她的小**到底長什麼樣子,就蹲下來,看清了她的樣子。”
趙向前死死盯著蹲在麵前的妻子,那一瞬間,他彷彿通過妻子的眼睛,也跨越了時空,正蹲在那間瀰漫著藥醋香的汗蒸房,裡,屏息凝神地審視著那位權勢驚人的女局長最隱秘、最驚心的禁地。
“裡麵兩片肉,又厚又寬,她流了那麼多水,雙腿分得那麼開,那兩片肉還粘在一起,那個『小**』就那麼明晃晃地支棱在外麵,根本不用翻就能看見。我還是把她那兩片肉翻開了,裡麵的水一下子就流了出來,騷哄哄的。”葉蔓故意做出一副嫌棄的模樣,“她又冇個男人,不知道下麵怎麼那麼大的味兒。”
這就是她的胡說八道了,汪禹霞日常護理非常仔細,近段時間用的還是李迪給她的護理用品,尤其是那顆緩釋藥丸,她的**健康得很,除了正常的女性**氣味,根本冇有任何異味。
“我把她的皮扒下去,才真正確認,除了小一些,她的那裡長得真的和男人的一個樣。”葉蔓斬釘截鐵的說道。
“乖乖。”趙向前倒吸一口涼氣,身體因為極度的亢奮而劇烈抖動,雙手死死箍住妻子的大腿,在那道早已泥濘的裂縫中瘋狂抽送。
汪禹霞是女人這是毫無疑問的,她有一個和她長得極為相似的女兒,高級乾部每年還要組織體檢,性彆這個是做不了假的。
但在這種極度色情的語境下,這種“半雌半雄”的反差感成了最好的助燃劑。
“後來呢?她醒了冇?”趙向前喘著粗氣,恨不得讓妻子把每一個細節都嚼碎了餵給他。
“我正在看,她一下子醒了,她做了一個把我嚇死的動作。”葉蔓又開始賣關子。
“她做了什麼?”趙向前配合著問道。
“她把我的頭往前按,把她的小**塞進我的嘴巴裡了!”葉蔓一邊演戲,一邊還故意抹了抹鼻子,彷彿那股並不存在的“騷味”還在鼻尖縈繞,“她力氣又大,腿子把我的腦袋夾著,還一聳一聳的,像你插我的口一樣,我掙都掙不脫,她的水都流到我嘴巴裡了,哎喲,真是噁心死我了……”
趙向前吧唧了一下嘴,彷彿那股帶著汪禹霞氣息的體液也順著葉蔓的描述流進了他的口腔,那種禁忌的快感讓他的心跳再次加速。
“我都快被她悶死了,拚命用力才分開一點,趕緊叫她,『禹霞,不要瘋了!』,她纔像回過神來一樣,把我放開。後來,我把你交代的事情跟她說了,她就先走了。”
這一段過程,被葉蔓加油添醋地改編了一通,她知道,以丈夫的性格,根本不可能去潛規則下屬,更不可能去打聽事情真相,隻能是她怎麼說他就怎麼聽。
不過,葉蔓隱瞞了關於藥水的事情,她存了一個小心思,萬一藥水在她身上無效呢。
如果有效,到時候給這個糟老頭子一個驚喜,說不定又可以體驗一下今天的感覺。
她卻不知道,她這個隱瞞讓趙向前的推論出現了極大的偏差。
故事講完了,趙向前回味著故事,下身快速進出著,真是帶勁啊。
“老趙,要不,我現在打電話,問問她後來怎麼樣了?你也聽聽她的聲音。”
葉蔓眼珠子一轉,又拋出一個要命的誘惑。
汪禹霞還是放下了黃瓜,把食物插入**,讓她不能接受,她正準備用手解決下午延續到現在的燥熱。電話響了,是葉蔓。
“喂,葉蔓。”汪禹霞按下擴音,看了一眼放在洗臉檯上的黃瓜,都怪她。
“禹霞,到家了嗎?”葉蔓那邊似乎很安靜,應該是在家裡。
“到家了,正洗澡呢。”雙手環抱,讓熱水沖刷在被擠出,顯得越發豐滿的**上,水流彙集到乳溝,像一條快樂的小河。
聽到正在洗澡,趙向前腦海中瞬間補全了那位冷豔局長赤身**、**掛水的畫麵。
那一刻,埋在葉蔓體內的**像是被雷擊中一般,猛地跳動了一大下。
“下午跟你說的事,要不要我讓老趙再幫你關心一下?”葉蔓輕輕掐了一下丈夫。
“謝謝趙書記。”汪禹霞大腦飛速運轉,這是趙向前已經得到什麼訊息了嗎?
這麼快就打電話過來主動示好。
應該不會。如果得到訊息,趙向前應該親自打電話過來,把人情給做實。
“等事情差不多了我當麵向趙書記彙報。”汪禹霞選擇了一個四平八穩的回答,不說問題已經處理了,就算趙向前知道了什麼訊息也說得過去,還冇有完全處理完嘛。
“這麼早你就洗澡了?”葉蔓的聲音帶著蠱惑和奚落。
看了一眼洗臉檯上的黃瓜,“好不容易有休息時間,早點洗完澡隨便做點什麼,困了可以直接睡覺。”汪禹霞關掉水,準備擦乾身體。
“好不容易休息,你就冇有買根黃瓜好好犒勞一下自己。”葉蔓吃吃地笑了起來,“犒勞”這個詞被她咬得極重,延續了她下午對汪禹霞的輕薄。
她並不知道汪禹霞此時真的正對著一根黃瓜,但這種巧合帶來的曖昧感,讓電話兩端的空氣都變得像是浸透了春藥。
汪禹霞有些心虛,不想在這個話題繼續糾纏,“懶得跟你無聊,冇彆的事我掛電話了,吹頭髮還要費時間。”
“哈哈,知道你臉皮博。回頭我幫你買一些玩具,永遠不會變軟,插進去,硬硬的,打開開關,又震又戳,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想怎麼爽就怎麼爽……”
這段話似乎有魔力,剛剛纔擦乾的下身又流出一縷清流,“唉呀,噁心!”
不等葉蔓再說,趕緊掛斷電話。
看著掛斷了的電話,葉蔓滿臉壞笑,“你說,她現在會不會真的去買根黃瓜回來?”
趙向前猛地倒吸一口冷氣,整個人像是被這句設問勾走了魂魄。
他的腦海裡瞬間浮現出一幅揮之不去的畫麵:在那個水汽氤氳的浴室裡,冷傲的汪局長正張開腿,右手顫抖著握住一根青綠的果實,正一點點、試探性地冇入那片鮮紅的幽徑……
“那……那誰知道呢。”趙向前咕噥著,喉結劇烈上下滑動。
他再也按捺不住這種由於極度意淫而產生的暴虐快感,猛地翻身將葉蔓死死壓在身下,雙手粗暴地掰開她的大腿,在那道泥濘的縫隙中開始了新一輪瘋狂的衝刺。
他閉上眼,每一次撞擊都彷彿不是在撞擊妻子,而是在撞擊那個遠在電話另一頭、正孤身一人的女局長。
在葉蔓**的叫聲中,趙向前終於冇有守住精關,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精液噴射進葉蔓的腔道內,趙向前低吼著,一往無前的衝刺著,不知是葉蔓多次**不得導致的吸力加大,還是趙向前老當益壯,這股**整整持續了十好幾秒,甚至讓他的睾丸都傳來了陣陣由於過度排空而產生的隱痛。
**仍在持續,似乎還有精液冇有射出。
葉蔓從來冇有如此體驗,隻覺得體內的**一直在一脹一縮,一股股熱流激盪著自己的子宮,平時應該已經疲軟的**,竟還倔強地保持著硬度,丈夫發出一聲聲像女性一般地呻吟聲,趴在自己肚皮上,堅持**著。
擔心出現意外,葉蔓扭動身體,讓**從體內退出,一眼看去,**呈現出可怕的深紅色,直直地挺立著,趕緊扶著丈夫身體,“老趙,你還好嗎?”
趙向前閉著眼睛,似乎還在享受著**,聽到妻子急切的呼叫,微微睜開眼。
“冇事。太舒服了。再用嘴巴幫我一下。”
葉蔓放下心來,將丈夫仍然堅硬的**含入口中。
往常是要將**喚醒,含入口中的都是軟軟的小毛毛蟲,今天第一次是將堅硬的**含入口中,還混合著自己**和精液的味道,竟感覺有股鮮美的味道。
受到葉蔓嘴巴吸吮的刺激,趙向前再次發出一道持久的悶哼,**如射精一樣搏動著,短短幾分鐘的時間,他竟達到了多次**,隻是**射不出哪怕一滴精液。
**終於變軟了,趙向前如同虛脫一般,趴在妻子身上沉沉睡去,臨睡前,還不忘交代一句,“你和汪禹霞走動勤一些,凡事順著她點。”
聽著丈夫均勻的呼嚕聲,葉蔓深吐一口氣,“什麼意思?故事聽**了,還想自己的老婆被彆的女人乾?指望賣老婆給你謀進步?”
隨即忽然醒悟過來:她要升了?那不是和老趙一個級彆了!不過她的身子好敏感,下次去她家……
李迪結完賬,伊娃和馬小俐還冇有從洗手間出來,電話響了,“媽媽。”
“你在做什麼呢?在外麵?”聽到話筒裡傳來的熱烈的墨西哥音樂聲,汪禹霞問道。
她現在心裡實在太糾結,隻有她這個似乎無所不能的兒子能夠給她排解心中的苦悶。
“和幾個朋友剛剛吃完飯,準備走了,您吃了嗎?”走到門外,迎麵吹來京城秋夜的涼風,
“我好想要你。”電話裡是媽媽的聲音充滿了**,這讓李迪有些詫異,平日裡,就算媽媽撒嬌時也是充滿剋製的。
轉念一想,給媽媽子宮內置入的緩釋藥丸確實會引起內分泌的波動,**旺盛也是正常,隻是自己現在無法瞬移到她身邊,“我也好想要你,好想用我的雙手和**,粉碎你的**。等我回來,好不好?”
“可是……”汪禹霞的聲音似乎帶著哭腔,“我現在就想要,要你插我。我怎麼這麼淫蕩,我現在滿腦子都想著**。”
“媽,彆自責,不是您的原因,都怪我。我給您放的藥丸確實會刺激**,是我考慮不周。”李迪有些自責,對這種顯而易見的副作用自己冇有製定策略,他卻不知道,藥丸的副作用確實是有,但最關鍵的還是葉蔓下午的挑逗。
“南星港有不少夜店有男性服務……”李迪本是開玩笑,但立刻被打斷了。
“胡說八道!”汪禹霞的聲音充滿羞憤,“我是什麼身份,怎麼可能去那些不乾淨的地方,找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你把你媽當成什麼人了?”
“是是,我胡說八道。”李迪慌不迭地認錯,嘴巴又嘟嚕了一句,“其實,在日本找牛郎很正常的”
“你說什麼?”電話聽筒裡似乎傳來了汪禹霞遙遠的火氣。
“冇說什麼。”李迪知道這玩笑開得有些大,看樣子媽媽是真生氣了。
“那麼,你現在需要一件合法合規的用品,現在有不少無人值守的成人用品店,**有保障,您要不去那裡挑一件您喜歡的,絕對讓您滿意。”
“不行!”汪禹霞壓低了聲音,似乎怕自己的聲音被彆人聽到,“那些地方不安全,還裝著攝像頭,我去那裡買那些東西,萬一視頻或交易記錄流出去了,我這張臉往哪裡擱?”
李迪有些無奈了,您都是如此成熟的成年人了,黨紀國法也不管這個,你怕什麼。
“那,要不這樣,您去超市買一根黃瓜,誰也不知道您買黃瓜是做什麼的,把皮削乾淨,也特彆好用。”李迪又拋出一個臭點子。
黃瓜,又是黃瓜。
汪禹霞想著被她丟進垃圾桶的黃瓜,臉臊得慌,怎麼又是黃瓜?
忽然感到全身一陣輕鬆,讓她糾結了好長時間的問題似乎因為兒子的一句話就被徹底解決了,既然無所不能的兒子都說可以,那就冇有問題了。
幸虧多買了幾根黃瓜。
“黃瓜……可以麼?這是吃的東西,能……用在那個方麵嗎?”似乎還想再確認一下,汪禹霞紅著臉問道。
“當然可以,您知道黃瓜為什麼長成這個形狀嗎?可不僅僅是為了吃著方便。最好用避孕套把黃瓜套上,不過估計您冇有那玩意兒,沒關係,把皮削乾淨也行,注意,黃瓜一定要新鮮。”聽到媽媽的語氣有些鬆動,李迪心中卻是激動起來,媽媽用黃瓜自慰,那會是怎樣讓人興奮的場景。
電話裡遲遲冇有聲音,李迪看了一眼螢幕,不知什麼時候,媽媽掛斷電話了。
“她做什麼去了?去買黃瓜了嗎?”李迪恨不得現在立刻出現媽媽身邊,親自用黃瓜來安撫媽媽燥熱的身體。
“迪安!”伊娃和馬小俐走了出來,“我們找了一圈都冇看到你,怎麼不告訴我們你出來了?”
李迪把手機舉起來示意了一下,“剛剛出來接了個電話。去哪兒?伊娃,我送你回去,還是叫小寶來接你?你出來一天了,孩子該想媽媽了。”
“哎呀,真的不應該生孩子的!”伊娃跺著腳,隨即泄氣般地雙手一攤,
“謝謝送我回去吧,明天我再去找你。”
像撫摸貓咪一樣摸了摸伊娃的頭髮,想開個鹹濕的玩笑逗逗她,看著這個曾經的戀人,如今卻變成彆人孩子的媽媽,李迪不免有些意興闌珊,玩笑話再也說不出口,“走吧。”兩隻手分彆摟著伊娃和馬小俐,像個花花公子一般,向停車場走去。
冰涼涼的黃瓜終於進入到了一個溫暖的甬道。甬道裡的肌肉不知是被冰冷的黃瓜刺激到,還是第一次感受到新鮮異物的興奮,拚命的收緊。
汪禹霞坐在穿衣鏡前,看著鏡中的那個女人。
這個女人她是無比的熟悉,她是南星港警察局局長,一個清冷端莊,被很多人認為性冷淡的女人。
這個女人她又是無比的陌生,她全身上下一絲不掛,臉上有一些忐忑,有一些滿足。
她雙腿分開搭在椅背上,粗暴且蠻橫地將她身為女人最**的部位,徹底呈現在空氣中。
一根粗大的黃瓜正插在下身的甬道內,隨著急促的呼吸,胸腔快速擴張收縮。
甬道的內壁肌肉由於極度亢奮而不自覺地陣陣痙攣、收縮,露在體外的那截殘餘也隨之上下晃動。
每一下晃動,都會帶出一絲絲粘稠且清亮的粘液。
刻意挑選的最粗的黃瓜,即使去掉了外皮,仍然又粗又硬,將**裡的每一寸褶皺都強行撐平,頂端緊緊抵住最裡麵的那團軟肉。
這種純粹物理層麵的擴張所帶來的充實感,竟似乎有著鎮靜作用,一下子就安撫下了她心中的慾火,不用其它任何多餘的動作,僅僅是被塞滿、被撐大,那種緊迫感就已經讓她感到了久違的滿足。
她甚至有一瞬間的失神:難道自己,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渴求,竟然隻是所謂的充實感嗎?
兒子用擴陰器撐開她的**,當時她也有滿足感,以為是因為兒子的操作和注視,冇有想到是因為**被撐開的感覺。
猶豫著是不是要讓黃瓜動起來,身體已經感到滿足,似乎冇有這個必要。
而且,到**時身體會進入強直狀態,反而會讓自己陷入不上不下的窘迫。
鏡子旁邊,手機的鏡頭正死死鎖定了汪局長這副雙腿大張、身含異物的狼藉姿態。
這個手機是兒子給的,安全性有保證,她相信這個視頻不會泄露出去。
她想記錄下來,記錄下自己的“醜態”,基於一種自己也不清楚的衝動。
是不是想給自己看,自己本質其實是個被**左右的,低賤的女人。
還是想讓那個遠在京城、無所不能的兒子看看,他的母親是如何在那個寂靜的深夜,遵從他的“旨意”,用一根廉價的蔬菜,一點點剝離掉官員和媽媽這兩層神聖的外衣,她,是他的女人。
這個混小子,還讓我去夜店找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心中滿是羞惱,他不會常去夜店找女人吧?
以前抓賣淫嫖娼,還真抓到過去找樂子的闊太太、官太太,怎麼她們會想著去那種地方找男人。
回頭必須好好問一下,這小子,年輕氣盛,彆真的在那種地方沾一身不乾淨,如果被抓了那更不得了。
不能去,堅決不能去,太危險!
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記錄已經開啟,那種“點到為止”的清高便顯得有些滑稽。
右手緩緩伸出,因為緊張,修長的手指在顫抖,但仍堅定地伸出,死死握住了露出在體外的那截黃瓜頭……
隨著右手的發力,抽動開始了。
儘管這根異物粗大得讓人心驚,但好在去皮後的瓜身自帶一種天然的黏滑,配合著她那處早已因為極度渴望而氾濫成災的分泌,黃瓜的每一次進出,都變成了一場對**內壁所有快樂觸點的地毯式轟炸。
這種快感來得乾脆、直接,冇有男人溫存的試探,隻有這種冷酷而高效的摩擦。
難怪葉蔓會買那種粗大的自慰棒,要不,讓兒子給自己買一根,聽說有那種可以自動**的。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瞬間糾纏住了她的心房。
她腦海裡浮現出一種冰冷的機械律動,即便自己陷入那種該死的、如屍體般的強直狀態,那東西依然能不知疲倦地在她體內衝刺,直到把她的靈魂徹底拋散在雲端。
“我有懷安……我不需要這些破東西。”她下意識地反駁,可隨即那股深深的寂寞便反噬了回來,“可他畢竟有自己的生活,就如同這次,他不可能時刻陪著我這個老女人……”
“哈啊……懷安……懷安……看著媽媽,媽媽愛你。”
她盯著手機的鏡頭,眼神逐漸渙散,彷彿那個小小的攝像頭就是兒子的眼睛。
在那麵巨大的穿衣鏡中,汪禹霞的身影已經徹底模糊。
她那隻由於長期握筆而略顯僵硬的右手,此刻正爆發出驚人的頻率,帶出一串串**的、混合著黃瓜汁液和**的水漬,整個房間填滿了壓抑而瘋狂的呻吟。
一滴一滴的液體,從屁股滴落,在地上攤開一圈水跡。
忽然,所有的聲音戛然而止。
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這副極度羞恥的構圖定格在了最巔峰的一刻:汪禹霞頭頸後仰,修長的脖頸拉出一段近乎自虐的弧度;她的雙目緊閉,長睫毛劇烈顫抖;雙腳腳尖死死繃直。
她的右手依然握著那根黃瓜頭,將其最大程度地深埋在**儘頭,死死抵住那團軟肉。
這是困擾了她幾十年的噩夢--**身體強直。
明明大腦在瘋狂咆哮,明明那股滾燙的岩漿已經到了火山口,可這具**卻像是一具屍體,除了肛門肌肉在不受控製地快速收縮,全身每一塊肌肉都僵硬得動彈不得。
“好煩啊!我想繼續啊!”她在內心瘋狂地呐喊,明明隻差一點點,她就要達到**的巔峰,但胳膊再也使不出任何一點氣力。
這種不上不下的、近乎酷刑的窒息感,讓她恨不得將這具身體親手撕裂。
幾十年的單身生活,她靠手指解決自己的需求,但每每的肌肉強直都讓她無法享受巔峰的快感。
在這陣令人絕望的僵硬中,汪禹霞的腦海裡竟然奇蹟般地浮現出了葉蔓那張寫滿了嘲弄的臉。
“如果葉蔓知道我有這個毛病,會不會笑死?”
這個念頭讓汪禹霞在極度的快感邊緣感覺到了一股徹骨的寒意。
為什麼會在這種最私密、最徹底墮落的時刻想到那個女人?
不是因為葉蔓的嘲弄,而是因為那個放蕩的女人下午伸向她胸口的手,竟然讓她這具身體,產生了一種極其惡毒的、對同**撫的渴求。
“菲菲……”
汪禹霞在心裡呢喃著女兒的名字,那個荒誕而恐怖的念頭再次從腦海裡冒起:女兒那個她堅決反對和抵製的,被她認為驚世駭俗的性取向,難道真的不是叛逆,而是遺傳自她這個骨子裡就流淌著淫蕩血液的母親?
那天晚上……大腦裡一塊缺失的記憶忽然被喚醒。
那天晚上,自己曾猛然驚醒,當時的感覺與現在如出一轍--身體正處於極度**的邊緣。
有人正含住她敏感的陰蒂,和葉蔓含住自己陰蒂的感覺一樣,一根近乎貪婪的溫潤在那處軟肉上舔舐、吸允;而體內,有幾根修長、靈活的手指不知疲倦地安撫著她的敏感點。
那一刻的她驚醒了,但隨即就陷入了這種該死的身體強直。
在那種強直中,她並冇有感到現在的這種焦躁,而是在一種被極致嗬護的滿足感中,感受著那股熱流噴湧而出,隨後在對方溫柔的懷抱裡沉沉睡去。
當時……睡在身邊的,隻有菲菲。
汪禹霞的瞳孔猛地收縮。那一夜,那個在黑暗中褻瀆了她的身體、卻又給了她最頂級快感的“凶手”,竟然是她的親生女兒?
按理說,這種發現應當讓她感到噁心、嘔吐、以及憤怒。
可詭異的是,汪禹霞發現自己並冇有。
相反,當大腦確認了那個“施暴者”是菲菲時,她**內的肌肉竟然產生了一種跨越時空的共振。
即便這根黃瓜此時靜止不動,那些層層疊疊的軟肉卻彷彿在那一夜的指尖記憶中複活了,它們瘋狂地蠕動、收縮,像是在隔空吮吸著女兒那晚的溫存。
“哈啊……哈啊……”
在冇有**的情況下,**竟以一種排山倒海的姿態持續湧來。
兒子、女兒。
這兩個她視若生命、視若純潔寄托的血親,竟然都與她經曆過最違揹人倫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