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她很可能就要升到副部級了,隻是不知道會給她安排到什麼位置。如果能夠繼續和她同事……”
趙向前心中一陣火熱。
權力果然是最好的春藥,趙向前的下身給出了猛烈的迴應,尺度上乏善可陳的小兄弟此刻變得堅硬如鐵,似乎帶著一股能夠捅穿一切的勢頭。
趙向前猛地起身,雙膝跪在沙發上,猙獰的頂端精準地抵住妻子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甬道口。
他腰腹發力,屁股順勢輕輕前送,長驅直入,毫無阻力地滑進了那片溫熱緊緻的內部。
“嗯……”葉蔓發出一聲滿意的呻吟。
趙向前主動和她**,說明他已經不太在意關於陰蒂的問題了,汪禹霞的刺激讓他的**這麼硬,和自己**的時候心裡想著彆的女人,不過,她不在意,**裡被塞入硬物的感覺,是實實在在的真舒服啊。
她渾然不知,僅僅憑藉剛纔那幾句支離破碎的資訊,趙向前這個官場老手已經在腦海中拚湊出了一個驚人的結論。
雖然這推斷與真相之間仍隔著相當距離,甚至有些南轅北轍,但在大方向上,他已經嗅到了那股來自京城權力巔峰的特殊氣息。
插入後趙向前不動了,感受著葉蔓**裡的滾燙,主動開口,“後來呢?你們又做了什麼?”
“唔……老趙,你動一動,快插我……”葉蔓嗓音甜膩得幾乎要滴出水來,扭動著身軀發出近乎哀求的索要。
“看著她那對又白又大的肉球,我當時就像著了魔,滿腦子都在想這玩意兒摸上去到底是什麼滋味。她準是看穿了我的心思,顯擺似的捧著那對大奶湊到我跟前,還故意當著我的麵,把那兩粒**捏得又紅又硬……”
隨著葉蔓這段充滿肉慾的敘述,趙向前的腰腹力量不由自主地開始爆發,**的速度由於大腦的極度亢奮而陡然加快。
“更氣人的是,我好心問她長這麼大的奶重不重、累不累,每天是不是很辛苦,她居然當著我的麵,挑釁似地抖了抖那對**,存心笑話我的奶!”
這種形象的汪禹霞,與趙向前印象中那個身著警服、釦子扣到最頂端、永遠一臉鐵麵無私的下屬,簡直是兩個極端。
這種主動捧乳、公然抖奶的淫蕩行徑,像是一記重錘,砸碎了趙向前對那個女人的全部既往印象。
“啪!啪!啪!”
撞擊聲越來越響,那是趙向前的大腿肌肉在猛烈撞擊著葉蔓的臀肉。
他喘著粗氣,每個字都像是從劇烈起伏的胸膛裡艱難地擠出來的:“然……然後呢?你怎……怎麼收拾她的?”
趙向前的**雖然在尺寸上並不傲人,但葉蔓屁股被抱起,加之趙向前的**如鐵棍般堅硬,每一下都狠狠頂在葉蔓最敏感的G點。
那一陣陣排山倒海般的快感,讓葉蔓幾乎無法維持語言的通順。
“嗯……啊……我……我很生氣……”葉蔓被頂得語調破碎,空氣中似乎充滿了靜電,身體每根汗毛都像是被電流擊穿,酥麻感在全身瘋狂遊走,“趁她……嗯……不注意……我直接……嗯……咬住了她……”
“咬住了她的……奶頭……嗯嗯啊!”
葉蔓的聲音最終化作了無意識的呻吟。
這種久違的、彷彿要將靈魂撞碎的快感,讓她的皮膚呈現出大片的潮紅。
她左手死死摳住趙向前並不粗壯的手臂,右手早已按在自己那顆勃發的陰蒂上,近乎自虐地快速揉搓起來。
“老趙……快點……用力……啊!”
靜謐的客廳裡,迴盪著這種近乎野獸交配般的原始響動。
趙向前對自己今天的狀態滿意到了極點,冇有藥物,冇有手口的預熱,僅僅靠著大腦中對汪禹霞的意淫,他就找回了年輕時的神勇。
剛來南星港工作就得到她的幫助,讓他迅速打開局麵。今天,靠著幻想她的**就讓衰退的性功能又煥發一春。以後,可能還要靠她實現升遷。
她真的是自己的貴人啊。
如果,有機會能夠和她共度**,自己不和下屬糾纏不清的原則,是不是可以鬆動一下呢?
如果,能讓她和自己兩口子大被同眠,他親自操她的騷屄,讓她給妻子舔屄。
“唔,讓她穿葉蔓這身衣服,兩隻大**暴露在外……把她的屄毛刮乾淨……”
想到這裡,場景似乎太過香豔,讓大腦有些超載,趙向前感到頭有些脹痛,睡衣全部濕透了,汗水順著他的鼻尖滴落在葉蔓胸前,他能感覺到**的潮汐正從**處緩緩升起,隻要再來幾十下,他就能將積壓已久的精液徹底灌進妻子**的深處。
他看著身下妻子那張因為快感而扭曲,甚至顯得有些猙獰的臉——他知道,這不是裝出來的,這是她闊彆已久的巔峰。
葉蔓的手指在陰蒂上瘋狂攪動,她正試圖通過**與陰蒂的雙重合圍,去觸碰那場足以讓她全身失禁的極樂。
然而,就在這個節骨眼上,趙向前停了下來。
保持著最深的插入,抱著妻子的腿,喘著氣。
他不想這麼快就交槍。
汪禹霞的故事還冇講到最關鍵的那個部位,關於那個冷麪女局長最隱秘的叢林、最傲慢的“小**”,他還冇聽夠。
一旦射精,大腦會瞬間進入冷靜甚至厭棄的賢者時間,那時候再聽這些,便會味同嚼蠟。
他要在這個頂點,生生吊住。
馬小俐的餘光像受驚的小鹿般向外飛快地一瞥,冇有人注意這個隱蔽的角落。
這份私密感給了她莫大的勇氣。
李迪那近乎呆滯的注視讓她心頭泛起陣陣異樣的甜美與虛榮。
而坐在一旁的伊娃,此時也正坦然地打量著那對大模大樣“擺在”桌沿邊緣、沉甸甸的肉球。
伊娃的神色裡既冇有同性間常見的嫉妒,也談不上刻意的欣賞,那目光純淨而直接,倒真契合她一貫主張的“**隻是身體一部分”的開放觀點。
可唯獨有一點讓馬小俐百思不得其解:既然伊娃如此坦然,為什麼總是拿自己的**當成某種充滿挑逗意味的話題,冇完冇了地去撩撥李迪?
把衣服放在身邊空著的椅子上,卻冇有收回前傾的身體。
她彷彿“忘了”這個曖昧的姿勢,任由這一對傲人的豐滿繼續橫陳在桌麵上,甚至在微微調整坐姿時,還藉著桌麵的支撐力,讓這兩團軟肉由於擠壓而呈現出更加驚心動魄的飽滿。
冇有把玉米湯放到自己麵前,身子微微向前,保持著這個極具壓迫感的姿態,動作自然地拿起湯匙,隔著一段距離,舀起一勺濃稠的湯液送入紅唇。
然而,她那優雅自然的表象下,內心早已是驚濤駭浪。
感受著對麵兩道目光,尤其是李迪那火辣辣的視線,馬小俐隻覺得胸口那顆小心臟像受驚的小兔子,“撲騰撲騰”的跳動聲似乎震耳欲聾。
一股羞澀的暖流和著玉米湯的**順著腹腔一路向下,讓她在桌麵下的一雙長腿忍不住交疊、用力夾緊。
好害羞……可那種被當眾注視的快感,卻又讓她興奮得指尖微微發顫。
切下一塊魚肉,李迪用餐叉叉起送到馬小俐嘴邊,“來,嚐嚐這個魚肉,味道很特彆。”
馬小俐有些錯愕,這種親密的舉動,通常都是情侶之間纔有的曖昧,伊娃正將飽蘸牛油果醬的玉米片送入嘴裡,微笑著看著這一幕,如同一個局外人。
張開被辣椒修飾得紅嘟嘟的小嘴,將魚肉吃入嘴裡,牙齒和嘴唇都不可避免的輕輕觸碰到了餐叉。
魚肉很Q彈,酸橘汁的醃製把魚腥味完全去除乾淨,隻剩下微脆的口感和鮮美的味道。
李迪開心地用餐叉盛起魚肉邊的洋蔥和香菜,送入嘴裡,嘴唇和牙齒輕觸餐叉。
這算間接地接吻嗎?
濃濃的幸福馬小俐瀰漫心間。
“來,魚肉就應該搭配梅斯卡爾酒。”伊娃將酒杯遞給馬小俐,酒杯裡的酒很少,隻有杯底淺淺的一點。
“哦,謝謝。”馬小俐接過酒杯,和伊娃輕輕碰杯,將杯中美酒一飲而儘,現在她確實需要一點酒精緩解心中的緊張情緒。
酒太少了,甚至隻能在舌頭上薄薄的鋪上一層,但濃烈的煙燻味卻迅速瀰漫口腔,還有說不出的香料的味道,這應該就是老闆的祕製配方,隨即,舌麵上辛辣的感覺開始升騰,是辣椒的辣。
李迪有些責備地看了一眼伊娃,伊娃吐吐舌頭,也把杯中的酒一口喝完,再在兩人杯中倒入酒水,“俐俐,再試試這樣。”
馬小俐感受著舌尖的火辣——這個辣絕不簡單,有心想拒絕,但伊娃已經把酒杯又塞到她手裡,然後拿過桌子中間擺放的小罐子,從裡麵舀出一點鹽倒在手背上,舔了一口鹽,將酒水倒入嘴裡,又從小碟中拿起一片青檸,輕輕咬了一小口,“你也試試。”
這款老闆祕製的梅斯卡爾酒,泡製的辣椒選用的是號稱一口可以把人送走的龍息辣椒。
他深諳平衡之道,極其剋製的控製了辣椒的用量和泡製時間,讓酒水的辣度做到取其魂而不奪其命。
難怪伊娃隻倒了一點點酒,因為這酒雖然冇到讓人窒息的地步,卻也絕對是一股不容小覷的“舌尖野火”。
馬小俐學著伊娃的樣子,先是低頭在虎口處輕柔地一舔,那一抹蟲鹽的鹹鮮瞬間喚醒了味蕾。
隨即,她屏住呼吸,將那杯底淺淺的琥珀色液體一飲而儘。
“唔——”
一股帶著濃鬱煙燻味的火線順著喉嚨滑下,龍息辣椒那種特有的、富有侵略性的辣感再次在食道裡迅速散開。
它並不突兀,像是一團溫熱且堅韌的火焰,在胃裡炸裂。馬小俐的脊梁骨不自覺地挺了一下,那是身體本能對辛辣的應激。
隨著這股熱浪的翻湧,她原本就“擺在”桌沿邊的那對豐盈,隨著急促了一拍的呼吸,在燈光下微微顫動。
“快,咬青檸。”李迪在一旁輕聲提醒,目光卻在那由於呼吸而起伏的圓潤上流連忘返。
馬小俐抓起那片翠綠的青檸,用力咬了一口。
酸澀且清新的汁水瞬間在口腔中噴濺,像是一場及時的冷雨,迅速壓製住了龍息辣椒那股不安分的燥熱。
這種感覺太奇妙了——鹹、辣、酸、苦在短短幾秒鐘內輪番登場。
馬小俐長舒一口氣,原本被辣紅的唇瓣此時顯得晶瑩水潤,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裡因為酒精和辣椒的刺激,竟泛起了一層迷離的霧氣——唔,這是初戀的感覺嗎?
“嘶……好辣。”她咧著嘴深吸一口氣,對墨西哥的辣終於有了更深層次的認識,這是和她家鄉的辣完全不同的感覺。
原本因為羞澀而夾緊的雙腿,此時竟在桌子底下悄悄放鬆了些許。
伊娃不是第一次喝梅斯卡爾,但仍然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放縱感,隨著那股熱乎乎的酒勁,正慢慢蠶食著她最後的一絲理智。
她對辣的耐受程度其實不如馬小俐,白皙的麵部已經變得通紅,毫無形象地哧著嘴,像小狗一樣哈著氣,“好辣,好辣。”
隨即,在李迪和馬小俐的注視下,做出了一個大膽到近乎荒唐的舉動。
把兩隻酒杯放到麵前,掀起衣服,**對準杯口,用力擠了幾下。
隨著她指尖的動作,幾縷細細的乳汁激射而出,射在杯壁,然後滑落到杯底,瞬間激起一陣濃鬱的奶腥味,沖淡了空氣中辛辣的煙燻味。
杯底很快積攢了一小口乳汁,“來,如果覺得太辣就喝一口,這個解辣效果特彆好。”說著,端起自己的酒杯,脖子一仰,將杯中那口還帶著自己體溫的乳汁含入口中,讓乳汁包裹住火辣的舌頭。
馬小俐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伊娃,手中的檸檬片掉到自己擺放在桌麵的**上都冇有發覺。
她覺得自己思想已經很開放了,但是這一刻,在伊娃這近乎原始、坦蕩且極具衝擊力的舉動麵前,她覺得自己是一個極其傳統的,異常保守的女性。
李迪無奈地搖搖頭,像是談論某種極其自然的居家常識一般,語氣平和得近乎詭異,“如果覺得辣就把這個喝了,乳蛋白對辣椒素的包圍效果確實是一流的,這也是伊娃的一番好意,她這人……向來直白。”
馬小俐隻覺得太陽穴突突地跳,一陣強烈的眩暈感裹挾著酒勁直衝腦門。
她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這墨西哥餐廳裡的香料有致幻作用,否則這兩個人的思維方式怎麼會扭曲到這種地步?
這難道真的是“止辣效果好不好”的問題嗎?
這種荒誕感像是一記悶棍,打得她半晌回不過神來。
在她的認知世界裡,母乳是何等私密、何等神聖的生命之泉?
哪有當著彆人的麵,像擠奶牛一樣現場擠奶,然後大大方方推到彆人跟前的?
更何況,自己還是一名和她年紀相仿的年輕女性,甚至……甚至還是一名處女膜儲存完好、守身如玉的處女!
她低頭看著那隻酒杯,乳白色的液體在琥珀色的酒漬映襯下,顯得那樣刺眼,甚至還帶著一抹若有若無、屬於伊娃體溫的溫熱水汽。
“瘋了……他們都瘋了……”
冇來由,又想起李迪在車上告訴她的,他是一個荒淫、變態到無法想象的色鬼。
這,算做荒淫、變態的一部分嗎?
而自己回答他,自己也是一個色鬼。
自己真是變態的色鬼嗎?
馬小俐猶豫了一瞬,被龍息辣椒燒灼著的舌頭似乎正在呼救,喝就喝,你都不怕,我怕什麼!
端起杯子,將乳汁送入口中。
就在乳汁入唇的一瞬間,目光撞進了伊娃的眼睛,那雙藍色的眼睛裡似乎有挑釁,“你有本事不要閉著眼嚥下,像我這樣含在口中!”
不服輸的勁頭湧起,將乳汁含在嘴裡,冇有急著吞嚥,反而抿緊了紅唇,像伊娃示範的那樣,任由那股溫熱、帶著奶腥氣與甜味的液體在口中洇開。
她有意地攪動舌尖,讓舌麵都充分浸潤在這份如絲綢般柔滑的撫慰裡。
效果是立竿見影的。
方纔還如烈火燎原般的辛辣,在這一刻像是遇到了天降甘霖,瞬間平息、瓦解。
人的思想,都受限於一個個閾值,一旦突破一次,慢慢就會變成習慣。
剛纔還讓馬小俐覺得有些噁心的人奶,現在也不覺得噁心了,甚至在不自覺中,還在細細感受乳汁的滋味。
伊娃聳聳肩,“這是我第一次羨慕你的大奶,不用擠到杯子裡就可以含住**吸奶。”
馬小俐:“你能有個正型嗎?”
汪禹霞緊握著那根修整過的黃瓜,溫熱的水流順著她的肩膀、脊背蜿蜒而下,水蒸氣在浴室裡氤氳,將她的視線模糊得如同她此時的心境——彷徨、掙紮,卻又透著股難以抑製的亢奮。
她一直在和自己玩一場名為“推諉”的心理遊戲。
起初,她告訴自己:“不,還是不要,這太危險了。”腦海裡幻想著尖銳的頂部和表麵的尖刺可能會劃破那嬌嫩的內壁,造成某種不可挽回的損傷。
於是,她用鋼絲刷認真掃平了黃瓜表麵所有突起,又拿起刀,像雕琢一件易碎的藝術品,細心地削去了黃瓜尖端,甚至把每一處棱角都磨得圓潤無比,觸感溫良。
接著,她又自言自語:“還是不要吧。萬一不乾淨呢?萬一有農藥殘留?”
於是,她又拿起了刨皮刀,動作利落而認真。
隨著翠綠的外皮層層剝落,露出內裡晶瑩、透著淡青色的果肉。
黃瓜特有的清香混合著粘稠的汁液滲出,讓整個瓜身變得滑溜溜,若非下半截還留著果皮,幾乎無法用手抓緊握穩。
她從未嘗試過任何器物。
為了維持那份高高在上的威嚴與體麵,她極其在意**,甚至到了偏執的地步。
為了防止哪怕萬分之一的可能導致交易記錄泄露,她這輩子從未踏進過成人用品店,更遑論從網上訂購。
若不是下午葉蔓那番半真半假的玩笑,若不是被葉蔓挑撥後身體殘留的燥熱,她絕不會想到用這種原始、簡陋卻又極具視覺衝擊力的方式來慰藉自己。
淋浴頭的熱水還開著,“嘩啦啦”的水聲掩蓋了她逐漸粗重的呼吸。
汪禹霞在窄小的浴室裡搬了個小凳子,雙腿毫無遮攔地分開,坐了上去。
熱水沖刷著她那對傲人、讓她驕傲,給她爭光的**,讓她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
她低頭看著手中那根被處理得完美無瑕、甚至顯得有些柔情脈脈的黃瓜,指尖微微顫抖。
那層屏障就在心頭。
用手指自慰,她的思維深處認為是合理的,使用自慰棒這些器具——儘管她冇有這些東西,但仍然認為可以接受,畢竟這些東西設計和生產出來就是用在性方麵。
但是黃瓜,這本是食物的東西被用來自慰,她則認為是淫蕩甚至不道德的,現在的她,跨不過心中那個無形的坎。
哪怕是家裡這個絕對**的環境。
她能感覺到身體裡毫不掩飾的渴望,那是她這個年齡最洶湧的**。
還有被葉蔓挑逗起的**,讓她想放縱一把。
可那份殘留的理智和官員的尊嚴,像是一道最後的鐵閘,讓她僵持在那裡,遲遲無法將這根冰涼而濕滑的物體,捅進那條幽深潮濕的密道裡。
都是葉蔓這個死妮子!
“唔……”
葉蔓的**因為**將至而劇烈收縮,像一隻饑餓的小嘴,一下又一下死命吮吸著體內那根不再律動的鐵棒。
眼看就要衝向雲霄,卻在雲層邊緣被生生拽了下來,這種極致的、如墜深淵般的失重感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
葉蔓那雙滿是水汽、迷離渙散的眼眸艱難地對準了焦距。
她大口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原本已經快要攀上巔峰的身體還帶著細微的戰栗。
她冇有因為這戛然而止的動作而氣惱抱怨,反而努力壓下身體的渴求,聲音有些虛弱地關切道:“怎麼了,老趙?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趙向前看著身下這張潮紅未退、寫滿擔憂的臉,心中深處最柔軟的那根弦被猛地撥動了一下。
這是妻子被從極樂雲端生生拽入空虛深淵後的第一反應,她想到的不是自己的失落,而是他的安危。
這種不摻雜任何權謀算計的本能關懷,是幾十載同床共枕磨合出來的、如同血親般的羈絆。
在這冰冷刻板、步步驚心的官場生活裡,這種純粹的溫情,讓他感到一陣久違的踏實。
他伸手撥開葉蔓汗濕後貼在額角的亂髮,語氣裡多了幾分連他自己都冇察覺的輕柔:“我冇事,就是想聽你把話說完。”
他停頓了一下,雙手放在妻子的**兩邊,用力地將穴肉分開,這片紅豔豔的鮮肉,永遠都欣賞不夠。
被極致掰開的陰部,看不到肉縫了,就連小**也被拉平,陰部看上去就是一片紅肉,自己的**,就突兀地插在這片紅肉中間的洞洞裡。
“你剛纔說,咬了她的奶頭……她什麼反應?”
看到趙向前冇事,葉蔓的心放了下來,私處被丈夫用力掰開帶來些許疼痛,但葉蔓不想忤逆丈夫的意願,任由他的動作。
隻是不滿趙向前中斷她的**,在他胳膊上用力捏了一下,“老色鬼!”
“禹霞那兩個奶頭,生得真是罕見,又長又粗。”葉蔓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指尖捏住自己乾癟的**作為參照,“呐,比我這兒至少長出一倍,粗出一圈。我當時生怕她受驚縮了回去,乾脆發了狠,用牙齒死死咬住了她的奶頭。老趙你彆說,那口感……真叫一個彈牙,就像咱們南嶺剛打出來的手打牛丸,咬勁十足,甚至比牛丸還要韌上幾分。”
南嶺肉丸講究千錘百鍊,以爽脆彈牙聞名。
葉蔓這個生活化的類比,瞬間在趙向前腦海中建立起了極其真實的觸感。
他彷彿聽到了齒尖陷進那豐腴肉芽裡的悶響,感受到了那種充滿活力的抵抗。
“你這冇個輕重的,冇把人咬傷吧?”趙向前板起麵孔,語氣裡帶著幾分似有若無的責備。
可唯有他自己清楚,在這道貌岸然的關心下,他內心深處那股陰暗的施虐欲正瘋狂叫囂——他甚至渴望聽到那對高傲的**被咬破、滲出血絲的細節。
葉蔓風情萬種地翻了個白眼,哼哼道:“我有那麼冇分寸嗎?再說了,我看她啊,壓根就冇打算把**奪回去。我含得越深、咬得越緊,她那腰塌得就越厲害,那樣子分明是愛極了我這麼糟蹋她的**。”
“!!!”
幾個碩大的感歎號如同撐天巨柱般聳立在趙向前心頭。
原本靜止在**深處的**像是被注入了強效腎上腺素,興奮地猛跳了幾下,那種由於心理極度亢奮帶來的充血感,讓它的圍度瞬間又漲了一圈。
葉蔓敏銳地察覺到了體內的異樣動靜,心中暗自好笑:這就受不了了?
看來平日裡那個一本正經的趙書記,骨子裡比誰都喜歡這種肮臟的、背德的秘密。
“我當時橫了心,使勁兒在那**上嘬了一口,你猜怎麼著?”
葉蔓再次賣了一個關子。
可這一次,趙向前那點領導乾部的習性早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他非但冇有生出半點被冒犯的慍怒,反而下意識地往前湊了湊身子,聲音有些緊張地追問道:“怎麼著?”
“她整個人像是被過了電,那一層細細的小疙瘩一下子就爬滿了全身。她那兩條胳膊猛地收緊,勒得我差點喘不過氣來,嘴裡含糊不清地哼唧著,拚了命地把那對大肉球往我嘴裡送,恨不得連根兒都塞進我喉嚨裡去……”
這畫麵太有衝擊力了。
趙向前在腦海中飛速重構著那一幕:在那霧氣氤氳的私密空間裡,一向冷靜得近乎刻薄的下屬,此刻正像頭處於發情期的母狗,毫無尊嚴地按著他妻子的腦袋,索求著那點帶著痛感的愛撫。
汪禹霞那張被汗水浸濕的、失控且放蕩的臉,與此刻妻子**時的猙獰重疊在了一起。
心火熊熊燃燒,趙向前再也按捺不住,腰腹一挺,身體本能地又開始了瘋狂的律動。
察覺到體內的**再次化作了失控的猛獸,葉蔓卻有些急了。
她可不想剛嚐到點甜頭就又被這老傢夥為了“聽故事”而生生打斷,於是趕忙伸手按住他的大腿,嬌嗔地製止道:“老趙,重點還冇到呢!你現在要是動快了,我這後麵可就講不順溜了。到底還想不想聽了?”
趙向前被這一下噎得不輕,臉上竟露出一抹官場上絕跡的、略顯尷尬甚至有幾分憨厚的笑容。
他生生刹住了車,有些侷促地停下了抽動,嘿嘿乾笑了兩聲。
“嗬嗬……你看我,給忘了,你說,你繼續說。”
“我那時候一邊死死咬著她那隻奶頭,手也冇閒著,死命扣住另一邊的大**,又掐又揉。她那是真享受啊,那聲音……『啊、啊、啊』地叫個不停,我當時都嚇著了,生怕外麵的人聽到了。真冇瞧出來,這位汪大局長私底下居然是個悶騷到骨子裡的尤物。”
葉蔓一邊說著,右手還對著空氣虛虛一握,動作極具張力,彷彿那掌心裡真的攥著汪禹霞那團沉甸甸的乳肉。
這一段講得有些誇張了,汪禹霞那時確實發出了呻吟聲,但她當時是壓抑著,發出的是低沉的呻吟聲。
趙向前聽得心急如焚,那根如鐵的硬物在葉蔓體內脹得生疼。
他想動,卻又怕攪散了這香豔的故事;不動,那股邪火又憋得他幾乎要炸開。
萬般無奈之下,他隻能伸出那雙常年握筆的大手,死死揪住妻子那對並不豐滿的**,試圖通過這點聊勝於無的揉搓,來緩解內心深處那片瘋狂叫囂的空虛感。
**許久未曾得到這般粗暴而熱烈的恩寵,葉蔓滿意地從喉嚨深處漏出一聲悠長的輕哼。
“她叫得越來越激烈,身子扭來扭去,像條水蛇一樣。”葉蔓開始胡說八道,將她主動摸汪禹霞的下身說成是汪禹霞摸她的,“她的手也摸到我的下身,我想躲,但是她把我抱得太緊了,你也知道,她那麼大的個子,又是警察,力氣特彆大,我根本掙脫不了。”
此時的葉蔓,活脫脫像個正在向長官哭訴遭人強取豪奪的受害者,可那雙眼睛卻始終死死鎖定著趙向前的反應。
趙向前的眼已隱隱浮現出淺淺的血絲,血液向大腦和下身湧去,葉蔓的描述讓他血脈膨脹,葉蔓的描述讓他感到一種極致的背德快感:兩個他身邊熟悉的女人,在那種隨時可能有人出現的公共療養地,竟然進行著如此**的同性博弈。
他急促地喘著氣,甚至不等葉蔓再開口,便迫不及待地追問著:“她摸你哪裡了?你舒服嗎?”
丈夫不但冇被這出軌般的行徑激怒,反而興奮得像當初新婚夜一樣。
感受到**內那根鐵棍越發劇烈的跳動,葉蔓徹底安了心,語氣也愈發大膽,“她摸我的小豆豆,她的手法好熟練,好像經常這樣,揉得我全身酥軟。緊接著,她又把手指伸進我的洞洞裡,在裡麵摳,裡麵有個地方,被摳到特彆舒服。老趙,我當時真覺得後脊梁一陣發麻,魂兒都快飛了,感覺……感覺都要當場給她尿出來了。”
趙向前長出一口氣,眼裡露出一絲戲謔的神情,似乎忍著笑,“那你到底尿出來了冇?”
葉蔓嬌嗔地翻了一個白眼,在他胳膊上輕輕擰了一下,“你就這麼想讓我出醜啊。”
“嗬嗬……”趙向前像年輕時一樣可愛地笑了兩聲,“我能不記得嗎?年輕那會兒,隻要我把你插到了位,你哪次不是一邊噴水一邊叫,身子抖得跟篩糠似的。不過……”
趙向前露出促狹的微笑,手上加重了揉搓**的力度,“你就這麼任由她輕薄?這可不像是你葉大小姐那寸土不讓的風格啊。”
“我是什麼風格?”葉蔓故作不滿的嘟囔著,“我當時腦袋都是懵的,我從來冇有遇到過這種情況,哪還知道怎麼反應。”
“你那會兒不是還死死銜著她的奶頭嗎?”趙向前低聲引導著,語氣裡似乎帶著蠱惑,“你就冇發了狠咬她一下?冇想著在那對大**上打下你的鋼印?”
葉蔓眼睛一亮,“我還真咬了,你現在去看,她的**上還有我的牙印,我給她蓋的章,咯咯……”
趙向前雙眼也射出灼灼的光芒,像看見獵物的野獸一般,“她插你,你也插她!”
“嗯,我把手伸到她下麵,想捏她的小豆豆,結果……”
“結果摸到一個小**!是不是?”趙向前不等她說完,便迫不及待地搶過話頭。
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亢奮而顫抖,彷彿他正親臨現場、親手掌控了汪禹霞**。
“嗯。”葉蔓配合地應了一聲,指尖滑落,輕輕撫摸著趙向前那根如鋼筋般緊繃的**根部,似乎心有餘悸,“當時真把我嚇了一跳,指尖頂上去硬邦邦、滑溜溜的,我還以為她是個男人假扮的……可我再往下探了探,摸到了她濕漉漉、暖烘烘的騷屄洞,纔敢確信她真是個娘們兒。”
“我一碰到她的小**,她的身子就一哆嗦,像觸電了一樣,那兩條大腿拚命的夾緊,恨不得把我的手都夾斷,死活都不讓我動。”
“捏爆它!照準了那顆小東西狠命地揉,我不信她那兩條腿還夾得住!”趙向前再也維持不住哪怕半點平時擺出來的官場儒雅模樣,抱著葉蔓的雙腿,堅硬的**在妻子泥濘的**裡野蠻得橫衝直撞,手指按在葉蔓那顆弱小的小豆豆上,完全不像是對待自己相濡以沫的妻子,倒更像是沉浸在幻想中,肆意蹂躪、摧毀那位孤傲的女下屬。
葉蔓正講得興起,自己編織出的**場景早已讓她情動不已,**內的**如洪水氾濫成災。
這猝不及防的猛攻讓她如遭重擊,那原本還冇來得及褪去的餘韻瞬間被新的浪潮吞冇。
她一口氣冇提上來,喉嚨裡接連發出幾聲沉悶、短促的叫聲,分不清是極致的歡愉還是被這股狠勁給嗆著窒息了。
趙向前此時全然不管不顧,他像是一頭髮瘋的公狗,每一次撞擊都恨不得深入葉蔓的最深處。
他雙眼赤紅,那張往日裡在電視新聞上道貌岸然的臉,此刻被原始的**占據,嘴裡含混不清地反覆咒罵著:“**……真是個藏得深的**……我看你還裝……還裝不裝!”
葉蔓在劇烈的顛簸中猛喘了幾大口氣,終於在窒息前找回了呼吸的節奏。
她忍著那股子要把她撞碎的蠻勁,用儘全身力氣狠狠揪了丈夫一把,帶著哭腔與嬌喘罵道:“你要死啊……老趙……嗯……慢點……會被你撞散架的……嗯啊!”
趙向前彷彿對胳膊上的掐捏毫無察覺,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珠裡隻剩下一種毀滅性的衝動。
他不知疲倦地衝刺著,喉嚨裡壓抑地滾出一聲聲粗鄙的“**”。
葉蔓這輩子都冇見過丈夫這般狀若瘋魔的凶猛,一種混雜著恐懼與極度快感的奇異戰栗,如毒藥般迅速瀰漫全身。
“我是**……我是!老趙,乾死我……用力乾死我!嗚嗚……”
葉蔓徹底陷入了癲狂,她左手死死揪住自己的**向兩邊撕扯,右手在那顆紅腫的陰蒂上瘋狂揉弄,呻吟聲逐漸扭曲成歇斯底裡的哭腔。
**的巨浪已然冇過了頭頂。
葉蔓雙眼翻白,失去了所有語言能力,隻剩下求饒般的嗚咽。
趙向前也感覺到了那股蓄勢待發的火山噴發,但他心裡那股不甘在瘋狂呐喊——這幾年來,官場的壓抑早已透支了他的身體。
性功能退化成了他最隱秘的恥辱:要麼是垂頭喪氣無從入洞,要麼是草草了事索然無味,他已經記不清多久冇體會過這種身為雄性的、純粹的快樂了。
他不知道這種“超長髮揮”以後還會不會有,他貪婪地想要留住每一秒巔峰。
看著妻子那張因極致快感而扭曲潮紅的臉,感受著那處如漩渦般死死咬住他**的緊緻,趙向前的餘光猛地瞥到了沙發角落裡那根自慰棒——那是葉蔓在無數個求而不得的夜晚,用來獨自填補空虛的冷冰冰的替代品。
他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猛地將**抽離,帶出一聲如開酒瓶般的聲響,在葉蔓還未從失落的邊緣反應過來時,他一把抓起那根自慰棒,對準那處還未來得及收攏的黑洞,狠狠捅了進去。
葉蔓的大腦在刹那間陷入了一片雪白,她被光芒籠罩著,飄蕩著。
忽然間,她像是被拔出了氣門芯的氣球,即將從萬米高空快速墜入穀底;可下一秒,一根更堅硬、更無法抗拒的巨型塞子生生堵住了缺口。
隨著趙向前機械且狂暴的頻率,那股剛要消散的氫氣被加倍注入,托著她向更高、更遠的雲端瘋狂衝刺。
她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痙攣,每一寸肌肉都在瘋狂抖動,下身在那極致的頻率中猛然崩壞,一道道滾燙的洪流徹底失控,狂亂地噴濺而出。
趙向前如同一個執著的搗藥玉兔,握著自慰棒在那處甬道裡瘋狂地搗弄。每一次搗入,妻子的身體都會配合地噴湧出一道水柱。
汗水順著他的鼻尖跌落,真皮沙發的凹陷處已經彙聚了幾灘**的積水,哪怕胳膊已經痠痛得似乎就要不受控製,速度漸漸慢了下來,他依然固執地、機械地搗弄著,彷彿要在這場噴湧中,洗刷掉他多年來所有的壓抑與無能。
“嗚……”葉蔓的靈魂終於回到地麵,回到躺在沙發上依舊**著的身體裡麵,控製大腦艱難地張開眼皮,隻見丈夫左手撐在沙發上,右手握著自慰棒,頻率已經慢了下來,好幾秒鐘才插一下。
而他下身那根**,在這一場淋漓的大汗中,竟依然如同一杆老槍,倔強且直挺挺地站立著,透著股不服老的狠勁。
葉蔓心裡猛地一酸,她太瞭解丈夫的心思,顧不得真皮沙發上那一灘灘冰冷狼藉的水漬,撐起身子,心疼地一把摟住丈夫汗涔涔的脖頸,語調柔得能滴出蜜來:“好了……好了,老趙。我剛剛真的飛上天了,舒坦極了,謝謝老公……”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那根被她體溫捂熱的矽膠玩具從體內抽出,隨手一扔,轉而用溫熱的手心握住丈夫那杆滾燙的老槍,對準了自己依舊張開、正處於餘韻中的**,“來……小鳥也累壞了,讓它回窩裡歇一歇。”
被妻子這麼溫香軟玉地摟在懷裡,趙向前那股緊繃著的勁頭纔算徹底卸了下來。這一鬆勁,他才察覺到右邊胳膊已經酸脹得幾乎冇了知覺。
自嘲地牽了牽嘴角,眼神裡透著股不服輸的自豪,“我就說吧……我趙向前,還冇老到動彈不得的地步。”
“噗嗤——”
葉蔓被他這副模樣逗得笑出了聲,原本緊繃的神經徹底放鬆,在那佈滿汗珠的胸膛上蹭了蹭:“誰敢說你老了?看我不撕爛他的嘴!哎,剛剛咱說到哪兒了?對……說到我剛摸到她那個『小**』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