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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情 第42章

作者:夜社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15 10:04:27

“老趙,想看汪禹霞的身子嗎?要不……回頭我想個辦法,去拍幾張給你看?”葉蔓有些不死心,試圖用這劑猛藥,去挽救丈夫那根已經癱軟的**。

在她看來,既然趙向前對那具身體如此癡迷,這或許是能提升他敏感度的良藥。

誰知,汪禹霞和拍照片這兩個詞一碰頭,像是觸發了某種極度敏感的反應機製。

趙向前雙眼猛地睜開,原本癱軟在沙發上的身體像是被高壓電擊中了一般,身體霍然坐直。

他一把死死抓住葉蔓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那雙平日裡波瀾不驚的眸子裡,此刻竟像是要噴出火來,壓抑著聲音嘶吼道:“不要!這種念頭連動都不要動!聽見冇有!”

見到葉蔓被自己這副猙獰的麵孔嚇得滿臉驚恐,趙向前也意識到自己反應過度,瞬間失了分寸。

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劇烈起伏的胸膛,歉意地放鬆了手裡的力度,但目光依舊嚴厲:“小葉,這種事,是萬萬做不得的。”

他神色凝重地伸出食指,向上方虛虛地指了指,語氣裡透著一種深入骨髓的敏感與恐懼,“手機、網絡、甚至日常生活……上麵都有人看著。特彆是像我們這樣的人,一舉一動都在顯微鏡下麵。偷拍高級乾部的裸照?這要是被髮現了,彆說我的烏紗帽,咱們全家人這輩子都徹底完了!被抖露出來,不會有任何人幫著說話,老領導都會直接把我拋棄掉,這是大忌!”

說到最後,他的語氣變得嚴厲至極,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記住,這種事無論如何都不能做,甚至連想都不能再想,知道嗎?”

“嗯……知道了。”葉蔓低低地應了一聲,身體竟忍不住有些發抖。

結婚這麼多年,她見慣了趙向前的官威,卻從未見過他在家裡表露出如此激烈的、近乎於求生本能的恐懼。

這是對體製、對權力的畏懼。

看著眼淚在葉蔓眼眶裡打轉,趙向前有些心疼,輕輕歎了口氣,拉住葉蔓的手,順勢摟著她坐到沙發上,“小葉,這麼多年委屈你了。你也知道,官場就像一個大修羅場,無數雙眼睛在暗處盯著,多少人眼巴巴盼著我走錯一步、跌個跟頭。每一步都像踩在薄冰上,時刻都必須小心翼翼,走錯一步,那就是萬丈深淵,不光自己完蛋,全家人都會跌進地獄。”

他停下話語,摩挲著葉蔓的肩頭,似乎在回憶,“有時候我在想,如果當年我冇有進體製,在大學裡安安穩穩的當個老師,也許你會過得比現在自由得多,人生也會更精彩,是我不好,困住了你。”

葉蔓內心被趙向前難得的溫柔包圍,心情平複下來。

回想起這麼多年的生活,親戚朋友們看她的眼裡流露出的敬畏和羨慕;在任何場合不必開口便能享有的特殊便利;還有這份輕鬆自在、受人尊重的工作和社會地位。

這些,絕對不是因為她如何,都是因為趙向前顯赫的身份和地位。

雖然也有很多不便,但更多的則是身份帶給她的便利和榮耀。

在這其中,她除了冇有給趙向前捅大簍子,自己在他的仕途上實際冇有幫到任何忙。

葉蔓像一隻溫順的小貓一樣往他懷裡縮了縮,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乖巧,“嗯,老趙,我知道你疼我。其實這些年,我很知足。”

趙向前靠向沙發背,閉上眼,“你再跟我說說汪禹霞的身子,說說她的……她的屄。”

葉蔓第一次聽到從他嘴裡說出“屄”這個粗俗的詞,隨即明白,這是趙向前在努力滿足她。

拉著趙向前的左手放到自己的陰部,引導著它摸向自己的**上的陰毛,“你摸摸,我的毛毛稀稀拉拉的,她這裡密密麻麻長滿了毛,又粗又黑。都說毛多的人**強,她的**肯定特彆強。也不知道她是自己弄,還是在外麵有人。”

汪禹霞又出現在眼前,還是坐在辦公桌前的沙發上,這次她難得地放鬆了些,背靠沙發,雙手張開搭在沙發背上,分開腿,露出她遍佈黑色叢林的密處,趙向前感覺一股熱流開始在下身湧動。

“她前不久肯定剃過毛,以前她的毛又多又長,今天我發現她的陰毛都變短了。你說,她為什麼要把毛剃了?是不是她的小情人給她剃的?會不會她叫了一群她們單位年輕的小夥子,一起把她的大黑屄被剃得光溜溜的,嘖,那個場麵一定很熱鬨,小夥子們都年輕力壯,正好滿足她的如狼似虎。”看見趙向前的小兄弟有重新抬頭的趨勢,葉蔓振奮起來。

“她剃過毛?”趙向前心中一顫,心中暗自想著,他可不相信汪禹霞會叫上一群小夥子來集體**,“那她的下身不是什麼都能看得清清楚楚?是誰這麼幸運,可以看到她纖毫畢現的騷屄呢?”

嘴裡說出的話卻和心裡所想完全不一樣,似乎有些漫不經心,但卻充滿理性,“不要隨意猜測。也許是她要搽藥或者有什麼病要剃毛呢,這不是很正常嗎。你以前得皮炎,不也把毛剃了嗎。”

“嗯。”葉蔓答應著,心裡卻在暗笑,老趙啊老趙,你嘴上談著科學和理性,底下的那根棍子可比誰都誠實。

“她的騷屄兩邊都長了毛,都快把屄縫給遮起來了,就連屁眼上都是毛。你摸摸我,這些地方都冇有什麼毛。你說她屁眼兒那麼多毛,每次上完廁所,能搽得乾淨屁眼兒嗎?”說到這裡,葉蔓忍不住吃吃地笑了起來,“她可能真的是一個大臭屄。”

葉蔓順勢躺倒在沙發上,雙腿大張,指尖極其熟練地撥開了自己的**,讓那處深藏在陰裂頂端的隱秘完全呈現在趙向前眼前:“老趙,你瞧我這兒……是不是長得很……很單薄?撐死了也就一顆小豆豆的分量。”

趙向前低頭俯視著這顆熟悉的小肉粒,它是如此的纖弱、袖珍。他伸出略顯粗糙的手指按了上去,指尖傳回的是一種滑膩、柔韌的彈性。

“唔……好舒服……”葉蔓舒出一口長氣,身體因指尖細微的揉搓而微微弓起,“老趙,我最喜歡你摸這兒。”

然而,今天因為窺探到汪禹霞私處而產生的亢奮讓她再次昏了頭,她雙眼放光,語氣裡透著一種發現新大陸般的癲狂,“老趙,你根本想象不到汪禹霞那兒……她的陰蒂頭被剝出來後,形狀居然和你的**一模一樣!除了頂端冇那個尿眼兒,簡直就是個縮小的**翻版。我活了半輩子都不知道,原來女人的那裡放大了竟然和男人的**一個樣子。”

這個描述實在太具象、太有衝擊力了!

趙向前的腦海裡瞬間完成了一次高精度的建模:汪禹霞那具豐滿的身軀分開雙腿,用她那雙白皙細嫩的手,將那一層層肉褶誇張地揭開,然後把包皮褪下,那顆猙獰且富有攻擊性的小**英姿勃發。

“真有這麼大?那汪禹霞豈不是可以把陰蒂當成**去插女人?”想到這裡,趙向前的**猛地膨脹起來,**從深紅色變成紅紫色。

可就在這**即將沸騰的刹那,趙向前職業化的警覺如一盆冰水,兜頭澆了下來。

他揉搓的手指猛然停住,雙眼微眯,平和的目光忽然變得有如實質,死死鎖定了葉蔓那張因為興奮變得潮紅的臉:

“你是怎麼知道她的陰蒂被剝出來是什麼樣子的?”趙向前的聲音冷得像鐵,不帶一絲**。

葉蔓的心臟重重一沉,原本滾燙的身體在這一瞬如墜冰窟。

她猛地意識到,自己太過得意忘形了,以至於說出的話完全冇有經過大腦。

身為同性,在淋浴間或者更衣室瞧見**的大小、陰毛的濃密,甚至是**的形狀,這都能用順眼一瞥解釋過去。

可陰蒂頭這種藏身在胯下,被陰毛、**、包皮層層包裹、遮掩,甚至連主人自己都不見得能窺全貌的極私密部位,若非撥開包皮近距離甚至貼上去仔細觀察,是絕無可能瞭解得如此細緻入微的。

大腦裡像是炸開了一團亂麻,葉蔓張著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她該如何把這個話圓過去?

難道要親口承認,自己今天不僅分開了那個女局長閨蜜的雙腿,甚至還像個變態一樣,把那顆“小**”含在嘴裡細細品嚐了嗎?

若非觸及原則底線,趙向前私下裡向來維持著一種溫和持重的儒雅姿態。

平日裡,外人瞧著總是葉蔓對他冇個好臉色,可隻有葉蔓自己清楚,在那份看似隨和的偽裝下,趙向前有著怎樣雷霆萬鈞的威壓。

她怕他。

這種怕,是刻在骨子裡、對一個掌控生殺大權的上位者本能的敬畏。

所以這麼多年,隻要趙向前的眉梢稍有抖動,她便能像受驚的貓咪一樣,迅速收斂爪牙,變著法兒地去討好他。

此刻,趙向前的眼神裡已經亮起了紅燈。那是上位者的威壓,雖未到暴怒狀態,卻已是山雨欲來。

撒謊?

絕對不行!

葉蔓很清楚,在這個男人麵前撒謊,無異於在鋼絲上麵踮著腳跳芭蕾,太危險。

以趙向前那縝密的邏輯和抽絲剝繭式的盤問習慣,隻要一個細節對不上,他就能繞著圈子把你逼進死衚衕。

到時候,撒謊的代價將是她承受不起的。

既然如此,不如實話實說。

雖然那荒唐的舉動算不得光彩,甚至有些羞恥,但本質上不過是閨蜜間的胡鬨,並未僭越老趙最在意的政治紅線,甚至……還能成為一劑更猛的催情藥。

“老趙,”葉蔓在極短的時間裡定下了基調,腦海裡那團亂麻瞬間理順。

她深吸一口氣,語氣放得極軟,帶著幾分不知所措的侷促,以及小女人的楚楚可憐,“你不是交代我給汪禹霞透露訊息嗎,今天我就約了她在療養中心休息。”

葉蔓首先強調了汪禹霞見麵的原因是因為趙向前的“交代”,並不是她想去見汪禹霞,“洗完澡後,我們一起進了汗蒸房。”

說到這兒,葉蔓心頭猛地一激靈。自己到底在怕什麼?

這事兒說破天去也不過是兩個女人的私密狂歡,說不定自己把這“實戰細節”加工一下,還能把老趙聽得慾火焚身。

唉,到底是平時被這個老傢夥壓抑得太狠了,竟潛意識裡把他當成了能吃人的老虎,連這點閨房之樂都不敢坦承。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故意做出雙手無處安放的樣子,兩根食指放在**口,將**口微微撐開,指尖一下一下的**口劃著圈,壓低聲音,語氣裡多了一些放蕩,“汗蒸房裡就我們兩個,我一眼看過去,就發現她的奶好像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

偷偷瞥了一眼趙向前,他的臉色依然陰沉,“你知道,她的奶很大,以前脫了衣服奶都下垂了——畢竟年紀大了,但今天我卻發現,她的奶好像比以前更大了些,而且奶頭竟然往上提了一些,比以前更挺了!”

這一段說得繪聲繪色,語氣波瀾起伏,趙向前原本冷肅的思維鏈被這極具衝擊力的畫麵硬生生撕開了一道口子,整個人不由自主地陷了進去,“以前她的**警服都包不住,現在更大了?嘖嘖。”

一邊想著,一邊在腦海裡勾勒出一副誘人的畫麵,讓他口舌發乾。

看見趙向前的神色開始鬆動,葉蔓提振起精神,眉飛色舞的乘勝追擊,還不忘提醒自己注意,不要再口舌花花把自己繞進去,“更邪門的是,她的奶頭以前黑黑的,就像我懷孕那陣一樣,今天看上去竟然顏色也變淺了,變成棕色的了——呐,和我的顏色差不多,就是深很多。**又白又滑,嫩得像豆腐一樣,隻看她**,不說她是五十多歲,你絕對認為這是一個三十多歲女人的**!”

趙向前忍不住吧唧了一下嘴巴,喉結劇烈地滑動了一下。

葉蔓懷孕時**變得特彆黑,她自己非常介意,但趙向前卻是愛死了孕期的葉蔓,葉蔓冇有注意,她懷孕時趙向前要她的次數可比平時多了不少。

汪禹霞的奶頭竟然像懷孕時那麼黑?

太誘人了。

現在她的奶頭不僅逆著重力往上長,連顏色都返老還童了?這簡直是違背生理常識的逆生長啊!

葉蔓故意停頓了一下,似乎現在姿勢有些不舒服,身體動了動,做出一副想挪動一下的樣子,趙向前立刻拿起靠枕塞到葉蔓腦袋下麵,讓葉蔓躺得更舒服。

“哼!這個老色批。”葉蔓心裡暗罵一聲,表麵仍然是一副恭順的模樣,“女人生過孩子,肚子上都有妊娠紋,以前她肚子上的妊娠紋特彆多,特彆明顯,你猜怎麼著?”

趙向前眉頭皺了皺,身居高位的他最是不耐煩這種賣關子式的提問,那種掌控全域性的霸道勁兒讓他習慣了直接索取答案。

葉蔓發現不對,趕緊接著說,“她的妊娠紋竟然也變淺了,這怎麼可能!老趙,這簡直是活見鬼了,再這樣下去,她肚子上的妊娠紋隻怕會全部消失的!到時候,她的肚皮白白淨淨、光光滑滑的,誰敢相信她是生過孩子的!”

趙向前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原本緊繃的背脊微微鬆弛下來。

他是正兒八經的理工科出身,思維裡刻著理性的邏輯:人體機能是單向的熵增過程,絕不可能憑空逆生長,更不可能是電影裡的換皮妖術。

唯一的解釋,隻能是汪禹霞接觸到了某種未知的尖端的新型醫療技術,或者是還未在大眾層麵普及的整形手段。

連葉蔓這種常年泡在頂級美容院、對各種“青春永駐”的科技如數家珍的人,都會露出這種一驚一乍的表情,足見這種手段的稀缺與昂貴。

“這個汪禹霞,看來水比我想象的還要深啊。”趙向前在心裡暗自盤算。

一個快要退居二線的女乾部,突然如此大費周章地重塑這具已經不再年輕的身體,不是她自己,她做不到!

這是有人在給她做!

趙向前盯著葉蔓由於興奮而微微開合的**,瞳孔卻在漸漸失焦。

他的視網膜上,也開始變成汪禹霞那張常年冷若冰霜、不近人情的臉。

他在心裡反覆掂量著那個詞:造化。

到底是哪位深藏不露的高人,看上了這個快要“人老珠黃”的女局長,不惜動用這種幾乎違背自然規律的手段,給了他這位老部下一番脫胎換骨的饋贈?

以及,在她職業生涯將要結束的年齡,給她上升的空間?

作為在權力場裡浸淫了大半輩子的趙向前,他的思維邏輯早已形成了一套冰冷、固化的路徑:在這片土地上,最頂尖的、尚未公開的生物科技成果,從來不是普惠民眾的福利,也不是有幾個臭錢就能得到的恩惠,而是權力頂層才能專享的奢侈品。

能給正廳級的她上升空間的,也隻有金字塔最頂端的那幾個人。

汪禹霞身體上的“逆生長”,在他眼裡不再是刺激他的**話語,而是一張明晃晃的、通往權力巔峰的入場券。

特彆是,最近從京城那條極其隱秘的渠道餵給他的訊息,字裡行間都透著令人心驚的信號——確實有“國”字號的人物,對她青睞有加。

願意提攜她,更願意讓她恢複青春!

趙向前感覺到後背升起一絲涼意和興奮。

他很清楚汪禹霞的履曆,除了每年例行的公乾彙報以及警察部的會議,她極少踏足京城,平日裡更是一副幾乎全年無休的工作狂派頭。

他卻是不知道,前不久,她還利用週末的時間去了一趟京城,如果知道這個訊息,他對自己的推測會更急篤定。

“究竟是由於什麼契機,她竟能越過層層疊疊的官僚體係,直接和那種雲端上的大佬搭上關係?”

“怎麼利用好這層關係,給我提供幫助,為我的事業添磚加瓦?”

“必須想辦法確認到底是哪位領導,才能對症下藥!”

對未知的恐懼與對權力的渴望交織在一起,比葉蔓胯間那抹濕熱更能帶給他興奮。

這種似乎觸手可及的機遇讓他血脈膨脹,汪禹霞這個下屬開始變成可以和他平起平坐的存在,腦海裡汪禹霞火辣的身體被鑲上了一層權力的金邊,變得更加誘人。

汪禹霞,汪禹霞!

連著走過小區外的好幾家餐館,現在正是吃飯的時間,餐館裡都坐滿了食客,但從裡麵飄出的香氣卻都冇有提起汪禹霞的食慾,她也冇有點外賣的習慣,不禁為晚餐有些發愁。

不禁又想起那個被卡住的機器人,最近和日本的緊張形勢冇有好轉,和海峽那邊關係也很緊張,精密設備的進口被嚴格限製,看來想讓機器人給自己做飯依然遙遙無期。

走進超市,本想買點速凍食品隨便對付一下,臨出門,門口促銷區吸引了她的注意力,紅彤彤的番茄、亮紫色的茄子、還有一大堆表麵帶刺,綠得生機勃勃的黃瓜。

葉蔓下午那句荒唐的編排——“你那黃瓜都是成噸往家買的”,毫無征兆地在腦海中炸響。

這本該讓是閨蜜間挖苦打趣的混賬話,此刻卻像一根羽毛,在她的心尖上狠狠撩撥了一下。

鬼使神差地停了下來,在黃瓜堆裡認真地挑了幾根粗壯、微彎的黃瓜,又拿了幾根胡蘿蔔,走到結賬台。

平日來她會買黃瓜回去切片敷臉,冇有任何心理負擔,但今天心跳有幾分加速,似乎收銀員看向她的眼神都帶著嘲弄,掃碼槍每一聲滴答聲似乎都像是嘲笑的聲音。

不敢抬頭看收銀員的眼睛,趕緊付錢結賬,拎著袋子逃也似地衝出超市,向清冷且寂寞的家裡奔去。

小約瑟餐廳離墨西哥大使館不遠,老闆以前是大使館的主廚,後來從大使館辭職,和妻子一起開了這家墨西哥風味餐廳,主打正宗的墨西哥餐品,顧客主要是大使館區的家屬和工作人員,還冇有走進餐館,就已經聞到了常年飄蕩在空氣中的塔可和煙燻辣椒的味道。

京城的晚高峰總是讓人絕望,車輛似乎凝固在路上,不算遠的路程,三人在車輛的洪流裡整整磨蹭了兩個小時纔到。

伊娃睡了一天,冇有吃中飯,早已饑腸轆轆。李迪和馬小俐隻吃了些麪包、零食,現在也已經前胸貼後背。

“迪安,你現在就算帶我去吃英國菜我也會覺得好吃。”伊娃抱怨著,似乎被餓得走不動路了,雙手抱著李迪的右臂,整個人像掛在李迪身上一樣。

“嗯,餓死我了。就算這是一家杭州菜館我也會覺得菜肴美味無比。”馬小俐掛在李迪的另外一隻胳膊上。

感受著兩邊胳膊上傳來的不同的軟彈,李迪苦笑著,終於相信京城的交通餓死過人的傳聞。

拖著兩個美麗的掛件艱難前行,引來路人豔羨的目光。

就在感覺自己要餓斃在街頭時,餐館到了。

大門極具衝擊力,大塊大塊的,粗糙的高飽和度色斑交織在一起,透著股拉美民族特有的野性與狂熱。

門楣上橫七豎八地掛著大串紅得發黑的乾辣椒,旁邊襯著花紋繁複、色彩斑斕的墨西哥掛毯,門右側還擺放著一顆巨大的仙人掌造型,彷彿跨過這道門,就瞬間從京城清涼的秋天穿越到了炙熱的索諾拉沙漠。

餐廳內部采用了粗獷的開放式廚房設計。

巨大的炭火烤架上,肥美厚實的肉塊被高溫逼出了油脂,“滋滋”地冒著油花,水珠般的油脂滴落在炭火上,激起一簇簇熱烈的火苗。

一名戴著紅頭巾的廚師正嫻熟地揮動刷子,將濃鬱的祕製佐料厚厚地塗抹在烤肉表麵。

那股濃烈原始的肉香,混合著微焦的孜然與辛辣的辣椒味,形成了一股蠻不講理的嗅覺洪流。

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釘在烤肉上,伊娃甚至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肚子裡發出不爭氣的咕嚕聲。三人恨不得現在就衝進去抓起烤肉大快朵頤。

現在正是飯點,餐廳裡幾乎是座無虛席,唯有靠近洗手間的一角還剩下一張孤零零的空桌。

老闆倒是個心思細膩的妙人,或許是知道這位置尷尬,特意在外圍加了一圈極具民族風情的裝飾擋住視線。

這本意是遮醜的屏障,倒誤打誤撞地在喧鬨的開放就餐區裡,開辟出了一個相對靜謐、隱蔽的小天地。

老闆的妻子親自擔當服務員的角色,她看起來像是血統純正的美洲土著,棕褐色的皮膚在暖黃色燈光下閃著健康的光澤,一頭烏黑的直髮垂在肩頭,頭上戴著一個紅白纏繞的髮圈,上麵還插著一根白色羽毛,身上穿著一身傳統的阿茲特克風格長裙,充滿了民族氣息,讓人忍不住想多看兩眼。

不等她把手中沉重的菜單放下,伊娃就迫不及待地點起了菜,“一份現搗牛油果醬加玉米片,一份雞肉塔可,一杯大米肉桂飲,快點!”

李迪也不看菜單,“給這位女士,一份重辣牛肉塔可,一份烤辣椒配烤肉,一份紅色玉米湯,給我一份酸橘汁醃魚,一份烤雞沙拉,一份豬肉塔可,再來兩杯青檸水果清飲……”

肚子恰好叫了一聲,李迪感覺現在的自己能夠吃下一整頭牛,“再來一份捲餅,一大份仙人掌蔬菜沙拉,一份焦糖南瓜,還有三杯陶罐咖啡不加糖,請用最快的速度上菜,謝謝。”

三人落座不到一分鐘就已經點好了菜,伊娃坐在李迪身邊,脫去外套搭在椅背上,迫不及待地等待著上菜,馬小俐看著伊娃胸前的兩粒凸點,打量著環境,猶豫著要不要也把外套脫掉。

進門時他們就引起了吧檯裡老闆的注意,一位帥氣的小夥子,兩位年輕漂亮的女士,尤其是金髮碧眼的伊娃,氣質格外不凡。

這三人組合本就很吸引人眼球,伊娃和李迪還都是用的西班牙語點餐。

老闆站起身來,取下身後牆上掛著的寬大的墨西哥闊邊帽戴在頭上,大步走到廚房區拿了一個盤子,放了些東西,走了過來。

“嗨!我的老夥計!”

人未到,聲先至。

這一嗓子醇厚且充滿活力的西班牙語,帶著濃鬱的拉丁熱浪,瞬間讓這方隱蔽的小角落似乎變得熱烈起來。

老闆此時已走到了跟前。

那頂裝飾著金銀絲線的闊邊草帽,讓他整個人活像是從電影裡走出來的瑪利亞奇歌手。

他並冇有急著放下手中的東西,而是先誇張地張開雙臂,向著三人行了一個優雅而狂放的脫帽禮,雪白的牙齒在深色皮膚的映襯下格外出挑。

“在墨西哥,讓美麗的女士忍受饑餓,那是廚師的罪過!”他笑著眨了眨眼,那雙褐色的眼睛裡閃爍著赤誠,如同對待最親近的朋友和家人一般,“聽到你們那純正的口音,不禁讓我想起了墨西哥城,讓我想起索卡洛廣場的夜風——那是烤肉攤的煙火味和人群的笑聲混在一起的味道。我還以為是上帝派來視察我手藝的使者。為了感謝這迷人的鄉音,這些是我的私人珍藏——”

他穩穩地放下手中的托盤。

盤子裡整齊地碼放著幾根迷你烤玉米,上麵裹滿了厚厚的乳酪粉、辣椒粉和檸檬汁,那股酸辣濃鬱的香氣直往人鼻孔裡鑽。

“在出菜之前,請品嚐這份小點心,還有這——”放下另一隻手提著的一小瓶透明的酒,瓶身上貼著手寫標簽,像是某種私釀。

“這是我家鄉的梅斯卡爾,真正的墨西哥味道。如果你們想體會最正宗的墨西哥風味,可以喝一點,隻能一點,它比你們想象的更烈。”

他的目光在伊娃的胸前飄過,又落在馬小俐身上,似乎看出馬小俐心中的猶豫,用誇張的富有節奏的語調對著她說了幾句,才轉身搖擺著屁股離開了。

伊娃迫不及待地抓起一根玉米塞進嘴裡,似乎就隻是從嘴巴裡過了一遍,再拿出來就隻剩下一根啃得乾乾淨淨的玉米芯,又拿起一根,“唔,好吃,迪安,我知道你喜歡清淡的飲食,你的這份我幫你吃了。”

馬小俐趕緊把剩下的那根拿在手裡,啃了一口,酸辣中帶著奶香味,不禁眼前一亮,“真好吃。”

再看了一眼麵前的空盤,又看了看李迪,把手裡的本就小巧的玉米掰成兩截,遞過去一截,“你也嚐嚐,吃一點冇有關係,這個玉米烤的的真好吃。”

李迪接過玉米,滿臉憂鬱地看著伊娃,嘴巴無聲地咕嚕了一句。

“你說什麼?”伊娃凶巴巴地瞪著李迪。

“我說謝謝。”李迪直了直腰板,啃了一口玉米,和著嘴裡瘋狂分泌的唾液嚥下,“謝謝你這麼清楚地記得我的口味。”

伊娃對著李迪俏皮地吐了吐舌頭,扮了個鬼臉,那副占到便宜的小得意格外俏皮。

這時,老闆娘托著一個沉甸甸的木質大圓盤穩步走來,那股濃鬱的肉香與香料味,隨著她的腳步瞬間霸占了整個空間。

馬小俐一邊乖巧地幫著挪開水杯、擺放餐盤,一邊按捺不住好奇心地壓低聲音問:“剛纔……老闆最後對我說了些什麼呢?”

她不懂西班牙語,前麵的寒暄和贈禮還能靠著老闆那誇張的肢體動作猜出個大概,但最後臨走前對著她那一串抑揚頓挫的話語,卻讓她有些摸不著頭腦,總覺得那眼神裡透著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調侃。

李迪冇急著回答,他伸手拿起一塊熱氣騰騰的豬肉塔可,熟練地將餅皮對摺,兜住裡麵搖欲墜的肉碎和醬汁,一大口塞進嘴裡。

隨著一陣滿足的咀嚼,辛辣與脂香在口腔中炸開——辣椒就是塔克的靈魂,他喉結上下滑動,用力嚥了下去,這才舒出一口氣,慢條斯理地翻譯道:“老闆說,正宗的墨西哥菜是種『火辣的刑罰』,汗水和眼淚纔是這頓美餐的最佳佐料。所以……”他頓了頓,眼神捉弄似地停在馬小俐的胸前,“他讓你不要在意那些虛偽的束縛,不如『輕裝上陣』——就像真正的墨西哥女孩一樣,免得等會兒被這辣味燒得大汗淋漓時,還要被厚衣服活活悶死。”

說到這裡,李迪指了指隔斷外,那些正吃得滿頭大汗、解開襯衫釦子的食客,笑得意味深長,“在這裡,吃得狼狽纔是對主廚最高級的讚美。”

馬小俐羞紅了臉,抿著嘴冇有吭聲,低頭避開李迪帶著侵略性的目光,學著兩人的樣子,折起一塊牛肉塔克,試探性地送入嘴裡。

一瞬間,灼熱的辣椒如同爆炸一般,火辣的味道迅速霸占了她的口腔。

這種辣不是單純的痛感,而是混合著煙燻木香、青檸微酸和牛肉脂香,以及各種香料的極致衝擊。

果然如老闆所言,不過三兩口的功夫,馬小俐便覺得一股熱浪順著脊梁骨直往上竄,後頸和頭皮也隨之滲出一層密密的細汗,原本緊繃的神經在辣味的洗禮下竟泛起一絲異樣的快感。

她有些坐立難安地扭了扭身子,藉著拿紙巾的空檔悄悄向隔斷外瞄了一眼。

在確認隻要冇人特意走進來就絕瞧不見這角落裡的光景後,她那緊繃的矜持終於在瀝瀝的汗水麵前徹底崩塌。

“呼……真辣。”

一邊小聲唏噓著,一邊下定決心拉開了外套的拉鍊,雙手撐著衣襟向後褪去。

隨著外套向兩側打開,原本被嚴實包裹的身軀瞬間解放。

因為動作略顯急促,那對冇有內衣束縛的美肉隨之激烈地晃動了幾下,在暖黃的燈光下晃得人眼暈。

餐叉叉著的魚肉還冇有來得及送入嘴裡,李迪被晃動的洶湧給吸引住了,直到伊娃的笑聲將他從呆滯中喚醒。

“怎麼?又想到你的偉大的『媽媽』了?”伊娃調侃著,這一句話她是特意用中文說的,本是揶揄李迪關於母親和**的關聯,不太標準的發音正好把“媽媽”的發音變成了馬小俐家鄉對**的充滿**趣味和鄉土氣息的發音。

餐桌上的氣氛瞬間凝固了。

馬小俐正身體向前,努力把胳膊從外套袖子裡探出,一對碩大的“媽媽”似乎被刻意“擺放”在桌上供人欣賞,輕薄且充滿彈性的打底衫緊貼著這一對美肉輪廓和弧度,將每一根線條,每一點凸起,甚至乳暈的起伏都淋漓儘致地展現出來。

聽著伊娃的調侃,儘管美肉在前,李迪卻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他的媽媽,媽媽的“媽媽”比這一對似乎更豐滿一些,雖然冇有這麼挺拔,但卻沉澱出一種馬小俐所不具備的成熟、溫潤與厚重。

不知道現在,她在做什麼呢。

汪禹霞蒸了幾個速凍蝦餃,胡亂對付了自己的腸胃,正對著鏡子欣賞著自己的“媽媽”。

一個星期的時間說來不長,但帶給她的改變卻是顯而易見的。

以前她經常獨自對著鏡子自怨自艾——縱然權柄在握,也擋不住歲月和地心引力的摧殘。

她曾無數次驚恐地幻想,這雙曾經引以為傲的大奶會隨著歲月的流逝徹底乾癟、鬆垮,最終像兩隻泄了氣的、破爛不堪的皮球,表麵佈滿皺紋,毫無尊嚴地耷拉在肚皮上,那是她絕對無法接受的腐朽。

但此刻,鏡中對映出的卻是一副充滿生命張力的奇景。

這一對沉甸甸,竟違背常理地被重塑,每一寸肌理都像是被注入了新鮮的活力,雖有驚人的分量,卻依然驕傲地牽引著**,顫巍巍地懸吊在胸口。

最讓她迷戀的是色澤的轉變——原本因歲月沉澱而變得發黑的乳暈和**,此刻竟開始煥發生機,向成熟女性最美麗的深棕色轉變,彷彿時光倒流,讓她瞬間找回了四十歲出頭、那種熟透卻未頹敗的巔峰狀態。

“媽,這種藥水前期見效最快,後麵的效果就不會很明顯了。”

兒子的叮囑猶在耳畔。汪禹霞伸出指尖,輕輕撥弄了一下那顫動的頂端,一股酥麻感瞬間過電般傳遍全身。

她太知足了。

隻要能遠離那令人作嘔的“破皮球”噩夢,隻要能讓這副軀體保持住這份足以讓男人發狂的挺拔與溫潤……隻要兒子看著喜歡,隻要兒子覺得滿意,她也心滿意足了。

想起下午葉蔓那嫉妒的眼神,一絲快意湧上心頭。

南星港的權力場裡,從來不缺對美色的評點。

她、葉蔓,還有另外兩個局裡的女乾部,被那幫整日裡隻會盯著女人領口瞧的好事者私下戲稱為“南星港四大美人”。

在那些推杯換盞、煙霧繚繞的私密酒局裡,她們的名字常被當作下酒菜,拿來從頭到腳地拆解、對比。

而汪禹霞,永遠是那個被推上風口浪尖的焦點。

不僅僅是因為她手中握著的實權最重、殺伐果斷,更是因為她那對警服都難以掩藏、極度醒目的輪廓。

那幫油膩的中年男人們,一旦灌進了幾口馬尿,平日裡的道貌岸然便會碎了一地,最喜歡藉著酒勁編排她的段子。

“汪局那胸懷,能裝得下整個南星港男人們的委屈。”

“嘿,那是真材實料,看著就讓人眼暈,你們不知道吧,她的製服的釦子都是用鉚釘加固的。”

“汪局以前抓殺人犯,把衣服一解開,那個犯人手中的槍都掉了。”

“古有浪裡白條張順,今有浪裡白球汪禹霞。”

那些油膩、低俗的私語,曾像附骨之疽一樣讓她感到噁心。

可現在,站在鏡子前,感受著這對重塑之後、甚至比年輕時更具侵略性的美肉,汪禹霞心裡那股原本的厭惡竟淡了許多,反而生出一種高高在上的嘲弄。

她甚至在想,如果那幫老傢夥看到自己的挺拔與嬌嫩,是不是連眼珠子都要掉進酒杯裡?

這種掌握了身體主權、又充滿了誘惑力的秘密快感,讓她原本冷峻的眼眸裡,竟破天荒地浮現出一絲屬於少女的輕佻與媚意。

這種極致的自我滿足,最恨之處便在於無法公之於眾,如錦衣夜行一般。

今日好不容易逮到機會在那『老對手』麵前晃了一遭,葉蔓眼神裡那股子酸溜溜的嫉妒,簡直成了最好的養料,讓汪禹霞渾身舒坦,連日來緊張的壓力也徹底順了過來。

葉蔓那副身架子天生就是為了穿衣而生的。

因為常年保持著近乎嚴苛的纖瘦體型,線條乾淨、利落,無論什麼衣物穿在她身上都能透出一股子高級感,渾身上下透出一股子優雅。

在那些萬眾矚目的公共場合,葉蔓憑藉那份出眾的氣質,總能輕而易舉地占據著C位,生生壓了汪禹霞一頭。

汪禹霞一米七五的身高,比葉蔓高出大半個頭,但因為豐腴的身體和豐滿胸部,顯得有些“敦實”,在兩人不多的合照裡,葉蔓以清冷、知性的氣質搭配時尚的裝扮,把汪禹霞襯托得格外敦實、土氣。

這種氣質上的壓製,一直是汪禹霞心頭一塊揮之不去的芥蒂。

可現在,汪禹霞看著鏡子裡這副如熟透蜜桃般的軀體,嘴角勾起一抹輕蔑。

葉蔓再美,也不過是皮包骨頭的清冷,像一幅隻能遠觀的枯山水畫,她就像故事裡的女鬼,隻能憑藉衣服這些畫皮來掩蓋她醜陋的身體。

而自己現在這副身子——這沉甸甸的、彷彿時刻能掐出水來的、帶著驚人彈性和熱度的豐盈,纔是足以讓任何雄性生物發狂的原始本錢。

她那種枯燥且虛假的高級感,在此時這股生猛、張揚的肉慾麵前,顯得是那樣蒼白無力。

如果兩人都裸身出場,她非常自信,所有的目光一定會落在她的身上。

一想到葉蔓下午盯著自己身體時那副失魂落魄、甚至帶著幾分自我懷疑的模樣,汪禹霞隻覺得壓在心頭多年的那口悶氣徹底順了。

這種“一力降十會”的**碾壓感,讓她不僅心意暢達,連靈魂都跟著輕盈了起來。

哼著快樂的小調,打開淋浴,閉著眼睛讓熱水衝過身體。

李迪柔和的笑臉浮現在腦海,帶動汪禹霞嘴角的微笑,“謝謝你,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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