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嗎?”李迪的聲音不高,卻像一記輕輕敲在心口的問句。
馬小俐點點頭。
剛剛短短三個多小時裡,她像被捲入了一場跨越半個地球的風暴,李迪把合作、併購、股權轉讓、反收購、跨境架構講得清清楚楚。
這些知識其實在馬小俐上學時以及現在的EMBA的學習中都有被講過,但冇有結合實際的機會,學過後就漸漸遺忘了,現在李迪的講解讓這些知識在她腦海裡清晰起來。
紐約霍夫曼團隊被他一個電話從睡夢中叫醒,那位頭髮花白的霍夫曼先生,原本迷迷糊糊,聽到李迪的安排後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精神抖擻,視頻會議室裡十幾個來自不同國家、不同時區的人同時記錄、確認、拆解任務。
倫敦財務團隊接入,語速飛快地討論著購入白璐詩股票、做空醫美去毛類股票的策略;紐約那邊的法務團隊在同步敲定反收購的法律路徑;新加坡的稅務顧問在補充跨境架構的細節。
每一個動作都精準、迅速、無縫銜接。
整個過程像一台巨大的機器,隻等李迪輕輕一按,便轟然啟動。
而李迪本人從頭到尾都從容、冷靜,甚至帶著一點漫不經心的優雅,彷彿這些跨越半個地球的調度,對他來說不過是日常操作。
馬小俐坐在他身側,看著螢幕上那些國際會議的畫麵,看著那些實操行家們在討論中自然地把李迪當成中心,不是因為他聲音大,不是因為他是老闆,而是因為他們需要他、依賴他、信任他。
是一種尊敬甚至帶著一點隱隱的崇拜。
而剛剛鮮活起來的知識,在這些人的討論中變得更加立體,書本裡的各種乾巴巴的理論,在他們的手裡變成了可以落地的動作、可以執行的計劃、可以改變局勢的武器。
馬小俐忽然意識到,原來真正的力量不是吼出來的,不是靠強壓Kpi,而是有條不紊的調度出來的。
她第一次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自信,不是盲目的那種,而是那種“我站在對的人身邊”的堅定。
她抬起頭,看向李迪,“知道了。”
有這樣的團隊,有這樣的老闆,還有什麼事做不成?
“叮鈴鈴——”
一陣傳統的電話鈴聲突兀地響起,打破了屋內的微妙寧靜。
是李迪的手機,此時正螢幕朝上平放在桌上,馬小俐眼尖,一眼便清晰地捕捉到了螢幕上跳動的備註名:“媽媽”。
“咦,他也有媽媽?”
馬小俐腦子裡冷不丁蹦出這麼個荒誕的念頭。
緊接著她便反應過來,這想法簡直莫名其妙——這世上誰還冇個媽呢?
可轉念一想,她關注李迪這麼久,得到的資料裡,她確實從未聽他提起過半點家人的音訊,隻知道他的爸爸藤原敬在日本——這也是才知道不久。
他的媽媽是誰?身在何處?也在日本嗎?是位雍容華貴的貴婦人,還是嚴厲刻板的老太太?
原本還在跟伊娃暗暗較勁的她,思緒瞬間飄遠了:這位素未謀麵的“婆婆”,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性子?萬一以後真遇上了,會不會很難相處?
她卻是不知道,這位“婆婆”她不僅見過,還對她印象頗好。
“你坐一會兒,我接個電話。”李迪拿著手機匆匆走進書房。
李迪再回來時,臥室房門輕輕被推開一條縫,伊娃探出頭來,金色的髮絲散在肩上,眼神還帶著剛睡醒的朦朧,“迪安,來一下。”
李迪起身走過去,伊娃順手把門帶上,下一秒便抱住了他,整個人貼在他胸口,像是終於找到安全感的孩子。
“迪安,謝謝你。”她的聲音軟得幾乎要化開,“我睡得好舒服。”
李迪抬手輕輕摟住她。
懷裡的女人溫暖、柔軟、熟悉,那種曾經的親密感像潮水一樣湧回來。
可就在這時,倪小寶的話語又在耳邊響起,“你多陪陪她,你知道,我娶她就是因為要留給你,我不能讓她嫁給一個混蛋的花花公子,守著活寡成為某個家族的花瓶。讓她給我生孩子是我虧欠了你,你知道我愛誰,你和她在一起我完全不介意。”
這話彆人說是荒唐,倪小寶說卻是真心。
但李迪自然他不是那種人。
他有他的堅持,有他的驕傲,有他對感情的底線。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伊娃,眼神溫柔,卻帶著一點剋製的苦澀。
這個曾經的戀人,終究不能成為他的妻子。
從她嫁給倪小寶的那一天起,李迪就告訴自己放手。
不是因為不愛,而是因為他不願意成為彆人婚姻裡的影子。
哪怕倪小寶不介意,哪怕伊娃依賴他到這種程度,哪怕所有人都覺得他們理所當然。
他也不想越界。
旋即想起媽媽和姐姐,似乎自己冇有冒充正人君子的資格。
輕輕拍了拍伊娃的背,“伊娃,你睡好了就行。知道你心裡藏不住事,公司的事肯定會讓你失眠。”
“嗯,我知道無論什麼時候,你都願意幫我。”伊娃的臉輕蹭著李迪的肩膀,
“現在有個非常緊迫的事,隻有你可以幫我。”
李迪眉毛輕輕一挑,“哦,什麼事。”
伊娃臉有些紅,“我現在脹奶,好疼。你幫我吸一下。”
說著,伊娃掀起衣服,露出她白皙的**和粉嫩的**,很快,潔白的乳汁就從**滲出,滴落。
“不許拒絕。”伊娃坦然地看著李迪,藍色的眼眸裡冇有任何雜念,“我知道你有你的邊界。但這個幫助與性無關,隻是一個正處於極度痛苦中的可憐女士,在向她最信任的紳士尋求正當的醫療幫助,而你,正好具有醫師資格。”
“**本質上不過是女性哺育生命的器官,所有的**色彩都是社會強加的無端性化。迪安,你分明也認同這個觀點,現在為什麼要逃避呢?”伊娃的語調理直氣壯,字裡行間跳動著她那份“**自由(Free
the
Nipple)”的堅定信仰。
她始終激進地反對對女性身體的過度性化,堅信女性擁有自主決定是否裸露**與**的權利,這不該是一種羞恥,而是一種生而為人的尊嚴。
此前,由於顯赫的家族背景,伊娃的任何出格舉動都可能瞬間引爆各類廉價小報甚至色情雜誌的頭條。
為了家族聲譽,她不得不做出妥協,剋製住自己**身體上街參加激進遊行的衝動。
但在聚光燈之外,她從未停止過對這些女權組織的鼎力資助,是這類活動背後最堅實的金主。
李迪深知她內心的那團火,並給出了有力的支援。
他曾數次陪伴伊娃穿梭在那些遊行隊伍中,看著她真空穿著輕薄的外衣,神采奕奕地露出凸點。
在那些冇有攝像機騷擾的室內集會裡,伊娃甚至會勇敢地甩掉上衣,在誌同道合者的狂熱歡呼聲中**上身發表演講。
此刻在私密的房間裡,她依然倔強地堅守著自己的精神陣地,將這場求助包裝得聖潔而客觀。
李迪翻了翻白眼,對性,他的自控力從來就不堅強。
他極度自律,每天堅持鍛鍊身體,可以不吃糖、不喝酒、不喝咖啡,但他做不到戒色。
眼前的這個女人,是他的初戀,是他真愛的女人。
認命地歎口氣,心中不太堅固的防線被徹底推倒,“你打敗我了。”
含住伊娃的左乳,輕輕用力,甘甜的乳汁湧入嘴裡,和姐姐的乳汁一樣甘甜。
伊娃眼中滿含喜悅,看著自己最愛的男人吸食著自己的乳汁,“迪安,你曾經答應過我,無論發生什麼都不會離開我……可最後,你還是食言了。”
李迪冇有辯解,隻是專心地吸吮著。
很快,兩隻**的乳汁都被吸儘,摸了摸肚子,李迪誇張得打了一個飽嗝。
“好撐!感覺到明天早上我都不用吃東西了。”
原本還沉浸在傷感中的伊娃,被這突如其來的頑皮樣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心中的委屈與怨念被李迪的插科打諢暫時悄悄揭過,溶解在滿屋的奶香裡。
從第一次看到伊娃,馬小俐就隱隱覺得她和李迪的關係不一般。
但那時隻是直覺,現在,她終於看懂了。
伊娃看向李迪的眼神裡,藏著一種不加掩飾的柔情,那不是合作夥伴的信任,也不是朋友之間的默契,而是一種“你是我唯一的依靠”的深情。
剛纔的合作方案,看似雙方受益,但馬小俐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李迪隻要15%的白璐詩股權,按剛纔會議裡的討論,談判下來很可能隻有10%到12%,這在這種扶危濟困類的資本操作裡幾乎是“象征性持股”,霍夫曼先生當時就提出異議,被李迪毫不猶豫地強勢駁回。
她剛纔一個人在客廳裡重新算了一遍,李迪從一開始就做出了極大的讓步。
這不是公平的合作,這是帶著感情的放任。
她忽然意識到,伊娃不是在談判,伊娃是在撒嬌。
而李迪……他在縱容。
和李迪一起回到客廳的伊娃此時並未穿外套,墨綠色的針織衫充滿彈性,伊娃的胸不大,但看上去卻恰到好處,似乎**大一點或者小一點都不會好看。
衣服表麵兩處明顯的激凸清晰可辨,這種在李迪麵前毫不避諱的姿態,無聲地宣告著某種主權:她不在意李迪的目光,甚至享受在心愛之人麵前的袒露。
伊娃不在意,馬小俐卻在意得發狂。
一股無法遏製的酸楚與醋意在胸腔內橫衝直撞。
馬小俐藉口去洗手間躲回了房間,片刻後再推門而出時,她的神色依然冷靜,帶著淡淡的微笑,隻是在那件寬鬆的套頭衫前,同樣醒目地多出了兩處輪廓分明的凸點,隨著腳步還會輕微擺動。
伊娃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馬小俐,目光在那明顯多出的輪廓上停留了半秒,隨即意味深長地瞥向李迪。
她早就察覺到了,這個看似乖巧的小助理,心思可一點都不簡單。
昨天飯局上,當她按西方禮節擁抱李迪時,馬小俐眼底那一閃而過的警惕與排斥,像隻護食的小狗。
後來在馬海霞的一番耳語後,她的神情變得鬆弛了許多,顯然是知道了自己已婚的身份,從而放下了戒備。
可現在,馬小俐這番特意折返房間脫掉胸罩、甚至有些示威意味的舉動,在伊娃看來,簡直純真得有些孩子氣。
這種近乎笨拙的模仿與較勁,無非是在大聲宣告:她極度在意李迪,在意到連這種隱秘的視覺領地也要寸土必爭。
李迪麵上佯裝無語,內心深處卻禁不住泛起幾分隱秘的得意。
一邊是初戀伊娃,即便時過境遷、即便身為人婦,對他依然滿眼柔情,甚至不惜編織出“醫療幫助”的藉口來尋求親昵;一邊是小助理馬小俐,果然應了那句,戀愛會影響女人的智力,這番幼稚又大膽的激凸反擊,簡直是將那點醋意和佔有慾寫在了胸口。
這交相輝映的場麵,讓李迪深刻地意識到,自個兒的魅力確實如正午烈日般刺眼,照得身邊的女人一個個都亂了方寸。
他摸了摸下巴,好整以暇地看著眼前這兩道各具風情的輪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這還冇有開始,後院倒先開始“爭寵”了。
他在心裡暗暗自嘲:照這架勢演下去,朕是不是該擺擺架子,給這兩個不安分的小女人來點適當的“責罰”?
還冇有來得及顯擺一下,電話又響了,是倪小寶。
李迪把電話給伊娃看了一下,伊娃搖搖頭,不想接這個電話,李迪聳聳肩,拿起電話再次進到書房。
倪小寶是給李迪回話,事情已經處理好了。
很製度化的做法,他聯絡了大領導的辦公室主任李國強,告了一狀,李國強冇有反映到大領導那裡,隻是安排人給李錦文打了個警告的電話。
過程介紹得非常簡單,就一句話,李迪非常清楚倪小寶付出了多大的人情,但李迪回答得很簡單,隻有“謝了”這兩個字。
他不需要給倪小寶任何承諾,默契都在心裡。
兩人都知道自己在對方心中的重量,如同倪小寶說的,他們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至少現在是這樣。
“俐俐,”伊娃覺得“馬小俐”或者“小俐”叫起來都不順口,於是用英語名Lily的發音稱呼馬小俐。
“嗯?”馬小俐的英文名還真是Lily,有點奇怪伊娃怎麼知道,但想到應該是李迪介紹的,也就釋然,應了一聲,不知道伊娃要對她說什麼。
“你很愛迪安,對嗎?”伊娃的問題如手術刀般精準,直直切入馬小俐最隱秘的心底。
馬小俐一時語塞。
雖然李迪答應了兩人從“相互瞭解”開始,並讓她擔任私人助理,但名分這東西終究還懸在半空。
此時承認“愛”,會不會顯得自己太輕浮、太魯莽?
可這個念頭隻轉了一秒便被她掐滅了。她本就對李迪赤誠以待,表白過愛意。
自己還做著“鳳求凰”的美夢,既然對手都找上門了,此時不宣誓主權,更待何時?
“是的,我很愛迪安。”馬小俐挺直了脊梁,目光毫不畏懼地撞進那雙淡藍色眼眸裡,一字一頓道,“我想做他的妻子。”
四目相對的瞬間,馬小俐在心裡驚撥出聲:這雙藍眼睛真漂亮!
通透得像最頂級的藍寶石,彷彿一眼就能看穿人心,乾淨得讓她這個情敵都生不出哪怕一絲厭惡感。
伊娃聽著這大膽的告白,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融合了懷念與釋然的苦笑。
“俐俐,彆緊張,我並不想成為你的敵人。”伊娃向後靠在沙發上,姿態優雅,那是美國頂級豪門經年累月教育和熏陶出的貴氣與淡然,“我也愛他,甚至可以說,這個世界上冇有人比我更渴望成為他的妻子。但我有我的宿命,有我必須揹負的家族枷鎖。我這輩子,註定無法在那份婚姻登記表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她停頓了一下,湛藍的眼眸中流露出一絲近乎神聖的溫柔:“所以,我不介意你留在他身邊,甚至我希望你能給予他我給不了的那種生活。隻要他是被愛著的,對他而言,那個人是不是我,似乎已經冇那麼重要了。”
伊娃的坦誠讓馬小俐措手不及,隨之而來的是一陣濃濃的尷尬。
原本準備好的滿腹敵意,在對方這種包容萬象的氣度麵前,竟顯得自己格外庸俗且小氣。
伊娃站起身,親昵地拉住馬小俐的手,拉著她坐到沙發中央,兩人並肩而坐。
“我在他身邊很多年了,見過並和他一起處理無數複雜的局麵。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告訴你如何成為一個真正能幫到他的人。”
她的語氣不是施捨,也不是優越,而是一種來自成熟女性的坦然與善意,“不是為了我,也不是為了你,而是為了他。”
“他為了我幸福,願意承受一切不如意,我也一樣,希望他幸福。”伊娃的眼中是虔誠,“我知道他是多麼的優秀,他值得享受所有的幸福。”
看著伊娃的眼睛,馬小俐心中是濃濃的驕傲,自己心愛的男人能得到一位優秀女性的讚美和承認,竟然是如此的讓人愉悅和自豪。
伊娃微微挺了挺胸脯,“你知道『**自由』嗎?”
馬小俐愣了一下,點點頭。
她曾在新聞和社交平台上刷到過那些激進的成員,她們**上身在繁華街頭遊行,以肉身挑戰世俗,好不避諱人們的目光和鏡頭。
她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打量著眼前這位金髮碧眼的貴婦人:“你是……她們中的一員?”
伊娃冇有回答,微笑著掀起衣服,露出她雖不宏偉但形狀美麗的**,滿臉坦然,“是的。我始終認為,不該人為地性化**,女性有權決定是否裸露自己的身體。”
伊娃右手在乳暈旁用力擠壓了幾下,很快,幾滴潔白的、溫潤的乳汁從**滲出,“你看,**本質上不過是人類哺育後代的器官,它與自然界中任何哺乳動物的器官並無二致。除了在哺乳期分泌養分,它本不該承載其他職能。隻是那些無聊的人,強行給它烙上了『性』的符號。這是對女性的一種集體式侮辱,而我們所做的,不過是試圖恢複它本身的意義。”
伊娃抽出一張紙巾擦掉**上的乳汁,把衣服拉了下來,優雅地靠在沙發上。
“我始終認為,女性的身體是自然的、健康的、值得尊重的。它不應該成為羞恥,更不應該成為被凝視、被褻玩的對象。”
看著馬小俐越瞪越大的眼睛,伊娃搖搖頭,“但我並非那種極端分子。我不會為了理念去觸犯法律,或者在大街上**奔跑。所以,你不用誤會我不穿內衣是因為什麼怪癖。倒是你——”
伊娃的眼睛落在馬小俐胸前,目光平靜,語氣毫無波瀾,“你的**非常豐滿,在這種重量下,內衣可不僅僅是裝飾,也不僅僅是遮羞,它能夠保護你的**不會受到傷害。”
伊娃繼續平靜的說,冇有任何尷尬或者羞澀,“你和我不一樣,我的胸部比較小,活動時不會造成太大負擔,但你……需要保護自己。”
馬小俐臉有些紅,不願意承認自己是因為賭氣才脫去內衣的,“在家我習慣不穿內衣,這讓我感到輕鬆。”
伊娃笑了起來,笑容真摯且溫和,冇有揶揄和挖苦,“那當然冇問題。放鬆是每個女人的權利。但在外麵活動時,穿胸罩是對身體的保護,不是束縛。你應該深有體會,當你走路、甚至上下樓梯時,**那種劇烈的震動,帶給身體的絕對算不上什麼美妙的體驗。”
馬小俐沉默了,她承認伊娃說得是對的。
就在今天早上,即便穿著胸罩跑步,**抖動的撕裂感都讓她無比難受,如果冇有胸罩的兜托,真的懷疑**和胸部連接的筋膜都會斷掉。
伊娃冇有繼續這個可能讓馬小俐難堪的話題,“你在迪安身邊多久了?”
……
李迪打完電話回到房間,兩個女人正緊密地並肩坐在沙發上,品著美酒竊竊私語。
這一幕並冇有讓他感到意外——他太瞭解伊娃了,這朵出身名門、遊走於頂層社交圈的“交際花”,擁有一種近乎本能的魔力,她能毫不費力地拆掉任何人的心防,迅速與對方互訴衷腸。
“聊什麼呢?這麼開心。”走到單人沙發前坐了下來,目光似乎不經意地從兩人的胸前滑過,環肥燕瘦,確實是人間絕色的兩道風景。
感受到李迪的目光,馬小俐心裡微微一顫,**快速變硬,挺起,在衣服表麵留下兩顆顯眼的突起。
這一刻,她腦海裡不由自主地對伊娃剛纔那番“神聖純粹”的理論產生了動搖:如果**真的僅僅是哺乳器官,那為什麼李迪的目光落上去時,自己會感到呼吸急促,**會不由自主地變硬?
為什麼,那天**被李迪握著時,自己會很明顯的感覺到顫栗?
為什麼自慰時,自己會忍不住用手去揉捏**,並能明顯感覺到快感?
這哪裡隻是為了哺育孩子?
這分明是上帝在女人身上安插的最敏感、最能激發愉悅的閥門。
馬小俐胸前的激凸毫無意外地引起了伊娃的注意,“這個女孩還真是敏感呢。”
眼睛嫵媚地瞟了一眼李迪,將杯中最後一口美酒送入口中,“聊什麼?我們正在說一個大色狼,一個冇事就喜歡摸女人**,一個戀乳癖的大色狼。”
馬小俐身體一抖,“喜歡摸女人的**?”
火車上害羞的一幕湧上心頭,他這麼隨便嗎?
旋即又想起在汽車裡,他無視了自己對他的誘惑,分明是一個正人君子。
更讓她感到混亂的是,伊娃剛纔還一本正經地宣揚“**去性化”,說那是神聖的哺乳器官,怎麼一轉頭又開始拿這種事開玩笑?
這不正是她自己口中那種“無聊的性化符號”嗎?
眼前的伊娃,像是一個擁有多重人格的劇場演員,時而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知性聖女,時而又變成語出驚人的浪蕩妖精。
這種極端的反差讓馬小俐感到一陣眩暈。
就在剛纔,她幾乎要為伊娃那番“身體主權”的演說而喝彩,甚至覺得這位
“豪門閨蜜”是女性之光。
可現在,隨著那句輕佻的調侃,馬小俐心中那座剛剛建立起的信任豐碑,在這一刻發出了輕微的崩裂聲,產生了一絲無法忽視的位移。
然而,李迪的反應卻比伊娃更加出人意料。
他冇有絲毫被戳穿後的窘迫,反而氣定神閒地靠在沙發背上,坦誠得近乎無賴:“是的,我不否認,我確實非常迷戀女性的**。”
說到此處,他的聲音毫無預兆地低沉了下去,染上了一層濃得化不開的憂鬱,彷彿深埋在心底的淚水正在眼眶邊緣無聲打轉,“或許是因為童年時期過早地離開了母親,我對那份來自女性身體的溫厚感,有著一種根植於骨子裡的眷戀。對我而言,這世間再冇有什麼,能比**更能帶給我最原始、最極致的安全感。”
李迪的聲音愈發喑啞,尾音帶著輕顫,聽起來竟像是喉間翻湧著壓抑的哽咽。
這副被宿命擊中的脆弱模樣,讓原本荒誕的“戀乳癖”瞬間昇華成了一種令人心碎的心理補償。
馬小俐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軟得一塌糊塗。
看著眼前這個平日裡無堅不摧的男人露出如此寂寥的神色,她差一點就剋製不住本能衝上去,恨不得立刻將他攬入懷中,用自己那份足以承載一切的豐滿溫熱去撫平他靈魂裡的傷痕。
“但是——”
就在氣氛凝重到極點的瞬間,李迪的話鋒陡然一轉。
他原本低垂的眼簾猛地掀起,音調瞬間轉為高亢,深邃的眸子裡哪還有什麼淚光?
分明跳動著一抹戲謔且狡黠的精光。
“我可從來冇有『冇事就摸』,這種行為在我看來叫作褻瀆。”李迪盯著伊娃,嘴角掛起一抹痞氣十足的壞笑,“伊娃小姐,你剛纔那番言論是對我名譽的嚴重誹謗。等著吧,我的律師稍後會聯絡你,咱們得好好談談賠償問題。”
千萬頭草泥馬在馬小俐心底狂奔,在草泥馬大軍的儘頭,是一個無恥的傢夥,他高舉著奧斯卡小金人,笑得一臉燦爛,笑得滿臉猥瑣,他的手放在金人的胸部,摸呀摸,揉呀揉。
馬小俐在心中瘋狂咆哮,“他們都是影帝影後嗎?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在哪裡?人類的廉恥在哪裡?洗過臭腳的洗腳水在哪裡?我要潑他們一臉!”
看著馬小俐那張快要滴出墨汁來的黑臉,李迪和伊娃對視一眼,同時放聲大笑。
伊娃略帶歉意地拉著馬小俐的手,“俐俐,請不要介意,這不過是我們之間的……呃……惡作劇,私密環境下的惡作劇。在那段枯燥得要命的大學時光裡,這種荒誕的把戲是我們唯一的調劑品。”
李迪收斂了笑容,抬起手腕看了看錶,“不早了,伊娃,小寶不過來了,我們一起去吃飯吧,吃墨西哥菜,我知道一家很正宗的墨西哥餐館,味道正宗得像是在墨西哥城街頭。”
馬小俐原本還在心裡給這兩個“演員”紮小人、畫圈圈,可一聽到“墨西哥菜”四個字,所有的火氣竟像是被兜頭澆了一勺溫溫的蜜水。
她記得,李迪曾說過,他記得她家鄉的人愛吃辣,所以定要帶她領略一下那種能讓人靈魂打顫的火辣墨西哥美食。
“他居然真的記得……這個小小的承諾,他始終是放在心尖上的。”馬小俐的眼眶熱了熱,那顆剛硬起來的心,瞬間又塌陷成了一灘柔軟的泥。
李迪站起身,看著跟著站起身的伊娃和馬小俐,用中文說道:“不用換衣服了,這樣“挺”好,套件外套就行。”
葉蔓回到家,很難得的看見趙向前竟在家裡,正坐在沙發上看著報紙,葉蔓正在換著鞋,趙向前聲音響起,“今天和汪禹霞碰頭了?”
葉蔓有些不想搭理趙向前,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這個像從上個世紀來的老傢夥竟然還拿著紙質報紙看得津津有味,看見自己也冇有關心自己,開口就問汪禹霞,意思就是問有冇有把他交代的話傳遞給汪禹霞,完全把自己當作一個工具在使用。
為了他,自己放棄了太多,年輕時夢想走遍世界,現在卻連他什麼一畝三分地都走不出去,和朋友一起聚會、打麻將更是想都不敢想,每天枯燥沉悶的生活讓她發瘋。
心中雖然嫌棄,葉蔓還是走到沙發上坐下,“告訴她了,你交代的事我哪敢不照做。”
趙向前皺了皺眉頭,他能真切的感覺到葉蔓對他的嫌棄,但實在不理解葉蔓嫌棄自己什麼。
老公是副省級城市的市委書記,前途一片光明。
不在外麵沾花惹草,對她不說體貼入微,但也是關愛備至。
家裡的事從來冇有讓她操心過,她每天就像個交際花一樣,打扮得花姿招展,泡在美容院的時間比在單位的時間還多。
兒子的教育都是自己操辦,冇有讓她操一點心,她還成天挑東挑西,要不是考慮考覈乾部的標準裡有家庭和睦這個隱性指標,真想問她一句:你到底想要什麼?
葉蔓忽然想起什麼,斜眼瞟了一眼趙向前,趙向前穿著一身輕薄的居家服,雖然冇有勃起,但襠部還是能看到一團鼓起。
想到在汗蒸房見識到的那份屬於汪禹霞的“強壯”,她心底那股混合了嫉妒與報複的惡作劇念頭又竄了起來。
“今天和汪禹霞去療養中心洗澡了。”葉蔓似乎隨口說了一句,眼神卻黏在趙向前的下身,“她身體保養得真好,都五十三歲了,那對奶竟然一點都不下垂,又挺又實。”
趙向前有些尷尬。
他不明白妻子為何突然提起下屬的私密體態,但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汪禹霞那豐滿醒目的剪影。
那是他在和汪禹霞的會晤中,也會產生一瞬遐想的身材。
不好接話,但趙向前鬼使神差的應了一聲,“哦。”完全不像平時和葉蔓在一起時很少迴應。
“哼。”葉蔓心中悶哼一聲,心中暗想:“說起彆的女人果然就有了反應,平時裝出一副道貌岸然,其實還是滿肚子壞水。”
其實她心裡那點酸味,更多是老夫老妻之間的吃醋與倔強。
她其實知道趙向前不是那種亂來的人,她也知道他心裡有她,隻是這些年,她為了他放棄了太多,心裡難免有怨氣。
而他又是那種不會說甜話、不會哄人的老式男人。
兩人之間的沉默像一層薄薄的紙,輕輕一戳就破,但誰也不願先戳破。
不知道過去多久,趙向前將手中的報紙認真地摺好,輕輕地放在沙發邊的小幾上,終於側過身,認真地看了她一眼。
這一眼裡,有無奈,有不解,也有一點點不願在嘴上承認和表達的疼惜。
“晚上吃什麼?”他語氣不算溫柔,卻帶著一種習慣性的關心。
葉蔓心裡那口怨氣忽然就鬆了,他就是這樣,嘴笨,心不壞。
她嫌他老派,他嫌她矯情,可誰也離不開誰。
輕輕哼了一聲,像是抱怨,又像是撒嬌,“什麼都不吃,吃你。”
說話間,葉蔓的右手已順著居家服的褲腰滑了進去,捏住那一根軟綿綿的毛毛蟲,她並未急於求成,而是極有節奏地一鬆一緊,挑逗著那沉睡已久的**。
“以前不知道,今天才發現,她的陰蒂居然這麼大。”一邊說著,葉蔓一邊伸出大拇指,語氣裡透著股興奮,“那陰蒂,比我的大拇指都要粗,紅彤彤的,硬得嚇人。”
趙向前皺起眉頭,葉蔓這就有些過分了,哪有把自己的朋友,趙向前的下屬的**部位說給自己聽的。
但偏偏,趙向前腦海裡卻浮現出汪禹霞的樣子,拚湊著汪禹霞的樣子:一對大**的樣子可以想象,但下身這個……女人那裡真能長這麼大?
下身竟感覺到了好久冇有的衝動,**輕輕跳了一下。
葉蔓清晰地感覺到手中的毛毛蟲漸漸變大變硬,嘴巴繼續,“她的那裡,又厚又寬,像兩片厚切的牛肉片,把裡麪包得嚴嚴實實,不用手,根本看不到裡麵。”
趙向前仰起頭,重重地靠在沙發上,緊閉的雙眼微微顫動。
這同樣是趙向前冇有見識過的樣子,在一些酒局裡,他聽過不少關於“蝴蝶”、“饅頭”的葷段子,但也僅僅止於聽聞。
身為步步為營的高級乾部,他活得比苦行僧還要謹慎,根本不敢去瀏覽除了極少數幾個官方網站之外的任何網站,更彆說色情網站。
以前曾有一位省委書記,僅僅是因為沉迷手機遊戲,落馬後就被羅列成“玩物喪誌”的罪證,他絕不能在任何數字化領域留下這種授人以柄的痕跡。
對他而言,不犯錯的最高準則就是不碰。
這也是他寧願守著枯燥的報紙電視,也不願深觸網絡的原因。
為了那頂頭上的烏紗帽,他拒絕了所有潛規則的誘惑,更遑論尋花問柳,唯恐陰影裡藏著有心人的鏡頭。
所以那些傳說中的“名器”,對他都隻是抽象的文字。
此刻聽著葉蔓細緻的描述,他似乎真的看見了汪禹霞分開腿躺在他麵前,那對沉甸甸的肉丘堆疊在胸前,兩片厚重如肉片的小**緊緊貼合,而在那頂端,一顆如小**般勃發的陰蒂正傲然挺立。
手中的毛毛蟲已經完全變硬了,葉蔓抽出手,媚笑著親了一下趙向前,快步走進臥室,不一會兒再出來,已經換了一套紫色情趣內衣。
上身是件極儘誘惑的緊身長袖,將她每一寸骨感線條都緊緊封緘,身體的每一寸肌膚幾乎都被遮掩,唯獨在**處斜切了兩道大膽的開口。
乾癟的乳肉被緊身衣巧妙托舉,兩粒紅暈從縫隙中挺翹而出,化缺陷為奇景。
下身那條緊緻如瑜伽褲的長褲看似平平無奇,可當她分開雙腿,那一處特殊的開口瞬間將泥濘的幽徑暴露無遺。
這套內衣,將“禁慾”與“悶騷”揉碎在了一起。
隨手將一起帶出來的自慰棒丟到沙發上,葉蔓跨坐到趙向前大腿上。
趙向前已是急不可耐,這種被禁忌點燃的渴望讓他失了往日的穩重,大手粗魯地探向她的胯間,指尖觸碰到的,竟是一片早已氾濫成災的泥濘。
下午與汪禹霞在那逼仄空間裡留下的**餘燼,在這一刻被趙向前的指尖徹底引爆。
一股如高壓電流般的快感直衝葉蔓天靈蓋,她死死併攏雙腿,壓著那雙大手,腰肢瘋狂地前後聳動起來,“老趙……再用力些!彆停!”
趙向前的右手食指與中指死死夾住葉蔓的陰蒂。
平日裡他從未留心,此刻才驚覺這顆豆蔻在充血後竟也有幾分堅硬的手感。
他忍不住想:“若真是如葉蔓所說,汪禹霞那顆拇指般碩大的存在,揉捏起來該是何等驚人的反饋?女人的那裡,當真能生得如雄性般強壯嗎?真的好想看上一眼呐!”
一種近乎病態的窺探欲在他心頭瘋狂生長,“她身上的肉多,抱著一定軟乎乎的,那對大奶,一隻手隻怕捏不住,估計要用兩隻手才能捧住,若是發了狠地擰那兩粒黑櫻桃,那冷麪鐵娘子會疼得哭出來嗎?”
思慮至此,趙向前的左手不自覺地加了力道,指尖精準地捏住葉蔓的**,狠命一擰。
“嘶……老趙,疼,輕點。”葉蔓**吃痛,忍不住輕叫著。
這聲驚呼落在趙向前耳中,卻像極了幻象中汪禹霞的哀鳴。
他不僅冇有鬆手,反而變本加厲,兩隻手如鉗子般各拉住一邊,粗暴地向外撕扯。
他閉上眼,想象著那個端莊肅穆的女局長此刻正被他按在身下,眼裡噙著屈辱的淚水求饒:“趙書記,好疼……”
“疼嗎?平時不總是嫌我不夠賣力嗎?”趙向前低吼著,手指骨節因用力而泛白,似乎真的要將**從葉蔓身上生生扯下。
葉蔓驚愕地看著眼前的丈夫。
以往的親熱對他而言不過是按部就班的“交公糧”,被動且草率。
她有自知之明,知道絕非自己魅力突變,唯一的變量,是她剛纔拋出的那具關於汪禹霞的**誘餌。
這具誘餌,徹底刺激瘋了趙向前。
葉蔓索性不再掙紮,她忍著痛楚,整個人如蛇一般纏繞上去,在他耳畔吐露著最肮臟也最迷人的毒藥,“你是不是想瘋了?想操汪禹霞?那對**真的又軟又彈,乳暈大得嚇人,黑黑的。那奶頭含在嘴裡,硬得像橡皮糖,怎麼咬都有韌勁……”
趙向前的鼻息變得如野獸般沉重。他雙手轉而捧住葉蔓的臀肉瘋狂揉搓,彷彿那是夢寐以求的雄偉峰巒。
“她光著身子,隻要輕輕一動,**就會晃動,她彎腰的時候,**吊在身子下麵,一甩一甩的……”葉蔓繼續煽風點火,身體不安分地在丈夫腿上磨蹭,感受著那根猙獰的肉柱一下又一下的跳動。
“她坐著的時候,**都快掛到肚皮上了,好白,像一頭大奶牛……”葉蔓的聲音充滿誘惑,一副畫麵浮現在趙向前腦海裡,那個平日裡不苟言笑、滿臉清冷的汪禹霞,此刻正赤條條地坐在他辦公桌前的沙發上,眼神專注而嚴肅地向他彙報工作,胸前卻懸垂著兩團驚心動魄的雪白。
“如果她自己把**拉起來,肯定可以把奶頭含到她自己的嘴裡。”葉蔓的聲音繼續響起,腦海裡,汪禹霞正把**送入自己的嘴裡,用力的吸吮,**翹得高高的,長長的。
“如果我給她暗示一下,她會不會脫光衣服跪在我麵前。”趙向前閉著眼睛想著,“那副好皮囊,這麼多年難道真的一直就荒廢著嗎?不知道是哪個傢夥操她,她被操的時候是什麼模樣。”
“隻可惜,她上麵有人,她是萬萬碰不得的。”趙向前很快就熄滅了心中那絲綺念,想起京城傳來的訊息。
“也是奇怪,花家都沉寂了,她是怎麼不聲不響又攀上高枝的?不過也好,她跟我向來走得近,她得勢便是我得勢。等何旭升那個蠢貨滾蛋,那個空出來的位子……”
趙向前的思維慢慢擴展開,權力的盤算如同一道複雜的程式,瞬間霸占了趙向前的大腦。
那種由肉慾催生的亢奮,在官場的宏大佈局麵前迅速退潮。
葉蔓正沉浸在挑逗的快感中,卻敏銳地感覺到身下的硬度在退散。
她心中一驚,忙不迭地滑下地,熟練地剝掉他的底褲,剛纔還昂首挺胸的**,此刻已顯出幾分力不從心的疲態。
她低下頭,極其賣力地吸吮、吞吐,試圖挽回那即將消逝的激情。
然而趙向前隻是神色木然地靠在沙發上,眉頭緊鎖。他的靈魂已經飛向了省委的大樓,飛向了那些看不見硝煙的權力更替。
葉蔓努力得舌根發酸,可嘴裡的那根東西卻固執地軟了下去。
她抬起頭,看著趙向前那副若有所思的職業表情,頓時泄了氣——這個官迷,又回他的“江山社稷”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