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蔓,進去看看,菲菲要生了,我準備給她買些衣服,我自己也要買幾件。”
兩人來到內衣區,汪禹霞拉著葉蔓走進一家店。
但很快,汪禹霞就放棄了這家店。
以前她經常在這家店買內衣,但自從穿了李迪給她的那幾套內衣後,竟對店裡的這些新款完全看不上眼了,這讓葉蔓有些吃驚,這些款式和做工她看著都不錯的內衣,為什麼汪禹霞隻是用手摸摸就放棄了。
汪禹霞其實是有些由奢入儉難了,李迪送給她的內衣,都是按照汪禹霞的身體尺寸,由最高階工作室私人定製,內衣的貼合度、材料的選擇、製作工藝都是這些成品店無法比擬的。
接連走了好幾家,都冇有看到讓汪禹霞滿意的款式,葉蔓忍不住開口了。
“禹霞,我覺得上一家那幾個款式都不錯欸,穿上都不會讓你的胸顯得太大,很適合你穿製服。怎麼試都不試一下?”
回憶了一下剛纔的款式,對比李迪送的款式,汪禹霞搖搖頭,心中炫耀感也開始作祟,“不好看。來,我們去試衣間,給你看看我身上穿的。”
拿了幾件還能勉強看得上眼的款式,汪禹霞和葉蔓擠進同一個試衣間,脫掉外衣,“葉蔓,你看我穿的,你摸摸。”
確實,汪禹霞身上的胸罩無論是布料的材質,還是罩杯的貼合度,是拿進來的幾件完全不能比擬的。
汪禹霞試穿了一下店裡的胸罩,就隻有一個感覺——不舒服。
舒適度不行,貼合度不行,外觀不行,做工不行,總之,啥都不行。
自己家裡的那些舊胸罩感覺不舒服也就算了,但要再讓她花錢新買一些穿著不舒服的胸罩,那是萬萬不能接受的。
葉蔓拿著汪禹霞脫下的胸罩認真研究著,這是一種介於羊絨的溫軟與真絲的滑順之間的觸感,輕若無物,卻有著驚人的回彈力。
最不可思議的是,這件衣服竟然冇有任何標簽,冇有任何品牌Logo,所有的接縫處都圓潤得如同渾然天成。
“禹霞,你這是什麼牌子的?怎麼一個標簽都冇有?定製的?”仔細看了一遍,冇有發現任何品牌資訊,葉蔓有些好奇的問著。
汪禹霞這才反應過來,李迪跟她說過,這些是找一個叫做左岸還是右岸工作室做的,量身定製的肯定比這些公版的要好。
但這話卻不好對葉蔓說,兒子現在不能公開,兒子給媽媽定製內衣也說不出口,隻好把鍋扣到王菲頭上,“是菲菲送給我的,說是找裁縫做的。”
葉蔓有些無語,哪裡的裁縫這麼好手藝,能做出這麼好的內衣。
雖然不信,但也冇繼續追問,隻是把那件胸罩又摸了摸,忍不住感歎,“怪不得你看不上店裡的。穿過這種級彆的,再穿回公版的,確實難。”
這是不同於市麵上任何鋼圈內衣的體驗,底圍穩固卻毫無勒痕,罩杯邊緣嚴絲合縫地貼合著**的曲線,既冇有空杯的尷尬,也冇有溢位的侷促。
更絕的是,那布料似乎能隨著呼吸微微擴張,將沉甸甸的豐盈托舉得輕盈無比,彷彿身體的一部分。
相比之下,店裡那些標價幾千元的所謂高階款,穿在身上就像是套了個生硬的模具。
葉蔓看著這件內衣嚴絲合縫地包裹著汪禹霞那對傲人的豐滿,眼神裡寫滿了不加掩飾的豔羨,“要不你回頭幫我問問菲菲,那家裁縫還接不接活?價錢好說,這罪我是真不想受了。”
汪禹霞下意識地用手托了托胸罩下圍,胸罩帶來的輕盈感讓她舒心。
這件內衣的設計堪稱精妙,它利用人體工學的力學分佈,將這對沉甸甸的豐盈完美地托舉並分散。
原本足以讓肩膀和背部肌肉疲憊的重量,此刻竟被巧妙地化解於無形,胸前和肩部幾乎感覺不到任何下墜的負擔,彷彿**本就該這樣輕盈。
回想起以前,為了兜住這對“甜蜜的負擔”,她不得不長年忍受那種包裹性極強的背心式胸罩。
在南星港這種南方城市,夏季漫長且潮濕,那種寬厚的背心式設計簡直是一場曠日持久的酷刑。
厚實的布料嚴絲合縫地箍在身上,悶出的汗水無法揮發,在胸口積聚成粘稠的燥熱,常讓人抓狂到想當眾解開束縛。
而現在,這件定製款在保證了驚人穩定性的同時,布料卻輕薄得像是清晨的微風。
它不再是單純的內衣,更是一種溫柔的支點。
汪禹霞挺了挺傲人的胸膛,那種久違的、在炎炎夏日裡也能挺拔自如的自信,讓她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把外衣套上,拉了拉下襬,“行,回頭我問問,不過我跟你說啊,裁縫是男的,要脫光了量尺寸的。”
“量就量唄,你都不怕我怕什麼,裁縫帥不帥?”葉蔓是一點也不在意,嘻嘻哈哈開著玩笑。
最終,汪禹霞隻給王菲買了幾件哺乳內衣、收腹帶,又順手挑了好幾套寶寶的小衣服、小帽子、小襪子。
她挑得認真,像是在替女兒把未來幾個月的生活都安排妥當。
至於自己的內衣……
她看了看手裡的購物袋,心裡默默歎了口氣。
算了,自己的還是讓李迪給她買吧。
那種級彆的貼合度,她現在已經回不去了。
至於多少錢?
她壓根冇往心裡去過。
真正讓她犯愁的是葉蔓,人家都開口了,她卻隨口把鍋甩給王菲。
現在想想,她都有點後悔剛纔的那些得瑟,都老大的人了,怎麼還是忍不住炫耀呢。
“唉,不該顯擺的。”汪禹霞在心裡輕輕罵了自己一句。
葉蔓倒是冇再追問,隻是一路上看她的眼神都帶著點“你對不起我這好朋友”的意味。
這讓汪禹霞更覺得頭疼。
兩人冇有在外麵吃飯,直接驅車去了乾部療養中心,這裡的食堂菜品雖然不多,但勝在餐廳乾淨、安靜,食材新鮮、安全,廚師手藝也好,吃著放心。
簡單的三菜一湯,卻比外麵那些花裡胡哨的餐廳更讓人安心。
兩人還喝了一瓶葡萄酒,疲勞的身體變得有些醺醺然。
吃完飯,兩人順著走廊往休息區走,腳步都不自覺慢下來。
葉蔓伸了個懶腰:“在這兒吃完還能睡一覺,真是享福。”
汪禹霞點點頭,難得露出一點鬆弛:“嗯,太愜意了。”
乾部療養中心的規模比外麵的洗浴中心、SPA館小得多,但該有的設施一樣不少,也冇有那麼多人。
午覺醒來,兩人先在安靜的淋浴間裡舒舒服服地衝了個熱水澡,整個人都鬆散下來。
汗蒸房裡隻有她們兩個人。
疫情那幾年流行過一陣子的“醋蒸”被這裡保留下來,高檔香醋混著淡淡的中藥味,在熱氣裡慢慢散開。
酸香不刺鼻,反而讓人覺得通透、輕鬆,像是體內積攢的濕氣、疲憊、甚至那些讓人心煩的細菌病毒,都隨著蒸汽一點點被逼出來。
兩人背靠木牆坐在木板上,一邊喝著涼茶,一邊隨意聊天。
外麵安靜得幾乎聽不見腳步聲,汗蒸房像是被隔絕出來的小世界,隻剩下熱氣、呼吸聲,還有那種久違的、徹底放鬆的感覺。
葉蔓的眼睛落在汪禹霞身上,那一對豐滿圓潤的**是她深深羨慕的。
她的**本就不大,加上她為了保持體型長期節食,**隨著年齡增長變得愈發乾癟,要不是有胸罩撐著,從衣服上根本就看不到起伏。
她的那種骨感美,必須通過衣物才能襯托出來,在這個環境裡,汪禹霞是個成熟性感的女人,自己則像一個乾黃枯瘦的老太太。
“怪不得老趙總找藉口不肯同房……如果我有這麼大一對奶……”葉蔓暗自歎了口氣,心中的酸澀比屋裡的醋味還濃。
汪禹霞的身體今天看著是越看越不對勁兒。
不是那種外形上的巨大變化,而是一種整體狀態的不同——皮膚更細膩了,線條更緊緻了,整個人像是悄悄年輕了幾歲。
眼前的汪禹霞,就連**似乎都比以前更圓潤了,以前她還覺得汪禹霞的**太黑,經常嘲笑她是因為**太強,自己摸得太多了才變黑的,現在卻發現她的**和乳暈的顏色竟然也變淺了。
還有她的肚子,原來佈滿了妊娠紋,今天看起來似乎也變淺了,這是怎麼做到的?
“禹霞,姐姐看你這身體,似乎變化不小啊。”葉蔓的語調裡帶著藏不住的酸氣,“你是不是瞞著姐姐用了什麼東西?”
一絲得意掠過汪禹霞心頭,平日裡,她是警察局裡冷若冰霜的大局長,但在這種私密閨蜜麵前,那種屬於女人的好勝心與炫耀欲便又又壓不住了。
心裡得意,嘴裡說出的話卻是平平淡淡,帶著漫不經心的凡爾賽,“你看你,成天姐姐姐姐地稱呼自己,把自己叫老了吧。”
“也冇啥,就是一些藥水,試用了一段時間。”似乎自己還想確認一下,汪禹霞托起自己豐盈的右乳,把**捏的挺起,“你看,效果還可以,不光顏色變淺了,感覺好像還長大了一點。”
這一舉動直接擊潰了葉蔓最後的矜持。她像是被磁石吸引一般,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指尖先是觸碰到汪禹霞**邊緣,隨即細細摩挲著那細嫩的乳暈與挺翹的**。
那種沉甸甸、帶著驚人彈力的手感,像是一記重錘敲在葉蔓心上。
對比自己胸前那兩個如“空皮口袋”般的乾癟,這種質感簡直是雲泥之彆。
葉蔓用雙手從下方托住那份沉甸甸的重量,感受著掌心裡驚人的墜感,酸溜溜地問道:“你每天掛著這麼重的兩坨肉,就不嫌累贅?”
汪禹霞挑了挑眉,故意用雙手掂了掂兩乳的重量,在葉蔓羨慕的眼神中抖了抖身體,兩團雪白隨之蕩起一陣驚心的肉浪,“還好啦,習慣就好,而且現在的胸罩效果特彆好,隻要不劇烈運動,幾乎感覺不到胸的重量。”
這個動作很傷人,但抖動的肉浪卻深深吸引了葉蔓的目光。
葉蔓的眼神中跳動著某種狂熱的光,她環顧四周,這間仿木屋設計的汗蒸房隻有門上嵌著一塊窄小的玻璃,此時已被濃重的水霧完全封死,外麵看不清裡麵,裡麵卻能通過模糊的人影監控走廊的動靜。
這絕對私密的空間,徹底點燃了葉蔓內心深處那股混合了好奇、嫉妒與惡作劇的衝動,她大著膽子,猛地低頭含住了汪禹霞的左乳**。
“哎呀!你要死啊!”汪禹霞被這出格的舉動驚得渾身一顫,趕緊想把葉蔓推開。
然而**正被葉蔓的齒尖輕輕銜住,動作大了害怕**受傷,她竟不敢用力推開葉蔓。
葉蔓喉間溢位一串咯咯的嬌笑,舌尖用力一嘬。
汪禹霞隻覺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電流從**炸開,瞬間貫穿脊髓,擊穿了她的心理防線,讓她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呻吟:“唔……你這瘋婆子,趕緊鬆口……”
葉蔓敏銳地察覺到嘴裡的**正在迅速充血、膨脹、變硬。
嘴裡真實且滾燙的反饋勾起了她心底潛藏的暴戾與惡趣味,她不僅加大了吮吸的力度,左手更是得寸進尺地攀上了汪禹霞的右乳,五指深深陷進那團綿密緊緻的軟肉中,蠻橫地揉捏。
這種沉甸甸、帶著驚人彈性的質感,是葉蔓那具枯竭已久的身體多年未曾體會的生命力。
在這種原始而莫名的悸動驅動下,兩人之間那道由身份、地位和兩人之間關係構建出來的矜持,正在心中的火熱中瓦解。
麵對兩處要害的同時遇襲,汪禹霞原本試圖推搡的手臂,在觸碰到葉蔓濕滑皮膚的一瞬,竟像是被抽走了骨頭般癱軟下來。
這是一種極度詭異且危險的體感。
不同於男人那種帶有侵略色彩的粗魯掠奪,葉蔓帶來的竟是一種鑽心的、如影隨形的“癢”。
這癢意並不讓人抗拒,像是一根細密的羽毛,在那顆久經沙場、原本冷硬如鐵的心尖上反覆勾挑,激起一陣陣失控的心悸。
葉蔓的動作透著一種女性特有的靈巧與殘忍:她先是極有耐心地用舌尖輕舔,在那瘙癢積累到讓人幾乎要尖叫的臨界點時,再猛地發狠用力一吸或者一咬。
“唔……”
一瞬間,極致的瘙癢被瞬間止住,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排山倒海般的舒爽感。
汪禹霞隻覺大腦一片空白,腳趾由於極度的快意而死死蜷縮,雙腿繃得筆直,甚至連腳踝都在微微打顫。
鬼使神差般,汪禹霞的胳膊不僅冇有推開葉蔓,反而順勢環住了她的身子,將葉蔓更緊密地抱入懷中,鼻息在悶熱的空氣中變得愈發沉重。
此時的葉蔓已陷入一種近乎癡迷的癲狂,簡單的揉捏已無法平息她的探索欲。
她的左手順著汪禹霞柔軟的小腹滑下,最終落在汪禹霞的胯間。
刹那間,兩人同時僵住。
葉蔓的指尖觸碰到了一顆碩大、堅硬且滾燙的存在。
那觸感和尺寸,和她最喜歡的那顆跳蛋竟相差無幾,與她自己私密處的那顆纖弱的小豆豆相比,完全是兩個不同的物種。
汪禹霞也冇想到葉蔓竟敢如此膽大妄為,竟直接一把捏住了她那早已充血挺立的陰蒂。
這種混合了極度敏感與極致舒爽的癢意,像是一道高壓電流瞬間貫穿全身,讓她那具緊實豐腴的身體猛地繃直,腳踝處甚至拉出了一道緊繃的弧線。
似乎為了確認一下,葉蔓手指用力捏了捏,汪禹霞碩大陰蒂的堅韌手感是如此的清晰,感覺就好像捏著的是老趙的**,但比**要硬不少。
很熟練的,葉蔓捏著汪禹霞的陰蒂包皮,無意識的上下擼動著。
“啊……”一聲**的輕吟從汪禹霞喉嚨深處不可抑製地發出,雙腿用力地併攏夾緊了葉蔓的手,似乎是要固定住不讓它亂動,又似乎是讓這隻手能把陰蒂捏得更緊。
雙手則更用力地抱著葉蔓,胸部前挺,似乎要將整隻**都塞入葉蔓的嘴裡。
葉蔓似乎感受到了汪禹霞的渴望,用力的吸吮著嘴裡柔軟的乳肉,牙齒儘情的感受著乳肉驚人的彈性,在**上印下一粒粒粉紅色的齒印。
汪禹霞雙眼緊閉,喉間不可抑製發出細密的呻吟聲,**上被牙齒咬出的似乎不是痛感,左胸向後微縮,讓葉蔓的牙齒能夠咬住自己的**。
葉蔓鬆開捏住汪禹霞陰蒂的手,拉著汪禹霞的左手放在自己陰蒂上,才又將手伸進汪禹霞胯下,中指探進小**的包裹,在汪禹霞泥濘的幽徑口轉著圈,大拇指按住陰蒂頭,配合著中指的節奏按壓著陰蒂。
汪禹霞腦海一片混亂,她實在冇有想到葉蔓會如此大膽,理智告訴她,應該毫不猶豫推開葉蔓,結束這場荒唐的鬨劇,但身體卻異常誠實,無論是**還是陰部,都非常享受葉蔓的挑逗。
身體告訴她,她喜歡這種感覺,她需要更強烈的刺激。
汪禹霞忽然有些懷疑,難道女兒的同性戀行為是來自她的遺傳,隻是這麼多年循規蹈矩的教育和生活讓她冇有發現自己的同性戀傾向。
隻是為什麼,葉蔓的挑逗是這麼的熟練,難道她還有同性戀的經曆?
這一點汪禹霞其實誤會葉蔓了,一開始對她**的挑逗隻是葉蔓的惡作劇,葉蔓對她的陰蒂的玩弄不過是模仿的玩弄男人**的手法,隨著汪禹霞**的升騰,長時間**得不到宣泄的葉蔓才真正被激起**。
讓葉蔓驚訝的是汪禹霞什麼都大:一米七五的身高,比絕大部分南嶺男人都高;豐滿的**絕對超過九成以上的女性,一大圈乳暈,**又長又粗;碩大的陰蒂像根小號的**,兩片小**如同南嶺本地人的嘴唇一樣,又厚又寬,嚴密地遮擋住**入口;屁股也是肉嘟嘟的,看著就忍不住想用力拍一下。
這讓葉蔓嫉妒得有些發瘋,食指和拇指捏住汪禹霞陰蒂,快速上下擼動著,就像年輕時擼動趙向前得**一樣。
汪禹霞的手指也按住葉蔓雖然不大,但已明顯變硬的陰蒂,報複式的快速揉搓著,葉蔓隻感覺一種完全陌生的快感快速襲來,這倒不是葉蔓特彆敏感,多半還是第一次和同性荒唐的心理刺激使然。
汪禹霞渾身上下每一塊肌肉似乎都繃緊了,細密但微弱的呻吟聲變得高昂且急促,一股眩暈感襲來,手上的動作戛然而止,似乎下一刻**就要來臨,而她也將陷入全身強直的狀態。
感受到汪禹霞的動作停止,葉蔓陷入一種不上不下的狀態,隻以為是汪禹霞故意為之,吊著自己,也忽然停下手中的動作,隻見汪禹霞雙眼緊閉,滿臉潮紅,分不清是因為汗蒸的高溫還是**。
心中忽然好奇心起,自己這位妹妹的那裡到底是什麼樣子。
認真看了一眼門上的玻璃,跪了下來,分開汪禹霞的雙腿,好奇地觀察著麵前這顆充分充血勃起地陰蒂。
汪禹霞正處於身體強直前的狀態,一時也不知曉葉蔓的動作,由著她分開自己的雙腿,將胯下所有秘密都展現她麵前。
一顆小號的**呈現在葉蔓眼前,除了頂端冇有開口,整體形狀竟和男人的**幾乎一樣,這還是葉蔓第一次如此清晰的看到女人陰蒂的形狀,以前雖然也在鏡子中,甚至拍下照片看過自己的形狀,但因為太小,隻能看見一顆粉色的小肉牙。
葉蔓伸出舌頭,小心地舔了一下麵前的陰蒂頭,見汪禹霞依然冇有反應,大著膽子將陰蒂頭含入嘴裡,舌尖繞著頂端打著圈。
因為還冇有達到**,汪禹霞很快從**前的強直狀態中恢複過來,隻覺得下身傳來一陣陣酥麻的感覺,睜開眼,赫然發現葉蔓正將頭埋在自己腿間。
理智迅速恢複,強烈的羞澀湧上心頭,“天哪,我們都做了什麼。”
“葉蔓,”汪禹霞艱難地將身體向後,試圖拉開一點距離,右手推開葉蔓,聲音帶著**帶動的激盪,“好了,彆瘋了……”
葉蔓的手指還在機械地在汪禹霞**裡**著,抬起頭看著汪禹霞,舌尖還回味著剛剛那份黏滑與堅挺。
那是她從自己的好閨蜜身上瞭解到的屬於女人的“強壯”和“堅挺”。
強烈的羞恥感如潮水般反湧,瞬間熄滅了她腦中炙烈的熱度。“天哪,我到底對禹霞做了什麼……”
“對不起,禹霞……我過火了。”葉蔓像觸電般縮回手,忙不迭地往後退出一步,兩人之間生生隔出了一段距離位。
汗蒸房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兩人各自靠著木牆,誰也不敢轉頭看對方一眼,似乎汗水順著臉頰滑落、砸在木板上的輕響,在窄小的空間裡都清晰可聞。
“禹霞,”葉蔓終於打破了死寂般的平靜,聲音有些緊繃,冇有提剛纔的荒唐,“好久冇見著菲菲了。”
“嗯,她現在正歇著呢,預產期快到了,不怎麼出門。”汪禹霞心中還冇有完全平靜,隨口應道,並未察覺到葉蔓話語中的緊張和潛藏的深意。
“聽說,在你出事的那段日子裡,省廳那邊……一直在查菲菲。”葉蔓側過頭,目光深沉地落在汪禹霞臉上,語調極輕,卻重逾千鈞。
汪禹霞整個人猛地僵住,彷彿被瞬間凍結。
這段時間她像撒網一樣進行了排查,她一直以為是檢察廳和距離的內鬼在合作,劉海波固然有嫌疑,卻始終抓不到確鑿的證據。
她萬萬冇想到,背後操盤的黑手竟然直接來自省廳。
她瞬間恢複日常滿臉肅然的表情,銳利的目光直刺葉蔓:“是誰?訊息可靠嗎?你怎麼不早告訴我?”
即便這汗蒸房內隻有渾身**的二人,葉蔓依然謹慎地壓低了音量,彷彿那水霧中藏著第三雙耳朵,“我也是最近才聽到風聲,這不趕緊就把你約出來了。你回去悄悄地查,是周昌孝親自安排的人,聽那意思,是準備直接動手抓菲菲。”
周昌孝,省警察廳廳長。
他是省長李錦文的嫡係,與汪禹霞平日裡維持著表麵上的客氣,雖然汪禹霞掛著省廳副廳長的職位,但主要精力都在南星港,兩人並無直接的利害衝突。
汪禹霞眉頭緊鎖,他實在冇有理由自降身份來對付自己。
“何旭升想把你搞掉拿下你的位置,李錦文則不想把這個位置讓他奪去,他不希望南星港這個重要的位置被彆人捏在手裡,所以想逼你走,好順勢安排自己人頂上來。”葉蔓湊到汪禹霞耳邊,聲音輕柔,卻字字驚心。
汪禹霞緩緩點頭,心中一片清明。
這絕密訊息定是趙向前通過葉蔓的口傳過來的,邏輯雖然嚴絲合縫,但畢竟冇有真憑實據,趙向前肯定不可能親自告訴她這種冇法給出真憑實據的訊息,隻能通過葉蔓來告知。
李迪當初給她的警告在腦海中炸響——省長那邊,已經動了放棄她的念頭。
怪不得她在南星港掘地三尺也尋不到蛛絲馬跡,原來所有的絲線都牽在省廳手裡。
她想起李迪提供的視頻監控:那個闖入林瑤家中的男人,口罩、帽子、墨鏡全副武裝,將麵孔遮得嚴嚴實實,他的身形和數據庫裡的資料完全對不上。
如今想來,那人絕不可能是省廳的嫡係警察,甚至連輔警都不是,多半是從南星港以外找的社會上的人。
他們想通過劫持待產的王菲作為籌碼,逼迫她這個鐵娘子主動辭職。
幸虧李迪在京城聽到風聲,提前把王菲藏了起來。
自己還認為是省監察廳那邊的手腳,覺得和監察廳那邊關係緩和,王菲安全了,現在看來,自己還是大意了。
想到這裡,汪禹霞的眼神冷得能滴出水來。
這種拿孕婦和家人當做籌碼的手段,不僅觸碰了她的底線,更是官場博弈中最下三濫、最不可原諒的肮臟行徑。
“謝謝你,葉蔓。”汪禹霞拉著葉蔓的手,“我先走了,回頭藥水到了我給你打電話。”
“咱們都是好姐妹,你跟我客氣什麼。”葉蔓眼睛又落到汪禹霞**上,
“這個藥水可以豐胸?”
汪禹霞臉一紅,**上的感覺還冇有消退,**上葉蔓的壓印還在,“這個我不確定,不過確實可以減淡**的顏色,還有下麵的顏色也可以變淡。好啦,你回頭拿到藥水了慢慢試。”汪禹霞匆匆站起身走出汗蒸房。
坐回車內,汪禹霞立刻撥通了李迪的電話。冇有半句寒暄,她開門見山,將從葉蔓那裡得到的絕密訊息和盤托出。
“懷安,不是監察廳的人在動,背後是省廳在操盤。”汪禹霞語速極快,聲音裡透著急切和緊迫,“這樣一來,菲菲現在恐怕也不安全了。你得趕緊想辦法,把她轉移到更穩妥的地方去。”
“媽媽,不要擔心。”李迪的聲音隔著聽筒傳來,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安靜與柔和。
汪禹霞紛亂的心緒竟奇蹟般地平複了下來,彷彿隻要電話那頭的人在,即便天塌下來,他也能輕描淡寫的隻手頂住。
“你們的身份,以及你們和我的關係,上麵其實一清二楚。”李迪用那充滿磁性的嗓音,心平氣和地陳述著一個足以讓汪禹霞震撼的事實,“國家現在給了我『特殊人才』的身份,提供全方位的便利與安全保障。既然我受保護,作為親屬的你們,自然也在這個係統的羽翼之下。如果真的有人想跳出來對你們不利,上麵自然會有人出麵乾預。”
這番平靜的表態,讓汪禹霞懸在嗓子眼的心徹底落回了原位。
“特殊人才身份”汪禹霞曾有所耳聞,那僅授予對國傢俱有戰略價值的頂級海外人士,安保級彆高得驚人。
上麵特意叮囑李迪不得對外透露與汪禹霞的關係,不僅是為了防止他的海外背景乾擾汪禹霞的仕途,更是一種深謀遠慮的隔離保護。
想到這裡,汪禹霞長舒了一口氣。
她看向窗外漸深的暮色,原本眼底那層焦慮消散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穩如磐石的底氣。
既然背後有國家力量的背書,周昌孝和李錦文在南星港搞的這些小動作,在絕對的權力等級麵前,不過是自掘墳墓的鬨劇。
如果自己利用得當,還會取得意想不到的好處,汪禹霞眯著眼睛,認真地盤算著。
掛斷電話,李迪眉頭微蹙,略一思索,撥通了倪小寶的電話,“小寶……對,伊娃是在我這兒……她在睡覺呢……滾蛋,老子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嗎……我知道你不在意……受不了你……得得得,少跟我貧,找你有正事。”
李迪把得到的訊息大概說了一遍,“上麵雖然能保住家人的周全,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就怕有些不長眼的在私底下下黑手,官方的安保渠道難免有照顧不到的死角,你想辦法幫我把招呼打到底,讓那些傢夥安分點。”
電話那頭倪小寶拍著胸脯應承下來,李迪終於放心了,官方的護航、私下的威懾,再加上媽媽的力量,姐姐的安全肯定是冇有問題了。
省警察廳。
周昌孝正靠在辦公椅上假寐,手裡還捏著一支冇點燃的香菸。
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得像要跳起來似的。他眯眼一看——省長手機。
心裡一凜,睡意瞬間飛走,趕緊坐直身子,接通電話前還不忘整整領口。
“省長,您好。”
電話那頭冇有寒暄,隻有李錦文壓著火氣的冷聲,“告訴你的人,不要動汪禹霞家裡的任何人。不然,後果自負!”
話音落地,緊接著就是“嘟——”的忙音。
周昌孝愣在原地,手機還貼在耳邊,像被人當頭砸了一悶棍。
半晌,他纔回過神來,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不是你讓我做汪禹霞的家人的工作嗎?”
“怎麼現在變成我後果自負了?”
他狠狠把煙摁在桌上,再向前一丟,菸絲散落了一桌麵。
“媽的!”他忍不住低聲咒罵。
這事從頭到尾都是省長李錦文授意,他不過是執行者,現在風向一變,省長一句話就把鍋全甩到他頭上。
典型的上麵一句話,下麵一地血。
周昌孝越想越憋屈,越想越心驚,省長突然改口,說明汪禹霞背後站了更大的力量,大到連李錦文都不敢硬碰。
他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心裡第一次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這局……他可能踩到雷了。
汪禹霞的電話響起,是周昌孝。
挑了挑眉毛,她給李迪通話還不到一個小時,周昌孝的電話怎麼就打進來了。
“周廳長。”汪禹霞的聲音不卑不亢,沉穩有力。
“小汪啊。”周昌孝的聲音非常親切得體,“冇有打擾你吧?”
汪禹霞看了一眼手機,確實是周昌孝,這是吃了什麼藥?
“冇有,周廳長,今天休息,請問有什麼指示?”汪禹霞不知道周昌孝是什麼情況,語氣還是客客氣氣的。
“哦,冇什麼。最近你一直冇有來廳裡,打電話問問,身體還好吧。”周昌孝的話還是雲山霧罩的,一點不像個大領導。
“謝謝領導關心,身體很好,隻是南星港最近事情很多,省廳也冇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所以冇有來。最近這些事忙完了就來廳裡拜見領導。”汪禹霞依然四平八穩。
“好好,南星港是咱們全省的重中之重,你肩上的壓力確實很大,搞好南星港的工作,那就是對省廳最大的支援。”周昌孝不尷不尬地扯著場麵話,語調竟顯得有些卑微,“如果省裡有什麼支援力度不夠的地方,你隨時直接跟我提,如果省廳有工作不到位的地方,你也可以大膽提出批評意見,你也是副廳長,批評與自我批評,一直是我們的優良傳統嘛。”
這些話聽得汪禹霞身上起雞皮疙瘩,周昌孝不是吃錯藥了,是吃了鱉,一隻大鱉。
“感謝周廳長的關心和愛護。如果冇有重要事情我就掛電話了,我正在開車呢。”汪禹霞不想再繼續通話了,讓人噁心。
“好的好的,我掛了,開車注意安全。”周昌孝掛掉電話,汪禹霞態度還好,不過還是要想想辦法給她些好處,這個女人,心眼是出了名的小。
一想到這兒,他心裡那股憋屈勁兒就直往腦門上衝。
明明是省長親口暗示讓他去“做做汪禹霞家人的工作”,結果風向說變就變,臟水全潑在他一個人頭上,到頭來還得他自降身份,去陪笑臉、送投名狀。
“媽的!”他狠狠一巴掌拍在紅木辦公桌上,震得桌上文玩核桃滴溜溜亂滾,也震得他手掌生疼。
可罵完這一嗓子,他又隻能強迫自己一邊甩手一邊連吸幾口深氣,忽然感覺心臟有些不對,趕緊從抽屜裡拿出藥瓶,倒出幾顆藥吃下,平複那陣陣心悸。
他心裡清楚,這次不是汪禹霞突然硬氣了,而是她背後陡然立起了一座遮天蔽日的大靠山,大到連李錦文這種封疆大吏都不敢硬碰硬。
他必須儘快補救,哪怕是割肉放血,也得在那個“後果自負”變成現實之前,把這個窟窿給填上。
汪禹霞心裡一陣舒爽,兒子怎麼這麼有本事,這麼一會兒的工夫,就把一個副部級的省警察廳廳長嚇成這樣,這得是多大拳頭捶下來了。
李錦文坐在辦公室暗自慶幸。
剛纔從京城打來的電話嚴厲的告誡他:按照規則辦事,是治理,可以。但如果用下三濫的手段,破壞了“規則”,堅決不允許。
幸虧當初隻是“暗示”周昌孝去“做做工作”,幸虧冇有真的把手伸得太深,幸虧冇有把事情做絕。
要是真把汪禹霞家裡人給動了,他現在這把椅子上恐怕要晃盪了。
他閉了閉眼,心裡把這件事重新過了一遍。
汪禹霞以前和他關係不錯。
他剛來南嶺那會兒,花家幫了不少忙,汪禹霞是花家的人,讓她跟自己走得近很正常。
可後來花家老大死了,花家一落千丈,她這個花家人自然也就不值錢了。
再加上省委書記何旭升對她的位置誌在必得,自己作為省長,也得考慮大局穩定,讓她把位置交出來,換個輕鬆點的崗位,這不是很正常嗎?
現在的人,貪戀權力,一點大局意識都冇有!
她都五十三了,還有不到兩年就到點了,現在主動辭職去二線,不是正常操作嗎,這不算過分吧?
李錦文越想越覺得自己情有可原。
可現在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看走了眼。
以前以為她就是個普通廳級乾部,背景靠花家,能力靠自己,最多算個“能乾的女乾部”,即便有些手腕,也翻不出他的掌心。
但現在看來,她背後的那座靠山,比花家強十倍不止,也不知她什麼時候不聲不響就攀上了高枝。
何旭升那個蠢貨,這是直接一腳踢在了鋼板上。不過現在他的手段仍然在規則以內,如果上麵強調注意規則,那麼……
李錦文心裡冷笑了一聲。
既然何旭升撞了槍口,那他李錦文當然要順勢做點文章。
回頭得幫幫汪禹霞,不是因為感情,而是因為政治嗅覺告訴他,這女人現在不能得罪,甚至要適當拉一把。
幫她,就是給那邊的麵子,就算扳不倒何旭升,噁心噁心他,也算是賺了。
他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茶,心裡已經開始盤算下一步的佈局。
這麼快年就過完了,又要開始上班了。過年寫了將近五萬字,也算勤奮。
上半年工作估計很忙,寫作時間可能變少。我慢慢寫,喜歡的就慢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