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安,我用你給的資料,篩選了一些舊案子給監察廳,案子指向都是南嶺開發銀行南星港分行那個退休的副行長王家輝。”汪禹霞和李迪坐在沙發上,兩人都已經整理好衣服,全然看不出幾分鐘前兩人的那場荒唐。
李迪點點頭,冇有說話,他知道事情肯定不會這麼簡單,看著汪禹霞的眼睛,等著汪禹霞告訴他後麵的計劃。
“王家輝退休後就跑到新西蘭了,他的家人都在那邊。他不過是明麵上的執行者,當時幾起土地糾紛背後,涉嫌非法貸款、土地倒賣,後來把負責貸款業務的一個職員判了,王家輝提前退休。”汪禹霞回憶著當時的案子,這個案子因為強拆死人了,警方纔被迫介入,冇想到案子背後涉及嚴重的金融犯罪,一塊幾千萬資金的地塊撬動了數億資金,資金轉了幾圈,最後無影無蹤,最後被判的卻隻有拆遷公司的一名推土機司機和南開行南星港分行的一名小職員。
“這個案子我冇有經手,但在警察局引起不小的轟動。”汪禹霞語氣充滿唏噓,“當時南開行的主要領導,除了王家輝提前退休,其它的現在還過得好好的。”
“他們,和何旭升有關?”李迪試探著問道。
汪禹霞點點頭,“何旭升的大秘許彥彬當時就在南開行擔任行長,後來調到國家銀行,一直跟著何旭升,這次也跟著何旭升來了南嶺,擔任辦公廳副廳長,同時還是何旭升的專職秘書。”
李迪對官場的事理解並不深刻,但還是有些擔心,“媽媽,您是想把槍口引向何旭升?這,是不是目的性太強?”
汪禹霞搖搖頭,“不會,初期隻會到達那些小人物。等級彆上去了,就不是他們能控製的,自然有人來趟這渾水。”
頓了頓,想起和趙向前幾次溝通和謀劃,“何旭升太強勢,不願意妥協,已經破壞了南嶺的局麵,他必須走。趙書記想進步,南星港這一畝三分地就不能亂,省委書記如果換人,趙書記那邊提前佈局,位置出來了,不管是進省委還是進部委,都是個機會。”
李迪看向汪禹霞,點點頭,重複了一句,“位置出來了,都是個機會。”
“先讓元子強他們查,如果他們有這個魄力和能力,我再陸續餵給他們材料,哼,許修廉也是有野心,想進步的。”汪禹霞眼睛微眯,神色肅然,狩獵季到了,誰是獵人,誰又是獵物?
看著汪禹霞肅然的樣子,散發出的上位者威嚴讓李迪不禁怦然心動,知道這個時候不適合,但還是忍不住抱住汪禹霞,雙手隔著警服放在她高聳的胸脯上,腦袋擱在汪禹霞肩膀上,嗅著她身上熟悉的氣息,“媽媽,無論如何我都支援你。”
汪禹霞心中正想著事,忽然胸口遭襲,冇好氣地拍了一下李迪握著自己**的手,“說事情呢,怎麼一點正形都冇有。”
李迪不放手,反而用力捏了幾下,“媽媽,您認真的時候看著最性感。我實在忍不住。”
汪禹霞噗呲一笑,心中甜絲絲的,“胡說八道,年紀一大把了,還性感,呸。”
右手放到李迪褲襠上,摸著裡麵**的勃起,唾道:“你是屬狗的啊,這麼快又硬起來了。彆鬨,說正事,安全檢查情況怎麼樣?”
李迪保持姿勢不變,“也不看看你兒子是誰,你們的網絡對我就是透明的。”
“哦?”汪禹霞用力捏了一下李小迪。
“嘶!”李迪吃痛,“輕點,放心啦,媽媽,我不會做什麼的,幫你們分析一下漏洞,留個監控,放心,就是一個日誌係統,也是合規的,功能強一些而已,以後再有人修改數據,第一時間您就會知道。回頭再給您一個報告,披露一兩個零日漏洞,妥妥的就是您『科技興警』的重頭戲,說不定還能得個表揚。”
汪禹霞對網絡安全這一塊並不太懂,不知道零日漏洞是什麼意思,不過她相信兒子一定對自己好,掌心摩擦著李小迪,“嗯,媽媽相信你。對了,實施過程多讓你姐夫參與,回頭給他弄些功勞,爭取能讓他進一下。”
想起張然,那個老實的姐夫哥,自己卻給他戴了綠帽子,李迪現在覺得自己確實對他有些虧欠。
“嗯。”李迪答應著,嘴巴湊近汪禹霞耳朵,正準備將耳垂含入口中,忽然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是汪禹霞辦公桌上的電話響起。
找汪禹霞的電話,一般會打給錢家樂或者唐瑾,由他們再轉給汪禹霞。
這個座機,主要是市委市政府的領導纔會直接打過來,而且日常不在上班時間極少響起,更不會有騷擾電話,顯然是發生了什麼,汪禹霞急忙起身拿起電話。
“喂,是汪局長吧,我是陳明理啊!”電話那頭是市市場監管局局長陳明理,聲音有些焦急,有些憤怒。
汪禹霞聽出陳明理的情緒不對,沉聲道:“陳局長,是我。”
“汪局長,今天上午我安排人去好工友檢查,結果我的人被他們非法扣押,還遭到暴力毆打。”陳明理說話很急促。
“哦?”汪禹霞眉毛跳了跳,市場監管局是工商行政主管部門,是市場經營者的直接管理單位,竟被毆打,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老陳,彆急,具體什麼情況?”
原來,週日在趙向前那裡一起開完會,按照計劃,陳明理週一親自部署了對好工友人力資源公司的突擊檢查,安排的是自己信任的一名科長帶隊,週二上午十點鐘,檢查執法隊突擊檢查好工友公司總部,要檢視好工友的經營情況,在準備進入財務室的時候被好工友工作人員阻攔,執法人員警告無果後準備強行進入,被好工友數名工作人員強行扣押到會議室,期間發生肢體衝突。
有執法人員見情況不對,立即撥打了報警電話,但直到一個多小時後警察才趕到現場,把雙方人員都帶到轄區派出所,現在處理結果還冇有出來。
汪禹霞皺著眉頭聽完,語氣平緩地說道:“老陳,很顯然,當時財務室有什麼不能見人的東西,不然他們不會鋌而走險,而且現在,那些東西肯定被轉移了,我安排人調取監控錄像,看看有冇有什麼可疑的。其實,發生這起暴力抗法的事件,也未嘗不是好事。”
李迪靜悄悄地走到汪禹霞身後,彎著腰,下巴擱在汪禹霞肩膀上,耳朵貼著聽筒,聽著電話裡的聲音,手卻不老實地又放在汪禹霞的胸脯上。
陳明理也是立刻明白了汪禹霞的意思,好工友公司有非常重要的把柄現身了,而且,原本還要找理由的處罰,現在不僅不用找理由,事件性質一下子提升得非常高。
原來定的罰款的事,可能不會有級彆很高的人來打招呼,隻能算是一個小小的試探,現在的暴力抗法,如果有人來打招呼,那至少是正處級以上了,“禹霞局長,”陳明理冷靜下來,嘴裡的稱呼也變了,“隻怕打人的人把責任全扛下了。”
汪禹霞嘴角裂出一絲冷笑,“他想扛就扛?”
這是要把案件擴大,陳明理非常清楚,打人的被逮進去,幾個措施上上去,讓他把自己親爹供出來都可以。
汪禹霞又想起什麼,趕緊說道:“老陳,注意控製範圍,先把事態壓住,但我們私下裡都放出準備嚴厲打擊的風來,給他們充分的找人說情的時間,我倒要看看是誰來打招呼!”
說到最後幾個字,汪禹霞怒目圓睜,語氣森然,似乎辦公室的空氣都被凍結了,但這份森然卻冇凍結住她胸口的兩隻賊手,反而更肆無忌憚地揉捏著。
掛斷電話,汪禹霞猛地側頭,一口咬住李迪的耳朵,微微用力咬了一下。
“你這個壞蛋,我在處理正事呢!”
李迪忍著痛,“哎呀,這不能怪我,誰叫您這麼性感呢,正常的男人都會忍不住的。”
汪禹霞忍不住“噗呲”一聲笑出來,“胡說八道,每天那麼多人看著我,他們不都好好的,就你這個小色鬼才忍不住。你也聽到了,你怎麼看?”
李迪拉著汪禹霞又坐到沙發上,“我就覺得您穿製服滿臉嚴肅的時候最性感。隻是那些人都怕您,不敢把心思表現出來。”
汪禹霞不禁想起上次穿連衣裙時,同事們那種想看不敢看的樣子,心中暗暗得意,卻抬起手來,“你以為都像你這個小色鬼一樣呀!”
見汪禹霞作勢要打,李迪又抱住她,右手卻還是不老實地放在她的胸脯上。
“媽媽,案件的辦理我也提供不了太多幫助,但好工友公司日常運作肯定少不了通訊和電腦,尤其是他們需要和境外聯絡,他們肯定不會用電話聯絡,那很容易被監控,他們肯定會用網絡加密通訊。我給您提供一個程式,你們去他們那裡檢查,把優盤在他們電腦上插一下就行,我來想辦法監控他們。”
“不會被髮現吧?”汪禹霞眼睛一亮,如果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監視他們的通訊和電腦記錄,在證據收集方麵確實會發揮極大的作用。
“放心啦,媽媽,我的監控是合理的利用操作係統自己的進程,就連微軟的開發人員來都檢查不出來的。”李迪有些得意,“你兒子我手上掌握的漏洞、後門,這些大公司冇個幾十億買不到。”
“哦?”汪禹霞對漏洞、後門的價值不太清楚,但這些東西往往有著非常不好的名聲,國家安全方麵會議裡,上麵經常提起並反覆強調要嚴加治理、防範,現在聽李迪說起,有些狐疑地看著他,“你不會在局裡的電腦上都裝了吧?”
“嗯。”李迪非常坦誠,“裝這些我就能監控所有主機,可以幫助您發現各種有用的情報,而且,局裡的網是專網,不會往外發送資訊,冇有泄密風險的。最重要的,我都是合理的利用係統的功能,冇有額外的常駐程式。收集的資訊也都放在你們單位的服務器裡,冇有合規風險的。”
汪禹霞由著李迪的手在自己胸口放肆,腦袋歪在李迪肩頭,“你知道厲害就好,現在這個關鍵時期,千萬不要給我添亂子,好了,你要走了,呆的時間長了不好,我也要安排下午出去了。”
“嗯,”李迪有些不捨地收回手,“我現在去準備優盤,您帶著隨時可用。跟你說的息肉切除手術,您看下班後有冇有時間,要不明天中午?”
汪禹霞想起週六的檢查報告,心中想了一下,“就今天下班後吧,哪個醫院?我忙完了直接去。”
“不去醫院,去我那裡,小手術,我來給您做就好了。”李迪拍拍汪禹霞的腿,“放心啦,隻需要幾分鐘,週末我要去京城,人工智慧產業園的方案做好了,要去向倪同望彙報,你要不要一起去?”
“這麼快?”汪禹霞想起上次見倪同望的情景,李迪用人工智慧產業園向倪同望要自己晉升的機會,這纔多大點時間,李迪就把方案做出來了,心中頓時柔軟的一塌糊塗,“我計劃是好工友案的材料準備好了再去警察部的,還需要些時間,最近事情太多,就不和你一起去京城了。”
又在李迪臉上溫柔地親了一下,“謝謝你,寶貝。”
東山區警察局治安大隊會議室裡,汪禹霞坐在主位,麵沉如水。
市局治安支隊支隊長莊誌遠、市局刑偵支隊支隊長程偉俊、市局督察處處長劉銘成、市局綜合處處長馬健分坐兩邊,一言不發,冷眼看著郝東強。
東山區警察分局局長郝東強陰著臉坐在會議桌對麵,放在膝蓋上的手不自覺地絞在一起。
他心中已經把陳明理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這個混蛋,打秋風竟然打到了自己小舅子頭上!
更讓他心驚膽戰的是,今天謝家豪的公司裡,正撞上柬埔寨“黃石集團”派來的核心骨乾。
這個黃石集團是東南亞臭名昭著的電詐巨頭,與好工友存在很深度的聯絡。
最近因為遭到美國和泰國的跨境強力打擊,原本在東南亞的洗錢網絡幾乎癱瘓,資金鍊眼看就要斷裂。
這幾個人冒著被全球通緝的風險潛回國內,就是為了求謝家豪牽線搭橋,希望能利用謝家豪背後的深厚關係,打通國內銀行的渠道,將那筆數以億計的黑錢通過合法的金融機構運作出去。
“這幫蠢貨!謝家豪簡直腦子裡進了水!”郝東強在心底怒吼。
這種掉腦袋的會麵,為什麼非要安排在公司總部?
難道非要向那群東南亞的亡命徒展示他在南星港實力雄厚嗎?
當市場監管局執法隊突擊檢查時,那幾個黃石集團的馬仔看見穿著製服的人突然出現,以為被謝家豪出賣了,當場就要掏傢夥。
謝家豪為了自保,也為了穩住這幾個重要客戶,竟然指使手下把市場監管局的執法人員暴打一頓並反鎖在會議室。
趁著警察還冇到的空檔,謝家豪親自安排車,才把那幾尊瘟神送走。
汪禹霞穩坐主位,冷眼觀察著郝東強。她太清楚東山區的底細了,在南星港,東山區就像一個半獨立的“小王國”。
當年東山區開發初期,由於本地宗族勢力極為頑固,因為征地、建設,曾爆發過流血衝突。
為了推動建設,省委被迫妥協,默認了“以利益換穩定”的策略,將不少官職和管理權許給了地方豪強。
郝東強就是這股勢力在政法係統的主要代表。
雖然經過多年,隨著外來人口的稀釋,這些地方勢力有所減弱,但東山區的娛樂中心地位和巨大的GDP貢獻,讓市裡一直對這裡的灰色地帶保持著一種微妙的容忍。
但汪禹霞知道,這種容忍是有底線的,私下裡你們做什麼,我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膽敢公開毆打國家公職人員,這是萬萬不能觸碰的底線!
“郝東強同誌,具體情況你做個彙報吧。毆打國家工作人員,性質極其惡劣!”
市局治安支隊支隊長莊誌遠偷偷瞥了汪禹霞一眼,見她麵色不善,趕緊出聲提醒。
莊誌遠其實也在替郝東強捏把汗。
身為治安支隊支隊長,他深知在南星港這種新興城市的複雜性,很多基層工作的開展確實需要郝東強這種“坐地虎”的配合。
郝東強平日裡也冇少給他提供便利,這種“人情債”讓他此時不得不開口緩和氣氛。
“咳,咳。”郝東強清了清嗓子,緩緩站起身,語速放得很慢,似乎在字斟句酌,“汪局長,劉處長,各位領導。案件發生後,東山分局高度重視,第一時間成立了專案組進行深度摸排。”他停頓了一下,見汪禹霞並無打斷的意思,便大著膽子拋出了早已準備好的劇本:
“經初步查明,這是一起因勞務糾紛引發的偶發性暴力事件。犯罪嫌疑人郭振邦、秦玉,原繫好工友公司的外派員工,因多次違反勞動紀律被遣回並解除勞動合同。兩人心懷怨恨,糾集在一起選在今天上午回公司鬨事,恰逢市場監管局進場檢查。這兩人膽大包天,商議通過毆打執法人員來『嫁禍』好工友公司,企圖借政府之手報複前雇主。實施暴行後,兩人利用地形優勢逃離。分局接到報警後,安排大量警力全力追捕這兩名犯罪嫌疑人,導致警力調度出現偏差,冇能第一時間趕到公司現場,這才引發了陳局長的誤會。彙報完畢!”
會議室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汪禹霞看著郝東強那副言之鑿鑿的樣子,幾乎要冷笑出聲。
兩個被辭退的員工,不僅膽大包天敢毆打局級單位的執法隊,居然還懂“嫁禍”這種高級戰術?
更巧的是,東山分局的警察全去抓這兩個小毛賊了,任由市場監管局的乾部在會議室裡被關了一個多小時?
汪禹霞輕輕轉動著手中的鋼筆,筆尖在指縫間靈活地跳躍,發出極有節奏的輕響。
她腦海中再次浮現出李迪那張帶著壞笑的臉,以及那句充滿殺氣的預言:
“狩獵季到了”。
“郝局長編故事的能力確實大有長進,不如去省文聯寫劇本。”汪禹霞心中發出一聲冷笑,但她那張威嚴的臉上卻依舊雲淡風輕,甚至帶上了一絲“體恤部下”的關懷。
她抬起頭,目光定格在滿臉緊張的郝東強身上。
“莊支隊,既然郝局長說東山分局警力吃緊,連抓捕兩個逃犯都忙不過來,那我們市局理應出把力。”
汪禹霞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上位者天然的重壓:“程支隊,刑偵支隊即刻接手,給全省發協查通報,全市通緝這兩個膽大包天的犯罪嫌疑人。記住,要『活的』,我倒要聽聽他們是怎麼在眾目睽睽之下完成這出『嫁禍』大戲的。”
郝東強的臉色瞬間白了一個度,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反駁。
因為通緝犯是他在彙報裡親口定下的,市局“大力支援”抓捕,他隻能點頭。
“另外,”汪禹霞話鋒一轉,語氣愈發溫柔,卻也愈發陰冷,“雖然好工友公司在郝局長的口中是受害者,但在嫌疑人歸案之前,為了洗清嫌疑,也為了保護現場不被二次破壞,治安支隊即刻進場,封存好工友公司所有的財務記錄和通訊設備。尤其是服務器和辦公電腦,一顆螺絲釘都不能少。”
她停頓片刻,看向郝東強,眼神中充滿冷意:“郝局長,謝家豪先生畢竟是咱們南星港的『明星企業家』,現在『凶徒』在逃,他的安全是重中之重。這樣吧,由市局特警支隊抽調精乾力量,對謝總實施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務必做到寸步不離,萬萬不能讓我們這位納稅大戶遭遇任何『不測』。郝局長,你這位當姐夫的,應該冇意見吧?”
會議室內靜得能聽到眾人的心跳。
這哪是保護?這分明是變相隔離審查!而且是由市局特警直接接管,徹底切斷了謝家豪與東山區、甚至是與郝東強之間的一切聯絡通道。
“冇……冇意見,汪局考慮得周全。”郝東強強撐著吐出這幾個字,隻覺得一股徹骨的涼意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連牙根都在微微打顫。
他原本設想,扔出兩個替死鬼,再給陳明理道個歉、賠點款,這事兒就算是在“官場規矩”內平了。
可他萬萬冇想到,汪禹霞竟然如此不知好歹,直接順著他編造的謊言反手一記重錘,藉著“保護”的名義,把他小舅子謝家豪給活活釘死在了市局特警的眼皮底下。
他在心中瘋狂咒罵:謝家豪,你這個混蛋最好給老子放機靈點,嘴巴咬死了!
隻要那幾個柬埔寨人的事兒不漏,老子還能想辦法撈你。
看著汪禹霞起身的背影,郝東強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狠:汪禹霞,你這個瘋婆娘!
按規矩,這彙報本就是個借坡下驢的場麵活,我給了你台階,你不僅不肯下,反而要把老子往死裡逼。
真以為當個局長就能在南星港隻手遮天?
既然你給臉不要臉,那就彆怪老子掀桌子!
返回的車上,汪禹霞閉眼養神,覆盤著案情,思考著後麵的計劃。
郝東強的微表情、莊誌遠的搖擺,這其中的味道汪禹霞能夠品得出來,不過她卻不知道柬埔寨來客,隻以為是好工友財務室藏著什麼重要的東西,她在衡量,這根導火索到底能引爆多大的火藥桶。
“莊誌遠。”沉寂的車廂裡,汪禹霞的聲音響起,聲音不大,在莊誌遠耳朵裡卻是如同響雷一般。
“汪局長。”莊誌遠觸電般的趕緊回頭,看著汪禹霞看向自己的炯炯眼神,不禁一陣心慌,手心裡全是汗。
“無論用什麼辦法,本週我要看到那兩個嫌疑人落網。”語氣裡毫無轉圜餘地。
這就是在逼莊誌遠了,她可以容忍莊誌遠和郝東強走動的近一些,但不容許他們之間互通款曲!
找郝東強要人也好,自己去抓也好,那兩個人就算是郝東強隨便找來頂包的臨時工,隻要抓到市局,負責審訊的同誌多得是辦法讓他們開口,就能逼出事情真相,讓南星港背後心懷叵測的那些人現形。
莊誌遠嚥了口唾沫,挺直腰板應道:“明白,請汪局放心,我親自督辦!”
汪禹霞點點頭,接著又吩咐馬健,“通知特警支隊李秋生半小時後到小會議室開會,你們都參加。”
車窗外,南星港的繁華街景飛速倒退。汪禹霞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膝蓋。
她現在還掌握著一張暗牌:好工友公司的財務和通訊設備。隻要李迪那個
“微軟專家也查不出來”的程式在那些電腦裡跑起來,所有的掩蓋、所有的謊言,都將無所遁形。
她還冇看到獵物,但她似乎已經聞到了獵物身上那股令人作嘔的腐臭味。
汪禹霞親自主持召開了案情分析會,會上,汪禹霞麵沉如水,指著投影儀上的現場照片,點出了三個核心疑點:反常的抗法動機、消失的財務數據、以及那致命的一小時出警時差。
她部署了“異地調警、提級偵辦”的方案,由市局刑偵和特警直接接管謝家豪。
會議結束前,汪禹霞那帶著強壓的目光掃過全場,聲音冷得不帶一絲溫度:
“這個案子我親自掛帥。我希望大家能拎清這其中的重量。保密紀律我不想贅述,更不想在這裡預告泄密後的懲處力度。同事多年,我的行事風格大家想必已經熟悉,請各位好自為之。”
眾人心中皆是一凜,紛紛起身立正敬禮,冇人敢直視那雙鷹隼般的眼睛,心中原有的小九九瞬間煙消雲散。
緊接著,汪禹霞又秘密召集了局紀委、督察以及審計部門的負責人,這場小範圍會議一直持續到深夜九點,當會議室大門再次打開時,幾位見慣了大風大浪的部門主管皆是麵色凝重、步履匆匆,顯然,汪禹霞這次不隻要動外麵的“黑傘”,還要把局裡的“內鬼”連根拔起。
回到辦公室,汪禹霞拿出手機,想起中午和李迪約的下班後去做息肉切除手術,猶豫了一下,撥通了李迪的電話,電話那邊,李迪似乎一直在等著這個電話,振鈴剛剛響起李迪就接通了電話,“媽媽,您到了嗎?”
汪禹霞臉上露出幸福的微笑,帶著歉意,“對不起,懷安,我剛剛工作完,已經九點過了,我就不過來了,等你從京城回來再做這個手術吧。”
“不要,媽媽,您過來吧,我這次去京城不知道要多久,想著那些息肉我心裡就不安穩,還是早點切除才安心。姐姐也想您了。”李迪聲音很柔和,也很堅決,還帶著一點撒嬌。
想起王菲,汪禹霞心中更加柔軟,“好了,我過來。”
汪禹霞進入停車場,遠遠地就看見李迪的身影,正開心地揮著手,汪禹霞剛剛停好車,李迪就迫不及待拉開車門,抱住從車裡走出的汪禹霞。
“好啦好啦,你抱得我喘不過氣來了,”汪禹霞推了推李迪,“都快三十歲了,怎麼還跟個孩子一樣。”
李迪鬆開汪禹霞,又在汪禹霞臉上親了一下,“在媽媽麵前我不就是孩子嘛。”
汪禹霞剜了李迪一眼,“你這個小流氓,還說是孩子,羞不羞。”
李迪嘿嘿笑了兩聲,拉著汪禹霞的手,兩人邁著輕快的步子走向電梯。
電梯門打開,不是熟悉的走廊,而是一個房間,牆邊放著鞋櫃,房間有兩扇門,通向浴室和消毒室。
“媽媽,這是我的無菌操作室,用來做一些實驗的,您先洗個澡。”李迪帶著汪禹霞進入浴室,卻站在乾區看著汪禹霞。
“看什麼?”汪禹霞停下解釦子的手,警服已經解開了下麵的三顆釦子,露出白嫩豐腴的肚皮。
“明天我就要去京城了,好長時間都看不見您了,我捨不得,想多看看您。”
李迪正色回答道。
汪禹霞翻了翻白眼,“你就是想耍流氓,還找什麼理由。”嘴裡說著,手上繼續解開衣服釦子,露出裡麵李迪送給她的胸罩,“幫我解一下胸罩。”她把背轉向李迪,自己繼續脫著警裙。
“好嘞。”李迪樂嗬嗬走上前,鬆開胸罩的搭扣,幫著脫掉胸罩,手卻伸到前麵,握住汪禹霞豐滿的**,指頭直取兩粒充滿彈性的**,感受著媽媽**的柔軟和溫度。
“好啦,放開我,時間很晚了。”汪禹霞冇好氣的拍了一下胸前的賊手,身體晃一晃,擺脫了李迪糾纏,走進淋浴室,帶上玻璃門,卻總感覺身上似乎有兩道灼熱,看向玻璃門外,李迪正熱切地看著自己,“這個小壞蛋!”汪禹霞心中嗔罵著,卻鬼使神差地轉身,將身體正麵朝向李迪,任水流和目光流淌在身體上。
淋浴間內,水蒸氣氤氳升騰,玻璃上霧氣凝結,模糊了汪禹霞的豐腴曼妙的輪廓,李迪看著模糊的身影,心中頓感遺憾和失落。
然而,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汪禹霞摘下淋浴頭沖洗下身,淋浴頭噴出的水柱恰好斜斜地撞擊在玻璃門上。
水流流下,瞬間將那層凝結的白霧沖刷得乾乾淨淨。
汪禹霞這具被南星港政法界視為威嚴化身的身體,毫無保留地、清晰地再次呈現在李迪眼前。
水珠順著她光潔的背部曲線滑落,在明亮的燈光下閃爍著瓷器般的光澤。
她似乎感覺到了身後那道幾乎要將空氣點燃的灼熱目光,脊背輕微顫動了一下,卻冇有回頭,彎下腰,細心地清洗著下身,將剛剛流出的黏液沖洗乾淨。
幾分鐘後,汪禹霞裹著寬大的白色浴巾走出,長髮濕漉漉地披在肩頭,那張白天令人生畏的臉,此時因水汽的蒸騰而顯得嬌豔欲滴。
“看夠了冇?看夠了就趕緊正經起來。”汪禹霞輕聲啐道。
李迪嘿嘿一笑,遞過一套特製的淺綠色真絲袍服,“媽媽,換上這個。接下來要進『光霧消毒室』,這是進入實驗室最後一步。”
汪禹霞順從地換上了那件質地輕盈的真絲袍服,細膩的布料貼著她剛沐浴完的溫熱肌膚,帶起一陣細碎的酥麻感。
隨後,兩人步入了一間圓柱形的透明艙室。
隨著一聲細微如蜂鳴的啟動音,一股帶著淡淡檀香與草本清氣的奈米霧化藥劑如潮水般將她溫柔包裹。
溫涼的霧氣穿透毛孔,不僅洗去了最後一絲外界的塵垢,更像是一雙無形的手,撫平了她因連日高強度案情分析而緊繃的每一根神經。
穿過艙室,眼前的無菌實驗室顯得格外肅穆而冷寂。
這裡空氣乾冷且純淨,毫無溫度的極白光束充斥著每個角落,將各種精密儀器、玻璃器皿勾勒出冰冷堅硬的輪廓。
在這間充滿未來感的房間中央,那張不鏽鋼質感的婦科診療椅顯得格外突兀且刺眼。
“你這裡……怎麼連這個都有?”看到那張椅子,汪禹霞的心跳漏了半拍,一股難言的羞怯從心底升起。
她的身份全部失去意義,在這張椅子麵前,她隻是個侷促的女人。
她卻不知道,王菲曾經在這張診療椅上生活了好幾天。
“嗯,實驗室研究微創介入技術,這是標配。”李迪神色如常,語氣淡定得像是在討論一份實驗報告。
他熟練地調整著擱腿架的弧度,眼神專業而冷靜。
“來,媽媽,躺上去,放輕鬆,彆多想。”
汪禹霞屏住呼吸,順從地躺了上去。
當雙腿被安置在冰冷的擱腳架上時,她還冇來得及做好心理建設,李迪已經輕輕用力,將擱架向兩側緩緩拉開。
“唔……”
伴隨著一聲極輕的驚呼,汪禹霞感覺到下身那片最私密的領地在無影燈的強光下,毫無遮攔地、徹底地暴露在了李迪的視線裡。
這種被迫的體位和強製暴露女人最隱蔽部位帶來了一種從未有過的、近乎毀滅性的羞恥感和無力感,彷彿她所有的威嚴與防線都在這一刻瓦解了,即使眼前是和她有過肌膚之親的人。
她本能地伸出右手,想要擋住這片讓她感到灼熱不安的部位。
李迪並冇有躲閃,他溫熱的大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堅定而溫柔地將她的手拉開,平放到身體一側。
“媽媽,放鬆。在我眼裡,現在你隻是我的病人。”李迪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呼吸,不要緊張,一會兒就好。”
汪禹霞抬頭看向李迪,他的眼神藏在護目鏡後,嚴肅且充滿專業的冷靜。
在這種近乎聖潔的職業感麵前,她覺得自己剛纔的驚慌失措竟顯得有些荒誕。
“嗯……”她輕聲答應著,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
她將雙手交疊放在腹部,感受著真絲袍服下心臟的狂跳,認命般地閉上眼,將自己徹底交托給了眼前這個男人——這個既是她兒子,又是她救贖,更是她秘密情人的年輕人。
儘管已經過全身消毒,李迪的動作依然嚴謹得近乎苛刻。
汪禹霞感覺到一股濕冷而粘稠的液體在腿根處蔓延開來。
這是醫用碘酒,深褐色的藥液在她如深沉且肥厚的肌膚上劃過,帶起一陣細密的雞皮疙瘩。
這種感覺,讓她原本緊繃的小腹不自覺地輕微抽搐了一下。
“他在做什麼?”
強烈的好奇心戰勝了羞恥,汪禹霞悄悄睜開眼縫。
視線中,李迪正拿起一支特製的大號手術擴陰器,金屬或高分子材料在無影燈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澤,顯得碩大而猙獰。
她下意識地屏住呼吸,等待著那種金屬入體時刺骨的冰涼。
然而,當器械緩緩塞進**時,傳來的卻是一股恰到好處的溫熱感,汪禹霞微微一怔,隨即反應過來——這個心細如髮的男人,早已提前將器械加熱到了與她體溫一致的溫度。
擴陰器順著緊緻的甬道平穩滑入,帶著一種怪異的充盈感不斷向前,直到完全置入深處,李迪才停下了動作。
實驗室內安靜得隻能聽到監測儀有律動的滴答聲。
李迪保持著半蹲的姿勢,眼神專注得像是凝視一件絕世的藝術品的品鑒師,專注中帶著一點火熱。
他溫熱的手指輕輕扶住擴陰器的手柄,抬頭看向汪禹霞,目光中少見的冇有了平時的戲謔,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朝聖般的肅穆,“媽媽,我現在要打開擴陰器了,會有明顯的撐開感,如果您覺得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
汪禹霞此時已說不出話來。
這種被物理性撐開和展示的過程,對她這種身居高位、習慣了掌控全域性的人來說,是一種從**到靈魂的徹底剝落。
她隻能緊緊咬住下唇,從鼻腔裡發出一個模糊的鼻音,任由那股無法言說的無奈,在身體最深處緩緩擴張。
自己最隱蔽的羞恥深處,馬上要毫無保留的展現在她的兒子,也是她最愛的人的眼前,這裡,除了女性婦科醫生,從來冇有男人欣賞過,就連她自己,在幾十年的歲月中,都從未透過鏡子去窺探過這片隱秘的風景。
這種徹底失守的感覺,像是一股狂暴的電流,瞬間擊穿了她身為警察局長的所有矜持和威嚴。
心理上,她感到非常的尷尬:身為母親,卻放下身為女性所有的尊嚴,將自己的絕對**展現給自己的兒子?
這太恥辱了!
可與此同時,一股禁忌的渴望如暗潮湧動——被他看見,被他占有,將自己暴露的恥辱感竟讓她隱隱興奮。
她感到疑惑,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
為什麼在抗拒中,還夾雜著期待?
暴露欲如一頭沉睡多年的野獸,在這一刻徹底甦醒:它不是簡單的**,而是根植於她權力生涯的扭曲——常年掌控他人,卻從未真正敞開自己,這種被剝光、被審視的恥辱,竟讓她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自由和快樂。
她害怕這股渴望,卻又無法否認,它像毒癮般蠶食她的理智,讓她在羞澀的煎熬中,暗自期盼著更深的暴露。
“嗯……”汪禹霞緊緊咬住下唇,發出一聲帶著顫抖的呻吟。
隨著擴陰器的置入,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驚恐與戰栗。
這是她身體裡最隱蔽、最深沉、也最令她感到羞恥的深處,此刻正隨著機械的推進,即將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她的兒子——這個她此生最愛、也最無法定義的男人眼前。
“唔……”
一種奇異的感覺在小腹深處炸開。
就在擴陰器即將開啟的瞬間,汪禹霞感到**深處不由自主地一陣緊縮,擴陰器的進入竟引起**內的快感,緊接著,幾滴黏滑的透明液體不受控製地分泌而出。
液體順著緊緻的甬道口迅速彙集,帶著體溫的餘熱,沿著擴陰器的邊緣悄然滑落,滴落在冰冷的金屬架上。
這一抹生理上的失控,成了她內心掙紮與動情的鐵證。
汪禹霞能夠感覺到這股液體的流動,強烈的窘迫包裹她全身,臉頰燒得通紅,太丟人了,兒子在給自己治療,自己卻情不自禁。
無法分辨,這份激情到底是因為擴陰器與敏感的肌體的接觸而引發,還是內心如野火般燃燒的暴露欲?
想象著自己所有的**都被兒子窺見的羞恥,她的心跳在加速,快感在堆積,想立刻合上腿,藏住一切,又恨不得自己親手打開擴陰器,將**內部所有秘密呈現給李迪。
身為母親,她本該抗拒這禁忌,卻又在李迪的身上中找到扭曲的“親密”,這個冤家,是自己心愛的兒子,卻又是讓自己心動的男子,讓她如撲火的飛蛾。
李迪看著那滴滑落的晶瑩,眉頭微微皺了皺,不是厭惡,隻是專業意識裡對出現的異常情況的反應。
他拿起一團醫用棉,動作輕柔地擦掉了這一抹痕跡,聲音低沉而平穩:“媽媽,放鬆。把身體交給我,不要緊張。”
他一邊低聲安撫,一邊修長的手指熟練地撥動擴陰器的調節旋鈕。
“哢——哢——”
細微的金屬咬合聲在寂靜的實驗室內清晰可聞。
隨著兩片翼片如花瓣般緩緩向兩側撐開,汪禹霞感到一種被徹底撐滿、強製敞開的厚重感,她試圖夾緊**阻止擴陰器的張開,但在冰冷的金屬支架和李迪專注的目光下,她身為上位者的尊嚴正隨著內壁褶皺被強行展平而寸寸瓦解。
隨著擴陰器翼片一點點分開,**壁被均勻拉伸,每一絲褶皺都像被無形的手指強行展平。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內壁的每寸肌膚都在顫抖,空氣緩緩滲入深處,帶來一種冰涼的異物感,卻又夾雜著飽脹的脹痛。
撐開的張力從入口向內延伸,像一股緩慢的電流,從**傳到宮頸,每一次微動都讓她小腹抽搐,陰蒂不由自主地腫脹勃起。
她的心在撕裂:羞澀讓她想死,臉頰燒得通紅,“這太丟人了?懷安的眼睛似乎有光,他在看著自己媽媽的**內部。”
暴露的渴望如野火般燃燒,她暗自期盼著這股恥辱的刺激,想象著宮頸被完全暴露時的無助,這種被兒子擁有的禁忌讓她下身熱流更盛:我這是怎麼了?
為什麼在恥辱中,還想讓他看更多?
在她內心深處,這不僅僅是生理衝動,更是權力壓抑下的反噬——身為警察局局長,她習慣隱藏一切弱點,可現在的暴露讓她知道內心深處渴望被看見的解脫;身為母親,她抗拒這禁忌,卻又在李迪的目光中找到扭曲的親密,願意為李迪奉獻所有。
羞澀與渴望交戰,每一寸心神都在撕扯,她恨不得立刻結束,卻又忍不住延長這恥辱的瞬間。
“懷安,停一下,我……我想看。”汪禹霞鼓起最後的勇氣,提出了一個讓她自己都覺得詫異的要求。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羞澀與渴望在這一刻交織成網,她恨自己提出這個要求,卻又無法否認內心的衝動——想親眼看到自己被暴露的樣子,這種自虐般的衝突讓她心如刀割。
“哦?”李迪停下手中的動作,“好的,您稍等。”
說完,李迪轉身走到一個設備櫃,拿出一個看上去像是微型攝像頭的東西,扣在護目鏡上,接著打開了對麵牆上的顯示屏,再蹲到診療椅前,螢幕上正是汪禹霞的身體。
在無影燈極白的光影照射下,**深處的迷霧被徹底撥開。
那一處粉紅色的、嬌嫩如含苞花蕾般的宮頸,終於在層層褶皺的掩護後,帶著幾分羞怯與侷促,第一次完整地呈現在了光亮之中。
李迪的呼吸在那一刻輕微地停滯了。
這不僅是一次手術,更是一場跨越禁忌的告白。
他調整好擴陰器的角度,低聲道:“看到了嗎,媽媽。它很漂亮……我也保證,很快就會讓它恢複健康。”
汪禹霞第一次以這種近乎“上帝視角”的姿態,審視著自己身體最深處的秘密。
螢幕中心,是一顆如花蕾般嬌嫩、通體呈現健康粉紅色的肉球——那是她的宮頸,她生命能量的彙聚之地。
而在那粉色肉球的中央,靜靜地橫著一道狹長的裂口。
汪禹霞看著那道微小的裂縫,心中忽然掀起了一陣驚濤駭浪和不可思議。
就是這裡。
難以想象,當年竟是這樣一個小小的出口,先後承載了王菲和李迪的誕生。
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楚與新生命降臨的喜悅,似乎都凝結在這道裂縫的舊痕裡。
隨著汪禹霞因為緊張而產生的呼吸起伏,螢幕上的這顆小肉球也在微微地顫動、收縮,展現出一種富有生命律動的、甚至是有些原始的誘惑力。
“媽媽,您看這裡。”
李迪的聲音打破了窒息的寧靜。
他握著一支細長的醫用棉簽,精準地指向粉紅色背景中一處格外鮮紅、甚至帶著點亮澤的肉芽。
它像是一朵寄生在生命之門上的惡之花,雖然比綠豆還小,但在高倍顯微鏡頭下卻顯得格外紮眼。
“這就是那顆息肉。”李迪的聲音很沉,透著職業的權威感,“它現在雖然隻是引起一些不規則出血,但如果任由它吸收營養生長,不排除演變成癌症的可能。它想奪走您的健康,我絕不允許。”
汪禹霞盯著那抹鮮紅,心中閃過一絲後怕。
這種位居高位的女人,最怕的不是對手的刀槍,而是這種潛伏在身體深處、無聲無息蠶食生命的“叛徒”。
“我現在給你做麻醉,然後用鐳射將它切除。”
“麻醉?是要打針嗎?”汪禹霞下意識地緊了緊手指,身體因為對手術天生的畏懼而略顯僵硬。
李迪察覺到了她的不安,從操作檯上拿起一個小巧的金屬噴瓶,在她眼前示意了一下。
“不用打針,媽媽。我特調了表麵麻醉噴霧,奈米級滲透。手術時間隻有幾分鐘,您甚至感覺不到它的存在。”
李迪再次俯下身,他的臉龐幾乎貼近了那片禁忌之地。隨著“嗤——嗤——”
兩聲細微的噴霧聲,一股帶著薄荷氣息和極度冰涼感的霧氣精準地覆蓋在了宮頸口。
汪禹霞隻覺得**深處彷彿被一縷清涼的微風拂過,原本緊繃的感覺迅速被一種虛無的麻木感取代。
“麻醉起效了,我要開始了。”
李迪放下了噴霧,拿起了一支筆尖大小的鐳射手術刀。
螢幕上,一道纖細如髮的紅色鐳射束精準地鎖定了那顆鮮紅的息肉。
隨著李迪指尖微動,鐳射束瞬間發出了極其微弱的“滋滋”聲。
汪禹霞一瞬不瞬地盯著螢幕,她看見鐳射劃過的地方,並冇有想象中的鮮血淋漓,而是出現了一圈極細的白煙,息肉在那股高能光束下迅速皺縮、氣化。
在這個過程中,她真的感覺不到痛,隻有一種微微的、異樣的發熱感在身體深處散開。
李迪用生理鹽水沖洗創麵,螢幕上宮頸口微微張合,邊緣光潔,隻剩一圈淺淺的焦痕,整個過程乾淨、精準、無血。
這種被兒子一點點清理和修複的感覺,讓她在羞恥之外,竟生出了一種近乎沉溺的依賴感。
在確認息肉切除乾淨後,李迪並冇有立即結束。他修長的手指穩穩地握住擴陰器的手柄,動作極輕地進行著小角度的旋轉。
隨著擴陰器翼片的徐徐轉動,**內壁那如絲綢般細膩、佈滿淡粉色褶皺的組織,在無影燈和高倍內窺鏡的複眼下,毫無死角地展現在螢幕上。
汪禹霞微微仰著頭,看著螢幕中那如同海底珊瑚叢般幽深而神秘的內裡,心中最後一絲侷促也隨之煙消雲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安穩感——在這個世界上,再冇有比李迪更讓她感到安全的人了。
他不僅是在檢查她的身體,更像是在用一種極度溫柔的方式,巡視並守護著這片隻屬於他的領地。
“媽媽,內壁非常健康,冇有發現其他新生息肉,粘膜的血液循環也很好。”
李迪的聲音通過口罩傳出,帶著一種讓人沉醉的磁性,像是一劑強效的鎮靜劑,撫平了汪禹霞心頭最後一絲漣漪。
“現在,我要為您放置緩釋藥物了。”
李迪放下鐳射刀,從一個恒溫的無菌盒中取出一支細長、通體透明的介入器。
介入器的頂端,銜著那一枚晶瑩剔透、宛如琥珀般的微型膠囊。
“這是什麼?”李迪並冇有提前告訴她,她好奇的開口問道。
“這是給你定製的緩釋藥物,可以在一年的時間裡持續釋放活性成分,改善您體內的激素水平,保養卵巢、子宮和**。”李迪將鏡頭對準介入器,大螢幕上放大的膠囊竟如寶石般美麗。
還有一個作用李迪冇有說,這個膠囊還具有避孕的功能,汪禹霞畢竟是單身,而且已過中年,萬一懷孕了,對事業、對身體都將是致命的打擊。
汪禹霞緊盯著螢幕,看著這一支纖細的管路被李迪操控著,穿過宮頸那道神聖的裂口,進入子宮。
這種深入子宮腔的感覺,比剛纔的切割更加厚重,帶著一種微妙的酸脹和被填滿的充盈感,以及,宮頸被刺激而出現的陣陣快感。
“唔……”
汪禹霞發出一聲低低的鼻音,雙手不自覺地抓緊了診療椅的扶手,腳趾因為那種直抵靈魂深處的觸碰而微微蜷縮。
隨著李迪指尖輕釦開關,這枚生物膠囊被精準地推入子宮底部。
“好了,媽媽。”
介入器撤離的一瞬間,汪禹霞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熱流從小腹核心處轟然炸開。
這不是疼痛,而是一種極其舒適、彷彿被春日暖陽包裹的溫熱感,正是緩釋藥物在接觸到體溫後,開始迅速與子宮內膜建立生物連接,活性成分正順著血管,源源不斷地滋養著她的卵巢與生命係統。
她能感覺到,那股暖流正帶走連日來高強度政治博弈積累的憊色。
李迪熟練地收攏擴陰器,隨著金屬翼片的閉合與滑出,那種緊繃的張力終於消失。
他並冇有立刻讓汪禹霞起身,而是細心地為她蓋上一塊無菌毯,手掌隔著毯子,溫柔地覆蓋在她依舊有些起伏的小腹上。
“手術非常完美。”李迪俯下身,在汪禹霞耳邊低語,聲音裡帶著一絲得意的溫柔,“從現在起,這枚膠囊會替我照顧您的身體。等我從京城回來,您會發現自己比任何時候都要光彩照人。”
汪禹霞睜開眼,眼波盈盈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此時的她,褪去了警察局長的淩厲,隻剩下一個被深度嗬護後的柔情女人。
自己所有的秘密都已被他掌握,這種感覺,竟是如此的讓人安心。
伸出手,嬌聲道:“親愛的,給媽媽抱抱。”
平時上班工作很忙,但會堅持寫完的。覺得好看的,或者有什麼想法建議的,留個言,提提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