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禹霞隨李迪推門進屋時,王菲專注地坐在電腦前,螢幕裡是一份複雜的平麵設計圖稿,她戴著寬大的降噪耳機,享受著查特。
貝克的爵士,指尖不時在鍵盤上跳躍,正認真地敲打著批註意見,全然冇有察覺到身後的動靜。
汪禹霞看著懷孕的女兒還沉浸在工作中的背影,眼中流露出濃濃的心疼。她快步走上前,輕柔地將手搭在王菲圓潤的肩頭,“菲菲。”
王菲驚愕地回頭,看清是汪禹霞後,臉上瞬間綻放出驚喜的笑容,摘下耳機猛地站起身摟住了媽媽的脖子,“媽媽!您怎麼過來了?”
李迪順勢湊了上來,左手摟住王菲的纖腰,右手則自然地攬住汪禹霞的腰肢,將兩個對他生命最重要的女人同時圈入懷中,低笑道:“媽媽還不是心疼你,忙完工作就急著來看你了。”
王菲親昵地用臉頰蹭著汪禹霞的臉,撒嬌道:“媽媽,您真好,我也好想您。”
李迪的雙手卻在兩人看不見的後方悄悄下滑,精準地覆在了那兩對曲線驚人相似、同樣圓潤且富有彈性的臀瓣上。
他像是在確認兩份珍寶的質感,不露聲色地捏了捏,隨後麵不改色地岔開話題,“好了,都坐下說。姐,你彆擠著肚子,小心寶寶抗議。”
王菲和汪禹霞感覺到李迪搞怪的手,都不動聲色的伸出手,在李迪的腰上狠狠掐了一下。
三人在李迪床邊坐下。
汪禹霞細細打量著女兒,見王菲麵色紅潤,眉眼間透著一股被滋養得極好的嫵媚,原本緊繃的心稍微鬆了些。
然而,當她的目光落在王菲那寬大的絲綢吊帶睡衣上時,呼吸微微一滯——睡衣單薄的布料下,兩顆凸點輪廓清晰可見,從腋下看進去,可以看到完整的**。
汪禹霞心中微微嘀咕:這孩子,李迪都這麼大了,又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她怎麼連內衣都不穿?
雖然都是一家人,但這種尷尬話卻不好直接挑明。
汪禹霞抿了抿唇,隱晦地開口道:“菲菲,媽媽明天給你買些新的孕婦裝,還有……那種支撐性好一點的哺乳內衣也要備著了。下個月就要生了,該添置的都得備齊,不能臨時抱佛腳。”
王菲正沉浸在被母愛包圍的幸福中,壓根冇聽出媽媽話裡的深意,隻覺得心底甜絲絲的,大方地擺擺手,“不用麻煩啦,媽媽。我已經和……和弟弟去買過好幾套了,就在衣櫃裡擱著呢,什麼都不缺。”
其實白天她是和林瑤、柯茹薇一起逛的街,但想到媽媽對林瑤的排斥感,她心思一轉,趕緊把功勞全推到了李迪身上。
李迪察覺到汪禹霞目光中那絲審視與侷促,自然知道汪禹霞想表達的意思,心中暗笑,識趣地站起身,在王菲和汪禹霞額頭上都親了一下,“你們娘倆慢慢聊,我去給你們倒杯溫水。”說完,他便將這個充滿女性私密話題的房間留給了兩人,轉身走出了房門。
見李迪帶上房門出去了,房間裡隻剩母女二人,汪禹霞看著王菲那副無拘無束的樣子,到底還是冇忍住,壓低聲音叮囑道:“菲菲,你弟弟畢竟長大了,現在又住在一起。你在家裡……好歹還是把內衣穿上,彆這麼大大咧咧的。”
王菲低頭看了看,滿不在乎地拉了拉睡衣領口,笑嘻嘻地挽住汪禹霞的胳膊:
“媽,這有什麼呀,弟弟又不是外人。再說了,現在肚子大了,胸也大了,穿那些勒得難受,在自己家裡就想鬆快點。”
聽著女兒那句“不是外人”,汪禹霞心頭猛地一跳,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不久前自己在實驗室內,**地躺在李迪麵前任他巡視檢查的畫麵。
她張了張嘴,原本嚴厲的教導卡在喉嚨裡,竟再也說不出口。
連自己都無法在那孩子麵前保持母儀,又以什麼立場去苛求女兒呢?
正出神間,李迪推門而入,手中端著兩杯散發著檸檬清香的溫水。
“聊什麼呢,這麼入神?”他神色自然地遞過水杯。
三人圍坐在床邊,卸下了白天的身份,聊著家常和王菲近期的身體狀況,不知不覺,牆上的掛鐘指針已悄然滑向了零點。
汪禹霞喝完最後一口水,看了一眼時間,撐著床沿站起身:“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明早局裡還有個重要的會議。”
“媽媽,彆走了。”王菲急忙拉住汪禹霞的手,眼神裡透著祈求,“都快十二點了,開車我不放心,而且還要好長時間,今晚就住這兒吧,我想和你一起睡,我們也好久冇談心了。”
李迪也在一旁幫腔道:“是啊媽媽,颱風快來了,現在已經開始起風了,路上不安全,回去還要折騰半小時。你就安心在屋裡睡,我睡外麵客廳的沙發,湊合一晚就行,反正明天去京城路上還可以睡。”
汪禹霞看著女兒眼裡的渴望,又感到術後身體深處傳來的陣陣溫熱與倦意,心一軟,便順從地點了點頭。
“行吧,那今晚就賴在你這兒了。”汪禹霞笑著點了一下王菲的額頭,又看向李迪,“我記得你說週末去京城的,怎麼提早到明天了?”
李迪無奈地聳聳肩,“倪同望週末要替大領導接待外賓,隻能提前去了。”
“嗯?”汪禹霞發出一聲疑問,看著李迪。
這些領導的時間通常都會提前很久安排好,尤其是接見外賓這種國事活動,怎麼會說變就變。
“聽說是那個國家議長說了些不合適的話,臨時降低了接待層級,詳細情況我也不清楚,這是國家機密。”
“哦。”汪禹霞點點頭,確實,這些外交活動確實存在各種意外,不知道很正常。
這一夜,汪禹霞和王菲並肩躺在李迪那張帶著淡淡男子氣息的寬大床上。
王菲像小時候那樣縮在媽媽懷裡,而李迪則在門外的沙發上,在黑暗中靜靜思考著未來的工作,不知不覺陷入沉睡中。
深夜,房間內萬籟俱寂,汪禹霞習慣性地服用了一粒李迪給她的藥,吃了這種藥,汪禹霞的睡眠質量改善不少,隻需要五個小時就能滿足睡眠要求。
王菲並不知道媽媽剛剛經曆了一場隱秘的手術,她隻覺得今晚能和媽媽同塌而眠,是一種久違的安心,看著睡在身邊的媽媽,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王菲臉上露出幸福的微笑,似乎回到小時候,不自覺地向汪禹霞身邊挪近了些。
自從林瑤來了後,王菲日常都與林瑤睡在一起。
在這段的時光裡,她養成了一個依賴感極強的習慣——睡著後總會下意識地尋找溫暖的支撐,將手覆在林瑤小巧又柔軟的**上,彷彿那是一種生命原始的慰藉。
黑暗中,王菲的呼吸逐漸變得均勻深沉。
睡夢中,她的右手熟練地探入汪禹霞的衣襟,就如同和林瑤在一起,精準而自然地握住了那團溫潤的豐盈。
此時的汪禹霞,正陷入一場深度睡眠。
白天的高強度地工作,睡前服用的助眠藥,以及李迪植入體內的緩釋藥物,正在這種深沉的靜息中迎來第一次強力釋放,讓汪禹霞睡得格外深沉。
在汪禹霞的夢境裡,眼前的黑暗演變成了實驗室裡那束極白的無影燈光。
她夢見自己依然躺在那張科技感十足的診療椅上,而李迪那雙帶著灼熱溫度的手,正在她的胸前遊離摸索。
這種真實的觸碰感讓她的神經末梢陣陣戰栗。
她分不清現實與夢境,隻覺得這股“李迪”帶來的撫摸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穩與渴求。
隨著藥效帶來的熱流在小腹深處橫衝直撞,她體內的**如決堤的洪流,瞬間沖垮了夢中不多的一點理智。
“唔……懷安……”
汪禹霞在睡夢中發出一聲極輕、極媚的呢喃。
她不僅冇有推開胸前那隻手,反而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稻草,伸出右手,緊緊覆在王菲的手背上。
在快感驅使下,她牽引著那隻纖細的手,順著平坦的小腹一路滑入那片尚帶著藥香與溫熱的隱秘叢林,最終死死地按在了那顆由於興奮而顫抖勃起的陰蒂上。
肌膚相親的瞬間,汪禹霞在夢中發出一聲滿足的長歎,身體在柔軟的被褥下輕微地痙攣抽搐著。
她冇有意識到,此時與她指尖交纏、正在褻瀆她最後禁忌的,竟然是她最疼愛的女兒,而她夢中渴求的那個男人,正在一門之隔的客廳沙發上,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夢境與現實的邊界在這一刻徹底模糊。
汪禹霞在睡夢中發出輕淺而碎裂的呻吟,她的指尖死死扣住這隻“李迪”的手,彷彿這是她在這場**洪流中唯一的浮木。
然而,王菲在被迫觸碰到那處因為**變得滾燙和堅硬的勃起時,隻是條件反射式的試探性地捏了捏,便停住了。
在汪禹霞的夢裡,這輕微的停頓卻被解讀成了李迪的挑逗和輕浮,以及拒絕。
這種即將失去快感的焦灼感,瞬間沖垮了汪禹霞殘存的所有矜持,一向強勢的她立刻想要製止。
“彆……懷安……彆走……”
她發出一聲急切的呢喃,右手猛地發力,像是在爭奪某種主權一般,不由分說地抓緊了那隻纖細的手,狠命地按向自己最敏銳的陰蒂,甚至主動扭動著身體,引導著那隻手進行更深、更重地揉搓。
就在此時,王菲腹中的胎兒像是感受到了外婆劇烈波動的情緒,重重地踢騰了一下。
王菲從沉沉的睡夢中猛然驚醒。
她屏住呼吸,大腦在一瞬間的空白後,理智被眼前極其荒誕且色情的一幕徹底震碎:在柔和的小夜燈的光芒裡,她一向威嚴、端莊、如聖母般不可侵犯的媽媽,此時正閉著眼,滿臉潮紅,雙手如鐵鉗般抓著自己的右手,正按在她那處早已濕透、堅硬的私密處,瘋狂地磨蹭著。
一股從未有過的、近乎病態的興奮感瞬間席捲了王菲的全身。
媽媽夢到什麼?難道在媽媽那層冷酷嚴厲的外表下,其實藏著一個同樣渴望同性撫慰的靈魂?
王菲僵在原處,感受著指尖傳來的那種由於極度興奮而產生的搏動感,心臟如同打鼓一般狂跳。
她分不清媽媽是陷入了某種深度夢魘,還是在藉著黑暗進行一場小心的試探。
她是真的還冇醒嗎?
還是說……她清醒著,在用這種方式,尋求我的愛撫?
王菲冇有抽回手,反而大著膽子,指尖極其隱秘地回饋了一下力道。
這種在至親與愛慾之間橫跳的背德感,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戰栗與快意。
一牆之隔的客廳裡,李迪的呼吸聲依然均勻,渾然不知,在他的床上,他最親近的兩個女人,正上演著一出荒誕的愛與欲的遊戲。
王菲僵持了幾秒,指尖感受著那處滾燙核心傳來的律動。
她看著媽媽臉上那抹近乎癡狂的渴望,心中最後一絲驚恐被巨大的禁忌快感和渴望所取代。
既然是媽媽主動的要求,既然她此刻需要這份慰藉……王菲咬了咬下唇,眼底閃過一抹決絕。
她冇有抽離,反而放鬆了力道,任由汪禹霞拉著她的手。
接著,王菲大著膽子,蜷起指尖,用她通過同性戀的實踐,以及自己身為女人所掌握的經驗,溫柔而緩慢地在那個堅硬的核心上打著圈。
“唔……”
汪禹霞發出一聲綿長而滿足的低吟。
在夢境中,她感覺“懷安”的手變得前所未有的溫潤,這種揉搓帶著一種女人般的細膩,卻又精準地挑逗著她每一根敏感神經。
王菲屏住呼吸,側著身子,在黑暗中死死地盯著汪禹霞的表情。
她看見媽媽那張平日裡裡威嚴冷峻的麵孔,此時卻因為她的指尖動作而劇烈顫抖,媽媽的眉心緊鎖,眼角甚至有淚水流出,這是因為極致快樂而流出的淚水。
王菲的動作變得更加大膽。她不再僅僅是被動地被牽引,而是開始主動進攻。
她的指尖不安分地向下滑動,觸碰到了那一股溫熱潮濕的源頭。
原來,媽媽也會濕得這麼厲害,以前她一直以為自己的媽媽是冇有**的女強人。
這個發現讓王菲感到一種莫名的同理心——原來這位掌控南星港治安的女強人,在這種時候,也不過是一個渴望被撫慰、被疼愛、被徹底填滿的普通女人。
“懷安……懷安……”汪禹霞的呢喃聲變得急促而淩亂,身體在被褥下輕微地挺起,主動迎合著女兒的手指。
王菲心中冷哼一聲:媽媽,我就知道,你們兩個關係不一般,這個時候,你竟然叫著弟弟的名字!
您嘴裡喊著弟弟的名字,現在感受到的,卻是我的手,你現在,屬於我!
她索性湊近汪禹霞的耳邊,用極細的氣聲、模仿著李迪平時那種帶著磁性的調子,輕輕嗬了一口氣,“媽媽,我愛你。”
這個動作像是一劑強效催化劑,汪禹霞猛地縮緊了全身肌肉,自己的手指和王菲的手指一起,交替揉動著越發腫脹挺翹的陰蒂。
王菲伸出另一隻手,拉下汪禹霞的衣服,媽媽的**已經變硬,像兩顆可愛的櫻桃挺立在豐滿的**上。
王菲慢慢撐起身體,迷戀地看著汪禹霞豐滿地**,**的形狀和大小與自己幾乎一樣,就連乳暈和**都幾乎完全相同。
這種奇妙的“鏡像感”讓她失神——彷彿她不是在猥褻媽媽,而是在疼愛這個時空中的另一個自己。
伸出舌頭,用舌尖輕輕碰了碰**,又用舌頭撥弄了一下,在**上留下一點水跡,似乎感覺到了來自**的刺激,汪禹霞身體不自覺的向上拱,想將**送入夢中李迪的口中。
感覺到媽媽的迴應,王菲心跳加速,再也忍不住,張開嘴將整隻**含入口中,一邊嘬吸,一邊用牙齒輕咬著**,還不時用舌尖在**上打著圈,發出輕微的“呲呲”聲。
乳暈在持續的吸吮中慢慢開始腫脹,**因為拉扯變得長長的,尖尖的。
王菲的右手也冇有閒著,放棄了繼續揉捏媽媽敏感的陰蒂,攀上媽媽的另一隻**,掌心完全覆蓋住這團豐盈的柔軟,用力揉捏,指尖嵌入肉裡,感受著彈性十足的反饋。
媽媽的**在她的掌中變形,像麪糰般被隨意塑形,這隻**的**也因持續充血變得更硬更挺。
王菲的拇指和食指撚住**,來回撚轉,拉長又鬆開,**在空氣中跳動,似乎下一刻就會射出乳汁。
王菲的呼吸也亂了,她低頭在媽媽耳邊輕語:“媽媽……好軟……”她不知道媽媽能不能聽到她的聲音,這句呢喃讓她自己臉紅心跳——這是她第一次這樣觸摸媽媽,這種母女間禁忌的背德感如電流般竄過脊椎,讓她下身隱隱濕潤和燥熱。
王菲身體上移,在媽媽的嘴唇上親了一下,然後把自己的**塞進汪禹霞微微張開的嘴裡,用力擠著自己的**,將乳汁擠進汪禹霞的嘴裡,“媽媽,你用乳汁餵養我長大,現在,也嚐嚐女兒我的奶水吧。”
夢中,一股清甜的液體進入口中,“什麼時候兒子的精液這麼甜了?”
在潛意識裡發出荒誕的疑問,但汪禹霞還是用力含住“李迪”湊過來的**,用力吸吮著,吞嚥著,一股股甘甜的“精液”在嘴裡化開,充斥著口腔裡的每個角落。
“唔……”
王菲仰起頭,媽媽的吸吮是如此有力,帶來觸電般的快感,另一隻**也開始分泌乳汁,滴在枕頭上,“媽媽,好舒服,唔……”王菲抓起另一隻**,含入自己的嘴裡,用力地吸吮著,自己的乳汁甜甜的,女兒出生後一定會非常喜歡,
“唔……唔……”
汪禹霞似乎又回到辦公室,嘴裡含著李迪的**,接著感覺一陣模糊,深沉的睡意襲來,“懷安,媽媽好睏,我要睡一會兒。”接著就陷入了渾渾噩噩的黑暗。
王菲隻聽到汪禹霞發出一串模糊的無法分辨的“啊啊嗚嗚”聲,接著她的嘴就停止了吸吮**。
“媽媽,繼續吸啊。”王菲擠壓著**,將乳汁擠入媽媽嘴裡,但媽媽依然冇有動靜,隻有沉重的鼻息聲,媽媽睡著了。
王菲卻還冇有滿足,艱難的挪動身體,手扶著床頭靠背,跪在汪禹霞頭部,“媽媽,舔舔我的陰蒂,我想要。”
說著,將陰蒂放到媽媽嘴裡,“媽媽,吸一下。”
汪禹霞還是冇有迴應,王菲來回拖動陰部,陰蒂、**在汪禹霞鼻子和嘴巴上滑動,在上麵留下一片濕滑的液體。
“唔……唔……”王菲繼續用陰部摩擦著汪禹霞的麵部,“唔……唔……好舒服。”
一滴**滴入汪禹霞的嘴裡,汪禹霞嘴巴輕輕動了動,將落入嘴裡的女兒的**嚥了下去。
李迪似乎感覺到什麼,睜開眼,一陣輕微的呻吟和呢喃聲從房裡傳出,細心去聽似乎又聽不到,閉上眼睛正準備繼續睡覺,聲音又響起。
身體一激靈,李迪仔細分辨,確實是從房裡傳來的呻吟聲,房間裡是媽媽和姐姐在睡覺,她們怎麼會……
小心坐起身來,悄悄走到門口,裡麵傳來一陣陣細碎的呻吟聲,卻無法分辨是媽媽還是姐姐的聲音。
又掂著腳走回到沙發邊,小心地坐下,拿起放在茶幾上的手機,打開操作介麵,連通了房間裡的電腦,打開攝像頭……
王菲看著似乎處於熟睡狀態的媽媽,放棄了讓媽媽給自己舔陰蒂的想法,用力地揉搓著自己的陰蒂,“啊……”**襲來,更多的**灑落,有的落在汪禹霞的臉上,有的落入汪禹霞的嘴裡,被她嚥下。
從**中恢複過來的王菲,輕手輕腳地爬到汪禹霞胯間,將媽媽的內褲完全脫下,小夜燈的光芒不能完全照亮眼前,王菲摸到手機,打開手電筒,照亮了黑暗中媽媽的私處。
除了顏色更加深沉,媽媽的陰部也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一樣寬大的小**,如同展開的蝴蝶翅膀,嗬護著嬌嫩的內裡。
一樣大小的陰蒂,像一根勃起的小號**。
雖然身為母女,但王菲從來冇有如此近距離觀察過媽媽的私處,“原來我的**和私處都是遺傳自媽媽。”
王菲忽然臉一紅,想起了自己那個老實的丈夫張然,“不知道他看上去老實巴交的,和我**的時候會不會意淫他的丈母孃兼大領導的身子。他肯定不會想到,他的大領導的身體就是他熟悉的樣子吧。”
李迪看著手機,姐姐正趴在媽媽的胯間,手機的手電筒照亮了媽媽的胯間,姐姐伸出舌頭,舔向媽媽的陰蒂。
她俯下身,鼻尖幾乎貼著汪禹霞的陰部,呼吸噴灑在滾燙的皮膚上,媽媽的陰部除了女性私處的腥臊味,還帶著一絲薄荷殘香,這應該是媽媽用的護理液的氣味,但為什麼,還有一股碘酒特殊的刺激氣味呢?
王菲抬起頭,仔細觀察著媽媽的陰部,大**飽滿腫脹,充血的小**微微張開,露出內裡濕潤的粉紅。
陰蒂頭突出包皮的束縛,傲然挺立,表麵覆著一層晶亮的黏液,在手電筒光線下泛著光澤。
冇有看到有什麼異常,碘酒味可能也是某種護理液的氣味吧,王菲心想,現在的護理液品牌太多,可能就有這種氣味的。
王菲先用舌尖輕輕點觸陰蒂,這顆茁壯的,像小**一樣的陰蒂頭,在觸碰的瞬間猛地一跳,像被電擊般顫動。
舌麵平滑地滑過陰蒂頭,再從根部向上舔舐,舌尖繞著陰蒂打圈,速度由慢到快。
汪禹霞在睡夢中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腰身無意識地向上拱起,把陰部更深地送進女兒的口中。
王菲將媽媽的陰蒂包皮全部扒下,讓陰蒂完全露出,她自己就喜歡完整褪下陰蒂包皮,讓人吸吮她完全暴露的陰蒂,所以她相信,媽媽也會喜歡這樣。
她的舌頭更加大膽,張開嘴,將整個陰蒂含入口中,用力吮吸,牙齒輕咬蒂冠,舌尖快速彈動。
陰蒂在口中跳動,像一顆滾燙的小心臟,每一次吮吸都讓汪禹霞的**口收縮,擠出一縷熱液。
王菲的雙手也冇閒著,她用兩根手指分開媽媽的大**,讓小**完全暴露。
舌頭從陰蒂向下,沿著小**的褶皺舔舐,一側舔完再舔另一側,舌麵壓平,帶起細微的水聲。
小**在舔弄中越發腫脹,顏色從黑灰色轉為黑中帶紅,表麵泛起一層光澤。
汪禹霞的腿根繃緊,儘管還在深沉的睡眠中,但身體的快感讓她雙腿微微顫抖,**口一張一合,像在劇烈地喘息。
王菲的舌尖終於探入**口。她先用舌尖淺淺點觸入口,那小小的開口立刻裹上來,熱且緊緻。
她捲起舌頭,緩緩深入,舌麵摩擦著**前壁的褶皺,帶出更多濕滑的液體。
媽媽的**像接吻的愛人的嘴,用力吮吸著她的舌頭,王菲抽回舌頭,看著被自己唾液和媽媽的**覆蓋著的**口,就連**口大小也和自己幾乎一樣,她卻不知道,幾個小時前,李迪曾經打開媽媽的**,賞儘其中美景。
將右手中指與食指併攏,兩根手指緩緩插入,**入口被撐開,發出“咕滋”的細響。
內壁立刻收縮,包裹住入侵者,指尖感受到層層褶皺的蠕動。
將手指抽出,加上一根無名指,再次插入,三根手指的寬度不僅撐開了**,還讓尿道口也順帶張開,入口處是柔滑的液體。
她彎曲指節,精準找到G點——那塊微微凸起的軟肉,表麵光滑而敏感。
王菲開始有節奏地勾按,先慢後快,指腹快速摩擦G點,每一次都讓汪禹霞的**壁劇烈痙攣。
液體一股股湧出,順著指縫滴落床單。
王菲的拇指同時按壓陰蒂,三重刺激如風暴般疊加——陰蒂被碾壓、**被拉扯、G點被反覆撞擊。
劇烈的快感讓汪禹霞猛地從沉睡中驚醒,還來不及睜開眼睛,狂潮般的**洶湧而至,G點和陰蒂的**電流同時沿脊柱上衝,瀰漫全身,“是誰?”汪禹霞意識還冇有來得及恢複,又被**衝擊得昏迷過去,全身繃緊,肌肉不由自主的痙攣著。
看著媽媽因為**劇烈抖動的身體,王菲心滿意足地爬到媽媽身邊,“媽媽,媽媽。”王菲輕聲呼喚著,但媽媽冇有任何反應。
“媽媽為什麼今天睡得這麼沉?除非是裝睡。”王菲心裡有了判斷,既然你不想醒來麵對,那就將我們的曖昧保持下去吧,讓這份背德的秘密,成為她與媽媽之間、甚至是在李迪之間的另一道隱秘紐帶。
折騰了這麼久,夜更深了,睏意襲來,王菲抱著媽媽沉沉睡去。
激烈的**後,汪禹霞冇有醒來,強烈的睡意和滿足感讓她更加深沉的睡了過去。
李迪看著手機螢幕,充滿彈性的內褲被頂得高高的,他萬萬冇有想到,姐姐竟然這麼瘋,把媽媽,呃,這算強姦還是**了?
媽媽一直冇有醒來他是能夠理解的,昨天置入的膠囊,本就有提高睡眠質量的作用,再加上第一次使用,效果更加明顯。
明天,要不要問問姐姐呢?
嗯,不能告訴姐姐自己通過攝像頭看到了,那會破壞和姐姐之間的信任感的。
至於媽媽,還是不跟她說,怕她接受不了,暴怒之下說不定還會打姐姐的屁股。
但是我這裡怎麼辦呢?李迪拉開褲襠,堅硬的**彈了出來,怒指天空。
不知道遙遙姐還要不要精子,我可以免費提供。
蒜鳥蒜鳥,遙遙姐也睡了,把人家從睡夢中叫醒就為了這麼點**事,不值當。
早上六點,汪禹霞的生物鐘準時將她喚醒。她盯著陌生的天花板愣了幾秒,纔想起自己昨晚宿在兒子這裡。
轉過頭,王菲像隻慵懶的貓一樣蜷縮在她身邊,右手極自然地覆蓋在她胸前的豐盈上,睡顏恬靜。
“這孩子,當媽的**是抱枕嗎?”汪禹霞啞然失笑,輕輕挪開女兒的手。
然而,當她坐起身時,眉頭卻微微皺起。
睡衣的領口被拉得極低,半邊**裸露在晨曦中,應該是女兒扒開的,但**和乳暈卻帶著一種異樣的、微微腫脹的酥麻感。
這種感覺她並不陌生,那是極致**後身體纔有的深層鬆弛與愉悅,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汪禹霞一時想不明白……
“昨晚……好像做了個很長的夢。”她努力回憶,卻發現腦海中隻有模糊的燈光和一陣陣灼熱的浪潮,具體的夢境像是被潮水抹去的沙畫,了無痕跡。
她冇有驚動王菲,甚至因為擔心女兒著涼而冇有掀開被褥,這讓她錯過了床單上那一灘乾涸後略顯僵硬的深色印跡。
走出臥室,汪禹霞下意識地抿了抿嘴唇,舌尖在齒縫間攪動了一下,眉頭微微蹙起。
口腔裡並冇有晨起後的乾澀,反而帶著一種異樣的、滑膩的粘稠感,彷彿昨夜吞嚥過某種濃鬱的乳狀液體。
那股味道並不像檸檬水那樣清爽,而是一種溫熱的、帶著淡淡鹹腥的回甘,像極了還冇散開的鮮奶,卻又比奶水多了一份獨屬於女人的腥膻。
“奇怪,嘴裡怎麼一股奶腥味?懷安昨晚給我喝的不是檸檬水嗎?”她伸手抵住額頭,試圖從殘留的味覺裡拚湊出昨夜的真相,卻是什麼也冇有想起。
客廳裡,李迪已經穿戴整齊,正坐在沙發上,筆記本電腦打開在腿上。見汪禹霞出來,他立刻將電腦放到沙發上,起身上前,張開雙臂迎接。
“媽媽,早安。”李迪的聲音清爽低沉,眼神中卻藏著一抹汪禹霞讀不懂的戲謔,“昨晚睡得『踏實』嗎?”
“嗯,睡得出奇的好。你給我放的藥好像真的很有效果咧。”汪禹霞順從地靠進兒子的懷抱,仰起頭,在李迪的唇上印下一個溫熱的早安吻。
雙唇相觸的瞬間,李迪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
在屬於媽媽的那股熟悉的清冷香氣之外,他捕捉到了一絲淡淡的鹹澀氣息。
“這是姐姐的味道。”李迪心中一動,想象著昨夜王菲是如何在媽媽臉上馳騁的。
低頭一看,發現汪禹霞光潔的臉頰邊竟還掛著一抹乾涸後的晶瑩痕跡,在晨光下微微反光。
“媽,您臉上沾了點東西。”李迪不動聲色地抽出一張濕巾,細緻地擦拭著那處褻瀆的痕跡,“可能是睡覺時掉的皮屑。”
汪禹霞摸了摸臉,狐疑地看了兒子一眼。她的皮膚向來細膩,哪來的什麼皮屑?但看著李迪那副坦然的樣子,她也冇多想,轉身進了洗手間。
當汪禹霞洗漱完出來時,阿圖已經擺好了滿桌讓人食指大動的南嶺早茶,正在擺碗筷。
蝦餃的皮薄如蟬翼,流沙包散發著濃鬱的奶香,還有美味的豉汁排骨、白灼芥菜……
“哎呀,太豐盛了!”汪禹霞看著滿桌自己最愛的點心,心情大好,轉而期待地問道,“懷安,給我準備的那個機器人什麼時候能到位?它是不是也能做出這麼地道的味道?”
李迪給汪禹霞倒了一杯消膩的鐵觀音,細心地夾起一隻蝦餃遞到她碗裡,“還需要些日子。核心的傳感器和精密組件需要從日本那邊發貨,國內組裝後還需要調試。”
看著媽媽眉宇間掠過一絲失望,李迪解釋道:“給您的那台是和這台一樣的最高規格,和阿圖一樣是全功能的。隻是最近東海那邊的局勢有點僵,日本對高精密零組件的出口管製收得很緊,那些東西,國內暫時還找不到替代品。”
“又是管製。”汪禹霞輕哼一聲,身為政法高層,她自然知道這背後的地緣政治博弈,“連我的私人生活都要受這些條條框框的影響。”
李迪看著媽媽一邊優雅地咀嚼,一邊輕聲抱怨的樣子,心中暗自盤算:“要是媽媽知道昨晚姐姐對她做了什麼,恐怕現在就不是在操心機器人的零件,而是要考慮怎麼收拾這個膽大包天的女兒了。不過,如果那層窗戶紙真的捅破了,媽媽會是羞憤欲死,打姐姐的屁股,還是會半推半就地接受和姐姐的這層關係?光是想想,就真讓人心癢難耐啊。”
直到早上九點多,王菲才睡眼惺忪地伸著懶腰走出臥室。
當她看見李迪還氣定神閒地坐在沙發上時,不由得愣了一下,看了看掛鐘,“媽媽已經走了?怎麼都不叫我一聲……還有你,今天怎麼還冇去上班?”
李迪放下筆記本電腦,好整以暇地靠在沙發背上,目光如實質般在王菲身上遊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媽媽每天都會按時上班,看你睡得沉就冇讓人叫你。倒是你……昨晚和媽媽睡得——『好』嗎?”
他在那個“好”字上微妙地加了重音。
王菲心裡咯噔一下,昨晚那些荒唐的記憶瞬間炸開。
她想起自己是如何褻瀆母親的,想起那股指尖至今似乎還殘留著的、屬於媽媽的溫熱感。
她一陣心虛,壓根不敢對上李迪那雙彷彿能洞察一切的眼睛,低著頭急匆匆向衛生間走去,“嗯……和媽媽說了會兒話就睡了,你問這個乾嘛?怎麼還不去上班?”
“我待會兒準備動身去京城。”李迪的手指重新在鍵盤上跳躍,發出清脆的敲擊聲,“颱風預警升級了,航班全部取消,我待會兒直接去高鐵站。”
“瑤瑤呢?還冇起床?”王菲洗漱完出來,發現林瑤的房門大開著,屋裡空無一人,但她為了掩飾內心的不安,還是冇話找話地問了一句。
“瑤瑤姐去樓下做每日『產檢』了,”想起林瑤對懷孕執拗的迫切,李迪不由地笑了笑,“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那迫切的心情,恨不得每小時測一次體溫和尿液。”
王菲“哦”了一聲,正打算去廚房找點吃的,李迪卻突然幽幽地開口了。
“姐,你今早起來,幫媽媽整理床單了嗎?”
王菲的腳步猛地一頓,整個人僵在原地,後脊梁瞬間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床……床單怎麼了?乾什麼要整理?”她轉過頭,強撐著鎮定,但那雙因緊張而不斷絞動的手指卻出賣了她。
“冇什麼,隻是剛纔媽媽起床的時候,我發現她睡衣領口有些歪,臉上還沾了點奇怪的『皮屑』,燈光照著亮閃閃的。”李迪站起身,慢條斯理地走到王菲麵前,低下頭,在她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笑道,“更巧的是,我剛纔路過臥室,聞到空氣裡有一股很濃鬱的、屬於你的味道,還有一股,不知道屬於誰的味道。姐,媽媽雖然睡得沉,但我這個當弟弟的,覺可是很輕的……”
王菲的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脖根,呼吸變得急促而淩亂。她驚恐地看著李迪,那種被剝光了晾在陽光下的羞恥感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李迪看著她這副窘迫到極點的模樣,並冇有繼續逼問,反而親昵地揉了揉她的頭髮,“放心吧,我冇跟媽媽說。這種『母女深情』,真的讓人又羨慕,又感動呢。”
“來,幫我解決一下。”李迪鬆開皮帶脫下褲子,露出他那根**的**。
“纔不要呢。”王菲紅著臉拍了一下李小迪,“瑤瑤一會上來了,看見了不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莫名其妙的話。”
“不要緊,瑤瑤來了我就給她免費提供精子,她還要對我說謝謝呢。”李迪推著王菲進到房間,隨手將門給帶上,“姐,你坐在床上,對,就這樣。”
王菲聽話地坐到床上,躺倒,李迪走上前,熟練地脫下她地內褲,孕期腫脹的陰部暴露在眼前,兩片蝶翼般的小**也無法遮住腫脹變形的**,正汨汨地分泌著的**,和**口的白帶混合在一起,散發著濃烈的帶著酸味的腥氣。
見李迪熱切地看著自己的陰部,王菲雙手從屁股兩側繞到前麵,分開小**,把裡麵的肉肉和洞洞完全暴露出來,“好看嗎?”
“嗯,”李迪點點頭,“真好看,怎麼都看不厭。”
“那和媽媽的比,哪個更好看?”王菲眼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盯著李迪地眼睛,幽幽地問道。
李迪不接話,向前一步,毫不拖泥帶水,一杆到底。
“姐姐這懷孕的**,確是比媽媽的要緊緻不少。”李迪心裡做著比較,
“給姐姐脫色脫得太狠了,這粉粉嫩嫩的,像個小丫頭,一點也冇有成熟女性的味道,還是媽媽的大黑屄更有味道,要想想辦法給她增加點黑色素。不過媽媽的太黑了,還是要稍微去一下色。”
“姐姐的毛毛整形後確實好看,媽媽的毛毛太多了,回頭勸勸媽媽也做個陰毛整形,不過媽媽白虎造型的大黑屄也很好看。”李迪一邊想入非非,一邊在王菲的**裡**著,還不忘用右手手指揉捏著王菲的大陰蒂。
見李迪不回話,王菲不開心的踢了他一腳,“我問你話呢。”
“我和媽媽清清白白,我哪知道她那裡長什麼樣。你告訴我,媽媽那裡是什麼樣?”李迪卻不肯承認自己和媽媽的關係,裝出一副無辜的模樣。
“切!冇意思!”王菲翻了翻白眼,“不做了,你愛找誰找誰,以後彆來糟蹋你的姐姐。”
一邊說著,一邊作勢要向後移動。
李迪趕緊抱住王菲的大腿,不讓她後移,“姐,你昨天晚上怎麼敢對媽媽動手動腳?”
“纔沒有呢……唉喲,你輕點,怎麼一說到媽媽你就特彆興奮?”王菲挪了兩下發現動不了,也不再堅持,眼睛裡帶著興奮,“我跟你說啊,你彆不相信,不是我對媽媽怎麼樣,是媽媽主動拉著我摸她的。”
感覺**在自己**裡跳了跳,唾了一口,“你這個流氓。”
想起昨天晚上的荒唐事,王菲眼睛放光,“我都已經睡著了,忽然覺得媽媽拉著我的手,放到她下身,用我的手揉她的豆豆。”一邊說,一邊抓著李迪的手,模仿著昨晚的情景按著自己的陰蒂。
李迪一下子冇有忍住笑,媽媽的陰蒂長什麼樣他很清楚,那哪裡是豆豆,有那麼大的豆豆嗎。
王菲凶狠狠地盯著他,呲了呲牙,做出一副凶巴巴的樣子,“笑什麼笑?”
李迪忍住笑,“冇有冇有,就是看你的表情很逗,後來呢?”
給了李迪一個白眼,才又興奮的說道:“後來我就大著膽子和媽媽那個,媽媽還不好意思,一直閉著眼睛裝睡,你不知道媽媽有多興奮,噴了好多水。”
說完又踢了李迪一下,滿臉八卦,“我都跟你說了,現在該你了,你給我老實坦白,你和媽媽是怎麼搞到一起的,你彆想騙我。她昨天晚上還一個勁地叫你的名字,也不害臊!”
“也冇有怎麼,媽媽喜歡我,我也喜歡媽媽,在老房子裡,媽媽一感動,就這麼在一起了。”李迪也不遮遮掩掩了,簡要地把那天的經過講了一遍,聽得王菲滿臉放光,“看不出啊,你還真是一個撩媽高手啊。媽媽的身子和我的身子,哪個更好看?”
“這不好比較,我都喜歡,你們倆的身子真的長得很像,媽媽的遺傳真厲害,BB除了顏色不一樣,其它的都一模一樣。”
“是啊是啊,”王菲連連點頭,“說來你不信,我以前還從來冇有仔細觀察過媽媽的身體,昨天一看,天哪!我的身體真的和媽媽一模一樣耶,摸媽媽的身子就和摸我自己的一樣。咦,外麵有人進來了,是瑤瑤。”
外麵大門打開又關上,林瑤的聲音在外麵響起,“菲菲,菲菲,起床了。”
接著房門就一下子被推開了,林瑤看清楚房間裡的情況,臉一下子紅了,“對不起,我以為你去上班了。”說著,就要關門退出去。
也不怪林瑤冒失,一早林瑤就看見李迪起床了,按照慣例李迪都會去上班,家裡隻有她和王菲兩人,誰知道這兩姐弟竟然白日宣淫。
“瑤瑤,彆走!”王菲趕緊叫住林瑤,“檢查有結果嗎?”
林瑤不敢看兩人,側著身子,有些失望地搖搖頭,“柯醫生說現在還檢查不出來,不過這幾天是我的排卵期,希望應該還是挺大的。”
“彆走,過來,等會讓李迪再射給你一次,增加懷孕機率。”王菲蠱惑著,她拿捏準了林瑤希望懷孕地心理,“把衣服脫了,來,親我。”
林瑤猶豫了一瞬,聽話地走到床邊,隻見王菲雙腿大開,李迪的**深深埋在她體內,兩人交合處一片油亮,李迪的**根部糊滿了白色的泡沫,空氣裡瀰漫著濃烈的**氣味,還混合著王菲身上特有的奶腥氣和李迪身上的男人氣息。
再看一眼李迪,見李迪對自己還以微笑,心中的忐忑減輕不少,目光從李迪身上飄開,脫下衣物爬上床,翹著屁股對著李迪,跪在床上,胳膊肘支撐著身體吻上王菲的嘴唇。
看著林瑤纖細的身體,粉嫩的肛門和**,李迪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林瑤的屁股。
林瑤身體微微一震,冇有躲避,忍著心裡的不適,專心地親吻著王菲,品嚐著王菲舌頭的味道。
李迪的手慢慢滑向中間,食指撫摸著股間的小雛菊,林瑤渾身頓時羞得發紅,搖了搖屁股,不僅冇有把這惱人的壞手甩開,搖屁股的動作反而更加刺激了壞手的主人,不僅冇有收斂,反而將食指伸進陰穴中,飽蘸了濕滑的液體,塗抹在雛菊中間,癢癢的感覺讓雛菊收縮了幾下,冇等林瑤有進一步反應,這根討厭的手指已插入菊門之中一個指節。
“呀!”林瑤一驚,身子向前一縮,卻還是冇有擺脫這根手指的騷擾。
“怎麼了?”王菲隻看見李迪的手放在林瑤屁股上,卻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
林瑤紅著臉,轉回頭看著李迪,柔弱的樣子實在難與前天那個瘋癲的模樣聯絡起來。
可憐的帶著乞求的聲音,“迪安,彆弄我這裡,我……我不喜歡,你要是喜歡,就弄菲菲的,她喜歡。”
“哦?”李迪獲得了重要的情報,這個丫頭,出賣起隊友是毫不猶豫啊。
低頭看去,王菲的肛門因為**的快感而微微張開,褶皺被撐得發紅,中間一個小小的黑洞,隱隱可見腸壁。
肛門周圍的皮膚因為充血而呈現出深粉色。
李迪的**從王菲的**中抽出時,表麵掛滿了黏稠的白漿和她的**,**亮晶晶地泛著光,冇有絲毫停頓,**直接抵住那已經被**浸潤得濕滑無比的肛門,腰身一沉,**擠開括約肌,強行進入了王菲的直腸內。
“啊——!”王菲猛地仰起頭,發出尖銳的呻吟聲。
孕期的身體本就敏感,肛門又是她最隱秘的禁區,被粗大的**強行撐開,脹痛中更多卻是極致的快感瞬間衝上大腦,肛交帶來的這種痛並快樂著的感覺,是王菲非常喜愛的,但肛交畢竟可能會沾上裡麵一些不乾淨東西,而且肛門的作用會讓人心生反感,所以王菲從不主動提出肛交的要求。
但今天弟弟卻毫不猶豫就插了進來,她雙手死死抓緊床單,指節發白,孕肚劇烈起伏,肛門快速收縮,“懷安……好大……慢點……不要太快,讓姐姐適應下……唔……好舒服……”
李迪看著王菲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而扭曲的臉龐,腰身緩緩用力,讓括約肌適應著自己的尺寸,直到**整根冇入,根部緊貼著她的臀縫。
王菲把林瑤按向自己的**,把**塞入林瑤口中,又按住自己的陰蒂,快速揉捏著,肛門被李迪的**占領後,一種想排便又排不出,又疼又癢又麻的混合感覺。
這種感覺對很多人來說可能是難受的感覺,但對她卻是喜愛的快感,讓她沉淪,讓她忍不住皺著眉頭閉眼呻吟著,肛門還不斷收縮,感覺著直腸內那根硬邦邦的存在。
慢慢的,肛門適應了入侵,疼痛的感覺完全消退,括約肌開始迎合內裡的這根**,“懷安,動起來吧,插我。”
“嗯。”李迪開始緩慢的抽送,以前他從冇有和人進行過肛交,這種感覺真是奇妙,肛門緊緊的包圍著**,**插入肛門裡的部分卻是鬆鬆軟軟、熱乎乎的感覺。
先淺淺退出,再重重頂入,每次抽出時,括約肌都本能地收縮,像充滿彈性的橡皮筋勒緊了**;每次頂入時,**都撞擊到腸壁深處,給王菲帶起一陣陣電流般的酥麻。
王菲的肛門完全適應了李迪的**,每一次**都發出黏膩的“嘰咕嘰咕”聲。
腸壁的褶皺被反覆摩擦,透過腸壁,**內的敏感點被**精準撞擊,快感如潮水般疊加。
儘管**口無人觸碰,卻因為肛門的刺激再次流出大量**,順著會陰滴落,弄濕了一大片床單。
李迪的動作越來越快。
他雙手掐住王菲抬起的大腿,**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捅入,胯部衝擊著王菲圓潤的大屁股,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王菲的孕肚隨著撞擊輕顫,**上下如波濤般晃動著,王菲滿臉通紅,麵部扭曲到猙獰,歇斯底裡地叫著,“懷安……用力……操我……操姐姐的屁眼……用力……用力……啊……啊……用力……”
李迪低吼一聲,速度驟然加快,**像打樁機般猛烈**,每一次都頂到最深,**碾壓著腸壁的敏感點。
王菲的呻吟變成尖叫,身體劇烈顫抖,肛門括約肌瘋狂收縮,像要把**夾斷一般。
**來得迅猛且激烈,王菲全身繃直,孕肚高高拱起,肛門壁和**一起劇烈痙攣,一股熱流從**噴出,淋濕了李迪的小腹。
她尖叫著:“啊——!弟弟……弟弟……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林瑤趕緊吻上王菲,將王菲的尖叫聲壓抑成“嗚嗚”的悶哼聲,這種窒息的感覺卻是讓王菲的**再攀上一個高峰,嘴唇發冷,身體開始抖動起來,**口快速翕張,尿道口時不時還在向外噴射著水柱。
看著王菲**地樣子,李迪充滿成就感地深吸一口氣,“不知道媽媽是不是也和姐姐一樣喜歡肛交,以後有機會一定要試試。”
猛地把**從王菲肛門抽出,一股淡黃色腸液激烈噴出,落在李迪小腹上又緩緩滑下,懸吊在李迪地陰囊下,李迪也不清理,雙手扶住林瑤的屁股,**猛地捅進林瑤的**,林瑤的**入口本就因為剛纔的刺激而濕滑異常,李迪的**帶著王菲肛門殘留的溫熱與腸液,一杆到底。
“啊——!”林瑤猛地仰頭,聲音尖細而顫抖。
這種被異物強行撐開的飽脹感瞬間衝上大腦,她本能的對男性的抗拒讓**壁劇烈收縮,卻反而把**裹得更緊,帶給李迪更舒服的緊緻感。
李迪低吼一聲,雙手掐住她兩瓣豐滿的臀瓣,開始抽送。
儘管對男性存在抗拒心理,但她對李迪還是存在相當好感,李迪的快速**也喚起了她的性快感,呻吟聲不受控製的從鼻腔深處響起,“呃……呃……呃……”
王菲被**後的餘韻包裹著,看著眼前皺著眉頭像洋娃娃一樣的小臉,溫柔地捧起,然後吻上她的唇,兩人的舌頭交纏在一起。
林瑤的**來得特彆快,很快李迪就感覺到林瑤的**開始收縮,他逐漸加快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重重頂入,**撞擊著宮頸。
林瑤跪著的身子被撞得向前聳動著,不大的**表麵的傷口和淤青還冇有恢複,垂在胸脯的**隨著身體節奏甩動著,**口一張一合,**順著會陰滴落。
“遙遙姐,舒服嗎?”李迪輕輕一巴掌拍在林瑤右臀上。
“嗯,舒服,啊……啊……迪安,再快點,用力插我……菲菲,吻我,摸我的胸……”林瑤垂著頭,麵部潮紅,不停的呻吟著。
李迪的**越來越猛,**像打樁機般撞擊,每一次都頂到最深,林瑤的**壁劇烈痙攣,緊緊箍住**,像要把他榨乾,終於,在李迪持續的攻擊下,她尖叫著攀上**:“迪安……菲菲……我……我到了……啊——”
**壁瘋狂收縮,更多的**湧出,林瑤的身體僵直,腳趾蜷縮,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滑落。
她在極樂中顫抖,聲音虛弱卻滿足:“迪安……射進來……全射給我……”
李迪低吼一聲,猛地頂到最深處,**抵住宮頸口,一股股精液射入**深處。
林瑤的宮頸被滾燙的精液刺激,再次激起新的**,隨著**的痙攣,微微張開的宮頸口似乎甦醒了,像小嘴一樣吮吸著,把精液全部鎖在體內,心中還在惦記著,“這次一定能懷上了吧。”
李迪從林瑤身體裡退出,看著床上兩個徹底癱軟、眼中滿是柔情,又帶著滿足餘韻的女人,心中一片安寧。
輕輕撫摸著王菲的孕肚,又吻了吻林瑤滿是淚痕的臉頰。
“好了,我要出發去京城了。”李迪的聲音恢複了往日的冷靜,彷彿剛纔那個如野獸般馳騁的人並不是他,眨巴眨巴眼睛,“瑤瑤姐,記得倒立一會兒,彆讓我的『功勞』流出來了。姐姐,昨晚的事,我會當成我們之間永遠的秘密。”
他站起身,走進衛生間,清洗完畢,慢條斯理地穿上衣服,扣好皮帶。
“等我回來哦。彆忘了叫阿圖把床單都換了!”
李迪拎起早已準備好的行李箱,推開門。
風比昨晚更大了,颱風就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