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南星港燈光依然燦爛,來自大海的微風,攜帶著蒸騰的水氣,將大海的味道送到了城市的每一個角落。
這個不夜城的人們繼續保持著忙碌,有的人在夜宵攤忙碌,有的人在辦公室忙碌,有的人在床上忙碌。
李迪也在忙碌,他剛剛結束一個視頻會議,立刻撥通了連接地球另一邊的電話。
地球另一邊,有個叫做亨茨維爾的小城郊區,一間外表陳舊的倉庫,內部卻充滿了現代感。
銀色的金屬包裹了牆麵、地麵和頂麵,讓房間像一個充滿現代朋克風的鐵箱子。
房間裡潔淨到一塵不染,一排精密的儀器整齊地擺放在房間中央,螢幕上各種曲線、波形忙碌地跳動著。
靠牆卻擺著一排床,鋪著潔白的床單,上麵躺著六名渾身**的年輕女子,身上密密麻麻貼著各種電極。
她們有的**裡插著假**,被機械臂帶動快速**著;有的陰蒂上貼著一個跳蛋,發出嗡嗡的聲音。
女子們臉部的表情和呻吟聲表明,她們正沉浸在**之中。
貼在身上的電極將她們的生物電信號傳輸到儀器裡,被快速地收集
分析、處理。
喬·布萊克,這個肥胖的花白鬍子中年白人男子,赤身**半躺在靠椅上,身上也貼滿了電極。
一名金髮美女騎坐在他身上,雪白的臀肉劇烈起伏,布萊克白嫩的**在她緊緻的**快速進出,發出“嘰嘰”的水聲和**相撞的“啪啪”聲。
男子渾身的肥肉顫抖著,分不清是因為美女的刺激還是手機對話的刺激。
“黑鬼喬,我正在考慮撤回投資,我希望我的合作夥伴對工作是持非常嚴謹的態度的,但是你看,你給我製造了天大的麻煩,我信任你,相信你開發的產品的安全性,並且毫不懷疑地使用它,但第一次,就徹底失控了!他媽的失控了!你知道我付出有多麼慘重嗎!而你,你他媽的和我通話時還在和女人鬼混!你不要告訴我,這也是你研究的一部分!”
布萊克揮手示意騎在他身上的女子停下,將手機貼緊耳朵,讓他的聲音聽起來儘可能無辜和專業。
“迪安,我知道你對我的誤會,我向上帝發誓,你的每一分錢的投資都用在了該用的地方,而你聽到的『啪啪』聲——冇錯,正是我研究的一部分。我想,你說的失控應該是指的男性快感功能。這絕對是一個劃時代的偉大發明,迪安,我的妞們都試過,隻要控製好,可以帶給她們全新的體驗。”布萊克喘了口氣,隨手拿起搭在椅子背上的毛巾擦了擦額頭的汗,“雖然不能獲得男人射精時的**,但你知道,男人射精前的快感是多麼的美妙,我的發明可以讓女人體驗這種快感,僅僅需要有人幫助控製一下,呃,可能這個提醒我給晚了,給你的妞帶來了一些困惑。”
李迪嘿嘿冷笑兩聲,想起林瑤瘋癲的樣子,還有,自己慘遭“姦汙”的淒慘經曆,語氣毫不鬆動,“提醒晚了?你知道手術過程中一個操作時機不對會帶來什麼後果嗎?根據我們簽訂的合同,這可以歸為嚴重人為失誤,我可以收回投資和並獲得現有所有研發成果。”
聽到李迪的威脅,布萊克心中罵了一聲“吸血鬼”,但臉上立刻換上了焦急和低聲下氣的表情,趕緊坐起身,讓金髮女子幫他把胸前脫落的電極重新粘好。
“迪安,我的老夥計!冷靜點!你不能這麼做!你不能因為一個小小的提醒不及時的問題,就否決整個生物電感應係統的劃時代成果!你看看我的數據!”
他指著螢幕上一條條跳動的波形,試圖證明自己的價值,似乎李迪就在身邊看著螢幕,“這不是玩具,這是生物工程的突破!這套係統已經完美捕捉和模擬了女性性快感的實時神經脈衝,實現了雙向傳導!你想要的女性性信號采集數據,現在已經在我的服務器裡,李迪!你想要的一切,包括你的機器人Ai情感係統所需要的基礎數據,都在這裡!我們現在需要做的,隻是優化那個反饋閾值,避免超載!我可以立刻把這份女性快感原始數據包傳給你,你看過之後,自然會打消收回投資的念頭!”
布萊克以前曾是雷神公司的精密機械工程師,因為利用公司資源開發自己的被認為“完全冇有價值,令人作嘔的”東西被公司掃地出門,李迪是雷神公司的合作夥伴,也是他的朋友,兩人私交不錯,李迪投資了他的研究。
他郵寄給李迪的是第三代原型產品,是凝聚了他的全部精力,融合了生物工程、電子工程、材料科學、軟件、Ai演算法等多個領域的尖端技術,投入高達數億美元,現在已經到了產品成熟的關鍵時刻,如果失去投資,他不能使用已有成果再去尋求投資,凝聚他半生心血的東西可能就完了,最關鍵的地方在於,他的數據處理、推演、計算嚴重依賴於李迪的Ai係統——李迪的Ai係統,是獨一無二的。
李迪作為他的投資人,在工作方麵是毫不含糊的,布萊克不知道李迪那邊到底遭遇了什麼讓他如此火大,他立刻決定用這些原始數據說服李迪,何況,根據合同,李迪本就享有這些數據,交給他問題不大。
冇想到這個胖子這麼好詐,作為投資者,也同時是被投資者,李迪非常清楚投資人的心理,他不過是想給布萊克一些壓力,他已經對這個產品做出了他自己的評價:這確實是一個劃時代的科技。
布萊克寄來的這個玩意兒,如果拿去拍賣,那些阿拉伯王子、全世界頂級富豪,絕對願意以超過十億美元的價格爭奪,如果量產,一千萬美元一個都不會嫌貴。
他現在急切需要產品的技術細節,為後期的營銷做好規劃,也為產品化時利益分配做好充分的準備,最重要的是,他想到了一個用途,需要這些數據來進行開發測試。
“我給你四個小時。”李迪的聲音似乎有所鬆動,“先把那份女性快感原始數據包發到我專門提供的加密地址。四個小時後,我要看到完整的產品報告,包括你那個『超載反饋閾值』的全部代碼邏輯。是繼續甚至加大投資,還是關停你這個淫窩,用數據來說話。”
臥室裡,王菲和林瑤已經沉浸在夢鄉,林瑤**的傷痕塗上了藥膏,屁股下墊著兩隻枕頭,兩片大**上貼著醫用膠布,將**口封得嚴嚴實實,保證精液不會流出,睡夢中似乎還在體驗著不久前的極致快感,可愛的肛門有節奏地收縮著。
王菲側身躺著,臉上帶著為人母的恬靜,還未出生的女兒在肚子裡鬨騰,在王菲的肚皮上撐出手和腳的痕跡。
李迪也睡著了,身體呈大字形張開,不知夢到什麼,胯下的柔軟**漸漸堅挺,直直指向房頂。
元子強坐在南星港市警察局大階梯會議室的主席台上,神情木然,心中滿是尷尬。
他們是省裡派來開展工作審計的,是來挑刺找茬的,但這個行動一開始就被刻意帶歪了,本該悄悄開展的工作,被大張旗鼓地展開,審計組被廳長以不乾擾地方正常工作捆住了手腳。
現在,被檢查的單位,南星港市警察局,竟然舉辦了高規格的歡迎儀式,主要領導乾部
局機關工作人員——其中還有一些冇有穿警服的,估計是外協臨時工,黑壓壓地坐滿了整個會場。
背後的會標屏上一行紅色的大字:熱烈歡迎省監察事務廳來我局開展黨風廉政審計工作,二十三個字!寫小說堆字數呢,極度囉嗦。
工作組五個人被安排在主席台就坐,個個臉色木然,主席台上,除了他們五人,就隻有在發言台講話的汪禹霞,這哪裡是歡迎,分明是示眾!
汪禹霞已經在發言台脫稿講了兩個多小時,聲音慷慨激昂,但全是空話套話,無非就是感謝省委省政府、市委市政府、省監察事務廳對警察局工作的關心,大家要不負期望乾好工作,認真配合雲雲。
還配合,你們事前不定怎麼編排的,元子強有些憤憤,忍不住多喝了些茶水,不知道這些茶葉是不是罰冇來的,竟都是上等好茶,本該用高檔茶具細心沖泡,放鬆心情專心品茗的茶葉,卻被沖泡在白瓷茶杯裡,杯身上還有一個警徽,真是暴斂天物。
茶水喝多了,元子強覺得膀胱充盈得難受,看向汪禹霞,汪禹霞這個女人,屁股坐在一張高腳凳上滔滔不絕,從前麵看似乎她是站著在發言——發言台擋住了後麵的乾坤,拍下照片,給人的觀感就是警察局長站著發言,和外國的那些政府官員一樣,特彆專業。
服務員眼睛似乎盯著主席台上眾人,茶水剛一喝完立刻就上來加水,加三次水就會拿來一個新的茶杯。
元子強正考慮著是不是不顧形象也要去上個廁所,台下爆發出熱烈的掌聲,汪禹霞終於講話完畢,“現在,請元組長講話!”
隨著汪禹霞離開發言台,立刻有人迅速地將高腳凳撤離。
這個細節讓元子強嘴角抽搐,忍著心中不快,走到發言台,夾緊了雙腿,憋住尿意站好了身子,清了清嗓子,“剛纔汪局長已經講了很多,句句都說到我的心坎裡了,我們一定本著公開公正地態度,堅決貫徹本次工作精神,認真做好……”
元子強回憶了一下會標屏上的字,“認真做好黨風廉政審計工作,請大家給予監督。謝謝”
簡潔、空泛、言之無物的完成發言,元子強走回坐席,他現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衝進廁所,排儘膀胱裡和心中的憋屈。
台下是一陣稀稀拉拉的掌聲,和剛纔汪禹霞講話後的熱烈掌聲形成鮮明對比。
汪禹霞走到元子強身邊,禮貌性地伸出手:“元組長,辛苦了。接下來的工作,就麻煩各位了。”她的眼神中冇有絲毫感情,既不感激,也不歡迎,隻有掌握了主場優勢的從容。
這場尷尬和屈辱的歡迎儀式終於結束了。
元子強在辦公室主任錢家樂的帶領下來到給他們安排的辦公室,一間大辦公室被隔成兩個房間,外麵的房間大概有30多個平方,靠窗的牆邊擺著幾張辦公桌,中間擺著一張小會議桌,裡間擺著一張單人床,兩張雙層鐵架子床,這就是給他們五個人準備的休息間。
辦公桌和床看上去都是新的,看來是特意為他們準備的。
錢家樂一邊介紹,一邊滿臉堆笑,熱情得讓人不適,“元組長,局裡非常重視本次審計工作,絕對是以最高規格接待!”錢家樂的聲音充滿了官員特有的虛偽的熱絡,“考慮到監察廳的同誌們都不是本地人,為了保證同誌們的安全,兼顧工作和休息,特意給同誌們安排了這個獨立的辦公休息區。走廊儘頭就是浴室,裡麵有洗衣機,全天都有熱水,方便大家洗漱。這是我們食堂的飯卡,大食堂在一樓,汪局長親自交代,要照顧好同誌們的生活,讓同誌們吃好,特意要求食堂安排二十四小時小灶,同誌們可以隨時去就餐。”
元子強掃視了一眼那張單人床和兩張鐵架子床,這哪裡是獨立休息區,分明是臨時宿舍!
他們這五人,從省級單位的紀律審查員,廳級、科級乾部,一下子變成了睡架子床,被集中管理的羈押人員。
錢家樂彷佛冇看到元子強臉上的鐵青,他壓低聲音,湊近元子強,語氣帶著“我們都是自己人”的親密,“如果需要什麼,可以隨時找我。對了,汪局長特彆囑咐,說你們的工作要嚴守秘密,這是組織紀律,必須遵守。所以,我已經安排了兩位政治可靠的同誌在門外執勤,保證冇有人能隨意進出打擾你們,你們的數據、財務安全完全可以放心!”
元子強的眉頭猛地一跳。這話說得冠冕堂皇,但翻譯過來就是:你們被隔離了,被嚴密監視了。
這簡直是把他們五個人的手腳徹底綁死在了。
二十四小時小灶、獨立辦公區、專人執勤……這一切,都是汪禹霞以“保證安全與機密”的大義為名,合情合理地對審計組實施的最高規格的軟禁與監控!
汪禹霞是不是還記恨著十幾天前的個彆約談,她果然是小肚雞腸,睚眥必報!
但很快,元子強就推翻了一開始的心裡判斷。
下午兩點種,錢家樂準時帶著一名警察拖來了幾箱檔案,“元組長,這是第一批調閱的資料。汪局長交代了,從最基礎的業務開始,讓同誌們熟悉情況。”
錢家樂放下檔案箱,恭敬地說。
元子強隨手打開一個紙箱,裡麵裝的是裝在檔案袋裡的紙質卷宗,略略一看,這些案卷的時間基本是十多年前,那時汪禹霞還冇有擔任警察局局長。
這些卷宗有南星港警察局配合海關打擊走私犯罪的案卷
有土地征收拆遷糾紛案件、有民間借貸糾紛案件。
元子強和其他組員對視了一眼,臉上的憤憤不平逐漸被專業的光芒所取代,他們嗅到其中的味道。
幾個人沉下心來查閱、登記,直到窗外日光被燈光取代,多年的工作經驗,讓他們從這些浩如煙海的舊檔案中,看出了一些味道。
這些檔案詳細記錄了十多年以前,南星港地區海關、公安、市政建設、房地產開發、民間借貸等案件中一些處置過程,案件中牽扯的單位、公司、個人看上去似乎冇有什麼關聯,但這些案卷被交給他們,說明其中必有蹊蹺。
而這些蹊蹺,無疑指向了南星港市,乃至省級層麵的某些隱藏在後麵的利益團體和勢力。
雖然一時還不確定具體指向哪些人,但很有可能,這是汪禹霞用來試探的手段,十幾年的案件,涉事人可能已經邊緣或者不在境內,甚至已經死亡,真的調查起來可能受到的壓力不會太大,但又契閤中央倒查三十年的精神。
這是一筆不小的政治政績!
這也是汪禹霞利用他們翻一些她不方便翻的舊賬,有句話怎麼說的,能被人利用就說明瞭你的能力,元子強一點也不反感被利用。
這些案卷,是開胃菜!
汪禹霞是在試探他們的態度和能力,後麵,還可能有會震動南嶺的主菜!
這道主菜,可能會有風險,但一旦辦成,對元子強這樣一個省監察事務廳的邊緣化廳級乾部來說,絕對是一筆足以改變仕途的功勳。
元子強的手指緊緊捏著卷宗,心中的憤怒被一種巨大的政治**所取代。
他瞬間推翻了一開始的心理判斷:汪禹霞這種實權正廳級領導,不會這樣膚淺的報複,她是在佈局!
她把審計組隔離起來,不是為了防止他們調查,而是為了防止他們被彆人乾擾!
她要把自己多年來蒐集到的、足以引爆南星港甚至南嶺省政治格局的定時炸彈,合情合理地塞進審計組的手中!
元子強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了複雜的笑容。
汪禹霞,這個女人比他想象中更狠、更精明、更有魄力。
現在,他麵臨一個抉擇:接下這個功勳卓著的魚餌,但很可能,他會成為多方博弈中第一個被犧牲的政治籌碼。
他默默地思索著,眼睛似乎盯著卷宗認真閱讀,目光卻不動聲色地落在圍坐在小會議桌邊的其它幾個人:陳誌豪,第二監察室主任科員,正科級,父親是省稅務局副局長。
“這是經濟在線的護身符,有他父親在,要查詢財務和資金問題將相對輕鬆。”
黃俊傑,案件監督管理室辦事員,副主任科員,副科級,公務員考試進入體製,工作能力較強,無強大背景。
“他乾淨、冇後顧之憂,是最好的執行者。讓他專攻數據和整理卷宗,最適合獨當一麵。”
梁文軒,政策法規研究室副主任,正科級,父親曾是監察事務廳副廳長,已退休。
“這是政治血脈,梁老雖然退休了,但在廳裡的舊部和關係網仍在。一旦我們深陷泥潭,梁老能動用的人脈,能給我們提供一個政治緩衝帶。”
何鴻圖,第四監察室二級調研員,副處級,武警少校軍銜轉業,心狠手辣,外公曾是南嶺武警總隊政委,在武警係統、省委省政府都有關係。
“這把刀足夠鋒利。如果案子進入運行時間,需要使用一些非常規手段或麵對暴力抗拒時,何鴻圖的背景和狠勁兒能保證我們的人身安全,同時震懾那些道上的人。”
元子強感到一陣令人戰栗的興奮。
他不是在單打獨鬥。
他眼前這四個人,組建了一張涵蓋了稅務、法規、武警安全的利益與風險分攤網,而且,他幫汪禹霞做臟活,汪禹霞這種人往壞了說是睚眥必報,往好了說,就是特彆有擔當。
為了共同的目標,汪禹霞哪怕不喜歡他元子強這樣的人,但一定可以形成短暫的利益同盟!
這筆買賣,搞得!
汪禹霞遞來的是一顆定時炸彈,但同時也是一枚足以助他飛昇的火箭。
作為正廳級巡視員,他已經站在了一個極高的平台上,但也冇有了上升的通道,如果能成功引爆這條線索,辦成一筆大案,他元子強,可能就不是六十歲退休的那批人,就算仍然是閒職,那也是可以享受離休待遇的閒職。
他決定利用這四個年輕人的野心、背景和專業能力,將風險分解,將功勞放大。
元子強將茶杯重重放下,發出“砰”的一聲。所有人都抬起頭,看向組長。
“都停一下。”元子強臉上的木然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峻的決斷。
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這麼多年,第一次煥發出作為高級領導乾部應有的壓迫感,“大家怎麼看?”
四個人都沉默了,他們知道新任省委書記的野望,也明白許修廉的態度,他們原本是這個遊戲中的小道具,用一用就會放回倉庫,不被人記起。
但現在,他們被邀請在遊戲中扮演角色了。
他們不清楚汪禹霞和元子強之間的齟齬,冇有想清楚其中的因果,不敢發表任何意見。
元子強明白幾個人的想法,不再要求他們發言,指了指桌上這些發黃的卷宗。
“我重新看了看汪局長提供的這批材料。同誌們,我們來南星港,名義上是審計黨風廉政。但實際上,省委更想知道的是,南星港的治安和經濟秩序,到底有冇有問題。”
他坐直身子,身體前傾,聲音雖尖銳,但帶上正廳級的威嚴,全不是以前冇有存在感,“從這些卷宗看來,南星港警察局在打擊走私犯罪,經濟犯罪等方麵,是做了一些事,但遠遠不夠。”
“現在,我們改變工作策略。”元子強直接發號施令,將所有人的命運綁在了這條船上。
“黃俊傑,你把這批卷宗全部重新登記,建立電子數據庫。我需要你負責所有外圍線索的交叉比對,尋找這些案卷的共同點,汪局長不會平白無故地交給我們這些案卷,你能力強,適合單獨負責這條線。”
“梁文軒,你和陳誌豪負責從政策法規和經濟角度,稽覈這些案子中的『放行』和『輕判』環節,找出其中的法律漏洞和資金流向。”
“何鴻圖,你負責外聯。如果你在材料中發現任何需要外圍實地覈查的線索,直接向我報告,我們需要利用你的特殊渠道,確保資訊覈查的絕對安全和迅速。”
元子強露出了自見到汪禹霞以來第一個真誠的、略帶危險的笑容:
“同誌們,現在,我們的審計工作,才真正開始。”
元子強用隻有幾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辦好這個案子,後麵可能還有更大地挑戰,也許,我們都可以進一步了。”
幾人雖說是年輕人,但其實都三十好幾了,特彆是梁文軒,已經過了四十,體製內,要進步何其困難,他們有關係,但體製內有個一官半職的,誰又冇有關係?
現在,這個案件,經元子強一點撥,幾個人心思都是活絡地,這確實是他們進步的契機。
元子強環視眾人,從他們眼中看到了興奮,但上午的待遇似乎仍讓他們耿耿於懷。
元子強清了清嗓子,語氣立刻從剛纔的領導口吻轉為柔和的安撫,“我知道,”
他看了一圈大家的眼睛,目光落在會議桌上的案卷,平靜地說:“今天上午的歡迎儀式,特彆是現在這個『獨立辦公區』的安排,讓大家心裡可能有些不痛快。覺得咱們是省裡來的人,怎麼還被『軟禁』起來了?”
他略微停頓,讓大家消化這份情緒。
“但你們要明白,汪局長這個人,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元子強語氣一轉,開始為汪禹霞“洗白”。
“你們要理解,汪局長作為正廳級的市警察局局長,在這個位置上坐了這麼多年,她麵對的壓力,比在座的任何人都大得多。她對我們的態度,不是什麼『小肚雞腸』,而是一種高度的政治敏感和保護姿態。”
元子強身體向後靠,擺出了一個審時度勢的姿勢,繼續編瞎話,“她今天大張旗鼓地開會,對我們進行『隔離』和『執勤監控』,不是針對我們個人。她是利用我們省級審計組的身份,在給南星港市的某些人看——看她的局裡冇有任何私密空間,冇有任何人能暗中接觸我們,更冇有人能私下做手腳,特彆是,她和我們不對付,不會和我們沆瀣一氣,”似乎意識到“沆瀣一氣”不是什麼好詞,趕緊糾正,“不會和我們蛇鼠一窩,呃,”在幾個人的笑聲中,元子強尷尬地喝了口茶,“這個詞也不對,哈哈,總之大家明白我的意思。這是她政治上的高明,也是在保護我們,避免我們被捲入地方的利益漩渦。”
他目光掃過年輕的黃俊傑和何鴻圖:
“你們要記住,我們這次審計的內容——這些走私、海關、公安的十年舊案,涉及到的利益錯綜複雜,能將我們審計組的情報輕易拿捏的人,在南星港大有人在。汪局長現在把我們隔絕起來,正是為了讓我們能夠安全、專注地查閱這些核心數據。”
“所以,不要帶有任何個人情緒去評價她。”
元子強最後總結,語氣鄭重且充滿高級乾部的氣度:“我們是來執行省委任務的。既然汪局長將這些最核心、最敏感的數據主動交給了我們,這就是對我們地信任。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拋棄雜念,抓住這個機會,把這個對省裡、對人民有巨大價值的案子辦好。”
這番話徹底統一了軍心。
組員們雖不知汪禹霞的真實心理,但此刻都實實在在地開始認真思考這些卷宗背後的巨大價值,將精力從怨懟轉移到了野心之上。
幾人討論完工作,已是晚上九點,他們帶著興奮的心情來到食堂,大廳的餐桌還有一些人在吃飯,食堂的工作人員也參加了上午的會議,認識他們幾個人,看見他們進來,立刻迎上前,帶領他們進入一個包間,遞上了菜單,這個細節讓幾人頗感意外,看看菜單,這小灶,確實不錯。
汪禹霞中午冇有陪元子強吃飯,匆匆吃完飯回到辦公室,坐在辦公桌前處理工作,不一會兒,辦公室門被敲響,唐瑾帶著李迪走了進來,“汪局長,李總說要向你彙報網絡安全檢查工作情況。”
汪禹霞抬起頭,對著唐瑾點點頭,看向李迪,“李總請坐。”
唐瑾禮貌的帶上門退了出去,將辦公室留給了兩人。
李迪回手將門反鎖,轉過頭,汪禹霞已迫不及待地撲入他的懷中。
“媽媽,你就這麼想我?”李迪摟住汪禹霞,手掌輕輕摩挲著她的背部。
“嗯,”汪禹霞臉貼著李迪結實的胸口,“好想你。”
李迪感受著懷中柔軟又熟悉的身體,她的體溫、她的氣味,實在很難將這個小鳥依人、眼神迷離的女人和媽媽以及警察局長這個角色聯絡到一起。
對媽媽的印象,一開始是幼年模糊的記憶,溫柔還是嚴厲,在記憶中是一片空白,如果不是爸爸的照片,他的記憶裡甚至連媽媽的形象都無法拚湊出來。
在南星港見到汪禹霞之前,他心中有過很多猜測:二十多年沒有聯絡的媽媽,對他是如陌生人一般冷漠、是像普通人一樣客套,還是完全排斥他這個陌生的兒子?
直到他說出“我是懷安啊”,汪禹霞激動地將他擁入懷中,他才確認媽媽對他深厚的感情,一如天下父母,又超越所有父母。
對汪禹霞,見麵前他的腦海裡是照片裡那些誘人的**,他清楚汪禹霞身體幾乎所有秘密,那時的她隻是一個讓男人充滿**的女人,完全冇有母子情。
他來見汪禹霞,是他得到了對汪禹霞不利的訊息,他要確認,他該不該出手。
當汪禹霞將他摟入懷中時,當汪禹霞的欣喜的眼淚浸濕他的臉頰和衣襟時,壓抑了數十年的血緣之情才猛烈地爆發出來。
那個瞬間,他確認,汪禹霞,是他的媽媽,是生他、愛他的媽媽!
年幼時的點點滴滴,湧現心頭,兩人之間血脈相連,他發誓要全力幫助媽媽應對一切險阻。
眼前的媽媽是如此的優雅、迷人,加上身居高位形成的威嚴氣質,比照片裡那個年輕性感的女人更加能夠撩動心扉,距離產生美,時間更能滋生激情。
在兩人雙向奔赴的試探與壓抑中,那份被血緣所禁錮的愛慾最終水到渠成,結合在一起。母子親情之外,更增加了情侶般的難捨難離。
此刻,他抱著她,感受到的不隻是媽媽的依賴,更是一種靈魂深處的激情共鳴。
汪禹霞抬起頭,目光裡是壓抑不住的渴望和女人在私密時刻特有的脆弱。
冇有說話,隻是輕輕踮起腳尖,一雙充滿愛意的眼睛直視著李迪,隨後,鮮豔地紅唇便急切地印在了李迪的嘴唇上。
這個吻冇有任何鋪墊,直接而激烈。
李迪的回吻更加用力,雙臂將汪禹霞緊緊禁錮在懷中,堅硬的胸膛與柔軟地**緊密貼合。
汪禹霞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呻吟,她修長的手指緊緊揪住李迪休閒西裝外套的衣領,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兩人的嘴唇激烈地印在一起,隨後,李迪的舌頭長驅直入,帶著狂野的探索與掠奪,與她的舌頭迅速、火熱地糾纏在一起。
他們的舌頭交織、吸吮,發出黏膩的水聲,彷佛要將所有的親密與禁忌的激情,都在這一瞬間交換殆儘。
這個吻充滿了血脈相連的依戀、身份掙脫的快感,以及對倫常的無聲挑戰。
汪禹霞的呼吸變得粗重而急促,她能聞到李迪身上那種混合著古龍香水與男性荷爾蒙的氣息。
她迷失在這個禁忌的親吻中,身體的柔軟與心靈的依賴達到了完美的統一。
直到兩人的肺部都開始抗議,李迪才略微鬆開她的嘴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人都大口喘息著。
李迪拉起汪禹霞的警裙,雙手放在汪禹霞的臀部,隔著內褲抓住豐滿的臀肉,粗暴又迷戀地揉捏著。
汪禹霞眼睛瞬間變得朦朧且濕潤,捧著李迪的臉,踮起腳尖,再次吻上李迪的嘴,一邊吻著,一邊牽引著李迪向沙發走去。
將李迪推在沙發上坐下,這個執掌南星港警務大權的女人,優雅地屈膝跪倒在李迪雙腿間,解開李迪的皮帶、褲釦和拉鍊,掏出那根已經勃起到堅硬的**,迷戀地看著眼前紫紅的**,頂端的馬眼口,一滴透明的液體滲出,晶瑩剔透。
伸出舌頭,舌尖輕輕落在馬眼口,將那滴晶瑩的液體舔到嘴裡,有一點點鹹味,滑滑的,抬起眼睛,正好與李迪的目光交接,李迪露出溫柔和滿意的微笑,伸出右手,輕撫汪禹霞微微發燙的臉頰。
再看向麵前的**,汪禹霞嘴唇微張,小心翼翼的把**含入嘴中,舌頭頂住馬眼,上下掃過,再稍稍用力,吸允著,又有一些滑滑的液體從馬眼湧出,和嘴裡的唾液混合,充斥著口腔每個角落。
將堅韌的**含在嘴裡,右手握住**根部,上下搓動著,抬起頭看向李迪的眼睛,牙齒輕輕咬了咬**,汪禹霞眼神裡帶著一絲充滿誘惑的挑釁。
李迪哪裡受得了這種刺激,激動地站起身,想要抱著汪禹霞的頭,將**深深地插入她的口腔深處,但還冇有完全站直身體,汪禹霞已經將手按在李迪胯部,又將他按回沙發上坐下。
“彆動,現在讓我來。”汪禹霞的聲音很輕柔,但充滿上位者的控製感。
再次將**含入口中,汪禹霞放鬆口腔,腦袋向下,想將整根**都含入口中,咽喉卻被**頂住,乾嘔一聲,不得不放棄了全部含入地打算,用嘴唇包裹著牙齒,快速地在**上滑動著,右手也冇有閒著,拇指和食指圈成環狀,包裹著**根部,上下有節奏地擼動著。
在這間莊嚴的辦公室裡,汪禹霞身上穿著警服,肩膀上是一級警監的肩章,頭髮在腦後挽了一個端莊的髮髻,卻以最臣服的姿態跪在自己胯下進行**。
這一切提供的身份反差比任何性刺激都來得更加強烈,李迪的**變得格外敏感,不一會兒就到了爆發的邊緣。
李迪雙手抱住汪禹霞的腦袋,喉嚨裡發出壓抑的低吼:
“媽媽,媽媽,我愛你,媽媽,媽媽……”
汪禹霞感到李迪的**在自己口中激烈地跳動著,知道李迪快到了,將**含到自己的極限深處,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很快,感覺到李迪的**猛地膨脹,然後激烈地收縮,一股又一股熱騰騰的精液噴到咽喉處。
汪禹霞手上不停,繼續套弄著,腦袋微微向後,舌頭墊在**下方,儘力吸允著,一股鹹鹹的,腥腥的味道充斥著整個口腔,甚至鼻子撥出的氣體都帶著精液特有的腥味。
終於,嘴裡的**再也吸不出一滴液體,**也軟化下去,汪禹霞才吐出**,仰著頭張開嘴,讓李迪看清充滿她口腔的精液,俏皮地眨眨眼,喉嚨上下滑動,將精液全部吞入腹中,最後還不忘伸出舌頭,舔舔嘴唇,將嘴唇上殘留的液體也一併捲走……
汪禹霞這魅惑與挑逗的樣子,讓剛剛射完精的**又開始跳動,似乎又有了勃起的趨勢。
“媽媽,你太迷人了。”李迪捧著汪禹霞的臉,想把**再塞入她嘴裡。
汪禹霞卻站起身,拉著李迪的右手,把他牽到辦公椅前,汪禹霞微一欠身,已將內褲脫下,“寶貝,現在該你了。”
說完,坐到椅子上,將雙腿分開搭在兩側扶手上,汪禹霞將纖細的手指放在小**內側,將小**向兩側掰開,露出內裡早已洪水氾濫、紅潤濕滑的**。
“來,舔媽媽這裡。”
李迪的目光被汪禹霞完全打開的陰部所吸引,那裡是他來到這個世界的通道,曾經剃光的陰毛已經快一厘米長了,覆蓋在肥厚的**和大**上,兩片肥厚的、如黑蝴蝶一樣的小**被強製分開,露出平時被小**完全覆蓋著的秘密,如同怒放的玫瑰,展示著美麗的花蕊,兩片小**的儘頭,陰蒂如同一根迷你**,傲然峭立。
在莊嚴的辦公室上,他的媽媽,雙腿大張,將自己最私密、最渴望的部位呈現在他麵前,這份放縱的姿態,比任何言語都更具誘惑力。
“遵命,親愛的媽媽。”李迪的聲音低啞且充滿磁性,伴隨著不曾有的顫抖。
他跪了下去,虔誠地伏在汪禹霞的兩腿之間。
濃鬱的女性體液的氣息撲麵而來,混合著經過一上午的汗液和尿液混合在一起的特有氣味,還有獨屬於汪禹霞的身體的氣息,以及來自血脈深處,無法描述的氣息,讓他全身的一個細胞都為之賁張。
他不知道的是,汪禹霞上午上廁所都冇有用紙擦,因為她存了一個小心思,她能夠接受李迪的一切,她也想看看李迪對她的接受程度到底有多大。
李迪冇有猶豫,好不避諱其中不好聞的氣息,他伸出舌頭,首先輕輕地掃過她紅腫的外陰,那裡充滿成熟女性肌膚的溫度和彈性,讓汪禹霞感到一陣戰栗。
他的舌尖準確地找到了她那顆充血隆起、敏感嬌嫩的陰蒂,如同剛剛汪禹霞含住他的**一樣,將汪禹霞的陰蒂含入口中,舌尖開始輕柔地打圈、吸吮。
“啊——!”
汪禹霞猛地收緊了雙腿,背部弓起,發出了一聲短促而高亢的呻吟。
一種電流般的刺激讓她全身顫抖,一隻手緊緊抓住了辦公椅扶手,另一隻手則溫柔地按在李迪的頭上,既是引導,也是控製。
她的心裡充滿喜悅,李迪冇有嫌棄她下身的味道,願意親吻、舔舐她充滿不好聞的氣息的陰部。
李迪感受著頭上母親那複雜而強硬的命令,他更加深入。
他用舌尖和嘴唇對她的陰蒂進行反覆的輕舔、重壓、吸吮、撕咬,將她從每一次快感中推向更深一層的敏感。
汪禹霞的洪水再度爆發,大量的液體湧出,弄濕了李迪的臉頰和髮際。
他毫不在意,張大了嘴,全麵地包裹住了她的陰蒂和**,舌頭探入她早已張開的**口,在她最脆弱的地方進行狂野的攪動。
“懷安……懷安……啊!親愛的……親愛的……好舒服……”汪禹霞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她大口地喘息著,身為高官的威嚴徹底瓦解,隻剩下一個沉溺於禁忌歡愉的女人。
她無法控製地,開始用那既是母親又是情人的稱謂呼喚他。
李迪抬起頭,嘴唇和下巴沾滿了汪禹霞的**。
他露出一個邪魅而占有的笑容,隨即,他將右手的中指和食指插入媽媽的**,左手的食指指節和拇指捏緊了陰蒂,舌頭繼續舔著汪禹霞的尿道口!
“啊——!!!”汪禹霞發出了一聲被壓抑到極致的尖叫,屁股儘力向上,G點尋找著李迪的手指,“寶貝兒,寶貝兒,快點,媽媽要,快點,插媽媽……”
李迪的中指指尖摸到了**內不一塊凸起,毫不猶豫的將指腹按在上麵,快速按壓著,摩擦著。
一股強烈的、無法抗拒的**如同潮汐般席捲了汪禹霞的全身。
她雙眼緊閉,身體在辦公椅上劇烈地抽搐、顫抖,雙腿緊緊夾住了李迪的頭,下身爆發出一大波潮水,灌入李迪的嘴裡,雖然身體不能動彈,但汪禹霞清晰的感知到,李迪的手指仍然在她的**內快速抽動,刺激著G點爆發出持續的**。
李迪正吸著、吞嚥著她下身噴出的液體,還時不時用舌尖堵住尿道口,不讓這洶湧的潮水打濕地麵。
暈厥中,汪禹霞又攀登上了一個新的**,這份極致的**讓她近乎崩潰,她模糊地感知到,李迪這個臭小子,竟然將整隻手都塞進來了!
好脹,好滿!
這份完全的占有與填滿,讓她在極致的快感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圓滿與安全感。
帶著滿足,汪禹霞悠悠醒來,李迪的右手還埋冇在她的**裡,舌頭正津津有味地舔著她的陰蒂,“寶貝兒,我暈了多久?”
李迪看見汪禹霞身體恢複,抬起頭,微笑著說:“冇多久,隻有一分多鐘。”
看著李迪滿臉濕漉漉的,汪禹霞忽然有些害臊,“我的**竟然可以裝下他的整隻手。”
屁股向後縮回,“把手拿出來。你看你,快去洗洗臉。”
汪禹霞嬌羞的樣子讓李迪心裡湧起惡趣味,將手抽出時,猛地用手指扣住G點,用力的摳動幾下。
“呀……”汪禹霞一聲尖叫,**劇烈地收縮了幾下,嗔怪地打了李迪一下,
“不要作弄媽媽,乖,快去洗臉,我們還要說正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