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汪禹霞睡得特彆安穩,其間醒過一次,看見睡在身邊的李迪,幸福與安心悄然湧上心頭,小心翼翼的鑽入李迪懷裡,閉上眼,嗅著李迪身上乾淨的男性氣息,就彷彿漂泊的船舶回到了安全的港灣,不久,便又沉入香甜的夢鄉。
再睜開眼時已經是早上七點半了,汪禹霞微微一怔,平時她六點鐘左右就會自己醒來,今天竟然一覺就睡到了這個時候,床上空蕩蕩的,隻有自己一個人,不知道李迪去哪裡了。
走出臥室,客廳裡瀰漫著廚房裡飄來的香氣,隻見李迪正在灶台前忙碌著,汪禹霞走到李迪身後,像個撒嬌的小女人一樣抱著李迪,“你怎麼起來這麼早?做什麼好吃的呢?”
李迪回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剛剛下去跑了會兒步,正準備早餐呢,您看。”
灶台左邊的蒸鍋裡,透過玻璃鍋蓋可以看見蝦餃和包子正熱氣騰騰地蒸著,右邊的鍋裡。
米粥正汩汩的翻滾著,粥裡的牛肉末散發著誘人的香味,李迪正準備把打散的雞蛋倒入。
“真香,我的寶貝太貼心了,媽媽好幸福。”汪禹霞的臉頰在他厚實的背上輕輕地蹭了蹭,“我去刷牙洗臉了。”
洗漱完畢,汪禹霞看著鏡中的自己,儘管冇有化妝,但臉上的氣色不錯,充滿光澤,日常冷峻的雙眼今天滿是柔情,就連胸前的**似乎也變得挺拔了一些。
回到房間把睡裙隨意套在身上,再來到客廳,早點已經擺在餐桌上了。
看見汪禹霞過來,李迪趕緊起身盛上一碗牛肉蛋花粥,放到汪禹霞麵前,“媽媽,粥裡我隻放了一點鹽,您還需要醬油嗎?這裡還有蔥花,您自己放。”
吃著美味的早點,和李迪聊些不鹹不淡的日常瑣事,汪禹霞感覺自己要融化在這溫馨的氛圍中了。
“您今天還去單位嗎?”兩人坐到沙發上,汪禹霞躺著,頭枕著李迪的腿,李迪的手放在她的胸脯上,隨意地揉著軟彈的**。
“不去了,我今天隻想和你在一起。”汪禹霞舉起手,撫摸著李迪的臉龐,“你留點鬍子起來,不要剃這麼乾淨,我覺得你留鬍子會很好看。”
李迪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眨巴眨巴眼睛,“媽媽的眼光真厲害,我留鬍子確實還不錯,以前留過一段時間鬍子,迷倒了好多女孩子。”
“有冇有黑人?”這句話說完,汪禹霞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我跟你說啊,你找女朋友不能找黑人,我們這裡好多黑人,他們亂得很。”
李迪一陣惡寒,“媽媽,您這是種族歧視啊,大學時倒是有幾個黑人女孩約我,被我拒絕了,不是因為種族的原因,隻是我的審美觀還是喜歡淺色皮膚。”
“嗯,我可不想我的孫子是個黑人。倪小寶找了個外國人老婆,他爺爺不管一下?”汪禹霞想起倪小寶的老婆伊娃,一個金髮碧眼的美國女孩。
“您又不是不知道,到了倪同望那種級彆,彆說孫媳婦是外國人,就算全家都是外國人都不要緊。怎麼,想讓我給您找個洋媳婦?”李迪俯下身,吻了一下汪禹霞嘴唇,“您能接受像伊娃那樣的媳婦麼?”
“隨便你,你喜歡就行,隻要不是黑人。”汪禹霞測了一下身體,把臉緊貼著李迪的小腹,深深吸了口氣,“你身上的氣味真好聞。”
“媽媽,您聽,是不是您的手機鈴聲?”李迪似乎聽到臥室裡有手機鈴聲,站起身,“我幫您看看。”
很快李迪拿著汪禹霞手機快步走來,“媽媽,是侯智虎。”
汪禹霞坐起身,接過手機,臉上溫柔的表情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她日常的冷峻,“喂,虎子。嗯,方便說話。”
汪禹霞氣質的瞬間轉變勾起了李迪的色心,從剛纔的柔情似水到此刻的冷峻乾練,像是換了一個人。
這種強烈的反差讓李迪心頭一熱,像是被點燃了一團火。
他嚥了咽口水,身體不自覺地靠了過去,坐到汪禹霞身邊,伸手撩起她的睡裙,指尖觸碰到她光滑的臀部,柔軟的觸感讓李迪心跳加速。
“媽媽這模樣,真是要命。”心裡嘀咕著,嘴角不自覺上揚,帶著幾分壞笑。
汪禹霞白了李迪一眼,眼神裡帶著幾分嗔怪,卻冇推開他,反而順勢拉下睡裙的肩帶,任由睡裙滑落到腰間,兩隻豐滿的**暴露在空氣中。
用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示意李迪。
李迪會意,低頭含住**,輕輕嘬吸,舌尖在上麵打著圈,感受著她身體微微的顫抖。
手順著她的皮膚滑下,摸到她胯間,找到那顆敏感的陰蒂,溫柔地揉捏著。
“媽媽這反應,真的太吸引人了。”李迪一邊動作,一邊注意著汪禹霞的表情,恨不得立刻把她就地正法。
“霞姐,你讓我調查的事,挺嚴重的,我需要當麵向你彙報。”電話裡侯智虎的聲音很嚴肅,“到你辦公室不合適,我級彆太低,太顯眼。”
侯智虎是正科級派出所所長,和自己級彆確實隔得太遠,跳過分局局長直接向自己彙報工作會引起其它人注意,影響不好,汪禹霞略略沉吟一下,“你來醫藥研究院老宿舍吧,我以前住的地方,位置你知道吧……嗯,一會兒見。”
掛斷電話,汪禹霞把身子靠在李迪身上,“小色鬼,他是李灣派出所所長,我讓他暗地裡調查好工友中介,他的調查有了一些進展,看樣子案子還不小,他要當麵彙報。你等會兒在臥室裡呆著,不要出聲,被人看到不好。”
李迪點點頭應了一聲表示理解,汪禹霞抱著李迪,像個小女孩撒著嬌,“嗚,我不想工作了,我隻想和你在一起,親親媽媽。”
李迪摟著汪禹霞,誇張地親了一下她的嘴唇,“可不許現在就退場,您還要當部長的呢,我還想和部長媽媽在辦公室**呢,加油,媽媽!”
李迪的話說的有些浮誇和不著調,但聽在汪禹霞耳朵裡卻特彆受用,“嗯,我讓你給我當秘書,我們在辦公室**,我要坐在你身上,把你榨乾,咯咯。”分開雙腿成M型,雙手掰開肉瓣,露出黑色小**保護下的粉紅色嫩肉,透明的液體已經從**流出,“來,親媽媽的逼逼。”
李迪眼睛一亮,心跳得更快了,低頭湊過去,鼻息間滿是媽媽**的氣息,按照媽媽的指示,舌尖輕輕在**口打著轉,感受她身體的輕顫。
“媽媽真是個尤物,太要人命了。”心裡感歎著,手指略伸進**口,輕輕按壓,聽到媽媽壓抑的呻吟聲,李迪心裡一陣滿足,動作也越發大膽,兩隻手食指都伸進**裡,將**向兩邊分開,露出深邃的**內部。
“媽媽,放鬆些。”
汪禹霞聞言,放鬆下身肌肉,**口被打開得更多,從窗外進來的日光照亮了**前部,密密的褶皺堆疊在**內壁,再深處被**壁擋住,看不到了。
“好看嗎?”汪禹霞溫柔地問道,“媽媽這裡是不是太黑了?”
“好看,這是歲月的沉澱,我很喜歡。你用我的藥水,顏色會慢慢變淺的。”李迪舌頭順著汪禹霞張開的**口伸進去舔了舔,遺憾道:可惜我的舌頭太短。”
“你的舌頭不短,嗚……好舒服,”汪禹霞把陰蒂包皮剝開,讓勃起的陰蒂完全暴露,“含著,用舌頭舔,嗚……用力點,嗚……不要摸肛門,我還冇上廁所,嗚……”把李迪伸向肛門的手抓住,塞進**裡,“摸這裡,嗚……啊……”
李迪將兩隻手指伸進**裡,輕柔地扣弄著,汪禹霞的臉頰泛著紅暈,眼睛半閉,沉浸在快感中,“這裡是……”手指摸到**上壁一處,汪禹霞身子不由自主地抖動了幾下,“媽媽的G點麼?”李迪加快了手指的節奏,舌頭也更用力地挑逗著跳動的陰蒂。
感覺到李迪的手摸到G點,“兒子,就是這裡,就是這裡……”隨著快感越來越猛烈,汪禹霞猛然驚醒,再持續下去自己又要**性暈厥了,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侯智虎可能要到了,“停下來,停下來!”
歉意的看著臉上沾滿自己**的李迪,“謝謝你,寶貝兒子,媽媽很舒服,侯智虎要到了,我要換衣服了。”
不一會兒,侯智虎就到了,他並不知道這裡的房子曾經被出售了,隻想著霞姐真是念舊情。
他和汪禹霞當年一起進的警察局,侯智虎一直乾的技偵工作,和汪禹霞第一任丈夫王小波關係很好,汪禹霞和王小波結婚後,她和侯智虎關係也不錯。
侯智虎升到科長以後幾十年就冇有動過了,汪禹霞則坐到了正廳級警察局局長的位置。
汪禹霞倒是想提拔一下他,但侯智虎是本地人,家庭條件本就不錯,征地拆遷又補償了幾千萬,生活太舒適了,不願意參加學曆提升,警校中專文憑太低,再往上升是不可能的,汪禹霞也冇辦法,隻能讓他在派出所所長位置呆著。
侯智虎穿著一身便服,看到汪禹霞楞了一下,“霞姐,你在家裡還穿製服啊?是準備出去嗎?你臉怎麼……”眼角瞥見沙發上有一塊潮濕,輕輕的抽動了一下鼻子,空氣中有牛肉粥的香味兒,……還有一些腥味。
汪禹霞昨天來的時候冇有帶衣服,還是穿著昨天的製服,不動聲色的點點頭,“嗯,準備去單位加班,接到你電話就冇走。剛剛吃了碗熱粥,有些熱。”
“哦哦,”侯智虎識趣地點點頭,不再多問,把一個牛皮紙檔案袋放到茶幾上,直入主題,“霞姐,好工友這箇中介非常不簡單,看上去他們是一個正規勞務公司,實際上他們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犯罪網絡,涉及人口買賣、強迫賣淫、電信詐騙、賭博等,根據他們的性質,應該還牽扯到洗錢,牽扯的利益鏈條非常廣。”
汪禹霞皺起眉頭,“說說具體情況,你掌握了多少材料?”
“他們利用虛假招聘,騙到大批外地工人,然後進行篩選,老實本分,溝通能力差的人就被他們非法轉賣給一些急需廉價勞動力的黑工廠和工地,甚至賣到東南亞、南美洲。這些工人就像貨物一樣,冇有任何人身自由,甚至還被扣押了身份證件。”
“靈活一些的人,就被帶去做傳銷或者電詐,長得好看的年輕男女性,則被逼著去強迫賣淫。”
侯智虎打開檔案袋,拿出一些檔案,是侯智虎收集到的一些文字材料和照片,記錄著各種各樣的人間地獄景象,其中不乏逃脫的工人報警記錄、但都被神秘的壓下,案件竟冇有進入警察網。
侯智虎一張張地介紹著,每一個案件都是觸目驚心,尤其是大量案件涉及到跨國犯罪,案件的複雜程度超乎想象。
“我們隻在外圍隱蔽地做了一些調查,還冇有深入,但我懷疑,包括我們警察局在內的政府部門,有很多人在給他們提供保護。”侯智虎的聲音帶著憤怒和一絲擔憂。
汪禹霞內心快速思考著,“虎子,你調查這個案子還有冇有其它人蔘與?有冇有走漏什麼風聲?”
侯智虎快速搖頭,“霞姐你放心,這些調查是我親自進行的,還有兩個小夥子,都是外地警校畢業過來的,在本地冇有人際關係,我已經警告他們保密了。我走訪的幾個受害人也都安排他們返鄉了,並警告他們嚴格保密。”
“虎子,這個案件案情太嚴重,牽扯太多,我們必須慎重對待,我會把你調回技偵處,成立案件專項小組,以後你的主要工作還是是在邊緣收集證據,如果有可能試著摸清好工友中介的人員情況、組織結構。但牢記,當前第一要務是謹慎,注意做好保密工作,不要打草驚蛇,注意自身安全。”汪禹霞正色道,“這個案件牽扯到境外有組織犯罪,已經不是我們地方警察局能夠獨自處理的了,我必須請求市委和警察部的支援。”
汪禹霞實在冇有想到,在自己的治下竟然有如此觸目驚心的滔天大案發生,如果不是自己直覺覺得一個好工友中介與求職者互毆案不簡單而啟動調查,誰知道這個案子還會隱瞞多久,如果不是自己主動發現,這個案子造成的衝擊將是難以想象的,可能包括自己在內一大批高官會被裹挾其中,現在想想竟覺得手腳發寒,更堅定了汪禹霞舊案審計不能流於形式的決心。
這個案子,報案記錄會消失,說明這個案子背後必然有實權人物參與,官場,是一張網,誰知道背後有多少人直接或間接的參與其中,包括趙向前。
但無論如何,自己必須向趙向前彙報,官場是一張又一張的網,她也在一張網中。
一雙溫暖的手搭在汪禹霞肩膀上,李迪從臥室裡走了出來,他在臥室裡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媽媽,不用擔心,您儘快向警察部報告,跳過省廳,我懷疑省廳裡都會有參與者。這件案子太大太敏感,我不能動用我的關係來幫助你,但我會動用我的能力幫助您收集證據,他們進行跨國有組織犯罪,必然會使用資訊網絡,這,是我的強項。”
汪禹霞從沉思中醒來,聽到李迪的話,心中莫名的平靜了很多,“嗯,我知道,謝謝你,兒子。”拿起手機,“我必須給趙書記打個電話彙報這個案件。”
李迪伸手攔住,“媽媽,您不擔心趙書記也參與其中嗎?”
汪禹霞微微楞了一下,隨即搖搖頭,“他應該不會參與,就算他參與,我也必須跟他彙報,決定怎麼處理這個案子,”伸出手摸了摸李迪的臉,“乖仔,媽媽是不是讓你失望了?我身處趙書記的陣營,在這個多事之秋,我們必須抱團。我可以跳過省警察廳,但我跳不過市委書記。”
李迪收回蓋在手機上的手,點點頭,誠懇地說道:“媽媽,無論您做出什麼決定,我都會完全支援您。”
“小汪,有什麼事?”電話剛接通,聽筒裡就傳來趙向前的聲音。
日常很少有人會直接撥打趙向前的這個手機號,有事情一般是撥打江一鳴的電話。
趙向前看見汪禹霞的手機來電,心中知道一定是有緊要事務,毫不遲疑就接通了電話。
“趙書記,抱歉週末打擾您,我有重要事情需要當麵向您彙報……嗯,好的,我馬上到您辦公室來。”汪禹霞掛斷電話,站起身就準備出發,看著李迪,略帶歉意和不捨道:“懷安,我必須去跟趙書記彙報,然後要回單位做工作部署,晚上也要加班,不能再陪你了。”
李迪也站起身,抱住汪禹霞,“媽媽您工作要緊,我也回產業園去了。您不用擔心懷孕,我檢查過,您還冇有排卵。”
汪禹霞本來還想著去買事後藥吃的,聽到李迪的話,輕輕擰了他一下,“你什麼時候檢查的?我怎麼不知道。”
“用試紙做的尿液測試,”李迪鼻子埋在汪禹霞頭髮裡,“有什麼情況記得通知我,我好配合您開展工作。”
汪禹霞抱緊李迪,像個小女生一樣哀鳴,“嗚嗚,我真的不想走,好想和你**。摸摸我的胸。”說完,抱著李迪的臉,狠狠地親了上去,不過幾秒鐘,推開李迪,呼吸淩亂地後退兩步,“我必須走了,再見,寶貝。”
咬咬牙,汪禹霞狠狠按下心中的不捨,毅然開門離開。
自從當上南星港市市委書記,趙向前就已經冇有了個人時間,幾乎每個週末都在辦公室裡度過,逢年過節更是被各種活動安排得滿滿噹噹,這就是獲得權力必須做出的取捨。
聽完汪禹霞的彙報,趙向前看著麵前的照片,久久冇有說話,黑工、電信詐騙、洗錢、強迫賣淫,每一項都是重罪,都是國家要求嚴厲打擊的大案要案,尤其是電信詐騙,受害人無數,涉案金額極為巨大,長期處於輿論焦點。
如果這些案件的幕後組織在南星港市,他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麼,所幸,汪禹霞敏銳地發現了疑點並初步瞭解了案情,這個案子對他是一個艱钜的挑戰,同時也是一個巨大的機會,利用好了可以給自己政績添上濃重的一筆,還可以給自己騰出更多官位來,趙向前心中反覆盤算著該如何操作。
抬起頭,汪禹霞臉龐一如既往的冷峻、美麗,清澈的眼睛如寒潭一般,充滿冷意,但好像又有些不同,冷意中似乎多了點柔情,就這麼點柔情,讓汪禹霞整體氣質竟有了不少變化,更加嫵媚動人,這是他認識汪禹霞這麼多年從來冇有發現過的,讓趙向前有怦然心動的感覺。
幾年前他剛剛來到南星港市,老領導安排他與花家老大見麵,算是拜碼頭,酒桌上有一位渾身充滿冷意的漂亮女人吸引了他的注意,在到南星港之前他就做過功課,知道這個女人是南星港市警察局局長汪禹霞。
她的出現,首先說明她在花家有一定地位,能夠出席這樣的飯局;其次,說明她是花家推出的代表,要讓她和自己建立起聯絡,以後的相處中,她一定程度代表了花家。
汪禹霞作為下屬,給予了他足夠的尊重,認真地做好了下屬的所有工作,拍馬屁時也會讓自己非常舒服,冇有因為自己的背景倚勢淩人。
作為官員,她在堅持原則的前提下充分體現了靈活的姿態,在不對她自身造成不良影響的前提下,能夠容許不同聲音存在。
但在需要樹立權威時手段也是狠辣異常,一旦動手必然是痛下死手,不給對手翻身的機會。
在之後的工作中,汪禹霞給予了他非常多的配合,還主動帶領一批本土乾部投入他的陣營,讓他能夠在南星港市迅速站穩腳步,對汪禹霞,他基本是放手使用的。
趙向前一心想進步,不願意在生活作風方麵留下不好的口實,對自己的私生活控製得非常嚴格,雖然曾眼饞汪禹霞的身子,但從未提出過要求,甚至冇有進行過任何暗示,兩人非常愉快保持著上下屬關係。
現在花家老大雖然已經去世,明麵上花家在共和國政治版圖冇有了代表人物,但花家門生故吏遍佈天下,當年受到保護的老乾部的二代三代,甚至四代後人正值當年,在政軍界身居要職,這是花家的底蘊,有幾個花家四代已經開始漸露崢嶸,雖然現在還不起眼,但未來可期。
不知道那些想動汪禹霞的人是基於什麼考慮,是真的在意她的位置,還是要試探些什麼?
這個時間點,汪禹霞拋出這麼一個大案,是她自己的決定還是有其他人給她建議?想達到什麼目的?太引人遐思了。
“小汪,這個案子性質非常惡劣,我們絕對不能姑息,必須嚴厲打擊,但案件牽涉麵極廣,處理起來需要協調其它地市、省份,還需要跨境偵辦,案件要做到保密很難,但在案件開展初期又必須做到保密。”說到這裡,趙向前停頓下來,看著汪禹霞。
汪禹霞心中沉吟著,趙向前聽完彙報後的沉默肯定不是震驚於案件本身,同情那些受害者,一定是在算計、佈局,能夠做到他們這種級彆的官員,已經不會對這些事震驚了,自己何嘗不是如此,侯智虎來給自己報告案情時,自己第一反應竟是這個案件會關聯到哪些官員,怎麼規避案件可能對自己產生的負麵影響。
這個案子在安排侯智虎調查時汪禹霞就已經思考了,如果案子被證實是大案,在這個多事之秋,一個不好就會被對手利用並無限放大來打擊自己,怎麼來處理這個案子需要極大地考驗自己的智慧。
根據李迪提供的資料,汪禹霞大致能夠猜到案子背後可能的覆蓋麵,現在要做的是怎樣最隱蔽、穩妥的收集證據,從外到內,逐漸地剪除羽翼,最後把核心一網打儘。
現在趙向前在等她的意見,目前從話裡還聽不出他是否知情甚至參與其中,但從已經掌握的資料來看,趙向前的人馬裡有不太乾淨的存在,隻是不知道是否和這個案件有關聯,還是先四平八穩的應對為妥。
“趙書記,這個案子我認為首先應該向警察部彙報,還需要市委向外交部、監察事務部請求協助。對內,則需要設法把涉及犯罪網絡的官員邊緣化或控製起來,還要避免打草驚蛇,不能讓犯罪分子有所察覺潛逃到國外。”汪禹霞一邊說,一邊坦蕩地看著趙向前的眼睛,“省裡的情況太微妙,我還冇有理清工作思路。”
趙向前點點頭,拿起電話話筒,“小江,讓代斌、李瑋峰、陳明理和龔江舸過來。”
汪禹霞心中一動,知道趙向前這是要開始佈局了。
代斌是組織部部長,負責乾部調動;李瑋峰是政法委主任,負責協調公檢法;陳明理是市場監管局局長,負責對工商行政執法;龔江舸是監察事務局局長,負責紀律審查。
他叫來的每一個人,都握有關鍵的權力,足以不動聲色地展開佈局。
“你說到東山區區局局長郝東強是謝家豪的姐夫,他不可能不知情,很可能就是最表麵的一把保護傘。我想把他調到政法委,正好,今年黨校中青班要開課了,讓他去學習吧。”趙向前見汪禹霞點頭表示讚同,繼續說道,“讓市監局對好工友中介來一次整頓,理由讓市監局來找,執法的目的表現出以罰款為主。我倒要看看,哪些人會為他們開口。”
汪禹霞眼睛一亮,露出笑容。
趙向前這個策略,既能控製住關鍵人物,又能引誘幕後黑手露出馬腳。
她笑著看著趙向前,讚歎道:“趙書記這一招高明,不動聲色地引蛇出洞,讓他們自投羅網。”
趙向前愉快地嗬嗬了兩聲,“小汪啊,還是你的敏銳性高啊。能夠在這麼不起眼的小案件裡,發現背後隱藏的這麼大一個隱情,這可不光是業務能力的問題,更是政治上的大智慧。”
“趙書記過獎了,”汪禹霞坦然地看著趙向前,臉上冇有絲毫得意之色,“這主要還是李灣派出所的侯智虎同誌工作細緻,他發現了案件的線索。我作為局長,職責所在,覺得有必要深入瞭解一下。現在看來,能及時發現並向您彙報,是我們的幸運。”
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更加堅定:“您放心,在您的領導下,這個案子我一定會全力以赴,把背後的人都挖出來,還南星港市一片清明。”
“嗯,放手去做,我一定會大力支援你。這個案子目前還有哪些人知道?”趙向前隨口問道,眼睛緊盯著汪禹霞臉。
“除了參與偵辦的警員,就冇有其它人知道了。我計劃近期去京城,當麵向部裡彙報案情,請求警察部給予支援。”汪禹霞臉色不變,有條不紊的說道,“省廳我想暫時不通知,避免過早把訊息麵擴大,影響我們開展工作。”
挺了挺腰肢,身子略向前傾,汪禹霞放低音量,“市長那邊我建議也暫時保密。”汪禹霞說完這一句就停了下來,看著趙向前。
趙向前點點頭,汪禹霞對市長的態度讓他心中的愉悅感更甚,對汪禹霞也更加喜愛。
向國慶那邊他自認為瞭解的比汪禹霞更深,向國慶從明裡暗裡給予了他的妻子劉若燕家族大量幫助,牽扯過深,而劉若燕家族勢力龐雜,難免一些生意處於灰色地帶,難保和這個案件有冇有關聯。
至於洗錢,趙向前知道,南嶺省乃至全國,這都是剛需,他知道的渠道也有幾個,都牽連甚廣,任何一個大規模的洗錢組織的倒塌,都會導致好幾個麵的坍塌,涉及金融、商業、官場、甚至軍隊。
現在暫時還不知道好工友那邊洗錢規模有多大,彆的幾項罪民查起來倒是冇有太大壓力,洗錢這個罪名,需要慎重。
點點頭表示認同汪禹霞的意見,趙向前又囑咐道:“小汪,關於金融犯罪方麵的案情,你注意控製好力度。”
這句“控製好力度”並冇有說明是放鬆力度還是加大力度,但汪禹霞立刻明白了趙向前的意思,應允道:“明白,我會控製好力度。”
李迪回到產業園的住所,剛脫下襯衫,準備換上居家服,房門就被人推開了。
王菲滿臉不悅地走了進來,眼睛在他**的上身停留了片刻,聲音裡帶著明顯的責備:“你現在倒是會玩了,整晚不回家,連個招呼都不打。”
雖然王菲的話裡都是責備,但李迪覺得心裡挺舒服,被人牽掛著的感覺真好,穿上套頭式居家服,笑著答道:“姐,我昨天不是跟你說了嗎,我找媽媽商量事情,不信你回頭問媽媽,現在不要打她電話,她去市委彙報工作去了。”
“你和媽媽……”王菲眼睛閃爍著狐疑和一點不易察覺的八卦,“昨天一直在一起?”
李迪舒服地坐到床上,脫下外褲,準備換上居家褲,“是啊,我把我們原來在研究院的房子買下來了,我怕去媽媽那裡不方便,昨天和媽媽在老屋住,媽媽可開心了。”
王菲坐到李迪身邊,左手按住李迪,不讓他起身,右手伸進衣服裡,摸著李迪的背,“你的背好結實,摸著真舒服。”
李迪繃緊後背,讓肌肉更加膨脹,心中暗自得意,伸出胳膊,露出肱二頭肌,炫耀著說道:“那是,是不是讓你春心盪漾了?”
“盪漾你個大頭鬼!”王菲的手猛的抽出,緊接著“啪”的一聲狠狠拍在李迪背上,目露凶光,咬牙切齒地說道:“再給你次機會,說,昨天晚上去哪裡鬼混了?”
“哎喲!”這一下是真的被打疼了,李迪摸著背,滿臉委屈地慘叫著,“姐,你乾嘛,我真的和媽媽在一起,哎喲,怎麼下手一點也不知道輕重。”
“還說謊!”王菲一把拉起李迪的衣服,露出了他的後背。
結實的肌肉上,幾道暗紅色的抓痕分外刺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這背上的抓印,一看就是做那事時,女人抱著你抓的,難不成你還和媽媽……”
說到這裡,王菲停了下來,腦海裡回憶起汪禹霞看向李迪時的那種複雜眼神,心頭猛地一緊,彷彿被一種可怕的猜測扼住了喉嚨。
李迪的也猛地一沉,他完全不知道汪禹霞在他背上留下了抓痕,饒是聰明如他,一時之間也驚慌失措,不知道如何應對。
看著王菲微張著嘴,雙眼瞪得溜圓,臉上寫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一個念頭翻上李迪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