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裡,空氣裡瀰漫著**的餘溫,汪禹霞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李迪那雙溫柔的眼眸。
“媽媽。”李迪還趴在自己身上,微笑著叫了一聲,那根**也還留在自己體內,這份充實感讓她的心也跟著充實起來。
汪禹霞將雙腿交叉到李迪的腰上,把大腿分得更開,讓李迪能夠更深入自己的身體,捧著李迪的臉龐,出一抹溫柔的微笑,“欺負媽媽的小壞蛋,滿意了嗎?”
李迪低下頭,吻了一下汪禹霞的鼻尖,聲音裡滿是溫柔與滿足,“媽媽您真好。”
說完,李迪屁股又開始動了起來,汪禹霞雙腿趕緊用力,阻止了他的繼續抽動,輕喘著,聲音帶著沙啞,“讓媽媽休息一下,寶貝。你看到了,媽媽**的時候會失去身體控製,雖然意識還清醒,但動不了,必須休息一會兒,不能持續這樣。”
感覺李迪想從自己身上下來,汪禹霞趕緊抱緊李迪,“不要拔出來,就趴在媽媽身上,我喜歡這種感覺。”
“您一直都這樣嗎?”李迪好奇地問道。
“嗯,”汪禹霞輕輕點頭,聲音平靜且溫柔,“我隻要到**就會這樣,去醫院檢查過,醫生說是正常地,很多人都有這種情況,隻是我的時間要長一些,反應激烈一些,你不用擔心媽媽。”
汪禹霞摸著李迪的臉龐,認真地看著,“你往上去一點,太近了,我看不清,唉,老了,眼睛老花了。”
雙手撐著床,李迪把身體抬高了一些,臉龐在汪禹霞的眼中不再模糊。
“我的仔真帥,真好看。”汪禹霞語氣裡滿是驕傲。
“那是,”李迪嘿嘿笑了一聲,語氣中帶著調皮和得意,“媽媽的基因太強,生的兒子才又帥又聰明。”
“我不聰明,你的聰明是繼承的你爸爸。”想起李國欽,汪禹霞眼裡露出一縷追憶,“你爸爸真的很聰明,人又好,對我和你,對你姐姐都非常好。可惜……”
“那您後悔和我爸爸離婚嗎?”李迪好奇地問道。
“不後悔,”汪禹霞搖搖頭,“他有他的抱負和天地,我有我的追求和理想,相互諒解和成全。”
“你們真是……”李迪搖了搖頭,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隻能發出一聲歎息,“唉……造化弄人。”
“你爸現在怎麼樣了?他出國後,因為我的身份,我們一直沒有聯絡過,他過得好嗎?給你找後媽冇有?”對李國欽,汪禹霞確實冇有抱怨,記憶裡隻有李國欽的好。
“他挺好的,到日本冇兩年就加入日本籍了,日本名字是藤原敬,現在是日本和草製藥株式會社副社長,和草製藥株式會社是日本頂尖的藥物研發和生產企業,很有實力的。他一直冇有結婚,不過有幾個女朋友,”李迪看著汪禹霞,見她表情冇有變化,繼續說道,“我爸給我的幫助挺大的,讓我自由發展,給我投入了大量的資源。他也一直很想您的,我經常看到他看您的照片。”
汪禹霞臉上露出一點羞澀,不禁想起李國欽給自己拍的那些羞人的照片,難道兒子看到過?看著李迪的眼睛,“你看到他看我的照片?”
“嗯,他的電腦裡有很多您的照片,他也會給我看,說不讓我忘記媽媽的樣子。”李迪點點頭,讚歎道,“媽,您年輕的時候真是太美了,比那些大明星都美。”
“如果有可能,您還願意和我爸複婚嗎?”李迪轉過話頭,認真地問道。
汪禹霞搖搖頭,“不可能的,我的身份太敏感,連你,我都不能相認,現在國家對乾部家庭裡有外籍成員特彆敏感,你爸當初和研究院鬨翻了,非要出國,我和你爸就是因為這個才離婚的。”
頓了頓,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地看著李迪,“倒是你,把國籍轉回來吧,這樣,我們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李迪苦笑一聲,輕吻了一下汪禹霞的額頭,“媽媽,我也身不由己,不是我想不想,目前還做不到,我在美國和日本還有幾個公司。”後麵的話李迪冇有說,但汪禹霞明白,以目前的國際環境,李迪如果改變國籍,他的事業確實麵臨很大的風險。
“不急,後麵也許還有轉機。”李迪安慰道。
“嗯,”汪禹霞有些黯然,但她充分理解,也支援李迪現在的決定,“看到你這麼優秀,媽媽就很滿足了。”
輕輕扭動了一下腰肢,感受著自己體內的堅硬,聲音變得柔軟而誘惑,“輕輕動幾下,不要太猛。”
李迪直起身,抱著汪禹霞的大腿,下身開始輕輕抽送著,隨著他身體的抽動,汪禹霞的身體也隨之一起晃動,一對豐滿的**也上下晃動著,兩顆紫葡萄在頂峰劃著毫無規律的曲線。
李迪揪起一顆葡萄,高高拉起,帶著惡作劇的笑意,“媽媽,張嘴。”
汪禹霞明白李迪的心思,嗔怪地剜了他一眼,嘟了嘟嘴,但還是聽話的張開嘴,李迪將**喂到她嘴裡,威脅道:“含好了,彆讓它掉出來,不然……”說完就用力地向前頂了幾下。
“嗯……”汪禹霞眉頭輕皺,幽怨地看著李迪,卻聽話的把**緊緊含住,不讓**從嘴裡掉出。
李迪不懷好意地笑著,又揪起另外一顆葡萄,一邊左右撚著,一邊看著汪禹霞的嘴。
“嗯……”汪禹霞連連搖頭,不敢張嘴,用含糊不清的聲音連連道:“勿行,勿行!”
李迪揪著**就往汪禹霞嘴裡送,但試了幾次,都無法如願。汪禹霞**雖大,但卻無法做到兩個**都含入口中。
看著李迪略帶不甘的樣子,汪禹霞心中想笑,主動將兩隻**向上擠,讓它們更加飽滿,微微低頭,舌頭在兩個**上來回舔舐,動作充滿了誘惑,不時地,還將那雙眼波流轉的媚眼直直地看向李迪。
“媽媽,你這是要我的命啊,太勾人了!”李迪心中咆哮著,又一股熱血湧進**裡。
汪禹霞隻覺得**裡的那個傢夥跳了跳,似乎又變硬了幾分,雙手握緊**,將**擠得更加突起,然後將那兩點飽滿分彆含入嘴中,發出細微的吮吸聲。
她用一種帶著水汽的、慵懶的、充滿**的聲音,膩聲說道:“乖仔,來,吃奶奶。”
這一聲“吃奶奶”鑽進李迪耳中,讓他渾身酥麻。
他心中一個激靈,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難怪爸爸對媽媽念念不忘,這樣一個平時嚴肅端莊的女人,私下裡竟能如此放得開,說聲蕩婦都不為過。
癡迷地看著媽媽,這對豐滿的**,因為她剛纔的動作和自己的吮吸,表麵覆蓋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在燈光下閃爍著。
堅挺的**上,細膩的紋路清晰可見。
**變得有些腫脹,乳暈上點綴的小顆粒都已凸起,那深褐色的色澤是歲月沉澱出的坦然。
雪白肌膚下,蜿蜒的血管若隱若現,流淌著一種成熟女人獨有的風情。
“乖仔。”汪禹霞又催促的叫了一聲。
“嗯。”李迪猛然驚醒,俯下身子,看著眼前美豔的**,在媽媽微笑的注視下,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又舔了一下,然後張開嘴,將整個**含入口中,舌頭圍著**打著轉,又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富有彈性的觸感讓他感到無比享受。
看著兒子像在品嚐美味的珍饈一般含著自己的**……汪禹霞心中一團柔軟,似乎回到幾十年前,兒子饑渴地吸允著自己的乳汁,和現在一樣,一邊吸允,一邊發出急促地鼻息,就連看到自己的眼睛時臉上露出的笑容都似乎一模一樣。
忍不住將手放在兒子頭上,溫柔地撫摸著兒子的頭髮。
當年經辦那起丈夫殺死**關係的妻子和兒子那起案件時,汪禹霞非常費解,明明就是一家人,妻子和兒子發生點關係又有什麼呢,那時自己還想起兒子,不知道在哪裡,好想他啊。
後來和李迪重逢,兒子冇有埋怨在他成長過程中媽媽的缺席,她徹底放開了心扉,願意接受兒子的一切。
兒子俊朗的外形和才華是打動她的另外的因素,讓她有了男女之間的那種情愫。
李迪對她未來事業的幫助,更加加深了她對李迪的愛慕,母愛之外增加了情愛。
李迪的試探讓她明白李迪對自己的心思,忽然間,和自己親生兒子發生性關係這件事擺到了麵前,汪禹霞一度猶豫了、退縮了。
今天,曾經的家,簡單的麪條,兒子對自己身體的關心,徹底沖垮了汪禹霞心中本就不高的門檻,現在汪禹霞心中隻有喜悅和滿足,冇有絲毫慚愧和後悔。
如果說有遺憾,那就是李迪是自己的兒子,不能成為合法的夫妻,汪禹霞心裡明白,兒子最終必須找一個妻子。
汪禹霞從沉思中抽離,伸出胳膊,把床頭櫃上的手包拿過來。
“媽媽,你做什麼?”李迪好奇地問道。
“我找鏡子,我想看一下你插我的樣子。”汪禹霞摸出化妝盒,打開鏡子,對著下身,“拔出來,再插進去。”
“嗯。”李迪聽話的將**拔了出來,**口留下一個黑洞,精液尋得出口,混合著體液一起流了出來。
“哎呀,快接著,彆流到床上了。”汪禹霞趕緊叫道,丟下鏡子,從包裡拿出一包濕巾,抽出一張塞到屁股下,又催促李迪,“快拿紙把床擦一下,怎麼這麼多。”
李迪有些好笑,還是聽話地抽出幾張麵巾紙,把流到床上的液體擦乾淨,又抽出幾張紙把汪禹霞**周邊擦了一遍,“其實不要緊的,等會兒把床單換一下就行了。”
“你看你,這麼著急,我都還冇有洗,你聞聞,好大的氣味,隔這麼遠我都聞得到。”汪禹霞繼續絮絮叨叨。
李迪聽著,心中卻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真實。這纔是女人的真實狀態。
伸出手,摸著汪禹霞的陰蒂,“媽,你的陰蒂真好看,我好喜歡。”
汪禹霞從鏡子裡看著自己的陰蒂,像男人的**一樣的勃起,前端看上去就像一個小號的**,冇有一絲羞澀,用手捏著陰蒂包皮,上下套弄了幾下,大大方方地說道:“從小我這裡就大,偷偷看彆的女孩子都冇有這麼大,我這倒是和男生的**有些像,我那時還很害怕,怕變成男生,哈哈。你的姐……你的**這麼大,肯定是從我這裡繼承來的。”
李迪知道汪禹霞本想說你的姐姐也這麼大,也不說破,用手握了握李小迪,頂到陰蒂上,摩擦著,“謝謝媽媽給了我這麼大的**,我要好好報答你。”
汪禹霞輕輕拍了一下李小迪,“誰要你報答了,鏡子太小了,看不清楚,你慢慢地插進來,我想看。”說完扶著李小迪,對準自己的**,“慢一點。”
李迪依言慢慢將**頂在**口,緩緩進入,**全部進入後停了一下,才又慢慢進入,直到頂到**深處的肉團,仍繼續用力繼續向前,一邊說,“回頭找個人來幫我們拍攝,您就可以看清楚我們是怎麼**的了。”
汪禹霞白了李迪一眼,“你就這麼想讓彆人把你媽的身體都看光?”
李迪嘿嘿一笑,“我才捨不得,我讓阿圖來當攝影師。”
汪禹霞一想確實不錯,眉開眼笑地說道:“等你給我的機器人到了,你到我那裡,讓阿圖給我們拍。”
“你頂到最裡麵了,好酸,”滿意地放下鏡子,抓著李迪的胳膊,“拔出來,再用力快點頂一下。嗯,好酸好脹,就這樣,好舒服。嗯,嗯,嗯……”
李迪按照汪禹霞的意思,大開大合的狠狠**了十幾下,插得汪禹霞嬌喘連連,直到汪禹霞拍著他的胳膊讓他停下,才頂在**深處停了下來,“舒服嗎?”
汪禹霞滿臉緋紅,輕喘道:“嗯,舒服,你插我的時候我的感覺來得特彆快,我不想這麼快就**。”張開胳膊,膩聲道:“抱抱。”
李迪趴到汪禹霞身上,激烈地擁吻在一起,好長時間兩人才分開,“和你在一起我就連胸都能到**,我以前從冇有這種感覺。你再揉我的胸。”
李迪揉著汪禹霞的**,“媽媽,其實女人的**也有豐富的神經,會有****,隻是都不知道怎麼刺激,我可是這方麵的專家,嘿嘿。”
汪禹霞感受著李迪的手法,快感慢慢堆積,“嗯,好舒服,你從哪裡學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嗯,嗯……”
“我對臨床醫學也有研究的,你兒子很厲害的。”李迪手不停,得意的說道。
感覺快感堆積的越來越多,趕緊拍著李迪的手,“停,停,又要到了。”
“媽,你和我爸的時候,**也會身體失去控製嗎?”李迪忍不住問道。
“嗯,”汪禹霞現在不願意多說以前的事,坐起身,把李迪推倒,跨到李迪身上,把李小迪坐入體內,慢慢的上下起伏,“兒子,摸媽媽的**,媽媽不能動的時候你不要停,媽媽能感覺舒服。”
“嗯,嗯,就這樣揉,捏我的奶頭,用力些,再用力些,啊,啊,兒子,好舒服,嗯,嗯……”汪禹霞的動作越來越快,聲音漸漸變成哭腔,汗水從她額頭、身上滴下,有的落在李迪的身上,有的滴在李迪的臉上,有的滴在李迪的嘴裡,鹹鹹的。
汪禹霞變得似乎有些癲狂,動作幅度變得越來越大,臀部拍打在李迪的大腿,發出“撲撲”的聲音,眉頭緊皺,臉部變得更加猙獰,李迪繼續保持手法,揉捏著汪禹霞的**,忽然,汪禹霞向後倒下,躺倒在床上,身體激烈地抽搐起來,李迪坐起身,打開汪禹霞雙腿,分開小**,隻見**口快速張合著,一股股無色透明的液體從尿道口不斷湧出,李迪握住她的手,“媽媽,媽媽您聽得到嗎?聽得到捏一下我的手。”
感覺自己的手被輕輕捏了一下,李迪才放下心來,笑著搖了搖頭,媽媽這是要找回自己青春的缺失嗎?
都這樣了還不忘提前囑咐自己要繼續,把李小迪塞入**內,雙手抓住汪禹霞**,繼續揉了起來。
汪禹霞從來冇有像現在這樣,**疊加著**,全身似乎被電流纏繞,完全無法動彈,頭皮更是感覺每根頭髮都直立起來,毛孔也似乎都張開了,酥麻無比。
李迪的手法還在持續,讓**的**到達另一個高峰,**被李小迪填得滿滿的,特彆的充實,隻可惜,李迪的雙手在**上,如果能夠再給陰蒂一些刺激就好了,如果能夠**起來就好了,汪禹霞心裡想著,好想睜開眼睛看看李迪,但麵部肌肉也不受自己的控製,就連剛纔捏李迪的手都是費了好大力氣才做到。
自從和李國欽離婚後,汪禹霞就再也冇有在**中獲得過**。
她和況雲逸有過性關係,但那個傢夥效能力不行,每次急吼吼地插入,還冇三十秒就射了,完全體會不到快感,當時為了事業的進步,汪禹霞容忍了他的侵犯。
對找老公,汪禹霞是非常挑剔的,李國欽太優秀了,對自己又好,以至於後來冇有人能夠吸引她的視線,冇有人能走入她的內心,所以一直單身。
其實汪禹霞如果要找個情人滿足**實在太簡單了,但那些人,有貪戀她的美貌的,有貪戀她的權力的,或兩者皆有,對這些人,汪禹霞本就是嗤之以鼻,更何況自己身體**失控的情況,如果為了追求快感,身體不能動的時候被彆人做些什麼,可能會摧毀她的事業,這是她萬萬不能容忍的。
這麼多年,汪禹霞隻能靠自慰滿足對性的需求,但還是因為自己身體的原因,自慰到**後失去身體的控製,無法讓**繼續,就算每天都自慰也不能滿足身體對性的需求。
今天終於享受到了久違的快感,甚至是讓自己體會到了完全不一樣的**,原來**可以如此激烈。
“兒子,快插我!”汪禹霞不能說,隻能在心中呐喊,****的快感已經蔓延到全身,她極度渴望能夠疊加****。
似乎聽到汪禹霞的呐喊,李迪揪著兩粒**,下身開始了抽擦,胯部撞擊發出“啪啪”的聲音。
“嗯,好舒服。”汪禹霞**劇烈地收縮著,“兒子的手指放在我的陰蒂上了,對,就這樣!”
陰蒂和**的快感疊加在一起,從陰部開始向全身蔓延,“啊,好舒服,如果**也被抓著該多好!”汪禹霞貪心地想著,“不知道那個機器人有冇有這個功能。”
**內外快感的電流終於衝到大腦,汪禹霞覺得腦袋有些昏,和喝了酒一樣,醺醺然。
“**裡的那根**變得更硬了,兒子的動作加快了,他是要**了嗎?嗚……嗚……”汪禹霞終於失去了對思維的控製,尿液不受控製的噴射而出,李迪也在此時第二次將精液射進了汪禹霞的**深處。
看著媽媽尿道噴出的黃色尿液,聞著媽媽尿液的氣味,“看來以後床墊要挑選能夠防水的,真冇想到,媽媽的**這麼激烈。不知道,如果肛交媽媽會怎樣。”
“這是哪裡?”汪禹霞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陌生的房間,隻覺得渾身上下每一塊骨頭,每一塊肌肉,每一寸皮膚都散發著活力,似乎全身都被更新了一遍。
“這是副臥,媽媽您不記得了啦?我和姐姐原來就睡這間房。”李迪側躺在身邊,用手撐著腦袋看著她,看到她醒來,露出溫暖的微笑,那根**也早已從她體內退出。
“我們怎麼到這邊來了?”汪禹霞隻記得兩人在客廳裡瘋狂纏綿,之後便失去了記憶。
“那邊的床臟了,睡不了了,所以我把您抱過來了,我隻給您擦了身子,我們一起去洗個澡吧。”李迪冇有告訴她剛纔失禁的事,坐起身,拉著汪禹霞也坐了起來。
他能感覺到她的身體雖然充滿了活力,但仍然有些僵硬。
“好。”汪禹霞冇有拒絕,任由李迪攙扶著。
兩人走進浴室,李迪打開浴缸的水龍頭,等水溫變得適宜後,輕輕將汪禹霞扶了進去。
她舒服地靠在浴缸邊緣,熱氣讓她的皮膚泛起一層健康的粉色。
李迪冇有急著進入,而是拿來一條軟毛巾,打濕後,輕輕地為她擦拭後背。
他的動作溫柔而專注,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那份不帶**的純粹關懷,讓汪禹霞的心也跟著柔軟下來。
她閉上眼睛,享受著這份久違的、來自親近之人的照料。
“輕重還合適吧?”李迪輕聲問道。
“嗯。”汪禹霞輕聲應著,轉過身,抬起手,用指尖輕觸他的臉頰,“謝謝你,寶貝。”
李迪將毛巾放在一邊,也走進了浴缸。
坐在汪禹霞對麵,雙腿伸開,將她輕輕攬入懷中。
汪禹霞靠在李迪的胸膛上,感受著他的體溫和心跳,這股熟悉又陌生的氣息讓她感到無比安心。
李迪抬起手,輕輕地為她清洗頭髮,指尖在她頭皮上溫柔地按摩著。
“媽媽的頭髮,和以前一樣軟。”李迪低語著,聲音帶著一絲懷舊。
“乖仔,你長大了。”汪禹霞冇有迴應他,隻是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享受著這一刻的寧靜。
清洗完畢後,李迪將她抱出浴缸,用乾燥的浴巾將她包裹住。先將她的身體擦乾,然後拿出裝著藥水的袋子。
“媽媽,你躺著,我給您擦藥,您不要亂動。”他輕柔地說道。
汪禹霞冇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李迪站在床邊,細心的在她**上、肚皮上、私處塗抹著。
李迪的動作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彷彿在撫慰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這份悉心的照料,讓汪禹霞感到這段時間全身心累積的疲憊都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完全接納和疼愛的幸福感。
“媽媽,回頭您自己擦藥的時候一定注意我前麵交代的,因為您的年齡,這些藥水裡有激素,主要用於區域性改善,身體其它部位不要接觸。”塗抹完成,李迪又囑咐道。
“知道啦,婆婆嘴。”汪禹霞嘴巴埋怨著李迪囉嗦,心裡卻甜甜的,像喝了蜜。
“你這怎麼這麼乾淨?是冇有長毛還是剃掉了?”汪禹霞問出了剛纔就發現一直冇有問的問題,“我的毛特彆多,你爸爸也不少,你怎麼一根毛都冇有。”
李迪得意地甩了甩**,“我自己開發的脫毛藥水,效果不錯吧。有毛太麻煩了,我喜歡乾乾淨淨,剃毛隔兩天就要剃,鐳射去毛不舒服,還得好幾次,我就自己研發了一款脫毛藥水,效果不錯,不疼不癢,再過些時候準備在歐美上市。要不,我給您也把毛脫了吧。”
汪禹霞搖搖頭,“我想想,來,給我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