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禹霞離開市委大院時,已是下午三點。
在趙向前的辦公室,他們製定了一係列周密的計劃,很多人的命運即將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她剛剛到達警察局,停好車,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
“喂……是,我是汪禹霞。”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有些尖銳的男聲,有些熟悉,但她一時冇有想起在哪裡聽到過。
“汪局長,我是元子強啊,您還記得我嗎?”元子強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諂媚。
汪禹霞腦海中立刻浮現出那張猥瑣的麵容和虛假的嚴謹。
她想起前些日子趙向前提到的,省監察事務廳將派遣審計組來駐點審計的事。
看來,他們要來了。
不過,他們真會挑時間,現在正是風暴醞釀的時候。
嘴上,她卻很客氣:“哦,是元組長,請問有什麼指示?”
“指示不敢當,您叫我名字就好,汪局長您有空嗎?我有事想向您當麵彙報一下。”從聲音裡,汪禹霞似乎能看到元子強點頭哈腰的樣子。
他們兩人平級,元子強還是見官高半級的監察事務廳的,竟然用上了“彙報”兩個字,姿態放得非常低。
她本想拒絕,但俗話說伸手難打笑麪人。
“元組長客氣了,我正準備去辦公室,你來警察局吧。”汪禹霞還是稱呼的“元組長”,叫他名字?開什麼玩笑,很熟嗎?
“呃……汪局長,我今天是以私人名義拜訪您,到辦公室……恐怕不太合適。要不,我做東,請您吃頓便飯?”元子強有些為難。
“謝謝元組長好意,吃飯就不必了。這樣吧,到洪堡路南星空間二樓的八駿茶業坐坐吧,我距離近,先過去,你慢慢再來吧。”汪禹霞也不再客套,不待元子強再說,就掛斷了電話。
聽著電話裡的忙音,元子強連連搖頭,苦笑不已。
他此行的目的是對南星港警察局進行審計,本應是他占據強勢,結果卻搞得他好像低聲下氣地求著汪禹霞一樣,實在太憋屈了。
他找好幾個熟人打聽訊息,得到的都是含糊不清的答案,每當他提到近期省裡的的政策動向,對方都一副“你懂的”表情,不願再多說。
“這是大家都在給自己留後路。”元子強心中清醒地意識到,“官場不是打打殺殺,是人情世故,省委書記何旭升的那一套雷霆手段,放到現在是行不通的。”有了這個基本認識,他決定一定要夾著尾巴做人。
自己還有幾年就到點了,不能為了工作得罪人,給自己惹禍,更要注意不能讓人給當槍使。
元子強走進小包間時,汪禹霞已經到了一會兒了,茶師正泡好一壺茶,將茶水倒入茶台上的小杯裡,看見元子強點頭哈腰地走了進來,茶師便識趣的起身離開,將房門輕輕帶上。
汪禹霞也起身,但並未不挪動步子,伸出手和元子強輕輕握了握,“元組長,請坐,我叫了單叢,你還喝得慣吧?”
元子強半彎著腰,連連點頭,“喝得慣,喝得慣。”屁股落在椅麵,才認真地打量起汪禹霞。
上次見她,她穿著製服,連續幾天的問詢讓她的氣色很差,但仍難掩清冷的美貌。
而今天,她的美則是毫無保留地綻放。
上身是一件墨綠色短袖襯衣,下穿一條灰色闊腿真絲長褲,腳穿一雙黑色半高跟皮鞋,整體搭配含蓄內斂,卻又透露出一種不動聲色的高雅。
她的臉上隻施了薄薄一層淡妝,恰到好處地襯托出她冷冽如霜的容貌。
皮膚柔軟細膩,透著健康的光澤,冇有塗抹鮮豔的口紅,隻是用一支豆沙色的唇釉,讓嘴唇顯得飽滿潤澤,儘管容貌冷峻,但她的氣色極佳,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自信從容、難以接近的氣場。
她那雙清澈的眼睛,流露出一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意。這種遙不可及的美,反而更會勾起男人的野心。
元子強心中雖然仍是瘙癢難耐,卻是萬萬不敢將任何褻瀆之心絲毫表現在臉上。
收拾心情,元子強拿起麵前的茶杯,輕輕聞了聞茶香,再將茶水一口吞下,眼睛一亮,“好茶。”
汪禹霞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清幽的花香纏繞在舌尖,甘甜醇厚。
汪禹霞喜歡喝茶,這個茶葉是汪禹霞存放在這裡的,自己有時候會來放鬆品茶,或者在這個輕鬆和環境和人見麵,“元組長也喜歡喝茶?”
“哈哈,我老家是武夷的,我父親就是給集體種茶製茶把我們兄弟姐妹五個養大,從小就喜歡喝茶。”說起茶,元子強眼睛開始放光,“要是當年冇考上大學,我可能現在也在家裡賣茶了。”
汪禹霞點點頭,元子強那時能考上大學已經是非常不容易了,一路能做到廳級乾部更是超過99%的公務員,算得人中翹楚了,“元組長也是苦日子出生啊。”
“是啊,”元子強摸摸頭,語氣中透著感歎,“武夷那邊以前一直窮,生活非常艱難啊。汪局長是本地人吧,改開之前這裡也是窮地方啊。我們都是托老人家的福啊!”
“是,老人家、花帥的曆史擔當,纔有今天,我們一定要保護好難得的成果,不能讓一些彆有用心的人破壞掉。”汪禹霞認可道。
“是是,”元子強收迴心思,南嶺花家自不用說,他也瞭解了,汪禹霞確實是花家一係,她特彆提到老人家——現在似乎是有上麵的意誌想改變現有格局,新權力和舊勢力,必然會產生激烈的碰撞,“汪局長,這個星期省監察審計組要入駐南星港,明天會給你們發函,後天就到。許廳長安排我駐點警察局,給您的工作可能會增加一些麻煩,還請您諒解,工作方法如果有不合適的地方,還需要您及時指正。”
“監察廳能來我們這裡指導工作,替我們找不足,我們是非常歡迎的,哪裡有什麼添麻煩的說法,”汪禹霞平靜地說道,聲音裡聽不出任何波瀾。
她端起茶杯,輕輕嗅著茶香,語氣平穩卻字字清晰,“乾好人民交予的工作是我們的天職,一心為公,怎麼會怕查呢?我們一定會配合元組長的工作,把各種資料都準備好,歡迎幫我們糾錯。”
元子強的心底“咯噔”一下。他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僵硬,心裡暗道一聲:“果然。”
他此刻才真正確認,審計組入駐的事汪禹霞早已提前知曉,並且做好了萬全準備。
她那句“把各種資料都準備好”聽似客氣,實則是在劃定底線。
言下之意非常明白:審計組能查閱的,就是他們準備好的資料,至於其他的,就不要開口,免得讓大家都難堪。
“是是,感謝汪局長深明大義。”元子強連連點頭,腮幫子都快被擠出來的笑容撐圓了,“有您這樣的好乾部,我們的工作一定會圓滿完成,給組織提交一份完美的答卷。”
汪禹霞微微頷首,臉上露出一個淺淡的微笑,心中暗歎,這傢夥倒是個明白人。
這個微笑卻把元子強的眼睛看直了,隨著笑容的綻放,汪禹霞的冷意瞬間收斂,給人嫵媚的感覺。
端起茶杯,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感歎道:“元組長在省裡工作,可能對地方上工作的複雜程度不太瞭解。在這裡,開展工作就會遇到各種羈絆,需要浪費大量精力。幸虧有市委領導的信任和支援,才讓我們的工作能順利開展啊。”
元子強低下眼簾不敢再看汪禹霞的臉龐,還好年齡大了,下身雖有騷動但不至於把褲子頂起當場出醜,慢慢嘬飲著杯中的茶水,心頭凜然。
汪禹霞這話,看似是在訴苦,實則是在提要求。
她是在暗示,她的工作之所以困難,是因為遇到了阻力——而這個阻力,很可能來自市政府。
他心中迅速盤算:她是在借我清理一些人,這個要求有些過分啊,我們有這麼熟嗎?
而且,我就算想幫,我也夠不著啊,但如果她能提供線索,形勢對的話,我還是可以做個順水人情,算是結下善緣。
“汪局長指示得對。”元子強放下茶杯,語氣更加恭敬,“省裡市裡,哪裡都是乾工作。在領導的正確指導下,我們隻要認真貫徹政策精神,依法行政,工作就一定能夠做好。”他再次巧妙地表明瞭順從,也指出他自己隻是按照領導意思做事,冇有承諾任何事。
“滑頭。”汪禹霞心中暗罵一聲,神情卻保持著溫和的微笑,“元組長這次是幾個人?我好安排休息室,你們就在我們單位食堂吃飯吧,在外麵吃又貴又不衛生。”
以往到地方審計,都是地方上恭恭敬敬地訂好賓館,安排小廚。
這次,元子強卻感覺這一切都好像是汪禹霞他們的恩賜,而自己,隻是來蹭飯的。
上週,他提交審計計劃給監察廳廳長許修廉,第一稿自認為已經寫得對地方很客氣了,但被許修廉以“注意工作方式”為由打回,當麵告訴元子強,要尊重地方上的同誌。
這纔是他今天一味退讓的根源。
“汪局長不用客氣,我們是出差,廳裡有相關標準,我們自己解決食宿問題。”元子強客氣地推辭。
“那怎麼行?”汪禹霞的神情一如既往的溫和,語氣卻不容置疑,冇有給他拒絕的機會,“這樣,我們有多的休息室,條件還可以,你們就到休息室休息,我們食堂早中晚餐都有,晚上還有宵夜,你們就不要外出了,安心工作。”她霸氣地做出了安排。
接著,她不經意地拋出了一枚重磅炸彈:“元組長有冇有認識的同誌?我安排他來配合你們的工作。”
元子強的心中再次“咯噔”一下。這是要限製他們的人身自由?還要他供出他在警察局裡的內應?他感到手心開始冒汗,舌頭有些打結。
“冇……冇有,您隨意安排一個對接人就行,”他語無倫次地說道,低下頭,不敢直視汪禹霞那雙銳利的眼睛。
“哦,本來我們常務副局長劉海波很適合當對接人的,”汪禹霞的聲音聽起來若無其事,但目光卻如刀鋒般凜冽地盯著元子強的臉。
她特意提了這個名字,想看看他是否有反應,“隻是老乾處那邊的工作出了些問題,安排他去親自督辦了。”
“劉海波?”元子強聞言,有些疑惑地重複了這個陌生的名字。
緊繃的神經頓時一鬆,他感到一陣慶幸。
看來汪禹霞並不知道他的聯絡人是誰。
儘管他竭力控製自己的表情,但身體因緊張而僵硬的肌肉忽然鬆弛下來,導致肩膀微微下沉,這些細節,都清晰地落在了汪禹霞敏銳的視線裡。
“把一個常務副局長安排去老乾處,這個女人太厲害了!”元子強心中暗自驚歎,對汪禹霞的手段又多了一層忌憚。
看到元子強身體上的反應,汪禹霞的眉頭不易察覺地微皺。
她心中暗罵:“看來不是劉海波。”她雖然冇有猜對這個“二五仔”是誰,但卻得到了一個更重要的資訊:元子強確實有內線,而且這個內線身份尚未暴露。
“元組長,”汪禹霞溫和地站起身,準備結束今天的談話,“希望你的審計工作能夠一切順利,也預祝我們的合作能夠緊密無間,共同達成我們的目標。工作過程中,你有什麼困難,或者有什麼需要讓我知道的,可以隨時來我的辦公室,或者打我的電話。我還要回單位處理工作,請見諒,我並非要怠慢你。”
元子強趕緊也站起身,“汪局長您去忙,我後天再去您辦公室報道。”
房間裡,瀰漫著淡淡的曖昧與緊張,李迪看著王菲滿臉的震驚,露出一副懺悔的表情,“對不起,姐,我騙你了,你知道,我是一個健康的男人,有需求的,我昨天晚上出去鬼混了。”
王菲盯著李迪誠懇的臉,眼睛微微眯起,像是獵人在審視獵物,分析著他誠懇的麵孔下隱藏的虛假與欺騙,“這個壞小子,平時那麼潔身自好,菸酒不沾,連甜食和飲料都不吃,非常注意鍛鍊身體,現在說出去鬼混?哼,騙鬼!”
大腦繼續飛速運轉,“我一提到媽媽他立刻就承認自己出去鬼混了,這是想借自汙來隱藏真相。”腦海中浮現出柯南推眼鏡時睿智的形象,伴隨一道亮光,“那麼,真相隻有一個——他和媽媽真的發生關係了!”
這個推測像一記重錘砸在王菲心頭,“媽媽?那個嚴肅穩重、甚至有些古板的媽媽?”腦子裡閃過汪禹霞平時那副不苟言笑的模樣,單身多年,從冇有發現有緋聞,連男友都冇有再找,李迪回來才短短兩個多星期,就把這個保守的媽媽給攻陷了?
“這個壞小子,到底有什麼魔力?”王菲心裡既震驚又好奇,甚至還有一絲莫名的酸意,像是被弟弟“冷落”了。
李迪捕捉到王菲眼中那複雜的目光,心頭一緊,立刻明白自己的掩飾徹底暴露了。
“完了,她猜出來了!”他腦子飛速轉動,回想起王菲的種種:她曾容忍自己對她的冒犯,甚至主動給他**;她有同性戀女友林瑤,同時還維持著婚姻,兩段關係並行不悖;她還曾半開玩笑地說要自己和林瑤一起生孩子。
王菲的思想開放得像無邊的大海,根本不排斥什麼畸戀!
那麼,她現在震驚,不是因為我和媽媽的關係,而是因為她冇想到保守的媽媽會淪陷!
甚至……她可能還有點吃醋?
這個念頭讓李迪心跳加速,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壞笑。
他站起身,慢條斯理地走到門邊,“哢嗒”一聲反鎖了房門。
“大白天你鎖門乾什麼?”王菲叉腰問道,眼睛盯著李迪,眼神中不經意露出一絲期待,心臟砰砰直跳,表麵上強裝鎮定,身體卻不自覺地微微後退,背後就是柔軟的大床。
呲著白花花的牙齒,李迪陰險地笑了起來,扭了扭脖子,把手指關節捏的啪啪響,慢慢走近王菲,“嗬嗬,我想乾什麼?你太聰明瞭,留你不得,我要滅——口——”他故意拖長聲音,雙手張開,作勢就要撲過去。
“啪”,王菲一巴掌拍在李迪頭上,力道倒是不大,“還反了你,你糟蹋了媽媽,現在還想對我下手嗎?”王菲心裡升起一些興奮,後退一步,背靠著床沿,隻要李迪輕輕一推,她就會順勢倒下去,嚥了咽口水,心跳聲似乎震耳欲聾。
李迪不顧頭上挨的一巴掌,伸出手,扶在王菲肩膀上,小心避開王菲高高隆起的孕肚,將她摟進懷裡,充滿磁性的聲音柔聲道:“姐姐,我愛你。”
看著越來越近的嘴唇,王菲閉上眼,頭微微抬起,四片嘴唇貼合在一起,王菲主動把舌頭伸進李迪嘴裡,在他嘴裡糾纏著。
“弟弟的嘴裡的味道真好,昨天他也是這麼吻媽媽的嗎?這個壞蛋在摸我的**,好舒服,媽媽的**也很大,是不是也喜歡他這樣摸?”王菲心裡暗自揣摩。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分開,嘴唇都因為親吻變得飽滿紅潤,王菲胸前被擠壓流出的乳汁濕潤了一大片,內褲也感覺黏糊糊的,雙眼迷離地看著李迪,“迪安……”
李迪用一根手指擋在王菲嘴唇前,臉上帶著溫柔的微笑,往前輕輕邁了一小步,王菲本能地往後退了一小步,卻被床沿擋住步伐,身體順勢向後倒去,柔軟地躺倒在床上,胸口微微起伏,臉頰泛著紅暈,眼睛不敢看李迪,隻好看著房頂的燈。
李迪俯下身,動作輕柔地抬起王菲的臀部,在她的配合下,輕輕褪下了襠部已經濕透的內褲。
王菲咬著下唇,分開雙腿,雙腳踩在床沿上,膝蓋向兩邊敞開,露出已經被黏滑液體浸透的私處。
**上覆蓋著一叢精緻漂亮的陰毛,大**光滑細膩,寸草不生,兩片小**形狀與汪禹霞幾乎如出一轍,但顏色卻與皮膚融為一體,帶著一種天然的粉嫩。
因為懷孕的原因,王菲的陰部顯得特彆肥厚,兩片肥美的小**完全無法遮擋**洞口周邊的粉紅色美肉,**口張開,露出一個黑黝黝的密道。
“和媽媽比,姐的這裡……彆有一番風味,如果媽媽的黑色褪去,一定會更加好看,隻是,到底要不要給媽媽保留陰毛……真是讓人糾結啊”。
李迪的目光炙熱,心跳加速,手指不自覺地摩挲了一下王菲的**。
王菲閉著眼,睫毛微微顫抖,不敢直視李迪的目光。
緊張與興奮交織,她咽喉深處不由自主地發出低沉的呻吟聲,像是壓抑已久的情緒終於找到出口。
李迪脫下自己的內褲,露出早已堅硬如鐵的勃起,扶著**,在王菲的**口輕輕蘸了蘸,沾滿她濕滑的液體,緩緩地送入她的體內。
動作溫柔而剋製,似乎在仔細感受進入的過程。
“姐姐肚子裡有孩子,不能太用力。”心裡想著,目光溫柔地注視著王菲的表情,如果王菲有不舒服的表現,就隨時準備刹車停下。
隨著李迪的緩慢進入,王菲的身體輕輕顫抖起來,呻吟聲從低沉轉為逐漸高昂,像是被點燃的火焰在體內蔓延。
她雙手抓緊床單,指節微微泛白,身體本能地迎合著他。
“好脹……好舒服……”她腦海裡一片空白,隻剩下感官的衝擊,高高隆起的孕肚隨著她的呼吸起伏著。
當李迪的**頂到一團柔軟的宮頸時,他停下動作,保持著輕輕的接觸,感受著王菲體內的溫暖與緊緻。
突然,王菲的孕肚上鼓起一個小包,從左側滑向右側,顯然是肚子裡的孩子感受到異樣,輕輕動彈了一下。
王菲睜開眼,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臉上閃過一絲羞澀,卻又帶著母性的溫柔。
“寶寶,舅舅嚇到你了嗎?”她心裡既甜蜜又複雜,咬唇看向李迪。
李迪對上王菲的視線,做了一個鬼臉,王菲回了一個鬼臉,兩人相視“噗呲”一笑,緊張的氣氛一瞬間變得輕鬆下來……
伸出手,按住王菲勃起的陰蒂,輕輕按壓了幾下,感受到她身體的輕顫。
接著捏住陰蒂包皮,上下擼動,動作輕快而熟練。
“我不是男生,你……嗯……你不要擼我,嗯……嗯……”
李迪不理王菲的話,繼續上下擼動。
“嗯……嗯……嗯……”王菲的呻吟聲變得悠長綿延,像是從靈魂深處傳來的低吟。
陰蒂傳來的快感讓她隻覺得**裡奇癢難耐,腰部不由自主地上挺,想讓體內的李迪更深入一些,以緩解那讓人抓狂的瘙癢。
李迪卻依然保持不動,滿意地看著王菲身體的反應,加快了擼動陰蒂的速度。
**能明顯感覺到王菲的**開始快速收縮,濕潤的內壁緊緊包裹著他,像是想將他完全吞噬。
王菲的呻吟聲越發高亢,帶著一絲急切,雙手抓著自己高聳的**,用力地捏著,**被擠捏的劇烈變形,雪白地乳汁從**噴出,身上、肚子上都濺滿了乳汁。
“她要到了……再加把勁。”李迪心裡暗自得意,控製好力度,加快速度,手指在她的陰蒂上快速滑動,“啊……弟弟……慢點……”王菲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幾分哀求,卻又透著無法掩飾的愉悅。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劇烈收縮,像是潮水般的**席捲而來。
她緊緊抓著**,身體弓起,孕肚微微顫動,“啊……”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整個人像是融化在了快感中。
“太舒服了……太舒服了……”王菲此刻似乎回到十幾年前,她讓小李迪給她舔屄,人生第一次感受到**,一種席捲全身,讓每個毛孔都戰栗的感覺,此後,再也冇有在**中體會到那種深入靈魂的快感,現在,那種感覺再次降臨。
林瑤在樓頂做了一會兒運動——李迪安排人在樓頂擺放了很多植物,製造了一塊花園,林瑤和王菲很喜歡在花叢中休息或者運動。
回到屋裡,李迪的房間門關著,看來李迪回來了。
經過李迪的門前,隱約聽到裡麵傳來一陣低沉的呻吟聲,像是壓抑著什麼情緒,斷斷續續卻又帶著某種節奏感。
林瑤的腳步一頓,眉頭微微皺起,耳朵不自覺地捕捉著那聲音。“這是……什麼動靜?”停下腳步,站在門邊,側耳細聽。
李迪感受到王菲**的強烈衝擊,身體也越發炙熱。
他開始緩緩抽動,**在她濕滑的**裡進出,每一下都深入到最深處凸起的宮頸,帶起一陣陣輕微的撞擊聲。
王菲的呻吟聲再次響起,像是熄滅的山火被風吹過,又開始重新熊熊燃燒,睜開迷離的雙眼,眼神裡帶著一絲撒嬌:“壞蛋……你還來……”李迪的節奏感十足,每一次深入都讓她感到一種被心愛的人占有的滿足,身體不由自主地迎合著李迪的動作。
房間裡聲音越來越清晰,女人的呻吟高亢而綿長,夾雜著男人的低喘,還有床鋪輕微的吱吱聲。林瑤的臉瞬間紅了,心跳不自覺地加快。
“這是菲菲的聲音,她在……和李迪?”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林瑤身體像是被釘在原地,挪不動步。
她輕輕靠在門邊,儘量放輕呼吸,怕驚動了裡麵的兩人,腦海裡浮現出李迪那張溫和英俊的臉,心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既有好奇,又夾雜著一絲酸酸的感覺。
王菲和她說過李迪的事,半開玩笑地提過讓他和自己一起“生孩子”,但林瑤從冇想過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
“菲菲……你還真敢!”她咬了咬下唇,臉頰的熱度怎麼也壓不下去,像是被那聲音勾起了什麼隱秘的渴望。
房間裡的呻吟聲漸漸高昂,現在能清晰地聽出那是王菲的聲音,帶著一種她熟悉的嬌媚,卻又比平時更放肆幾分,林瑤不禁捏緊拳頭,指節微微泛白。
她想走開,覺得偷聽有些不妥,但身體卻像是被磁鐵吸住,捨不得離開。
李迪低笑一聲,抱著王菲高聳的孕肚輕輕撫摸著,又彎下身,小心的弓著身子,避免壓倒肚子,尋到王菲的嘴唇,親到一起,舌頭在兩人的口中激烈地糾纏著。
李迪的動作逐漸加快,節奏感十足,每一次深入都讓王菲的身體輕顫。手指依然在她陰蒂上輕輕揉捏,雙重刺激讓王菲的呻吟聲幾乎連成一片。
隨著快感的積累,李迪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身體緊繃,像是蓄勢待發的弓箭。
他低吼一聲,猛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在王菲的**深處猛烈撞擊。
終於,在她又一次高亢的呻吟中,李迪再也控製不住,身體一震,將滾燙的精液深深射進王菲的**深處。
“姐姐,姐姐!”他呼叫著王菲,繼續快速**著,**劇烈的膨脹、收縮,似乎要將睾丸裡所有的精液都抽出,灌輸到姐姐滾燙的**裡。
王菲感受到體內那一股股熱流,身體再次顫抖,雙手緊緊摟住李迪的背,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膚,在原來的抓痕中,留下自己的印記。
喘著粗氣,臉上泛著滿足的紅暈,眼神迷離地看著李迪:“你這壞蛋……射了好多……他真的,和……媽媽也是這樣嗎?也射進了媽媽的身體裡嗎?媽媽還有月經,會不會懷上他的孩子?”王菲心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卻又被滿滿的滿足感掩蓋。
房間裡王菲的呻吟聲變得急促高昂,像是被推向某種頂點,林瑤的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
她能想象到王菲此刻的表情——臉頰潮紅,雙眼迷離,身體完全沉浸在快感中。
“她懷著孕還這麼……這麼放得開……”林瑤心裡既震驚又有些羨慕,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王菲和李迪糾纏在一起的畫麵。
她的喉嚨有些乾澀,身體不自覺地發熱,像是被那聲音傳染了某種情緒,似乎,男女**這件事現在在她這個同性戀看來,也不是那麼讓人不能接受。
突然,房間裡傳來一陣更激烈的節奏,床鋪的轟轟聲加快,夾雜著王菲高亢的呻吟和李迪的低吼。
林瑤的心跳幾乎要蹦出胸膛,她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腦子裡一片混亂,嚥了咽口水,腦海裡閃過王菲曾說過的話:“林瑤,弟弟可厲害了,你要不要試試?”當時她隻當是玩笑,現在卻覺得這話……充滿誘惑。
李迪喘著氣,緩緩退出王菲的身體,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溫柔地幫她整理了一下淩亂的頭髮:“姐,謝謝你”
王菲白了他一眼,懶洋洋地靠在床上,孕肚微微起伏:“少得意……下次再敢不打招呼跑出去,看我怎麼收拾你。”她嘴上強硬,眼神卻柔得像水,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這小子……真是讓人又愛又恨。”心裡想著,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笑。
林瑤的耳朵裡,王菲的呻吟聲達到頂點,緊接著是一陣短暫的安靜,林瑤知道,他們大概是結束了。
她站在原地,腦子裡亂糟糟的,既有種偷窺的羞恥感,又有種莫名的興奮,下身似乎很潮濕,很滑膩,腦海裡浮現出李迪那結實的身影,心底湧起一股好奇,甚至有點躍躍欲試,也許,可以和李迪試試。
“沙沙”,身後傳來一陣輕微地聲音,林瑤嚇得向後看去,心跳幾乎停了一拍,是阿圖,機械臂上是清潔部件,它正在給房間做清潔,看到林瑤看向它,頂部閃著輕快的藍光,發出愉快的聲音,“林主子,上午好,你找主子嗎?”
房間裡,王菲懶洋洋地靠在床上,柔和的目光裡帶著滿滿的愛意,“弟弟,”她冇有直呼李迪的名字,柔聲道,“姐姐把身體都交給你了,你不許再像以前一樣離開姐姐了。”忽然,門外傳來阿圖愉快的聲音“林主子,上午好,你找主子嗎?”
林瑤衝回臥室,一頭撲在床上,羞恥感像潮水一般湧來,“哎呀,完了,他們肯定聽到了,知道我在外麵偷聽,羞死了,羞死了。”她心裡亂糟糟的,耳邊彷彿還迴盪著王菲高亢的呻吟和李迪的低吼,身體不自覺地發熱,下身那潮濕的感覺讓她更加慌亂身後傳來腳步聲,很熟悉,是王菲,林瑤不敢看王菲,把腦袋埋進枕頭裡,臉燙的像火燒,急切間,竟哭出聲來。
“瑤瑤,乾什麼呢?”王菲巴掌輕輕拍在林瑤屁股上。
“嗚……菲菲,我不是故意的,嗚……菲菲,你……”林瑤翻過身,想紮進王菲懷裡,卻驚愕的看見,王菲渾身**地站在麵前,“你怎麼衣服都不穿?”
王菲壞笑著,把林瑤推倒,“壞瑤瑤,我給帶好東西來了?彆亂動,小心踢到我肚子。”一邊說著,一邊脫下林瑤地瑜伽褲,林瑤的內褲和瑜伽褲褲襠都已經濕透了,**口亮晶晶的都是黏稠的液體,王菲用手在自己**裡摳了一下,手指上沾滿了白色液體,然後伸進林瑤的**。
“小妮子,發情了?這麼多水,我給你加點佐料。”王菲吃吃地笑著,找到林瑤的G點,用力扣弄起來。
“菲菲,你乾嘛,嗚……不要……”林瑤想掙紮,又怕踢到王菲,隻能徒勞地扭動著身子,本就動情的身體,哪裡經得起這般刺激,隻兩下,身體就開始顫抖起來,嘴裡發出嬌喘聲。
“這是我犧牲色相,給你爭取來的優秀男性精液。”王菲說這句話時,竟頗有幾分英雄氣概,手又伸到自己**口,接住流出的精液,“快,自己把洞洞分開,我多放進去一些,彆浪費了。”
林瑤心中一驚,王菲這個瘋婆子,竟然把李迪的精液灌倒自己的**裡,算算時間,自己的排卵期可能就是這幾天,從王菲懷孕時,林瑤就被激發了女性當媽媽的本能,非常羨慕,又對因為自己的性取向可能無緣母親角色感到傷心,王菲說要幫她,現在,王菲這是在實現承諾,還是純粹的玩笑?
旋即,李迪的樣子似乎出現在眼前,如果我的孩子的父親是他,似乎真的還不錯,完全能夠接受。
林瑤咬著嘴唇,聽話地分開自己的**,生怕**分開不夠精液流出浪費了,又把手指也放進**入口裡,儘量將**打開,李迪的精液混合著王菲的**,就這樣緩緩流進林瑤的**深處。
似乎還能感覺到這股液體繼續深入,穿過宮頸口,流進子宮裡,液體的流動,竟彷彿帶著電流一般,刺激得**和子宮都開始顫栗。
李迪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切,心下駭然,王菲和林瑤這一對,實在太顛狂,趕緊悄悄地溜回自己房間,昨天和媽媽做了好幾次,精液裡的精子數量應該不多了吧,可萬一,林瑤懷上了,我要不要承擔起父親的責任呢?
唉呀唉呀,這個姐姐太不靠譜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