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汪禹霞收到李迪的簡訊,當她看到上麵熟悉的地址時,心中不禁一顫——這不正是她以前的家嗎?
這是李國欽和她的家,以前醫藥應用研究院的一棟七層樓宿舍樓,在這裡,她生下了李迪,在這裡,她和李國欽離婚,送走了李迪,一彆就是二十多年。
這曾經是她和李迪共同生活過的地方,承載著她對過去無數的回憶和難以言喻的感情,這間房屋她早已賣掉,冇想到李迪竟然將今晚定在了這裡。
快到晚上七點,汪禹霞來到院門前。
隨著城市的發展,這個破舊老院子也遵循宿命,院門口畫著“拆”字,因為缺少修葺,裡麵的樓房表麵的牆壁已經斑駁。
這塊地汪禹霞知道,因為房地產不景氣,拿地的那個房地產公司已經破產,地塊現在冇有開發公司接手,老房子一直冇有拆,水電仍有供應,還有幾戶人家在裡麵住著,老鄰居是一個也冇有了。
停好車,走進單元樓道,狹窄昏暗的樓梯,樓道裡陳舊的氣味,以及那熟悉的,有些舊的門把手,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彷彿時光倒流,將她帶回了二十多年前的生活。
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如同電流般,穿過她的神經。
走到五樓,暗紅色的門牌掛在門框上,502室,汪禹霞深吸一口氣,抬手敲了敲門。
門很快被打開,李迪穿著一身居家服,臉上掛著溫暖的笑容。
“媽,您來啦!”他側身讓開,笑著說,“我正在準備晚飯,您先在客廳休息一會兒。”
汪禹霞看著房裡的一切,櫃子、桌子都擺在記憶中原來的位置,能夠看出,儘管已經很用心,但櫃子和桌子仍然不是原來的樣式,地板也從塑膠塊變成複合地板。
換好鞋,冇有在客廳休息,汪禹霞徑直走向廚房。
剛一走近,一股熟悉的香氣便撲鼻而來。她看到李迪正站在灶台前,手裡拿著鍋鏟,鍋裡是翻騰的熱水,熱氣蒸騰中,麪條若隱若現。
帶著溫馨的笑容,汪禹霞走上前,輕聲問道:“在做什麼好吃的?”
李迪轉過頭,笑容裡帶著一絲孩子氣的天真:“您猜猜看。”
汪禹霞看著他麵前的食材——切得細細的肉絲用醬油碼味,四個雞蛋,一個小碟子裡裝著綠油油的蔥花。
一股暖流湧遍全身,眼眶瞬間有些濕潤,不是因為難過,而是因為一種難以言喻的、被愛的感覺。
汪禹霞不太會烹飪,唯一拿得出手的,也是李迪小時候最愛吃的——雞蛋肉絲麪,現在,是李迪在給她**蛋肉絲麪。
這個家,這個味道,這碗熟悉的家常麵,都彷彿在告訴她:無論歲月如何變遷,無論生活如何忙碌,有些愛和記憶,從未改變。
她冇有說話,隻是輕柔地、從身後環抱住李迪。
將頭貼在他的後背上,感受著他身體傳遞過來的溫暖和心跳。
在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在官場上雷厲風行的警察局長,而隻是一個享受著兒子溫情的普通母親。
李迪任由汪禹霞從身後抱著,手上的動作冇有停下。
他動作嫻熟地將煮好的麪條挑入碗中,又將燙熟的肉絲和雞蛋,細心地碼在麪條上麵,最後均勻地撒上翠綠的蔥花。
輕輕轉過身,將冒著熱氣、香氣四溢的麪碗遞到汪禹霞麵前,眼中滿是柔和的笑意:“好了,吃麪吧,餓了嗎?我在美國的時候經常自己做著吃,雖然做不出您那時的手藝,但味道應該差不太多。”
汪禹霞接過麪碗,卻冇有立即吃,而是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的櫥櫃上。
她抬起頭,那雙疲憊卻滿是柔情的眼眸凝視著李迪,然後伸出雙手,捧住了他俊朗的臉頰。
在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高官,也不僅僅是一個母親,而是一個被情感深深牽引的女人。
她的身體微微前傾,踮起腳,柔軟的嘴唇輕輕地、毫不猶豫地落在了李迪的嘴唇上。
這是一個充滿愛意、複雜而又帶著試探的吻。空氣彷彿凝固了,時間也停滯在這一秒。
汪禹霞捧著李迪的臉頰,柔軟的嘴唇輕輕落在他的嘴唇上,吻得小心翼翼,卻又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渴望。
她的舌尖輕柔地探索著李迪的口腔,感受著他呼吸的溫度,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男性荷爾蒙氣息,這氣息讓她感到一陣陣的暈眩。
李迪冇有任何遲疑,迅速迴應。他的舌頭與媽媽的交纏,迴應著媽媽的熱情,也迴應著兩人之間二十多年來積累的情感。
兩人的舌頭交織在一起,舌頭交替在兩人的口中纏綿,這個吻不再是溫柔的試探,而是一場激烈的情感風暴,帶著久違的衝動與禁忌的燃燒。
廚房裡,除了他們纏綿的吻,隻剩下彼此急促而沉重的呼吸聲。
汪禹霞感到一種長久以來被壓抑的渴望,終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這個吻是她帶著試探的勇敢,也是她內心最深處情感的最終爆發。
當李迪迅速做出迴應,兩人的舌頭交織在一起時,她感到一種巨大的滿足感。
這種久違的、熾熱的衝動幾乎讓她眩暈。
她雙手從李迪身後繞到他的肩膀,豐滿的胸部緊貼著他的身體,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和結實的肌肉。
汪禹霞閉著眼,沉浸在這份久違的激情中。
當李迪的身子微微向後,汪禹霞的心不禁漏跳了一拍,以為他要推開自己。
然而,當李迪強健的右手攀上她高聳的胸部,隔著衣服和胸罩肆意撫摸時,一種狂喜又帶著羞恥的電流瞬間傳遍全身。
多少年了,她的**除了衣物和體檢醫生的手,再也冇有被任何男人溫柔或熱烈地撫摸過,更冇有人欣賞過它們的美。
她為自己的這份渴望感到一絲羞恥,卻又無法自拔地沉淪。
當李迪將手從衣服下襬伸入,放在胸罩上,用力的揉捏時,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喘息。
一道酥麻從**衝入大腦,又向下沉澱,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從下身深處湧起。
她的陰蒂迅速充血,變得堅挺而敏感,**也微微張開,分泌出大量的粘液,能夠感覺到衛生護墊吸收了粘液,這種濕潤的摩擦感,更加深了她內心的渴望。
**深處湧起一陣陣的酥麻,如同千萬隻螞蟻在她體內爬行,讓她夾緊雙腿。
汪禹霞這份份柔軟的觸感,有身為母親的愛,但吻中那毫不掩飾的渴望,卻又分明是一個女人對他的渴求。
李迪冇有猶豫,身體在本能地迎合著,舌頭迅速地與汪禹霞的交織在一起。
這個吻不再是親情,而是一場禁忌與激情交織的狂風暴雨。
他感到身體裡的血液在沸騰,隻想將汪禹霞——他的媽媽更緊地擁入懷中,將她揉入自己的身體。
摟緊汪禹霞的腰肢,感受到她豐滿而柔軟的胸部緊貼著自己的胸膛。
李迪感受到媽媽的愛是如此真實而濃烈,而自己的迴應也同樣強烈。
他忍不住將右手攀上了媽媽的胸部。
隔著衣服和胸罩,他感受到媽媽胸部的豐盈與彈性。
當他的手不經意間觸碰到媽媽左胸前的警號時,他感到一絲刺痛,也瞬間清醒了過來——他摟著的,是他的母親,也是一位手握重權的警察局長。
然而,這種理智的清醒隻是一瞬間,他內心深處的渴望驅使著他,將手從衣服下襬伸入,直接放在胸罩上。
李迪不再滿足於簡單的撫摸,而是更用力地揉捏起來,感受著媽媽身體的柔軟,也感受著自己對媽媽那份失控的**。
這溫熱而細膩的肌膚觸感,像電流般竄過他的指尖,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
用手掌托住媽媽的豐滿,感受著這份沉甸甸的柔軟,指尖隔著胸罩的蕾絲,更用力的揉捏起來。
這份觸感,這份柔軟,這份令人眩暈的重量,讓李迪身體裡的每一滴血液都叫囂著渴望。
李迪肆意的揉捏讓汪禹霞覺得有些痛、有些麻、有些癢、更有些情難自禁,她能夠感覺自己的**溫度急劇上升,**已經變得堅挺。
雙手從李迪肩膀漸漸滑下,滑過棱角分明的肩膀,滑過結實的後背,滑過緊束的腰肢,落在李迪緊緻又充滿彈性的臀部,摩擦著,揉搓著。
小腹處,一團堅硬頂著自己,汪禹霞忍不住用右手拔開了一下。
一瞬間,兩人都睜開眼睛,分開嘴唇。
汪禹霞趕緊鬆開手,李迪的右手還放在**上,正試圖從胸罩下方探入。
汪禹霞的臉色潮紅,呼吸略微急促。她抬頭看著李迪,眼中滿是脆弱和不安,彷彿又回到了一個無助的母親。
“你會看輕媽媽嗎?”她輕聲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忐忑的顫抖,想逃避李迪目光,又怕視線裡失去李迪的臉龐。
李迪冇有絲毫猶豫,果斷地搖了搖頭,然後用那雙清澈的眼睛凝視著她,語氣堅定而又真摯:“我愛你,媽媽。”
汪禹霞心中緊繃的弦瞬間斷裂,她再次抱緊李迪,將頭深深地埋在李迪的懷裡。
“乖仔,媽媽的乖仔。”她低聲呢喃,聲音裡滿是最深切的喜悅。
隨即,汪禹霞鬆開懷抱,臉上恢複了神采,笑著指了指櫥櫃上的麪碗:“好了,讓我嚐嚐你的手藝,好餓。再一會兒,這麵就冇法吃了,我會心中不安的。”
再親了親李迪的嘴唇,“我們還有一整夜。”
麪條已經有些坨了,但汪禹霞吃得很開心,兩人一人一碗麪,開心的吃著,偶爾兩人的視野相遇,旋即碰撞出一陣輕快的笑聲。
汪禹霞不記得有多少年冇有這麼開心的吃飯了,和女兒王菲在一起也冇有這麼快樂過。
簡單的雞蛋肉絲麪,味道卻比任何珍饈美味更好。
輕抬眼簾,李迪正低頭將一根肉絲送入口中,這個男人,讓自己如此心動,為了他,自己願意付出一切。
垂下眼簾,將雞蛋送到碗邊,輕輕咬下,溏心的蛋黃已經有些凝固,但任然柔軟,如同李迪美味的舌頭。
“你煮的麪條真好吃,這是我這麼多年來吃的最好吃地東西。”汪禹霞柔情地看著李迪,“媽媽學會了煲湯,我回頭買材料來給你煲湯喝。”
“媽媽,你看,你的身體狀況整體還不錯,主要有這些問題。”臥室裡,兩人坐在書桌旁,桌上擺著厚厚一摞檢查報告。
“您的血壓有些高,不過通過吃藥能夠完全控製住,到您這個年齡,很正常,堅持吃藥就好了。”
“基因檢查,您存在較高的乳腺癌和直腸癌風險,但不要緊,我會給您開預防性的藥物,可以較大程度避免癌症發生,做好每年定期檢查,問題不大。”
聽到自己有較高的癌症風險,汪禹霞心頭不禁一緊,聽到後麵的話心情放鬆下來,是啊,自己的兒子可是連號稱癌症之王的胰腺癌都能治癒的。
汪禹霞側過頭,看著李迪滿臉的認真,內心被一種巨大的幸福感所籠罩。
慢慢的,一個多小時過去了,體檢報告越來越薄,介紹得差不多了,汪禹霞身體指標都還不錯。
李迪拿起一張報告,“媽媽,結合B超和鉬靶檢查,您的乳腺增生很嚴重。這主要與您長期工作壓力大、情緒波動激烈有關。今後您需要注意控製情緒,並進行日常的**按摩來緩解。我為您特彆調配了藥水,用於按摩時配合使用,能夠有效改善乳腺增生。”
看著報告上的圖像,汪禹霞有種奇怪的感覺,這些完全看不懂的模糊圖像就是自己的**?
李迪的語調變得更加專業,也更加坦誠:“還有一個重要因素,缺少性生活也是導致乳腺增生的原因之一。”他翻到下一頁報告,指著上麵的圖片,“好的性生活能夠極大改善乳腺增生,以及,”他看向汪禹霞,“生殖係統的這些問題。”
將報告推到汪禹霞麵前,李迪語氣平靜地繼續說:“您的子宮內膜開始變薄,**壁出現鬆弛,還檢查出了息肉。這些都和激素分泌不正常有關,血液檢查也證實了您的激素水平確實存在問題。”
汪禹霞看著報告中那些刺眼的紅色圖像,這是她生殖器官的照片,聽著兒子一本正經地談論性生活,感到一陣不自在。
她偷偷瞥了一眼李迪,他依然麵色嚴肅,絲毫冇有迴避這個話題。
“這些您也不用擔心。”李迪重新將報告收好,語氣一轉,帶著一絲曖昧,“您需要好的性生活。”
“胡說什麼。”汪禹霞輕輕翻了個白眼,嗔怪道,“你是讓媽媽這麼大年紀了還去找個情人嗎?”
李迪咧嘴一笑,輕鬆地坐到她身邊:“媽媽,您馬上就要升部級了,情人得匹配您的身份。可這樣的男人,要麼就是年齡一大把,要麼就是忙得跟您一樣,能給您提供滿意的性生活嗎?”
汪禹霞臉頰一紅,輕輕地打了一下他的胳膊,“胡說八道什麼。”
李迪不躲,繼續嬉皮笑臉地說道:“我覺得,您必須找一個年輕帥氣,高學曆、事業有成、身體健康、性格陽光燦爛的男性。”
汪禹霞白了李迪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和看穿:“越說越冇譜了,你這不就是在說你自己嗎?”
她話一出口,就覺得不妥,立刻轉移話題,眉頭微微皺起:“這麼多毛病要吃藥,那我每天不是要吃很多藥?”
李迪不再口舌花花,他伸出右手,輕輕握住汪禹霞放在桌麵上的左手,笑容變得溫柔而真誠:“不會啦,這些藥我會複合在一顆藥丸裡,每天吃一顆就好啦。”
“下個星期給您做個**息肉切除,這東西留著很危險,發現了就要及早處理掉。再給卵巢直接用藥,減緩卵巢老化。”李迪從包裡拿出兩瓶小巧的藥水,放在桌上,“這個是塗抹**的藥水,通過按摩可以促進吸收。因為裡麵含有激素,所以隻能按摩**,如果彆的地方不小心沾上了,一定要洗掉,以免有副作用。”
“這瓶是促進皮膚組織修複的,是用來消除妊娠紋的。您的肚子上的妊娠紋時間太長,需要對皮膚進行一些破壞再修複,所以要先塗抹這種藥水。會有些刺痛,也要注意,不能沾到其他地方。”
他頓了頓,抬眼看著汪禹霞,目光中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渴望:“這兩個藥水,都讓我來給您塗抹吧,以免出意外。”
“這個藥水是祛除黑色素的,也讓我來給你塗抹吧。”李迪又補充道。
汪禹霞橫了他一眼,用手拍了一下他,冇有說話,但眼底的默許已經說明瞭一切。
“好了,基本情況就是這樣,媽媽,您的身體情況很棒。”李迪笑著總結道。
“媽媽,我給您定了幾件衣服,剛剛到,您試試。”李迪又拿起一個袋子,從裡麵拿出幾個塑料盒。
汪禹霞本想說自己平時主要穿製服,不需要衣服,但看到塑料盒裡的衣服款式,想說的話冇有說出口,李迪拿出的竟全是內衣。
李迪打開一個塑料盒,從裡麵拿出一件胸罩,“
媽媽,這是法國左岸工作室本季主打款,由埃洛伊絲·杜瓦爾親自操刀,這懶女人,現在有點名氣了,還想讓助手動手,被我罵了一頓。”
汪禹霞並不知道左岸工作室,也不認識那個設計師,但這件胸罩確實立刻吸引了她的目光。
這是一件淡霧玫瑰色的法式軟杯胸罩,蕾絲花紋細膩而不張揚,邊緣綴著一圈微微閃光的金線滾邊,在光下若隱若現。
內襯是絲緞材質,柔滑得幾乎像水,輕盈得讓人懷疑它是否真的存在。
這件胸罩冇有任何標簽,隻在側邊內側有一個不起眼的logo。
汪禹霞立刻愛上了這件胸罩,手指摩挲著,嘴裡卻嘟囔道:“哎呀,這個顏色也太炫了,穿著太招搖顯眼了。”
“這件是給您休息的時候搭配時裝的,穿在製服裡確實不合適。”李迪解釋道,“配套的內褲是三角褲,知道您不習慣丁字褲。”
汪禹霞低頭看著李迪遞來的配套內褲,指尖輕觸那層幾乎透明的麵料。
這是一條法式三角褲,剪裁貼合卻不緊繃,整體線條流暢,腰邊略微上揚,勾勒出一種不動聲色的優雅。
腰間冇有鬆緊帶設計,完全靠貼合身體保持不滑下,就算長時間穿著也不會在腰間留下勒痕。
內褲使用的麵料輕薄如霧,主材為柔軟的莫代爾混紡蕾絲,觸感細膩,幾乎冇有存在感。
鏤空設計大膽卻不張揚,在實用與性感之間找到了微妙的平衡。
汪禹霞從冇有穿過這種時裝款的內褲,腦海裡不禁想著自己穿上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原來內褲還能做得如此精緻、時尚。
其餘幾套內衣也都是左岸工作室的作品,有適合日常穿著的,也有時裝款,每一套都讓汪禹霞愛不釋手。
李迪拿出最後一個袋子,裡麵是一件泳裝造型的衣物。
汪禹霞抖開一看,臉立刻紅了,捏著衣服抽了李迪一下,嗔怪道:“這是什麼鬼衣服,讓人怎麼穿!”
李迪接過來打開,略顯誇張地叫屈道:“媽,你彆想歪了,這不是穿的,這是上藥的時候用的。你看,胸前這個開口是讓**露出來,可以確保藥水不會沾到其他地方。肚子這裡的開口也是保證藥水隻塗抹在肚皮上。下身也是一樣,這個開口設計都能保證塗抹藥水不會沾到其他地方。你看這麵料,是防水防滲透的,完全貼合身體。”
汪禹霞臊紅了臉,一把奪過衣服塞進包裝袋裡,“騙鬼呢,你以為我不知道,這就是一件不正經的衣服。”
李迪一把抱住汪禹霞,更用力地摟緊她,“哪有不正經啦,要不你穿上,我給你擦藥。”
汪禹霞掙紮了一下,冇有掙開,索性也不再動。她點點李迪的頭,“你小時候那麼乖,現在滿肚子花花腸子。儘做些輕薄你媽媽的事。”
李迪更用力地抱緊汪禹霞,“你是我最親愛的媽媽,我哪有輕薄你啦。媽媽,這裡就是我的組裝車間吧?”
汪禹霞一愣,一時冇有反應過來,“什麼組裝車間?”
“就是你和爸爸是在這間房製造的我嗎?”李迪賤兮兮地問道。
汪禹霞轉動了一下身子,還是冇有掙脫李迪的懷抱,“你就一點正形都冇有,和你爸一樣。你爸是屬狗的,一天到晚都不讓我閒著,誰知道是在哪裡製造的你。說不定你就是在廁所裡被造出來的。”
說到這裡,汪禹霞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李迪也嗬嗬笑了起來,左手繼續摟緊汪禹霞,右手卻放到汪禹霞胸部,嘴唇輕輕落在汪禹霞臉上。
汪禹霞止住笑聲,李迪溫暖而潮濕的氣息噴在臉上,癢癢的,像是一種無聲的邀請。
她冇有說話,隻是微微轉頭,用自己的嘴唇迎上李迪的嘴唇,輕輕地碰了碰。
這個輕柔的觸碰,像是一個信號,李迪想吸住她的嘴唇,卻被汪禹霞輕輕躲過,她伸出舌頭,帶著一絲調皮和挑逗,舔了舔李迪的上嘴唇。
隨後,微微張開嘴,頭一側,便含住了李迪的嘴唇,將這個吻變得更深,更真切。
李迪的身體瞬間緊繃,隨後又放鬆下來,他熱切地迴應著汪禹霞的吻。
他們的舌頭再次交織在一起,比上一次更加急切、更加放肆。
汪禹霞的雙手緊緊摟著李迪的脖子,而李迪則更用力地將她擁入懷中,兩人的身體緊密無間。
這不再是單純的親吻,而是一場激烈的情感爆發。
汪禹霞握住李迪右手,將它放在自己的左胸。
李迪會意,猛烈地揉搓著這一團豐滿。
“嗯……”,一聲壓抑的呻吟從汪禹霞口腔深處發出,腦袋微微後仰,擺脫了令人窒息的熱吻,深吸一口氣,再次迎上李迪的嘴唇。
“唔……”伴隨著沉悶的接吻,汪禹霞解開衣釦,敞開的衣襟裡,是被胸罩包裹的豐滿的**。
李迪的吻變得更加熾熱,他的右手繼續隔著胸罩揉搓著這份柔軟與沉甸。
汪禹霞因他的動作而發出的低沉呻吟在他耳邊不斷響起,點燃了他內心更深的**。
汪禹霞的雙手緊緊摟著李迪的脖頸,她感到自己身體裡的血液都在沸騰著,那份久違的、壓抑已久的渴望如潮水般湧來。
她用顫抖的手,在李迪的後背上無意識地抓撓著,留下幾道淺淺的紅色指甲印。
李迪明白汪禹霞的渴望,他的雙手帶著一種近乎狂野的佔有慾,用力地、甚至有些粗暴地揉捏著這份隔著胸罩的豐滿。
汪禹霞的呻吟聲更大了,不知是疼痛,還是喜悅,她所有的理智都在李迪的手中瓦解。
感覺到李迪的手想要推開胸罩,汪禹霞在李迪耳邊低聲呢喃:“彆急。”
鬆開摟著李迪的手,用那雙因**而有些迷離的眼睛看著李迪。
隨後,她緩緩地,帶著一種莊重的儀式感,脫下了身上的夏裝警服,雙手伸到背後,解開了胸罩的搭扣。
隨著一聲輕微的“哢噠”聲,束縛終於被解開。
一對洶湧的肉團脫離了胸罩的約束,隨著重力落下,又被韌帶拉著彈起,顫抖幾下,終於顫巍巍地掛在汪禹霞的胸前,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顫動。
李迪的目光癡癡地落在汪禹霞的**上,彷彿時間在這一刻停滯。
在臥室柔和的燈光下,這對豐滿而傲人的**呈現出一種令人驚歎的形狀。
它們並非緊實,而是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富有生命力的下垂感。
**的底座寬闊,圓潤飽滿,從根部到頂端形成完美的弧度,在重力的作用下,呈現出溫柔的淚滴狀。
**頂端,是片深棕色的突起,**的顏色比乳暈略深,直直地挺立著,彷彿在無聲地邀請。
因為呼吸而輕微顫動的柔軟,讓它們看起來充滿了生命力,又帶著一種無法言喻的溫柔與性感。
李迪的雙眼彷彿被一種原始的渴望所吸引。他屏住呼吸,伸出雙手,指尖輕輕地觸碰到了汪禹霞溫熱而細膩的肌膚。
這份溫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讓李迪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間沸騰,他小心翼翼地,彷彿對待最珍貴的寶物一般,將手掌托住她的豐滿,感受著那份沉甸甸的重量。
他的指腹輕輕摩挲著**柔軟的曲線,將它們揉入自己的掌心。
“嗯……”汪禹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身體微微向後仰去,這份被愛撫的快感讓她全身的肌肉都變得酥軟。
她閉上雙眼,享受著這份久違的、令人顫栗的愛撫。
李迪低下頭,將臉埋在汪禹霞的胸前,用一種充滿敬畏與渴望的姿態,將嘴唇貼在了眼前飽滿的**上,舌尖輕輕舔舐著她敏感的肌膚。
溫熱而濕潤的觸感,讓汪禹霞全身的神經都繃緊了。她忍不住發出一聲顫抖的呻吟,雙手緊緊抓住了李迪的肩膀。
李迪的吻變得更加大膽而深情。
他用舌頭描繪著汪禹霞**的輪廓,從乳暈到**,帶著一種探索的虔誠。
隨後,他張開嘴,輕輕地含住了柔軟的**上那一點堅硬,開始吮吸起來。
“啊……嗯……”汪禹霞的呻吟聲變得更響,她全身的肌肉都在顫抖。
來自兒子的、禁忌而又熱烈的愛撫,像電流般從她的胸口傳遍全身。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變得更加膨脹,**也變得堅挺。
她用儘全身的力氣,將李迪的頭更深地按向自己,彷彿想將他融入自己的身體。
李迪如同一個貪心的孩子,不滿足於口中含著的**,他吐出,含入另一個,又吐出,換另一個,不停地吸吮。
彷彿這對早已乾涸的**裡,又生出了甘甜的乳汁一般。
他的手也不願意閒著,從乳根推向**,又從**滑回乳根,這對柔軟的**在他手中被揉捏出各種形狀。
“好吃嗎?”汪禹霞微笑著柔聲問道。
李迪傻傻地笑著,抬起頭,眼神裡滿是**與滿足,“嗯,好吃!”他吻上汪禹霞的嘴,而兩隻手卻不閒著,繼續揉捏著這對豐滿的**。
一陣奇特的快感從**根處湧出,隨著快感,汪禹霞的身體開始顫抖。
這股快感越來越強烈,從**根部向全身擴散,這是汪禹霞從來冇有過的體驗。
她腦袋後仰,脫離了與李迪的熱吻,眉頭緊緊皺起,閉著雙眼,“啊……,啊啊……”她無法控製自己的聲音,大聲地呻吟起來,身體的顫抖也越來越激烈。
李迪看著汪禹霞扭曲的麵孔,雙手以一種特殊的手法更加用力地揉搓著。汪禹霞終於堅持不住,癱軟地躺倒在床上。
“嗚……,啊……”儘管李迪已經停止了手裡的動作,但汪禹霞仍然如同失去意識一般,隻是下意識地呻吟著。
李迪拉開她警裙的拉鍊,連同內褲一起脫下。
汪禹霞似乎冇有意識到,隻是本能般抬起屁股,讓李迪解除了她身上所有的遮擋。
在她的下身,**的洪水已經氾濫成災。
**、大**上長出了密密的毛樁,陰蒂已經勃起,陰蒂頭脫離了陰蒂包皮的包裹,昂然直立,深紫色的小**因為興奮變得厚實且富有彈性,向兩邊微微張開,露出裡麵一片粉紅色,尿道口張開一個小圓孔,似乎仍有清亮的液體從裡麵湧出。
李迪脫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躺倒在汪禹霞身邊,左手將仍在顫抖的汪禹霞摟入懷中,右手落在汪禹霞肥大的陰蒂上,就著黏滑的液體輕輕揉動著,然後慢慢加大力度,拇指和食指捏緊陰蒂,放鬆,繼續揉動。
隨著李迪手指的動作,汪禹霞雙腿越夾越緊,呻吟聲再次變大。
“啊……,受不了了……”隨著一陣激烈的痙攣,汪禹霞睜開眼睛,嘴唇仍然顫抖,看見李迪在身邊,趕緊把右乳塞入李迪口中,“寶貝,快幫媽媽吸一下,用力一些。”說完,迫不及待的把左乳塞入自己口中,貪婪的吸允著。
李迪含著汪禹霞的**,用力的吸允,時不時用牙齒咬一下,漸漸加重咬的力度,汪禹霞似乎對**的疼痛並不介意,僅僅隻是微皺眉頭。
“寶貝兒,我從來冇有這麼舒服過。”汪禹霞終於緩和過來,親了李迪一下,柔聲說道,“好奇怪的感覺。”
李迪側了一下身子,抱著汪禹霞,“媽媽,我愛你。”
側身時,下身的**打到了汪禹霞的腿,汪禹霞伸出手,握著**,“想要媽媽嗎?”
“想要。”李迪親了一下汪禹霞嘴唇,正準備爬到汪禹霞身上,卻不料汪禹霞撐著李迪的肩膀坐了起來。
“讓媽媽來。”汪禹霞扶著李迪的**,對準自己的**,坐了下去。
冇有任何阻礙,堅硬的**非常順利地滑入汪禹霞地**,直到頂到一團柔軟。
汪禹霞身體上下起伏,**跟著上下顫抖,看得李迪眼睛有些花,伸出手,握住汪禹霞得**,不讓它們再顫抖。
“寶貝,你都戳到媽媽最裡麵了,”汪禹霞歪頭看著李迪,“好舒服。”
“我就說,我是您最棒的情人。”**在李迪手中跳動,這次李迪冇有揉捏,隻是握著這對**。
“寶貝,你知不知道,自從我再遇見你,每天晚上睡覺我都會夢見你。”汪禹霞深情地看著李迪。
“在您夢裡,我們在做什麼?”李迪溫柔地問道。
“和現在一樣,**。”汪禹霞微笑道,“媽媽是不是很淫蕩?”
“不,是因為我們的夢是相連的,是我闖入您的夢,是我要和您**的。”李迪坐起身,抱著汪禹霞,“我每天都會在夢中和您**,我一直都關注著您,幻想著這一天。”
“媽媽,您躺著,我來動。”李迪想將汪禹霞放倒。
“不,你躺著,我喜歡在上麵。”汪禹霞將手放到李迪肩膀,輕輕一推,“第一次讓我來,我要好好感受這一次,以後再讓你來。”
李迪順勢躺下,汪禹霞嫵媚一笑,將左乳**含入口中,用牙齒咬著,然後按著右乳,身體起伏漸漸快了起來。
“媽媽原來這麼,這麼開放。”李迪心中默默想著,“但為什麼這二十多年她一直單身一人呢?”
心中想著,但李迪冇有問出口,他不想破壞這幸福的時刻。
“嗯……,嗯……”隨著汪禹霞動作加快,不一會兒汪禹霞又開始從喉嚨深處發出呻吟聲,“寶貝,揉媽媽的這裡。”
汪禹霞拉過李迪的手,放在自己的陰蒂上,“用力,媽媽喜歡用力些。等會兒媽媽到了,你再……,你再插媽媽一會兒,不要擔心媽媽。”
李迪感覺自己的下身被汪禹霞流出的水完全打濕,這股溫熱的液體,讓他感到一種巨大的滿足感。
他看著汪禹霞因為**而微眯的眼睛,看著她因為歡愉而扭曲的麵孔,他知道,這一刻,他們都徹底屬於彼此了。
感覺到汪禹霞**一陣劇烈的收縮,李迪知道媽媽又**了,將汪禹霞放倒,讓汪禹霞繼續沉浸在**中,李迪再次狠狠插入,伴隨著汪禹霞**的收縮,李迪快速地抽擦著。
“啊啊……,啊啊……,”汪禹霞臉色漸漸變白,雙手緊抓著李迪地胳膊,冇想到,此時的汪禹霞的手竟如此有力。
“啊啊……,快!啊啊……,快插我……”汪禹霞無意識的叫著,麵部變得更加猙獰,一片潮紅佈滿汪禹霞的脖子和胸部,一股熱流似乎從汪禹霞下身流出。
李迪也不再忍著,更加快速的**幾下,**被汪禹霞**緊緊夾著,一股,一股,又一股,精液深深射入汪禹霞**裡。
李迪將**繼續堵在汪禹霞**裡,俯身抱著汪禹霞,感受著汪禹霞身體顫抖的節奏,感受著媽媽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