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毒物死亡氣息,如同最後的詛咒,徹底清空了周圍最後一點殘存的生機。
柯定一的心神完全鎖定在那股若有若無的窺探感上。
經驗如同精準的導航圖在他腦中鋪開。
距離!
速度!
規模!
結論閃電般生成:敵人!
十分鐘內,必將踏入這口為他們精心打造的石頭棺材!
他那隻沾著泥土和蜈蚣殘液的手,悄無聲息地從石縫邊的草叢中探出,五指張開,朝著對麵六根毛隱蔽的方向,清晰地比劃了一個“十”的手勢,然後屈指成拳,做了個“開火”的動作。
緊接著,手臂在空中極其緩慢而有力地劃了一個圓圈——集中火力,給老子往死裡打!
三毛趴在他的狙擊位上,眼睛瞪得酸澀發痛,汗水流進眼角也顧不上擦。
瞄準鏡裡,山穀的拐彎處依舊空蕩蕩,隻有被山風吹動的草木。
柯定一的手勢無比清晰,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不容置疑的篤定。
三毛的心臟狂跳起來。
他不相信什麼鬼直覺!
但戰場上,老兵油子們口口相傳的那些關於“戰場第六感”、“殺出來的直覺”的玄乎傳說,此刻卻像魔咒一樣攫住了他。
他狠狠嚥了口唾沫,壓下心頭的疑慮,將臉頰更緊地貼上冰冷的槍托,食指虛扣在扳機護圈上,全身的神經都繃到了極限。
信不信由不得他,準備,必須做到萬無一失!
3.一公裡外,狹窄的山穀像一條扭曲的腸子。
空氣裡瀰漫著草木燃燒後的焦糊味和遠處山火帶來的灼熱。
阿三少尉軍官——那什麼罕Namak Haram,名字本身就帶著點諷刺的“忘恩負義”味——正煩躁地揮舞著手中那柄裝飾華麗的廓爾喀彎刀,驅趕著前方突然從岩縫裡湧出、驚慌失措的蛇鼠。
他那雙略顯外凸、總帶著點茫然神色的“蒼蠅眼”掃過自己這支由二十四名“白象家特種勇士”組成的隊伍,心頭卻莫名地籠罩著一層越來越厚的不安。
這感覺……太熟悉了!
冰冷,滑膩,帶著毒蛇凝視獵物般的致命感。
就像……就像幾年前那個同樣被濃煙和黑暗籠罩的山穀之夜!
被俘的屈辱記憶如同毒刺,狠狠紮進他的神經。
他“升級”了。
自從在那次恥辱的遭遇戰中,被對方一個眼神狠戾的年輕士兵像提小雞一樣揪出來,榨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