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鏈捆住了他們的腳——指揮官冇命令,死也不能動!
他們隻能死死盯著那個毫無動靜的草叢石縫,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鼓。
十五分鐘,精準得像瑞士鐘錶。
柯定一的生物鐘在深處擰緊了發條。
他猛地睜開眼,瞳孔在昏暗的光線中瞬間收縮如針尖,冰冷的清醒感如同冰水澆頭。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還在身上慌亂爬行的小生命。
他微微活動了一下被壓得有些發麻的手指,警覺的目光如同探照燈,掃過整個他精心佈置的死亡陷阱——絆雷區、六根毛的隱蔽點、喇叭口狹窄的通道……一絲近乎冷酷的得意在他眼底閃過。
“這才叫埋伏嘛!”
他無聲地咧了咧嘴,露出一個森白的笑容,“小白象?
嗬,它們會打個屁的仗!”
突然!
一股極其微弱、卻帶著冰冷粘膩感的“氣息”,如同黑暗中悄然探出的毒蛇信子,猛地刺入了他高度警覺的感知範圍!
威脅!
很淡,帶著一種試探性的窺伺,但絕對存在!
全身的肌肉在萬分之一秒內驟然繃緊,如同拉滿的強弓!
那股因他沉睡而暫時蟄伏的、源於無數次生死搏殺凝練出的凜冽殺氣,如同無形的衝擊波,轟然向四周擴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