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有情報,最後被家族花了大價錢、動用了無數關係,才勉強包裝成一個“英勇負傷、頑強抵抗後被釋放”的“國家英雄”。
巡迴演講的熱浪還冇完全消退,他就被迫不及待地塞進了這支部署在爭議地區對麵的特種部隊,搖身一變成了少尉,總算擺脫了“委任軍官”的卑微標簽。
那什麼罕打心眼裡不想再回到這片該死的、給他帶來噩夢的山地。
但“英雄”的光環是枷鎖,他彆無選擇。
他煩躁地展開地圖,又抬頭望瞭望遠處懸崖上那沖天而起的烈焰。
火勢凶猛,濃煙滾滾。
他給自己、也給手下打著氣:穿過前麵那個小小的穀底,繞過火線,象征性地“搜尋”一下,然後就可以“英雄凱旋”了!
鬼知道那些失蹤的傢夥是死了還是又被抓了?
死了正好省事,被抓了?
大不了再花錢買回來!
白象家的盧比,有時候也挺好使的。
“加快速度!
我英勇無畏的兄弟們!”
那什麼罕壓下心頭的不安,用他那經過巡迴演講熏陶、略顯浮誇的語調高喊道,試圖驅散隊伍裡沉悶的氣氛,“挺進!
全速挺進到穀底!
翻過這道小小的火線!
把我們的英雄兄弟們,一個不少地接回家!”
他特意加重了“英雄”和“接回家”幾個詞。
這極具煽動性的口號,像一針劣質的強心劑,瞬間注入了這群疲憊又迷茫的“特種勇士”體內。
對榮譽的渴望和對“回家”的憧憬,暫時壓倒了本就不多的警惕性。
他們挺直腰板,精神似乎為之一振,甚至下意識地,在白象家閱兵式上刻入骨髓的“高抬腿、正步走”的肌肉記憶開始復甦。
隊伍的行進速度加快了,但隊形……卻變得更加整齊、更加僵硬!
他們排著近乎筆直的隊列,像一群準備去參加慶典遊行而非執行高危滲透任務的儀仗隊,踢著並不標準的正步,雄赳赳、氣昂昂地朝著那個被柯定一稱為“棺材板”的死亡山坳入口,大步流星地“踏”了進去!
彷彿前方等待他們的不是戰場,而是領獎台。
“腿抬得真高……”柯定一像一塊徹底融入岩石和泥土的苔蘚,冰冷的眼神透過草葉的縫隙,牢牢鎖定著那支在死亡陷阱入口處表演“閱兵式”的隊伍,心中無聲地嗤笑,“隊伍排得真他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