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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留下的規矩，我守了。您放心，侯府以後，不會再有第二個我。”
小承誌在旁邊小聲問：“母親，您在跟誰說話？”
“跟祖婆婆。”
“她能聽見嗎？”
“能。”
他想了想，也對著墓碑說：“祖婆婆您好，我叫顧承誌，以後我會好好孝順母親的！”
我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走吧。”我站起來，牽起他的手，“回家。”
往回走的路上，小承誌忽然問：“母親，我能讀書嗎？”
“能。”
“能考功名嗎？”
“能。”
“考了功名，就能保護母親了嗎？”
我低頭看著他。
他仰著小臉，一臉認真。
“承誌，”我蹲下來，和他平視，“你記住，你讀書，不是為了保護母親。是為了保護你自己。”
他眨眨眼睛：“可是我想保護母親。”
我心裡一熱。
“好，”我摸摸他的臉，“那你就好好讀。母親送你去最好的書院，請最好的先生。”
他咧嘴笑了。
那笑容，像春天剛開的迎春花。
回府後，我做了一件事。
我把賬房先生叫來，讓他重新做了三本賬。
一本是侯府的賬，以後每月報一次。
一本是我的嫁妝賬，以後每年清一次。
一本是暗衛的賬，以後——不記賬，隻記人。
“夫人，”賬房先生看著我，“這是……”
“從今天起，”我說，“侯府的賬，走侯府的賬。我的嫁妝，走我的嫁妝。分開算。”
他愣住了：“夫人，這……”
“以前混在一起，是因為我把侯府當自己家，把侯爺當自己人。”我看著他，“現在不是了。”
他懂了。
他低著頭，一個字都不敢多說。
等他出去，周嬤嬤進來，看著我，欲言又止。
“嬤嬤，有話就說。”
她歎了口氣：“夫人，您變了很多。”
“是變好了還是變壞了？”
她想了想，笑了：“變好了。以前您什麼都忍著，我看著心疼。現在您什麼都想明白了，我看著放心。”
我看著她，這個跟了我二十年的老人，鬢角已經白了。
“嬤嬤，你說，我是不是早就該這樣？”
她搖搖頭：“夫人，不是您該不該的事。是您有冇有那個機會。以前您不知道有玉簪，不知道有暗衛，不知道祖婆婆留下的規矩。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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