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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加兩個菜。小侯爺在長身體，得吃好點。”
周嬤嬤應了一聲，笑著去了。
我繼續看著窗外。
小承誌寫完一張，抬起頭，正好對上我的目光。
他咧嘴笑了，衝我揮揮手裡的毛筆。
“母親！我今天寫得比昨天好！”
我點點頭。
“好。寫完了拿來我看看。”
他“哎”了一聲，又低頭繼續寫。
陽光落在他身上，暖暖的。
我靠在窗邊，忽然想起祖婆婆留下的那句話：
妻為家之柱，夫為簷上瓦。瓦碎可換，柱倒屋塌。
柱不倒。
從今往後，我不會再倒了。
第七章 新生
顧珩的案子判下來的第三個月，我帶著小承誌去了一趟城外。
不是去看他，是去看祖婆婆。
祖婆婆的墳在城外二十裡的顧家祖墳，和祖公公並排葬著。我嫁進侯府十年，每年清明都來，但以前隻是跟著顧珩走個過場，磕個頭就回。
這一次，我自己來。
小承誌跟在我身後，手裡捧著一束野花，是他自己在路邊采的。黃的白的紫的，亂七八糟紮成一捆，倒也挺好看。
“母親，咱們去看誰呀？”
“去看祖婆婆。”
“祖婆婆是什麼人？”
我想了想。
“是一個很厲害的人。”
“有多厲害？”
“比母親還厲害。”
他睜大眼睛：“比母親還厲害？那她是不是會飛？”
我笑了。
“不會飛。但她做了一件事，比會飛還厲害。”
“什麼事？”
我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睛，想了想該怎麼跟他解釋。
“她留下了一樣東西，救了母親一命。”
“什麼東西？”
“一枚簪子。”
他更疑惑了：“簪子怎麼能救命？”
我摸摸他的頭。
“等你長大了，母親就告訴你。”
祖婆婆的墳不大，青石碑，刻著“顧門沈氏之墓”。墳前有一棵老鬆，不知道長了多少年，枝葉蓊鬱，遮下一片陰涼。
我在墳前蹲下來，把那束野花放在碑前。
小承誌學我的樣子，也蹲下來，認認真真地鞠了個躬。
我看著他，心裡軟了一下。
“婆婆，”我對著墓碑說，“我帶新兒子來看您了。他叫承誌，十歲了，挺懂事的。以後，他就是侯府的小侯爺。”
風吹過，鬆針沙沙響。
“您留下的簪子，我用了。”我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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