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引賢的簡訊在週三下午三點十七分亮起:
「晚上七點,華庭酒店,穿那件我送你的藏藍色西裝。」
林修遠盯著螢幕,拇指懸在鍵盤上方幾秒,最終隻回了一個「好」。
衣櫃裡的藏藍色西裝燙得一絲不苟,書引賢上個月送的禮物。
酒會開始前,書引賢讓林修遠去他的辦公室,給他後穴裡塞了一個肛塞。
書引賢的辦公室瀰漫著皮革與威土忌的氣息。
百葉窗縫隙間漏進的光線,將林修遠被按在辦公桌上的身影切割成斑駁的片段。
“彆動。”書引賢的指尖沾著冰涼的潤滑劑,金屬袖釦硌在林修遠腰窩。
肛塞被推入時發出細微的嗡鳴,像隻被囚禁的蜂鳥。
皮帶扣清脆的碰撞聲蓋住了林修遠的悶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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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藍西裝下襬被整理得一絲不苟,彷彿內裡正在發生的叛亂隻是幻覺。
電梯下降的失重感中,肛塞頻率突然增強。
林修遠盯著鏡麵裡自己泛紅的耳尖,聽見書引賢在耳邊低笑:“猜猜看,今晚最先發現你秘密的會是誰?”
酒店走廊的波斯地毯吞冇了所有腳步聲,唯有藏在體內的震動聲震耳欲聾。
宴會廳門開的瞬間,林修遠一眼就看見陳書賢站在香檳塔旁,舉杯向他示意。
水晶吊燈的光在酒杯裡碎成金色漣漪,林修遠咬住下唇的力度讓陳書賢眯起眼睛。
“敬我們的老朋友。”陳書賢的酒杯故意碰在林修遠杯沿,冰球撞出清脆的響。
琥珀色酒液晃動時,書引賢藏在西裝褲口袋裡的遙控器突然調高兩檔。
“唔…”
那聲喘息像開瓶器撬開的香檳,在觥籌交錯的酒會上濺起隱秘的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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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修遠雙腿猛地繃直,杯中的酒液潑灑在陳書賢的袖口。
“真是……”陳書賢低頭舔過自己手腕的酒漬,目光鎖住林修遠劇烈起伏的胸口,“美味的下酒菜。”
書引賢在人群那頭舉杯致意,無名指上的翡翠戒指映著遙控器的金屬光澤。
“繼續喝啊。”陳書賢往他空杯倒入新的龍舌蘭,酒液精準淹冇了杯底融化的冰。
“或者你想換個地方…”他指尖劃過林修遠後頸,“嚐嚐我調的深水炸彈?”
後穴裡的東西突然高頻震動起來,林修遠手裡的酒杯墜地時,整個宴會廳的燈光正好切換到暖昧的藍調。
林修遠的呼吸聲在嘈雜的宴會廳裡顯得格外粗重,他單手撐著香檳台,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隻是喝多了,胃不舒服。”陳書賢朝問詢者微笑,眼神卻始終盯著林修遠泛紅的耳尖。
書引賢忽然從人群中走來,翡翠袖釦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他自然地搭上林修遠的肩,指腹在他頸側脈搏處輕輕一按,那是他們之間的暗號,意味著“配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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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能陪陳總喝儘興,是我的疏忽。”書引賢朝陳書賢舉杯,嘴角噙著笑意。
“人我先帶走醒醒酒,待會兒咱倆私下喝一杯。”
陳書賢眉梢微挑,目光在兩人之間流轉片刻,忽然低笑一聲:“好啊。”
他鬆開林修遠,指尖卻在他腰側輕輕一掐,留下一個隻有他們才懂的暗示,“彆讓他睡太久,今晚的重頭戲還冇開始呢。”
書引賢攬著林修遠轉身,掌心在他後背微微施力,無聲地支撐著他虛浮的腳步。
林修遠的膝蓋撞上酒店大堂的大理石柱時,聽見書引賢發出一聲輕笑。
“小心台階。”
書引賢將林修遠帶進酒店,反手鎖門的瞬間,林修遠便脫力地跪在了地毯上。
“站都站不穩了?”書引賢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翡翠袖釦折射出冰冷的光。
他單膝蹲下,手指撫過林修遠汗濕的鬢角,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一件易碎品,“陳書賢灌了你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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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修遠張了張嘴,卻隻發出一聲喘息。
林修遠被扔在床上的時候,絲綢床單的涼意讓他短暫清醒了一秒。
天花板在旋轉,吊燈的光暈分裂成兩個重疊的影子,書引賢正在解他的領帶。
而陳書賢的金屬袖釦刮過他鎖骨,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藏藍色果然襯你。”書引賢的指尖劃過西裝內襯的暗紋,突然用力扯開襯衫,“可惜現在要弄臟了。”
鈕釦崩落的聲響中,陳書賢掐住他下巴灌入冰涼的液體:“解酒藥。”
他低笑,指腹抹去林修遠嘴角溢位的液體,“不想明天頭疼的話。”
書引賢抽出林修遠體內的肛塞,給林修遠擴張,陳書賢輕撫過林修遠的臉,輕歎到:倔強又破碎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勾人心魄。
“放鬆,”他低聲命令,指尖探入林修遠後腰,“你夾得太緊了。”
林修遠渾身一顫,下意識繃緊了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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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放鬆。”書引賢的聲音冷了下來,手上卻依然溫柔。
他慢慢抽出那枚冰涼的金屬肛塞,那是今早陳書賢親手放進去的。
林修遠悶哼一聲,手指緊緊抓住床單。
書引賢取出藥膏,熟練地塗抹在指腹,緩緩擴張。
陳書賢的指尖描摹過林修遠的臉頰,他的拇指在林修遠眼尾停頓,那裡泛著薄紅。
“倔強又破碎的表情,”他的歎息像羽毛掃過耳廓,指腹卻惡意地碾過對方微顫的唇瓣,“一如既往的勾人心魄。”
陳書賢的指尖順著林修遠臉頰滑下,撫過脖頸緊繃的線條,最終停在襯衫敞開的胸口。
他忽然捏住那點淡色的凸起,用修剪得圓潤的指甲不輕不重地刮蹭。
“唔……”
林修遠猛地繃緊脊背,將書引賢的手指死死絞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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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鬆。”書引賢的嗓音帶著危險的溫柔,翡翠戒指卡在指根,隨動作硌著柔軟的內壁。
他非但不退,反而就著這絞緊的力道又頂進半寸。
書引賢的翡翠戒指還沾著晶亮的水光,他煩躁地扯鬆領帶,喉結滾動著壓下燥熱的衝動。
“急什麼?”他輕笑,指尖惡意地劃過林修遠繃緊的小腹,“當年你搶的時候,可冇這麼沉不住氣。\\\"
書引賢一把拽過陳書賢的領帶,兩人鼻尖幾乎相撞:“那你他媽就彆礙事!”
“要麼幫忙,要麼站旁邊擼。”
“行啊,我幫你。”手指順著小腹滑下,“但待會兒第一個進去的.....得是我。\\\"
陳書賢的指尖沾著冰涼的潤滑劑,在林修遠體內惡劣地曲起,精準碾過那一點敏感的軟肉。
林修遠猛得繃直身體。
“放鬆,”陳書賢低笑,指節惡意地撐開內壁,“不然待會兒疼的可是你。”他抽出手指時帶出黏膩水聲,在燈光下牽出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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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引賢靠床頭,翡翠戒指在指間煩躁地轉動。他盯著陳書賢的動作,喉結滾動:“你他媽能不能快點?”
陳書賢咬開安全套包裝,犬齒在鋁箔邊緣留下清晰的齒痕,他慢條斯理地給自己套上。
“急什麼?”他將挺立的性器抵住林修遠的穴口,“好戲纔剛開始。”
陳書賢掐著林修遠的腰,一寸寸頂進去,力道狠得像是要將他釘穿。
林修遠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口腔裡蔓延,手指在緊抓著身下的床單。
書引賢終於忍無可忍,一把拽住陳書賢的頭髮,迫使他抬頭看向林修遠:“你他媽故意的?”
陳書賢在疼痛中勾起唇角,身下卻更重地撞進去:“怎麼,嫉妒了?”
林修遠瞳孔渙散,唇瓣被咬得嫣紅,胸口劇烈起伏。
陳書賢的動作忽然緩了下來。
他的目光釘在林修遠嘴角那絲血跡上,殷紅正沿著蒼白的唇紋暈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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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暴烈的頂撞突然變成綿長的碾磨,反而讓林修遠渾身顫抖。
“疼就咬我。”陳書賢把腕錶纏著領帶遞到他唇邊,金屬錶帶壓出深紅的齒痕。
這個動作讓書引賢突然冷笑出聲。
“裝什麼溫柔,剛纔頂到時候……”
陳書賢猛地掐緊林修遠的腰,身下卻依然保持令人發瘋的緩速:“剛纔不是冇注意到嗎?”
他俯身舔去林修遠唇角的血。
書引賢強硬地撬開對方咬出血痕的唇,食指與中指探入濕熱口腔,夾住瑟縮的舌頭。
“咬啊。”他俯身時領帶垂落,掃過林修遠劇烈起伏的胸膛。
他欣賞著書引賢手指在對方口腔進出的**水光。
陳書賢的掌心裹住林修遠的**,拇指故意蹭過頂端滲出的清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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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動作很慢,像在把玩一件珍貴的瓷器,指腹摩挲著每一寸敏感的皮膚,卻又在對方即將失控時驟然收緊。
“彆急。”他低笑,身下依然保持著緩慢而深重的節奏,每一次頂弄都精準碾過那一點。
林修遠的呼吸支離破碎,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床單,指節泛白。
陳書賢的手卻忽然加重力道,指甲刮過鈴口,激得他猛地弓起腰,喉嚨裡溢位一聲嗚咽。
書引賢突然抽出手指,帶出的銀絲在燈光下晃盪。
他冷眼旁觀,翡翠戒指在指間翻轉,最終被他按在林修遠顫抖的腹部。
冰涼的戒麵貼著皮膚,緩緩下移,最終停在陳書賢的手背上方。
“你磨蹭夠了嗎?”書引賢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意,“還是說.....…”
他突然用力,戒指狠狠硌進陳書賢的手背,“你打算讓他就這樣**?”
陳書賢吃痛,卻反而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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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書賢抽出,做了個邀請的動作,讓書引賢來。
陳書賢突然抽身,帶出的濕黏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他慢條斯理地摘下安全套,打了個結扔進垃圾桶。
“該你了。”他朝書引賢做了個誇張的邀請手勢。
“畢竟……”指尖劃過林修遠痙攣的腿根,“我們總得講究先來後到。”
書引賢的翡翠戒指在燈光下閃過一道寒芒,他拽過林修遠的腳踝。
“先來後到?”書引賢冷笑,指腹重重擦過陳書賢留在林修遠皮膚上的指痕,“十三年前那場意外,是誰先……”
他的話被林修遠突然的悶哼打斷。
陳書賢正俯身舔弄對方胸前的咬痕,犬齒抵著紅腫的**含糊道:“繼續啊,怎麼不說了?”
書引賢猛地招住林修遠的腰:“看清楚了……”他每說一個字就重重撞一下,“現在在你裡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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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書賢的指節強硬地撬開林修遠攥緊的床單,十指相扣,“是誰的標記?”
書引賢突然扣住林修遠的手腕,猛地拽進自己懷裡。
林修遠猝不及防跌進他胸膛,後背緊貼著書引賢汗濕的襯衫,翡翠袖釦硌在肩胛骨上,涼得刺骨。
“疼嗎?”書引賢咬著他耳垂問,手指卻順著林修遠痙攣的小腹往下,在兩人交合處惡意地揉按。
“這裡……”指尖沾滿濕黏,“被撐開的時候。”
陳書賢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逼得後退幾分,眼神陡然陰沉。
他一把抓住林修遠的腳踝,指甲在踝骨上指出月牙形的血痕:“輪不到你獨占。”
書引賢的翡翠戒指深陷在林修遠腿根軟肉裡,陳書賢抓著林修遠的腳踝。
而意識不清的林修遠被夾在中間,胸口還留著陳書賢方纔咬出的滲血牙印。
陳書賢的犬齒刺破下唇,血腥味在口腔裡漫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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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扯過書引賢的領帶將人拽近,三人的呼吸在暴雨聲中絞成亂麻。
“一起。”他啞著嗓子重複,膝蓋頂開顫抖的腿根。
書引賢的冷笑震著林修遠緊貼的胸膛,順從地旋開潤滑油瓶蓋,將過量液體倒在陳書賢手上。
陳書賢的指節再度侵入,冰涼的膏體,在灼熱的甬道裡劃出粘稠水聲,他故意用指甲刮蹭內壁敏感的褶皺,指尖重重碾過那點凸起。
陳書賢指尖在後方重新開拓,書引賢在前方挑釁般摩挲。
書引賢在正麵發出低啞的嗤笑。
他翡翠戒指的戒麵貼著林修遠前端滑動,金屬的涼意與皮膚的滾燙形成鮮明對比。
拇指惡意揉按頂端的小孔,刮蹭出透明的液體。
“後麵那張嘴倒是很熱情。”書引賢將沾滿前液的指尖舉到林修遠眼前,“前麵怎麼這麼不誠實?”
林修遠被前後夾擊的快感逼得仰起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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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書賢突然加入第三根手指,擴張的疼痛讓他猛地咬住書引賢的肩頭,血腥味在唇齒間漫開。
“嗯…再用力點。”
書引賢手指插進林修遠的髮絲,將人摟得更緊。
陳書賢驟然抽出手指,帶出的水漬濺在床單上。
他掐著林修遠的腰,胸膛緊貼汗濕的脊背:“現在讓我們看看……”
安全套包裝被犬齒撕開的聲音格外清晰。
“到底誰更讓你記憶深刻。”
陳書賢的頂端抵上那處濕熱的入口時,書引賢的翡翠戒指正深深陷在林修遠大腿內側。
“放鬆。”陳書賢咬住林修遠後頸,犬齒刺破皮膚的瞬間,身下猛地頂進半寸,“不然會裂的。”
林修遠喉嚨裡進出變調的鳴咽,指甲在書引賢手臂抓出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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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窗映出他被完全撐開的模樣,書引賢埋在他體內的器物隨著陳書賢的入侵被推得更深。
陳書賢猛地掐緊林修遠的胯骨,一記狠頂直接鑿進最深處。
三人交疊的身體同時震顫,悶哼聲交織成詭異的和聲。
林修遠仰起的脖頸繃出瀕死的弧度,喉結上書引賢方纔留下的吻痕此刻泛著紫。
書引賢被這突如其來的衝力撞得向後仰倒,翡翠戒指在林修遠腿根刮出一道血線。
“呃啊——!”
陳書賢全根冇入的瞬間,林修遠痛得弓起腰背,指甲在床單上抓出五道扭曲的痕跡。
陳書賢的齒尖還抵在他後頸,書引賢的翡翠戒指深陷在他腿根。
酒意被劇痛驅散,他混沌的瞳孔驟然聚焦,眼前書引賢的輪廓在視線裡清晰得刺目。
“停…停下!”林修遠突然劇烈掙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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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引賢的翡翠戒指突然卡進他指縫,冰涼的觸感讓林修遠打了個寒顏。
“清醒了?”陳書賢喘息著停住,指尖撚過他痙攣的腰眼,“可要好好……”突然重重碾過體內最敏感處,“記住我的力道。”
書引賢就著陳書賢退出的間隙猛然頂入。
“夾這麼緊……”陳書賢掐著他腰眼頂回去,犬齒磨著林修遠後頸滲血的咬痕。
兩具滾燙軀體將他釘在中間,進犯的節奏此起彼伏。
林修遠在雙重侵占的夾擊中繃緊脊背,像張被拉滿的弓弦,每一寸肌肉都在劇烈的飽脹感下顏抖。
書引賢突然拽過林修遠的手按在自己小腹,讓他感受每次頂入時繃緊的肌肉。
林修遠的喉結滾動著,卻隻擠出幾聲氣音。
唾液混著血絲從嘴角滑落,在書引賢的翡翠戒麵上拉出細長的銀線。
林修遠在雙重填充的滅頂快感中仰起頭,後腦撞上陳書賢的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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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書賢突然掐住他喉嚨在極限處停頓,書引賢的戒指同時抵住他尾椎。
三人在室息的快感中同時釋放。
陳書賢斜倚在窗邊,雪茄的煙霧在指間繚繞,暗紅的火星映著他鎖骨上新鮮的抓痕。
書引賢站在酒櫃前,琥珀色的液體順著杯壁滑落,翡翠戒指在玻璃上叩出清脆的響。
兩人的目光同時落在床上——
林修遠仰躺著,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皮膚上交錯著指痕、咬痕和勒痕,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未褪的潮紅。
他的腿根還在微微痙攣,腿間一片狼藉,穴口紅腫著無法閉合,隱約可見內裡被過度使用的嫣紅軟肉,隨著呼吸輕輕翕動,滲出混著血絲的濁液。
書引賢仰頭飲儘杯中殘酒,琥珀色的液體順著下頜滑落,滴在林修遠起伏的胸膛上。
他一把將人橫抱起來,林修遠虛脫的身體在他臂彎裡微微發顏,膝蓋上的淤青在燈光下泛著紫。
“乾什麼?陳書賢一把扣住書引賢的手腕,力道大得在他皮膚上壓出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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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引賢冷笑,他踹開磨砂玻璃門,“洗澡。”蒸騰的熱氣立刻模糊了三人的輪廓。
花灑突然打開,熱水混著蒸汽沖刷而下。
林修遠被按在瓷磚牆上,書引賢的手指正抹開他睫毛上的水珠。
這個過分溫柔的動作讓三人都僵了一瞬。
書引賢掰開林修遠顫抖的腿根,熱水沖走混濁的液體,露出皮膚下淡青的血管。
浴室暖光燈下,林修遠被平放在天鵝絨軟毯上。
書引賢戴著醫用橡膠手套的指尖沾著藥膏,沿著他腿根淤青精準勾勒。
“肌肉放鬆。”書引賢拍開他下意識併攏的膝蓋,棉簽突然壓進最深處的擦傷,“現在知道疼了?剛纔夾那麼緊的時候……”
陳書賢從背後托起林修遠的腰,掌心溫熱的精油順著脊椎凹陷流下,他按摩肌肉的力道處處透露著耐心。
林修遠把臉埋進臂彎,任他們在自己身上塗抹,消毒水混著雪鬆精油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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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來不多說什麼,在這種名利場裡,他從來都冇有話語權。
“現在…”嗓音沙啞得像是沙漠裡的旅人,“能給我杯水嗎?”
書引賢把吸管杯抵到他唇邊時,陳書賢正用紗布,小心包裹他腿上被戒指劃出的傷痕。
陳書賢用浴巾裹著林修遠走出浴室時,床單已換成冷灰色的新緞,褶皺都被抹得一絲不苟。
“他倒是收拾得快。”陳書賢把他放進床鋪時,掌心在腰窩淤青處微妙地停頓。
浴袍領口滑落,露出鎖骨上新舊交疊的咬痕,最新的那個滲著血珠。
銀質餐蓋掀開的刹那,蒸騰的熱氣模糊了林修遠低垂的眉眼。
書引賢執勺的手指修長蒼白,“吃點。”書引賢捏住他下巴,將粥勺強硬地抵在他齒間。
吃完東西,陳書賢已經拿著牙刷等在旁邊。
陳書賢將牙刷浸在溫水裡,薄荷味的牙膏在瓷杯邊緣抹開一圈白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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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捏著林修遠的下巴,動作嫻熟,“張嘴。”
牙刷的軟毛刮過齒列,帶出細微的血絲。
林修遠半闔著眼,喉結隨著刷牙的節奏滾動。
陳書賢的拇指按在他唇角,將溢位的泡沫抹去。
林修遠一把拍開陳書賢的牙刷,擦掉嘴上薄荷味的泡沫,他扯過浴袍裹住滿身痕跡,聲音沙啞。
\\\"夠了。\\\"
他盯著兩個男人:一個襯衫釦子解到胸口還沾著粥漬,一個指節上留著昨晚被他咬出的血印,突然覺得荒謬至極。
“你們一個跟蹤我,一個在潛規則我。”
“現在又演什麼深情戲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