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書賢眯起眼忽然抬手,沾著牙膏的指尖懸在林修遠唇前一寸。
“現在不是該你知道的時候。”
他忽然用牙刷抬起林修遠的下巴,薄荷混著血腥氣在兩人之間瀰漫,“除非……”
書引賢在身後輕笑一聲,翡翠戒麵在燈光下轉過一道冷芒。
“選啊,修遠。”書引賢的嗓音帶著蠱惑的意味,指尖劃過粥碗邊緣,“選他,我就把所以錄像燒了。”一粒米粘在他指腹,被他舔去,“選我……”
陳書賢突然將牙刷折成兩段,塑料斷裂的脆響中,他俯身逼近:“選他,你就會得到真相。”
“不急。”陳書賢把半截牙刷塞進他掌心,塑料斷麵鋒利如刃,“我們給你……”
書引賢突然往他脖頸繫了條絲巾,正好遮住吻痕:“三天時間。”
林修遠說這很難抉擇嗎?於情我和書引賢共事五年,於理我和他是夥伴,和你是競爭對手。
林修遠突然笑了,他扯開脖頸上的絲巾,
“很難選嗎?”他指尖劃過書引賢腕間的咬痕,“於情我和書引賢共事五年…”
突然轉身拽住陳書賢的領帶,上麵還沾著昨夜他咬出的血漬,“於理我和他是夥伴商業夥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林修遠猛地將兩人拽到咫尺之距,三人的呼吸在晨光中交織成白霧。
“我選真相。”
陳書賢的指尖還沾著牙膏的薄荷味,在晨光裡泛著冷冽的光。
他垂眸看著林修遠,忽然輕笑一聲。
“早該知道……”
陳書賢突然笑出聲,指尖的牙膏沫蹭在林修遠耳後:”十三年前江南巷的暴雨天,你救了被綁架的陳瑞麟。”
陳書賢的呼吸噴在他頸側,濕潤又炙熱。
書引賢聞言將一勺熱粥懟進他嘴裡,瓷勺撞在牙齒上發出清脆聲響。
“你送陳瑞麟回到陳家的時候,我和陳書賢對你一見鐘情。”
陳書賢扯開領帶露出鎖骨,那裡紋著褪色的LXY,“我們一直追蹤你的痕跡,直到你找工作。”
“我們以戒指為賭約,”書引賢摩挲著林修遠的手指,將那枚翡翠戒指放在他的手心,“誰拍的戒指,得到你的喜愛,就可以讓你去他的公司。”
林修遠想起十三年前那個雨夜,他揹著渾身發抖的陳瑞麟敲開陳家大門時。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渾身濕透的陳書賢衝出來擁抱弟弟,睡衣被雨水浸透貼在身上。
而站在樓梯上的書引賢死死盯著他,手裡攥著的玻璃杯捏得太緊,指節發白。
當時他怎麼會想到,那雙眼睛裡翻湧的不是感激,而是十三年來愈演愈烈的執念。
陳書賢深吸一口氣,“很顯然,我輸了,成完了競爭對手。”
“而現在你選了他,我輸得很徹底。”
書引賢趁機將戒指套上林修遠無名指,林修遠想起拍賣會上。
當書引賢以三倍溢價拍下那枚戒指時,陳書賢摔碎了香檳杯。
一切隻因為他誇了一句好看。
陳書賢話音已轉,“能不能反悔,我現在不是很想放棄。”
“陳書賢,你想死嗎?”書引賢的怒氣瞬間爆發,雙拳緊握,彷彿下一秒就會落在陳書賢的頭上。
“夠了,陳書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林修遠話音未落,兩人就已經安靜了下來。
林修遠喝了一口水,接著說道,“我縱容書引賢對我做那些事,是因為我對他有感情。”
他死死盯著陳書賢,語氣裡有些許的怒氣,“從一開始,你就冇在意我的意願。”
“對不起…”陳書賢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到林修遠的平靜。
林修遠擺擺手,讓陳書賢趕緊離開,陳書賢識趣地拿上自己的西裝外套,打開了房間門。
他站在門口,回頭看著林修遠,眼神堅定,“如果有一天你離開他,可不可以考慮一下我。”
冇有期待林修遠的回答,關上門利落地離開了。
書引賢討好地看了看林修遠,將一勺粥遞到林修遠的嘴邊。
林修遠皺眉頭,瞪了他一眼,“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書引賢心虛地摸了摸鼻頭,冇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