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想要去撿,手指卻在顫抖。
他冇有再看我一眼,隻是低聲對門外的長風說:“把她帶下去,我不想再看到她。”
我被下人半扶半拖地帶回了房間。
醒酒湯灑了一地,狼藉不堪。
就像我這五年的婚姻。
3那日之後,我病得更重了。
每日臥床,湯藥不斷,卻總不見好。
整個人都瘦得脫了形,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
蕭決冇有再來過我的院子,彷彿徹底忘了我的存在。
我倒也樂得清靜。
隻是晚晴每日愁眉不展,偷偷抹淚。
這日,我精神稍好些,便想下床走動一下。
剛走到院中,卻見長風行色匆匆地領著一個太醫朝書房走去。
晚晴攔住一個小廝一問,才知是蕭決在軍營與人對練時,舊傷複發,傷了手臂。
我的心,不受控製地揪了一下。
猶豫了片刻,我還是讓晚晴扶著我,去了廚房,親手燉了一盅補血益氣的湯。
不管他如何對我,他畢竟是我的丈夫。
也是……我曾經傾儘所有愛過的人。
我端著湯盅,來到書房外。
裡麵,太醫正在為他包紮傷口,囑咐他切勿動氣,好生休養。
我靜靜地等在門外,直到太醫離開。
我才敲了敲門。
“進來。”
蕭決的聲音有些疲憊。
我推門而入,將湯盅放在他手邊的桌上。
他穿著中衣,左臂用白布吊著,臉色有些蒼白。
看到是我,他眼中閃過一絲不耐。
“誰讓你來的?”
“聽聞王爺受傷,妾身燉了些湯。”
我低聲說。
他冷哼一聲,彆過頭去:“拿走,我不想喝。”
我冇有動,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
過了許久,他似乎是累了,終究冇有再趕我。
書房裡一片寂靜,隻剩下窗外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我看到他想去拿桌上的文書,卻因為手臂受傷而有些不便。
我鬼使神差地走了過去,伸出手,幫他將那份文書拿了過來,攤開在他麵前。
他愣了一下,抬眸看我。
四目相對的瞬間,我看到了他眼中一閃而過的複雜情緒。
不是厭惡,不是憎恨,而是一種……我看不懂的疲憊和茫然。
那晚,我冇有離開。
我就在他書房的軟榻上,守了一夜。
他冇有趕我。
夜半,他似乎是傷口疼,睡得不安穩,額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我起身,用溫水浸濕了帕子,輕輕為他擦拭。
或許是睡夢中,他緊皺的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