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地占著本該屬於疏晚的一切!”
我的指尖冰涼,幾乎握不住手中的托盤。
心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喘不過氣。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
“王爺,醒酒湯。”
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
蕭決抬眸看向我,那雙深邃的眼眸裡,盛滿了毫不掩飾的憎惡與冰冷。
他的視線落在我身上,像是在看一件肮臟的物件。
他冇有接湯,而是從桌案上拿起了那支玉笛,緩緩摩挲著。
“你認得它嗎?”
他問,聲音平靜,卻暗流洶湧。
我垂下眼簾:“認得,是林小姐的遺物。”
“遺物?”
他冷笑一聲,站起身,一步步向我走來,“沈梨落,你有什麼資格,說出‘遺物’這兩個字?”
他逼近我,高大的身影將我完全籠罩。
“當年那場大火,你就在現場。
你敢說,疏晚的死,與你無關嗎?”
我攥緊了衣袖,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我不能說。
我隻能沉默。
我的沉默,在他看來,便是默認。
“嗬。”
他發出一聲嘲諷的低笑,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與他對視,“你這張臉,這雙眼睛,真是讓我噁心。”
他的力道很大,幾乎要將我的下巴捏碎。
“你和你那個野心勃勃的父親一樣,為了權勢,不擇手段。”
“不是的……”我終於忍不住,發出了微弱的辯解。
“不是?”
他眼中的戾氣更重,“那你說,疏晚是怎麼死的?
你告訴我,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疏晚死前抓著我的手,滿臉是血,聲音微弱卻決絕:“梨落,答應我,彆告訴他……彆告訴任何人……不然,他會死的……”我閉上眼,淚水滑落。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蕭決猛地甩開我,我踉蹌著後退幾步,撞在冰冷的門框上。
他舉起手中的玉笛,眼神瘋狂而悲痛。
“她最喜歡的玉笛,她最愛的梨花,她本該擁有的一切……現在,都被你這個鳩占鵲鵲的毒婦玷汙了!”
“我冇有!”
“閉嘴!”
他怒吼一聲,將那支玉笛狠狠砸在地上。
“啪”的一聲脆響,溫潤的白玉碎成了幾片。
也像我的心一樣,碎了。
他看著地上的碎片,眼中的瘋狂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悲哀和悔恨。
他緩緩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