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氣,“王爺隻是……太思念林小姐了。”
晚晴哽嚥著:“可林小姐的死,根本與將軍府無關啊!
您當年為了救她……”“晚晴!”
我厲聲打斷了她,聲音因急切而變得尖銳,“這個秘密,你要是敢說出去,我們所有人都得死!”
晚晴嚇得白了臉,不敢再多言。
我看著碗中漆黑如墨的藥汁,苦澀的氣味瀰漫開來。
我知道,這個秘密,就像這碗藥一樣,是我必須獨自嚥下的苦果。
直到我死,都不能說。
因為那是疏晚臨終前,拉著我的手,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求我的事。
她求我,永遠不要告訴蕭決真相。
因為真相,會要了他的命。
我一口飲儘湯藥,那股苦澀從舌尖蔓延到心底。
窗外,雪下得更大了,將整個世界都染成了一片蒼白。
我看向梨園的方向,那裡一片漆黑,像一個巨大的、吞噬一切的傷口。
蕭決,今夜,你又在那裡思念她嗎?
你可知,這世上,還有一個我,也快要像那場大雪一樣,悄無聲息地消融了。
2第二日,雪停了。
蕭決回來了,身上帶著徹夜的寒氣和淡淡的酒意。
他直接走進了書房,甚至冇有看我一眼。
我早已習慣了這種無視,平靜地讓下人備好醒酒湯,親自端了過去。
書房的門虛掩著,我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裡麵傳來他和心腹侍衛長風的對話。
“王爺,您又在梨園待了一夜,身子會受不住的。”
蕭決的聲音冷得像冰:“無妨。”
“昨日是……是林小姐的生辰。”
長風的聲音裡帶著不忍。
裡麵沉默了許久。
再開口時,蕭決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明的情緒,像是痛苦,又像是壓抑的溫柔。
“我昨日,找到了她當年最喜歡的那支玉笛。”
我的心,猛地一沉。
那支玉笛,我認得。
是疏晚的及笄禮上,蕭決親手為她雕刻的。
玉質溫潤,笛尾刻著一個小小的“晚”字。
我推門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王爺,”長風猶豫著說,“您既然找到了,為何……為何反而更加不快?”
“上麵,有煙燻的痕跡。”
蕭決的聲音淬著寒冰,“是那場大火留下的。”
他的語氣陡然變得狠戾:“每一次看到這些東西,我就會想起,她是怎麼死在沈家人手裡的!
我就會想起,沈梨落那個女人,如今正心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