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我知你看到此信,定會痛不欲生。
但請你,務必隱忍。”
“二皇子勢大,羽翼已豐,你若此刻與他為敵,無異於以卵擊石。”
“那晚,梨落妹妹曾試圖救我,卻被他們的人打傷。
我求她,不要將真相告訴你,我怕你衝動之下,為我報仇,會自尋死路。”
“阿決,忘了我,好好活下去。
若有來生,晚晚再與你,共賞梨花。”
信,從蕭決顫抖的手中,飄然落下。
他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頹然跪倒在地。
“不……不……”他痛苦地嘶吼著,像一頭絕望的困獸。
他終於知道了真相。
他恨了五年的人,是無辜的。
他折磨了五年的人,是差點為了救他摯愛而喪命的恩人。
他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孩子。
他親手將那個唯一愛他的女人,推向了死亡的深淵。
他抬起頭,佈滿血絲的雙眼,看向我。
那眼神裡,是無儘的悔恨,絕望,和乞求。
我看著他,臉上冇有一絲表情。
我的心裡,也冇有一絲波瀾。
我隻是覺得,很吵。
“王爺,”我輕聲說,“您能出去嗎?”
“我想,安靜一會兒。”
他看著我,嘴唇翕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最後,他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從地上爬起來,一步一步,踉蹌著走了出去。
那背影,狼狽得像一條喪家之犬。
我看著窗外,陽光正好。
疏晚,你看到了嗎?
你用性命守護的秘密,終究還是揭開了。
你用性命守護的男人,如今,生不如死。
而我,也終於,可以安心地去了。
10我的大限,就在這幾日了。
太醫說,我的五臟六腑,都已衰竭,全憑一口氣吊著。
蕭決徹底瘋了。
他處置了鎮國公和二皇子,用雷霆手段,為林疏晚報了仇。
京城因此掀起了腥風血雨。
可這一切,都與我無關了。
他日日守在我床前,一遍遍地跟我說話。
說他錯了,說他後悔了,說他愛我。
愛我?
多麼可笑的兩個字。
我從不迴應他,大多數時候,我都在昏睡。
偶爾清醒,也隻是靜靜地看著頭頂的帳幔。
這天,我難得清醒了一會兒。
我對晚晴說:“我想去看看梨園。”
晚晴哭了。
蕭決聽到了,衝了進來,臉上帶著狂喜。
“梨落,你想去梨園?
我帶你去!
我馬上帶你去!”
他小心翼翼地將我從床上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