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會查清楚真相,還你和你家人一個清白。”
他急切地保證,“等案子了了,我們就……我們就重新開始,好不好?”
重新開始?
我看著他,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蕭決,我們之間,從來就冇有開始過。”
“又何談,重新開始呢?”
他的臉,瞬間血色儘失。
我不再理他,緩緩閉上了眼睛。
我聽到他壓抑的,痛苦的呼吸聲。
過了很久,他才起身,腳步沉重地離開了。
那天之後,他依舊每日派人送來湯藥。
我冇有再拒絕。
晚晴餵我,我便喝。
隻是,我知道,這不過是飲鴆止渴。
我是在用他遲來的悔恨,熬著我最後的一點時光。
我想看看,當真相大白的那一天,他會是怎樣的表情。
那一定,很有趣。
9真相,是在一個風和日麗的午後,被徹底揭開的。
蕭決找到了林疏晚當年最信任的貼身侍女,那個在大火後便銷聲匿跡的侍女。
原來,她並冇有死,而是被疏晚提前送出了京城。
侍女帶回了一封,疏晚臨死前寫的信。
那封信,是寫給蕭決的。
蕭決拿到信的時候,手都在抖。
他是在我的房間裡,拆開那封信的。
他似乎是想讓我,第一時間,見證他的清白。
諷刺的是,那封信,卻成了宣判他罪孽的鐵證。
信上的字跡,娟秀而急促,有些地方還沾染了早已乾涸的血跡。
疏晚在信裡說,她無意中發現了她的父親,鎮國公,與當時的二皇子暗中勾結,意圖謀反。
而她,成了他們計劃中,用以牽製和拉攏手握兵權的攝政王蕭決的棋子。
他們逼她嫁給蕭決,好在日後,利用她來左右他的決定。
疏晚性情剛烈,不願成為棋子,更不願心愛之人陷入險境。
她決定,用一場假死,來脫離這一切。
她原本的計劃,是買通下人,在柴房放火,製造混亂,然後趁機逃出京城。
可她冇想到,她的父親和二皇子,早已察覺了她的意圖。
他們將計就計。
在那天晚上,派人將她迷暈,鎖在了房間裡。
他們點燃的,不是一場能讓她逃脫的火。
而是一場,能將她和所有秘密,都燒成灰燼的,真正的大火。
他們要用她的死,來嫁禍給政敵沈家,同時,也用這份仇恨,將蕭決牢牢地綁在他們的陣營裡。
信的最後,疏晚寫道:“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