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應。
他鬆開手,踉蹌著後退一步,眼神裡充滿了不可置信。
他看不懂我了。
他看不懂,我眼中的死寂和解脫。
是啊,死亡對我來說,早已不是威脅。
而是,我翹首以盼的歸宿。
8蕭決真的開始著手重查五年前的舊案了。
他整日忙於查閱卷宗,審問舊人,很少再回王府。
隻是,他開始源源不斷地往我這裡送東西。
千年的雪參,百年的靈芝,各種名貴的藥材,堆滿了我的庫房。
宮裡的禦醫,也三天兩頭地被他請來為我診脈。
他似乎,是想用這些東西,留住我這條命。
可太晚了。
我的身體,早已是強弩之末。
那些苦澀的湯藥,喝下去,除了增加我的痛苦,再無他用。
我開始抗拒喝藥,抗拒進食。
我隻想,安安靜靜地,快一點結束這一切。
蕭決知道了,從大理寺匆匆趕了回來。
他衝進我的房間,看到我原封不動推到一旁的藥碗和飯菜,眼眶瞬間就紅了。
他不再像以前那樣對我發怒,而是蹲下身,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對我說:“梨落,算我求你,喝了吧。”
他端起那碗藥,舀起一勺,遞到我嘴邊。
“隻要你肯好起來,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我看著他,眼神冇有一絲波瀾。
想要什麼?
我曾經想要的,是你的一點點愛。
現在,我什麼都不想要了。
我彆過頭,避開了他遞過來的藥勺。
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梨落……”“王爺,”我輕聲說,“彆白費力氣了。”
“你什麼意思?”
“我的身子,我自己清楚。”
我看著窗外枯黃的樹枝,“油儘燈枯,藥石無醫。”
“不!”
他激動地打斷我,“不會的!
我找遍了天下最好的大夫,他們一定有辦法的!”
他像一個固執的孩子,不肯接受現實。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有些可憐。
這個不可一世的攝政王,這個讓我痛苦了五年的男人,此刻,竟然也會有如此無助和恐慌的時候。
“蕭決,”我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叫他,“你查到什麼了嗎?”
他愣了一下,隨即眼底閃過一絲痛苦。
“查到了一些……線索。”
他艱難地說,“當年的火,確實有蹊蹺。
疏晚的死……可能,另有隱情。”
“是嗎?”
我淡淡地應了一聲。
我的反應,讓他更加不安。
“梨落,你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