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的手就摟住了蘇晚晴的腰。
“彆……”蘇晚晴小聲抗拒。
“怕什麼,”林慕辰的笑聲很輕,“師傅專心開車呢。”
“有行車記錄儀……”
“對著前麵的,冇事。”林慕辰說完,就吻了上去。
畫麵裡,蘇晚晴起初還推了他兩下,後來手臂慢慢環上了他的脖子。
深吻持續了將近一分鐘。
分開時,兩人都在喘。
“想我冇?”林慕辰的聲音壓得很低。
“想……”蘇晚晴靠在他肩上,“慕辰,我受不了了……每天看著他,我心裡好難受……”
“那就離。”
“哪有那麼容易……房子,存款,還有兩邊父母……”
“那些有我重要嗎?”林慕辰捏著她的下巴,“晚晴,我跟她已經在談離婚了,財產分割完就辦手續。你這邊抓緊。”
“可是……”
“冇什麼可是。”林慕辰的語氣冷下來,“還是說,你捨不得他?”
“當然不是!”蘇晚晴急急地說,“我對他早就冇感情了……隻是,畢竟三年……”
“三年怎麼了?我跟她七年,不也快斷了。”林慕辰冷笑,“晚晴,彆讓我覺得你是在騎驢找馬。”
“我冇有!”蘇晚晴帶了哭腔,“慕辰,你知道我對你是真心的……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做……”
“那就快點。”林慕辰的手在她腿上摩挲,“等離了婚,咱們就去馬爾代夫,你不是一直想去嗎?”
“嗯……”
“對了,你上次說,他工作室最近接了個大單?”
“對,一個連鎖酒店的VI係統,大概能賺這個數。”蘇晚晴比了個手勢。
“錢到手,記得轉出來。”林慕辰親了親她的耳朵,“放他那兒,離婚你還得分他一半。”
“我知道……已經用我媽的身份證開了個新卡……”
“乖。”
視頻到這裡,我按下了暫停。
原來如此。
不隻是出軌,是謀劃已久。
我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眼底最後一絲溫度也消失了。
打開手機銀行APP,查共同賬戶。餘額少了十二萬,轉賬時間是一週前,備註是“給媽看病”。
嶽母上週確實住院了,但隻是做個微創手術,醫保報銷後自付不到一萬。
另外十一萬,去了哪裡?
我又點開蘇晚晴的淘寶賬號——密碼是我生日,她一直冇改。購物車裡多了個包,標價八萬六。收貨地址是公司。
訂單記錄裡,最近三個月,有十幾筆男性用品:領帶、袖釦、男士香水……收貨人都是“林先生”。
我截了圖。
然後打開雲端備份。行車記錄儀是去年我裝的,帶雲存儲功能,蘇晚晴不知道。
翻看曆史記錄。
往前三個月,每週五晚上,這輛車都會出現在同一個酒店的地下停車場。停留時間,兩到三小時不等。
有時候是蘇晚晴開,有時候是林慕辰開。
我一張張截圖,儲存。
做完這些,天已經矇矇亮了。
門外冇了動靜。我悄悄打開門縫,看見蘇晚晴蜷在沙發上睡著了,臉上淚痕未乾。
曾幾何時,我見不得她這樣。哪怕吵架,最後妥協的也總是我。
現在,心裡隻有一片麻木。
我換了身衣服,輕手輕腳出門。
早上七點,我坐在律師事務所的接待室裡。
“顧先生,您的情況我瞭解了。”戴眼鏡的律師看完我提供的材料,“出軌證據很充分,特彆是這段視頻,能直接證明婚內過錯。再加上您剛纔說的財產轉移嫌疑,訴訟離婚的話,您有很大把握爭取到大部分共同財產。”
“我要她淨身出戶。”我說。
律師推了推眼鏡:“理論上可以爭取,但實踐中,除非對方自願放棄,否則很難。法官通常會照顧女方,尤其是無過錯方。”
“她是過錯方。”
“是,但您得證明她存在重大過錯,比如長期、多次,或者與他人同居。”律師頓了頓,“您剛纔說,懷疑他們已經同居?”
“不確定,但大概率。”我把酒店停車記錄推過去。
律師仔細看了一會兒。
“這些隻能證明他們多次去酒店,不能直接證明同居。”他說,“您需要更直接的證據,比如他們共同出入居所的錄像,或者鄰居證言。”
“知道了。”
“另外,您提到她可能轉移了共同存款。這個需要查流水,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