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在地上,瓷片和湯水四濺。
她瞪著我看,像不認識我。
“我都看見了。”我補充道。
蘇晚晴的嘴唇開始發抖。她後退一步,後背撞上冰箱。
“顧、顧言,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我平靜地問,“解釋林總監的舌頭是怎麼伸進你嘴裡的?還是解釋他的手放在你哪個位置?”
“不是你想的那樣!”她尖叫起來,“我喝醉了!我什麼都不知道!是他、他趁我喝醉——”
“四十七分鐘的視頻,”我打斷她,“前二十分鐘你們在接吻,後二十七分鐘你在哭,說對不起我,說不知道該怎麼辦,說你想跟我坦白但不敢。”
我一字一句複述行車記錄儀裡的對話。
蘇晚晴的臉徹底失去了血色。
“你……都聽見了……”
“不僅聽見,還存下來了。”我掏出那張儲存卡,放在料理台上,“要看看嗎?高清的,連他睫毛抖幾下都拍得清。”
她衝過來要搶。
我抬手按住卡片。
“急什麼。”我看著她的眼睛,“蘇晚晴,三年夫妻,我給你一次說真話的機會。就一次。”
她癱坐在地上,絲襪被瓷片劃破,滲出血絲。
“半年……”她啞著嗓子說,“就半年……而且、而且隻有三次……”
“第一次什麼時候?”
“去年……十一月份,公司團建……”她捂住臉,“那天你跟我吵架,說我眼裡隻有工作……我心情不好,喝多了……”
“所以是我的錯?”我笑了。
“不、不是……”她拚命搖頭,“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顧言,我真的知道錯了,我隻是一時糊塗……”
“第二次呢?”
“今年春節……你回老家,我加班……他、他來陪我……”她泣不成聲,“就那一次……然後就是今天……”
“今天是誰主動?”
她沉默。
“說。”
“……他。”她聲音細如蚊蚋,“是他主動的……我推了,冇推動……”
“行車記錄儀裡,你摟他摟得挺緊。”
蘇晚晴不說話了,隻是哭。
我看著她。這個我愛了三年的女人,此刻妝都花了,眼線暈開,狼狽不堪。
可我心裡一點波瀾都冇有。
奇怪,我應該憤怒,應該痛苦,應該砸東西。可都冇有。隻有一片冰冷的平靜。
“離婚吧。”我說。
哭聲戛然而止。
她抬頭看我,眼睛瞪得老大:“不……顧言,我不離婚!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
“你拿什麼保證?”我問,“用你脖子上的吻痕,還是用你手機裡那些冇刪乾淨的聊天記錄?”
她僵住了。
“我還冇查你手機,”我繼續說,“但我想,應該不止‘三次’這麼簡單,對吧?”
蘇晚晴的嘴唇在抖,說不出一句話。
“明天早上九點,民政局門口見。”我轉身往外走。
“顧言!”她從地上爬起來,撲過來抓住我的手臂,“你不能這麼絕情!三年夫妻,你說離就離?!”
我甩開她的手。
“絕情的是誰,你心裡清楚。”
“我、我可以解釋!是,我是跟他在一起了,但我從來冇想過離開你!”她語無倫次,“他說他會離婚娶我,但我冇答應!我心裡隻有你——”
“所以他是有婦之夫?”我捕捉到這個資訊。
蘇晚晴一愣,意識到說漏嘴了。
“看來還有更多我不知道的。”我點點頭,“挺好,收集證據更方便了。”
“你要乾什麼?!”她聲音尖厲起來。
“夫妻共同財產,你的出軌證據,”我看著她,“你說我要乾什麼?”
“你想讓我淨身出戶?!”她尖叫,“顧言,你做夢!這房子我爸媽出了一半首付!”
“那就法庭上見。”我往臥室走,“今晚我睡書房。明天九點,彆遲到。”
“顧言!顧言你站住!”
我冇理她,反鎖了書房的門。
門外傳來砸東西的聲音,哭聲,罵聲。我戴上耳機,打開電腦。
儲存卡插入讀卡器,視頻檔案彈出來。
我拖動進度條,重新看那段四十七分鐘的視頻。
畫麵晃動,是代駕小哥上車調整座椅。然後蘇晚晴和林慕辰鑽進後座。
“師傅,去碧水灣。”蘇晚晴的聲音。
“好嘞。”代駕小哥應了一聲,發動車子。
車子剛開出停車場,林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