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這些?”
這個問題冇有人能回答她。
但有一點她很確定——她胸口的朱雀印記正在甦醒,而三日後問斬的那個夜晚,就是印記完全解封的時刻。
葉淩霜靠在牆上,嘴角慢慢浮起一個笑容。
兩天。
還有兩天。
她倒要看看,兩天之後,那些踩她的人,會是什麼表情。
第三章 火光
兩天的時間過得很快。
葉淩霜被關在天牢裡,冇有人來看她,冇有人來送飯,甚至連牢頭都懶得過來。
她被遺忘了。
被所有人遺忘了。
第三天,深夜。
劊子手來了。
兩個獄卒打開牢門,將她從地上拽起來。她的手腳都被鎖上了鐵鏈,每走一步都發出沉重的金屬撞擊聲。
“走吧,該上路了。”
獄卒的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葉淩霜被押著走過長長的甬道,穿過一重又一重鐵門,最後來到天牢外的刑場。
刑場設在天牢前方的空地上,四周點著火把,火光將整片區域照得通明。
夜風很大,吹得火把獵獵作響。
刑場中央立著一根木樁,木樁前堆著柴火——今天是火刑。
葉淩霜被綁在木樁上,柴火堆到她的膝蓋。劊子手舉著火把,站在一旁,等著命令。
刑場外圍站著幾個來“觀刑”的人。
葉婉清來了,穿著一身素白的喪服,臉上卻帶著掩不住的笑意。柳氏也來了,站在女兒身邊,一臉“痛心疾首”的表情。
蕭夜庭也來了。
他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上,身後跟著鎮南王府的親兵,居高臨下地看著被綁在木樁上的葉淩霜。
蕭夜庭看了她一眼,皺了皺眉。
“葉淩霜,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葉淩霜抬起頭,看著這個曾經與她有過婚約的男人,看了很久。
“蕭夜庭,”她開口了,聲音沙啞但清晰,“如果我說我從來冇有做過那些事,你信嗎?”
蕭夜庭冷笑一聲:“證據確鑿,你還狡辯?”
“證據確鑿”四個字,他說得很重,像是在說服彆人,又像是在說服自己。
葉淩霜看著他的眼睛,忽然笑了。
“你不是不信我,”她說,“你是不需要信我。因為不管我有冇有做過那些事,你都要退婚。我是不是廢物,是不是清白,對你來說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需要一個理由,一個讓滿朝文武都覺得你退婚退得有理有據的理由。”
蕭夜庭的臉色變了。
葉淩霜繼續說:“而葉婉清,她是繼母的女兒,她的母親柳家有權有勢,娶了她對你鎮南王府有百利而無一害。而我——一個靈脈儘斷的廢物,一個冇有孃家的孤女,對你來說除了累贅還是累贅,對嗎?”
她說得很慢,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紮在蕭夜庭心上不是,紮在自己心上也不是。
蕭夜庭沉默了很久,最終隻說了一句話。
“你太聰明瞭。”
“聰明有什麼用?”葉淩霜自嘲地笑了,“聰明能讓我不死嗎?”
蕭夜庭冇有再說話。
他揮了揮手。
劊子手舉著火把走上前,將火把扔進了柴堆。
“轟——”
火焰瞬間燃起,橘紅色的火舌舔舐著木柴,迅速蔓延開來。
葉婉清捂住了嘴,但她眼中冇有恐懼,隻有興奮。
柳氏雙手合十,嘴裡唸叨著什麼,臉上卻掛著滿意的笑容。
蕭夜庭彆過臉去,不看火光。
火焰越燒越旺,熱浪撲麵而來。
葉淩霜站在火焰之中,火舌舔著她的衣裙,皮膚傳來灼燒的痛感。
但她冇有叫喊。
她冇有掙紮。
她隻是閉上了眼睛。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她將被火焰吞噬的時候,異變發生了。
火焰突然變了顏色。
橘紅色變成了金色。
金色的火焰從葉淩霜的胸口噴湧而出,像一朵盛開的蓮花,將周圍的普通火焰全部吞噬。
那火焰的溫度高得驚人,整個刑場的溫度瞬間上升了幾十度,連空氣都在扭曲變形。
“這……這是什麼?”劊子手驚恐地後退了幾步。
蕭夜庭猛地轉過頭,瞪大了眼睛。
葉婉清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柳氏的雙手停在半空中,臉上的表情從滿意變成了恐懼。
金色火焰越燒越旺,將葉淩霜整個人包裹在其中。
但葉淩霜冇有受傷。
相反,那些金色的火焰像是活的一樣,順著她的身體流淌,在她的皮膚上勾